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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姜宁想起原主从前的日子,垂下眼,“所以就把心思放在了这些上,总想着日子能好过些。”
  闻言卫长昀怔住片刻,才开口,“这里也是你家。”
  卫长昀对姜宁从前的事一点不知道,在他退学回来前,只见过姜宁一次。
  就是他大哥的丧礼上。
  不管他大哥和姜宁关系如何,但已经成了亲,拜了堂,那就是他们家的一份子。
  往后和姜家人,要关系好自然是会往来,要关系不好,也没必要往来了。
  姜宁抬头,微微睁大眼,有一瞬地愣神。
  倏地,一阵风吹来,夹着山间的林木清新拂面而过,令姜宁灿然一笑。
  “说得对,这里也是我家。”
  有人一起干活,时间变得好打发多了。
  卫长昀话不多,但只要姜宁在跟他说话,就会回应,哪怕只是点头,或者答应一声。
  等到日头渐渐高了,他们才把周围的毛辣果摘完,还挖了不少苦蒜跟野菜。
  “这些就够了。”姜宁拍拍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对了,家里的水田是不是过阵子得插秧了?”
  “嗯。”卫长昀背起一筐毛辣果,“半亩,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大概能收上来多少斤?”姜宁问。
  卫长昀在私塾上学,但每逢春耕秋收农忙,都会有一个月田假,就是让学生回家中帮忙。
  所以对于农事,他自是知道的。
  “约摸有一百五六十斤,但这是稻谷,脱壳打成米,就得少个十多斤。”卫长昀解释道:“嫂嫂何故问这个?”
  姜宁想了想道:“家里余钱不多,买米怕是不够,还有其他开销,所以家里种的够吃,便能省不少。”
  一百五十斤,看来是完全不够。
  除非每天就吃一顿饭,而且每人只吃一碗,但这都很紧巴巴。更别说现在的大米,都是用甑子蒸的,一碗米翻不成三碗饭。
  至少得再买二三百斤才行。
  可一斗米才十二三斤,就得三十多文,至少得一贯钱了。
  “家里水田分的时候就少。”卫长昀看出他心里想的,“另外三块旱地,这里种了番薯和土豆,另外两块分别是苞谷和豆子,还有麦子。”
  “麦子一年能有百来斤吗?”
  “磨成粉差不多。”
  “那也行了。”
  反正卫家现在的经济水平就是饿不死,但离过得好就差得远了。
  不说镇上那些人家,就连村里都还是吊车尾的困难户。
  旁边小小跟小宝贪吃,拿了毛辣果塞嘴里,酸得小脸皱成一团。
  小宝呸呸吐了两下,仰头问:“宁哥哥,这个是要做什么?不好吃,酸牙。”
  “不是直接吃的,拿来做酸汤。”姜宁伸手捏捏他的脸,“等腌好了,给你们做酸汤鱼。”
  这可是他的独家秘方,别说小河村的人了,就连原来的家里,酸汤这东西都是一家人一个配方,味道都不一样。
  “酸汤鱼是什么鱼?”小小也好奇问。
  “就是煮着吃的鱼。”姜宁心想,这才哪跟哪,要不是工具和食材限制,他还能弄出更多吃的。
  春夏秋冬,四季都有好吃的。
  卫长昀背着东西,走在最后面,听姜宁跟弟妹说话,发现姜宁很有耐心,竟然没一点不耐烦。
  想到这,心里舒展了不少。
  他回家这两日,光是听问起吃什么、是什么都好几十遍了,姜宁还能一遍遍说。
  到家之后,把东西放到厨房外边,姜宁拿了一个大盆,往里放清水,开始洗毛辣果,又让卫长昀搬了几个陶罐,里外洗干净,不能碰到油,再去把之前办席剩下的酒和盐拿来。
  毛辣果洗起来不费劲,洗干净了,放在簸箕里控干表面水分,然后全装进陶罐和红辣椒一起捣碎,撒上盐,再放酒,这样搅匀之后,留半个指节的空余,用布封口,木板压实,放在阴凉处就好。
  姜宁一连做了两罐,今天摘的毛辣果正好够。
  忙活了一个下午,姜宁累得胳膊腰腿都在疼,直接回了房间躺床上休息。
  盯着发黑的屋顶跟还漏风的窗户,姜宁一边揉腰一边思索,这盖房子得多少钱才行。
  想着想着,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敲门。
  “叩叩。”
  姜宁眯着眼,扭头往门口看,“谁啊?”
  小小从门外探头,一脸乖巧道:“宁哥哥,是我。”
  姜宁往窗户外看了眼,天已经黑了,“怎么了?”
  “二哥让我来叫你吃饭。”小小比划了一下,“二哥去河边,抓了好大一条鱼,和豆腐一起炖了汤。”
  闻言姜宁起身,穿了鞋伸着懒腰往外走,“你二哥还会抓鱼啊?”
  “嗯嗯!还有螃蟹!”小小牵住姜宁的手,“他没去镇上时,经常给我们抓螃蟹、抓鱼玩。”
  姜宁想象了一下再小一点的卫长昀,忍俊不禁,“那可真厉害。”
  “嗯!二哥可厉害了!”小小重重点头,“大哥一直说,等二哥考上了秀才,家里就能过好日子。”
  说完,小小嘴巴一扁,忽地擦了擦眼睛,“可是大哥不在了。”
  姜宁往厨房那边瞥去,只见到油灯映出来的身影,放轻了声音道:“小小乖,人呢,都是会经历这样的离别,有的早有的迟,但只要遇见就是缘分,所以难过可以,但不能一直沉浸在难过里哦。”
  “……好。”
  小小听不太懂,却乖乖点头,擦掉眼泪,“家里还有宁哥哥和二哥,我不难过。”
  姜宁悄悄松了口气,抬眼时,就见卫长昀拿着碗筷出来,视线看来时,点了下头。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卫长昀这一顿饭做得简单,但味道也不差。
  姜宁胃口小,饭吃了半碗就饱了,反而喝了两碗汤。
  等解决了晚饭,又照顾俩小的洗漱回屋待着,姜宁和卫长昀才得空去切明天一早要炸的土豆片。
  厨房不大,但两个人待着也不算拥挤。
  一人占了个位置,干起活来都懒得说话,直到切了快一盆,绷着的神经才松懈了些。
  姜宁是心里没底,他不确定明天集市上有没有人买,万一没有,那这两天的折腾白搭了。
  卫长昀是想起了姜宁白日里问的事,家里粮食不够吃,还得在外面买。
  光是粮食就得买,盐、糖、肉那些更不用说了,还有布。
  “对了,镇上的油纸怎么卖的?咱们卖东西,总得有一个装的。”姜宁想起了正事,问了句,“也得买些回来补补窗户。”
  “一文钱二十张。”卫长昀道:“窗户用的要贵些,一文钱五张。”
  “那明天赶早,得买几十张备着才行。”
  “不用。”
  姜宁正切土豆,听到这一句,转头看卫长昀,“什么?”
  卫长昀没看他,低头专心做事,放在他们俩中间的油灯,只能照到一边,让他脸上表情变得晦暗难辨。
  没等姜宁继续问,卫长昀就开了口。
  他声音听着平静,声线偏低却还带着点未褪去的少年清朗,“我从私塾回来,余下很多。”
  姜宁:“……?”
  那是读书用的纸,跟粗制的油纸能一样吗?
  油纸一文钱二十张,读书用的纸最便宜也得两文钱一张。
  卫长昀低声道:“反正也没用了。”
  姜宁深吸一口气,刀往砧板上一剁,“卫长昀,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卫长昀沉默着,显然是默认了。
  姜宁恨不得伸手拧他耳朵,“你退学是暂时,以后还是要回去上,家里困难也是一时的,日后总会好起来,你——”
  “那纸就算是不拿来写字,也不能拿去包土豆片吧。”
  那一袋土豆片说不定还卖不到一张纸的价格,这不买椟还珠么。
  没想到啊,这小子竟然是个倔性子。
  责任感和负担那么重,迟早有一天得闷声憋个大的。
  “我没有。”卫长昀转头,盯着姜宁眼睛,“我只是想,能省一点是一点。”
  姜宁抿抿唇,到底是心软,道:“养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别那么大压力。”
  他眨了眨眼,“别怕,这不还有我呢。”
 
 
第8章
  灯影下,姜宁额头和鼻尖还挂着一层薄汗,眼睛却格外明亮,带点笑意。
  盈盈的眼底,映出了卫长昀惊讶的神情。
  哥儿大部分长相都称得上秀气、端正,但要说漂亮拔尖的,却也不多见。
  然而此刻的姜宁,显得很漂亮。
  不似女子的秀丽,反而因为眉间的少年意气多了几分生动,像山间清泉,让人心里不自觉欢喜。
  “那纸留着,给小小和小宝练字也比包土豆片来得好。”姜宁挽起袖子,把盆里的土豆片翻了翻,“不忙的时候,你教他们写字吧。”
  五岁正好启蒙,不教多的,名字跟数字得会。
  没等卫长昀答应,姜宁给盆里换了水,擦干手,放下袖子往外走,“差不多了,明天先卖这些,好卖之后再做。”
  从卫长昀身边走过时,发现他没动,姜宁叹了声。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日子再难不也得过,况且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做什么总绷着一张脸,明明是个小帅哥来着。
  可转念一想,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又失了兄长,如今这样也是人之常情。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往后日子还长,我们家的日子可不会一直这么难。”
  姜宁稍稍踮起脚,抬手揉了揉他头发,“去歇着吧,明早得出摊呢。”
  说完,姜宁径自钻出厨房,回了房间。
  卫长昀一个人站在厨房,垂眼望着台面被收拾整齐的东西,又望向角落那两个陶罐。
  ——别怕,这不还有我呢。
  昏暗中,他呆立在原地好一阵,才恍然回过神。
  他得努力一些,让家里的日子没那么难。
  卫长昀把砧板洗干净立起来,又把盆上的纱布扯得更平整一些,这才灭了油灯离开厨房。
  村尾人家少,到了夜里更不见什么灯亮着。
  卫长昀穿过院子时,忽地往亮起灯的窗户看,隔着透光的窗户,能看到姜宁的身影。
  正走神,却见那身影往窗户边来,他才如梦初醒,飞快往房里走。
  心想,那窗户的确该补了。
  姜宁脑子里都是明天去出摊的事,压根没注意到院子里的动静,琢磨要怎么让人来买。
  收起支窗户的木棍,正要回床边时,又往厨房看了眼。
  这个角度看不全,但灯灭了,那卫长昀应该也去歇着了。
  姜宁摇摇头,就觉得有些好笑。
  卫长昀有责任心是好事,遇上个眼里没活的,他这两日的日子都不会这么舒坦。
  可这样大的年纪,心思太重,不见得好,怕执念太深,走上歧途。
  好在卫长昀读过书,想来不太会,只要让他稍微放松些,脑子自己就能转过来。
  关了窗,姜宁回到床上,瞥眼床头柜子放的陶罐,鬼使神差地盘腿坐着,抱着罐子开始数钱。
  钱财可不是身外之物,什么世道都是有钱万事灵,没钱百事哀。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数明白了,除去买小鸡崽,还剩下一百八十文。
  姜宁记下了数字,把陶罐放回去,这才躺进被子里。
  白天干了活,入睡快。
  梦里都是赚钱,买大宅子,买新衣服,还要顿顿吃肉。
  第二天大早,天还没亮,姜宁就起了。
  换作以前没闹钟,他是死活起不来的。但今天心里惦记着事,想到可以挣到第一桶金,还挺兴奋,早早就睁了眼。
  穿了身稍微厚点的衣服,从屋里出来时,瞥了眼对面卫长昀的房间。
  应该还没起吧?
  天都没亮呢。
  摸着黑朝厨房走了两步,还没进去,就闻到了柴火的味道。
  姜宁微微错愕地睁大眼,走到厨房门口,就见卫长昀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烧火。
  “你……起了多久?”
  姜宁掀开帘子进去,搓了搓手。
  卫长昀抬头看他,答道:“没多会儿,灶都还没烧热。”
  “怎么起这么早啊?”姜宁在他旁边坐下,顺便在墙脚的箩筐里挑番薯,“来不及做早饭,烤几个番薯吃?”
  卫长昀“嗯”了声,接过姜宁递来的番薯,扔到灶孔里,埋在烧过的柴灰下边。
  这样等一会儿炸完土豆片,番薯也差不多熟了,而且受热也均匀,不会半生半熟。
  “有点睡不着。”
  姜宁“哎”了声,才反应过来卫长昀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话,“干了那么多活,还睡不着啊?”
  卫长昀点头,火光映在他脸上,“我……”
  他不到七岁就去村里的学堂上学,父母总是很忙,大哥比他大了快十岁,兄弟间说不上什么话。
  后来小小跟小宝出生,不到半年父母就相继离世。他本不愿意继续上学,想在家帮忙,是大哥说,读书才有出路,不然一辈子都只能在村里看天吃饭。
  他信了,所以拼了命的念书。
  从杨二爷开的学堂到镇上的私塾,他一直都是最刻苦的那个,生怕对不起家里的期望。
  所以,他并无什么朋友。
  唯一算得上关系好的,是在镇上私塾的同窗,对方家里是做豆腐的,也指望着他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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