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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上去。”他比我笃定很多,也比我干脆很多,说完便抬脚上了阶梯。
  我跟了上去。
  我踩上高台的边缘便停下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脚下的高台呈圆形状,边缘处每隔不远就有台阶与高台之下的石砖路相连,我大致估计了一下,加上我们来的这一条,总共应该有九条,我想到我们进门之前在石门上看到的那个“叁”字,心下了然。
  高台上除了边缘的烛台之外空空荡荡,唯正中心有一玉床。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高台地面竟全是琉璃所制,影影绰绰地可以看见高台之下。
  我走了两步之后,便有些不敢动了,我总是忍不住忧心琉璃裂开然后掉下,即便身负轻功我也有些顾忌。
  薛流风倒是面不改色地直接向中间的玉床走去,见状我干脆耐心地呆在在原地等待。
  他围着玉床绕了几圈,又用手摸了摸,便抱臂站定,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样?”我忍不住问。
  他冲我摇了摇头,刚开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立马飞身向我。
  “小心!”
  看到他的眼神我便觉得不对,但还没等我跑开,肩上便传来一股剧痛,我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正好被赶过来的薛流风接住。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毫不停顿地向后退去,停在了玉床旁后才松开了我。
  “你怎么样?”他看了我一眼,又立马回头注意前面的情况。
  “无妨。”我摇摇头,放开我还紧抓着他的手,也看向来人。
  那突然的一掌用力不轻,打得我气血翻涌久久未平,我许久没吃过这种闷亏,心下十分烦躁。
  “何方宵小,竟出手偷袭?”薛流风沉声质问。
  来人一身黑色斗篷,脸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只能从身形判断出来是个男子。闻言他很是愉悦地笑了起来,却一句话也没说,似乎并不想与我们交谈。
  我暗自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黑衣人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你还可以吗?”薛流风轻声问我。
  “可以。”我深吸一口气,握上银雪。
  来者不善,不如先发制人,我们俩颇有默契地拿出武器率先攻击上去,黑衣人见状丝毫不慌,游刃有余地应付起来。
  我心中一沉,这人的实力远在我二人之上,恐怕今天讨不了好。
  那人却也奇怪,面对我们咄咄逼人的攻势,他只是躲避防守,从不出招主动攻击,仿佛在戏耍我们一般,我心里恼怒不已,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一番交手无果,我在一旁忍不住骂道:“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知这话怎么触到那黑衣人的死穴了,他冷笑一声便主动攻来,明明骂他的是我,他却仿佛将气都撒在了薛流风身上,招式凌厉,一反之前,薛流风应接不暇,颇为狼狈,我在一旁插不了手,反倒像一个局外人一般。
  黑衣人似乎没想到薛流风堪堪能抵挡住他的攻势,下手越发狠毒,薛流风一时不察受了一掌,那一掌可比我之前受的要重多了,他半晌都没缓过来。
  见此形势,我赶紧上前阻止黑衣人接下来的动作,并不是我的错觉,他在对我的时候,处处都留有余地,我心里奇怪不已,那边薛流风起身之后便立马又奔赴了过来,直冲着黑衣人的斗篷而去。
  黑衣人十分警觉,察觉薛流风的意图之后他极为干脆地后退,薛流风不依不饶,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揭开他的真面目,我也急忙紧跟,黑衣人见避无可避,便十分狠辣地祭出一掌,直朝薛流风的命门而去,这一下薛流风非死即残,我心里一慌,想都没想地便飞身推开了他,平白又受了一掌,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倒在地上之前,隐约看见那黑衣人的斗篷被彻底掀开,飘落在地。
  ……狗贼薛流风,我帮你挡了一掌,你却只记得掀别人的斗篷?
  我尽力朝那里看去,只看到两个人站在原地对峙,却总也无法看清,迷迷糊糊之中我想我大概是被他气晕的,失去意识之前我感觉好像有人将我抱起来放在一个很冰的地方。
  太冰了,我不要躺在这里。
  然而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59
  薛流风将人轻轻放在玉床之上,那张一向写满刻薄拒人千里的清冷面容此刻双眸紧闭,眉头微蹙,不见平日灵动。
  他压下心中的不适,回头朝着那人冷声道:“荀、九。”
  被掀了斗篷露出原形的人此刻却丝毫不慌,甚至还颇为友善地笑了笑。
  “见过小少爷。”
 
 
第十五章 
  60
  我醒来时还有些茫然,盯着陌生的床顶好一会儿,记忆才缓慢回笼。
  我倏地起身,不顾浑身的酸痛,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据点的房间?
  似乎是被我的动静惊到了,外间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小黑一脸喜色地冲了进来。
  “少爷您终于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皱眉,晕倒之前我明明还在魔教地窟,怎么醒来就回到据点了?
  小黑比我还茫然:“我不知道啊,昨天早上来收拾房间的时候您就已经在房间了。”
  “昨天早上?”
  “嗯嗯,”他大力点着头,有些忧心,“您都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一整天?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薛流风呢?”我问。
  小黑挠头,“薛少主?一直没看见他啊。”
  他没回来吗?还是遭受了什么意外?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都回来了,那他会在哪?
  思考无果,我下了床便打算出门寻人,没成想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还好小黑就在一旁,及时扶住了我。
  他把我推回床上,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少爷啊,您知道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吗?您还是好好休养吧,庄主马上就要到了,您这样要怎么跟庄主交待?”
  他一提到父亲,我立马沉默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我这身还是出门之前换的白衣,还有脚上那双似乎从未脱下过的鞋子,缓缓问道:“休养,让我这样躺着?”
  “您不是一向不准我们碰您的吗?”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像是的,我闭上了嘴。
  但现在我怎么可能安心躺着呢?我摸了摸胸口,意外地摸到一些硬物,我拿出来一看,神情凝滞。
  是我的夜明珠,还有从父亲那里偷拿来的假令牌,都安安稳稳地放在我身上。
  那令牌上还有十分明显的血迹,明明我放上去之前,这令牌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又拿起夜明珠,上面果然也有没完全擦拭干净的血色。
  我将两个物件放回胸口,便径直向门口走去,小黑见状连忙拉住我。
  “少爷您要去哪儿啊啊!!”
  “找人。”
  “您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啊啊!!”
  “无妨。”
  “要是庄主到了可怎么解释啊啊!!”
  “放开!”
  我甩开他紧拉不放的手,飞快地跑了出去。
  没有,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到处都没有。我站在本该是薛流风的房间里,望着空荡荡毫无人烟的模样,有些茫然,他还有他的两个随从,都不见了。
  追过来的小黑气喘吁吁:“少、少爷,您不、不用找了,薛少主他、他真的不、不在。”
  我冷静下来,回身有些危险地盯着小黑:“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小黑都快哭了:“回少爷,我哪敢骗您啊,我真的不知道薛少主去哪儿了,他怎么会把这个告诉我啊!”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眯了眯眼睛:“你见过他?”
  小黑噤声,一脸懊悔。
  我冷笑一声:“跟我过来。”
  61
  回到房间,小黑便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开始交代。
  “那天晚上,我听到您房间有动静,于是前去查看,正好撞见出来的薛少主,他、他说他有事要先行离开,还威胁我不准告诉您我见过他。”小黑哭丧着脸。
  “威胁?”我正脱下外衫,闻言手一顿。
  “嗯,”小黑还有些委屈,“他说,我要是告诉您了,他就天天跟小桃说我的坏话。”
  小桃是薛家的大丫鬟,也是小黑喜欢的姑娘。
  薛流风你可真行,我面无表情地想。
  “少爷,那……”小黑有些期盼地看着我。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不会让他说的。”
  “好嘞!”小黑又乐滋滋了。
  我抖了抖脱下的外衫,却见到衣袖、下摆处布满了斑驳的血迹,那都不是我的。
  我轻声问道:“你遇到他时,他看起来怎么样?”
  “薛少主吗?”小黑想了一会,有些犹豫,“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62
  之后几日,我的寻找都无疾而终。
  偌大的一个南疆,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呢?
  他有太多的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在别人眼中十几年的相识相伴在我看来仿佛笑话一般,心思渐凉,我拂袖间便将他抛之脑后。
  随他去,干我何事。
  我正打算剩下的时日就安静休养等待父亲的到来,却先等到了一纸急报。
  63
  “这不可能!”过于震惊让我失手打碎了一只茶盏。
  “少爷,急报上确实是这么说的,庄主他们在路上遭遇魔教埋伏,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么办啊少爷。”小黑惶惶不安,六神无主。
  我再看了一次桌上的急报,拿在手心里慢慢握紧,揉碎。
  “慌有什么用,把人都叫上,东西收拾好,跟我走!”
  “是,是。”小黑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我坐回椅子上,只觉得眼前皆是迷雾,所有人都是局中人,只有我一无所知。
  只有我。
  64
  我带上了据点的所有人,想也没想地就往地窟赶去。
  熟悉的道路上出现了交错的车辙,我加快了速度,在离暗道口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岩石门的位置似乎被人强行用外力打破,露出了一个可容四五人通过的洞,里面隐隐传来打斗声。
  还不待我上前查看,洞中一下子横着飞出两人,我急忙过去查看,那两人穿着我十分眼熟的衣服,正是薛家的护卫。
  我看向洞中,打斗似乎已经到了尾声,人影幢幢看不分明,我走近一看,只见正道各大人士都安然无恙地站在里面,为首的正是我父亲,而他们对面,是被压制地死死的一群人,全都穿着薛家的衣服。
  而被父亲剑指的那个人,是薛青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同一场噩梦一般,让我毕生都难以忘记。
  只见父亲痛苦不堪地闭上双眼,手下的剑招却十分凌厉,鲜红的血喷溅了一地,甚至还有一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染了灰尘,薛青城那张平日里慈眉善目的面容此刻停滞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似悲似嘲,那双眼睛还没有闭上,正好直直地盯着我。
  我也死死地看着地上,脑子里却一片混沌,我还想着,等见了薛青城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我把薛流风弄丢了的事情,他会不会怪我,亦或是安慰我然后再骂是薛流风自己不听话。
  我不知道,他现在正看着我,我却无法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庄主!”
  “秋成英!!!”
  “秋老贼你敢!!”
  那边的薛家人还在骂着,却也在片刻之间消了声息。
  我还在原地愣着,却有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我仿佛一个被控制地傀儡一般被人推到了父亲身边。
  父亲像是才缓过来,有些疲惫地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我一开口,声音却喑哑不堪,没能出成声。
  父亲此时似乎也没空理会我,周围人声此起彼伏,喧闹不堪。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很小,接近于自问。
  奈何周围有心人多,我才出声,一个两个的都争先恐后地为我解释事情始末。
  “唉,这事说来也是令人难以置信。”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魔教,这一切都是薛青城在背后作祟,他妄想长生不老,竟然借着魔教的名头四处作恶,这么多年屠戮了不知多少大大小小的家族和门派,掠夺钱财不说,还拿活人献祭,真是心狠手辣,枉为人也!”
  “要不是秋庄主明察秋毫,早早发现了薛青城的所作所为,然后忍辱负重得到了薛青城的信任,我们才能在最后反将一军,不然就真的要如了薛贼的愿。”
  “是啊,薛青城居然打算在路上给我们下药然后把我们都押回魔教,若不是秋庄主事先提醒过我们,我们就都中招了。我们假意中毒被薛青城运到魔教地牢,然后在地牢纷纷挣脱,当时薛青城那个表情,啧啧,真是解气,他万万没想到我们早就识破了他的阴谋!”
  “唉,当初有多少人都是一腔热血想惩恶扬善,才不惜生命地主动来魔教做探子,谁知……这个薛青城,他也做得出来!真是正道之耻!”
  “还好及时被秋庄主发现了,不然我们还要损失更多的有志之士啊。”
  “这是秋某该做的,不足挂齿。”父亲摇摇头。
  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吗?我一时之间还没能接受这么多事情的发生,父亲却已经开始吩咐起事宜了。
  “这些忠义之士的尸骸,都带回去厚葬吧。”
  我朝角落一看,之前我和薛流风在血煞大阵的壁龛中所看到的尸体一具具都被人整齐地摆在地上。
  “还有这些薛家的……人,也带回去安葬吧。”父亲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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