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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没有!”小春花气势十足。
  “没有还不赶快滚出去干活!”说着老头就一脚踹在小春花屁股上。
  小春花往前一扑腾,哼唧唧地走了。
  那老头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先开了口。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瞟了我一眼,看我还想说话,又堵了我一句,“我对你是谁也没兴趣。”
  怎么老的小的都不爱让人把话说完?
  但我只是笑了下,“打扰前辈了,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
  我原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经历了几番起伏,我早就平静下来了。
  但若问我甘不甘心,那定然又是不甘心的。
  “那倒不一定,”那老头怪笑一声,“我可以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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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惊喜过后,便是长久的迟疑。
  昨天还斩钉截铁地说不救,不过一夜就改了心思,要说没问题,我是不信的。
  “您想要什么?”我问他。
  然而我的反应并不让他满意,他嗤笑一声,仿佛很看不起我一般。
  “我不要你什么,我老头大半辈子什么玩意儿没见过,问这话之前还是先掂量下自己。”
  “那您想要我做什么?”我还是不信。
  他摇了摇头,从腰间的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黑一白两个巴掌大小的瓷罐,很是宝贝的模样。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有个条件罢了。”
  “什么?”我有些紧张,但还是问他。
  他笑得古怪:“好事成双,我得两个一起救。”
  我没听懂。
  他掂了掂两个瓷罐,“这对子母蛊共同作用可以将内力转化为生气,修复身体的损伤衰败,习武之人可不缺这点内力,你要是再舍得一点,生气充沛,想死都难。”
  “不过既然是子母蛊,那必然是有区别的。中有子蛊和母蛊的二人,内力和生气虽然是共享的……但母蛊的内力和生气可以选择不给子蛊,而子蛊没有选择,只能被支配。换言之,母蛊可以不耗费自己的内力而直接从子蛊获得生气,多棒啊。”
  他的话中有掩藏不住的兴奋,让我觉得诡异又不安。
  “或者再说简单一点,两者虽然命运相系,但是子蛊永远服从母蛊的支配,从身到心。”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偏爱给人下这种难局,但此刻我只是庆幸自己的运气的确足够好,连到死处都能又逢生路。
  他晃了晃蛊虫,瞟了一眼躺在我身边气若游丝不省人事的薛流风,“既然那个小子还没醒,就给你先选。子蛊和母蛊……你,要哪个呢?”
  我笑了笑,朝他伸手,“母蛊,给我。”
  他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将黑色的瓷罐递给了我,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我打开盖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只见一只指尖大小的白色小虫在漆黑如墨的罐底缓缓蠕动着,平平无奇到似乎与子母蛊如此稀罕的物件完全不相干。
  “前辈,这真的……”我有些疑惑,“是母蛊吗?”
  “信不信由你,若是不愿,还给我就罢了。”
  闻言我捏紧了罐子,往怀中放了放。
  “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我低头看着那母蛊虫。
  那老头指了下薛流风,“取他一滴心头血,喂给母蛊。”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然后撩起袖子,拿起银雪的鞭尾在手臂上找准的位置划了一小刀,鲜红的血液很快便喷溅了出来。
  无法运功,我只能这样取血了。
  “你!”老头惊怒,“我说取他的,不是你的!”
  “我知道。”我没看他,将血滴在罐中,雪白的小虫立刻被鲜血染得通红。
  老头反应过来了,“你要把母蛊给他?”
  “是。”我看见罐底的血逐渐消失,而母蛊虫又回到之前的模样,“然后呢?”
  老头气的胡子直抖,我都不禁分了神去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罢了,”他闭了闭眼,“差不多位置,划他一刀,母蛊钻进去便好了。”
  我依言照做。
  “前辈,这子蛊?”我朝他发自真心地笑着。
  “我留着也无用。”他将白色瓷罐也丢给了我后转身便气呼呼地走了,仿佛这瓷罐十分烫手般。
  “也要喂血吗?”我若有所思,大声问道。
  “不用!”他将门用力一关,木门颤了颤,摇摇欲坠。
  我哪顾得了他,打开白色瓷罐后,我就将里面那只相差无几的黑色蛊虫放在我手臂的伤口之上。
  蛊虫爬动了一下,找到了入口,缓缓钻了进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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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低头看见昨天的馒头还在篮子里,我扫了一眼仍旧人事不省的薛流风,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馒头也吃了下去。
  又冷又干又硬,但总好过没有。
  等待的时间总是冰冷又漫长的,待到我隐隐感到有异样的感觉之时,我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了。
  而当我清醒地睁开眼时,我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薛流风。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锁在他身边,哪怕远离一分都觉得窒息。
  糟糕透了。
  我调息了好些时间这种感觉才消退了一点,我小幅度地运转起内力,果然发觉内力多了一个去向,我试着一丝一丝地将内力抽过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薛流风的呼吸竟然真的平稳了许多。
  我停下,忍不住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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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内息本来就有问题,因而我也不敢太过急躁,只能一丝一丝地抽,尽力去维持自身原本的平衡。
  待到他的气色也逐渐好转时,我才又停了下来,而我自己的内息竟是比从前还要稳定。
  那老头真没骗我。
  我回头看了眼窗外,居然已经到了深夜,外面的院子里一片宁静。
  今天一整天他们居然都没有来找过我。
  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眼下我已是累极,连饿都顾不上,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朝着让我安心的地方躺下,面前的温热让我舒服地喟叹。
  我又抱紧了些。
  过度的疲惫让我无法思考,我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黑甜乡,因而当第二天睁眼发现一双乌黑明亮却茫然的眼眸盯着我时,我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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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情形很是尴尬,我们离得很近,我的鼻间都是他的气息,痒痒的,却又令人窒息。
  我一边想着该如何与他解释现在的状况,一边不自觉地朝外侧挪动着。
  然而我忘记了,我们躺的地方并不算真正的床,而是一块实实在在的门板,它窄到我不过是往后退了一点,就一不小心悬了空。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却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掉下去,一双手十分随意地搭在我的腰间,将我又拉了回来。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似乎刚刚只是无意之间的动作,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几声,连忙推开他下了床。
  “你,”我顿了一下,故作镇定,“现在感觉怎么样?”
  早在我下床的时候,薛流风就已经坐起了身,闻言他皱了皱眉,却不像是他从前那样的臭脸,反倒看起来有些委屈。
  我悚然一惊,错觉吧?
  “我不舒服。”他低头,用力摩挲着手指。
  “哪里不舒服?”我问他。
  “哪里都不舒服。”
  我冷笑一声,“薛流风,你能耐了是吧?”
  我有些生气,一堆烂账还没有算,他刚醒过来却在这里拿我开心。
  然而他抬起头,问道:“你在叫我吗?”
  我一愣,只见他一脸的迟疑,看向我的眼神中还有些无助。
  我快步走过去,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没挣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是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眸,里面没有任何我所熟悉的关于薛流风的一切。
  我松开手,轻声继续问他:“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他低下头,没吭声,继续捏着手指。
  “你可记得自己是何方人氏?”
  “你可记得如今你年方几何?”
  “你可记得你爹是谁,你娘是谁?”
  “你可记得,你是如何受的伤?”
  我问到最后,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回答的时间,而他头越发的低,看起来尤其的可怜,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回答过我哪怕一个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倏地转身,想去找那老头问问情况,我设想过无数种他醒来后的情形,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是子母蛊的问题吗?可为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还是说是他本身的伤?
  我有些慌乱,匆忙的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就被人止住了身形。
  他突然伸出双手拉住我的手腕,颤抖却又很坚定,握得越来越紧,直到我感觉到疼痛后轻轻挣了一下,他也固执地没松开。
  我看着他抓着我的地方,“怎么了?”
  “你不要走。”他微微晃了一下手,仿佛是小心翼翼的撒娇,我感到很是荒诞。
  但我还是软了语气,“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他没松,“我会记起来的,你别生气,我肯定都能想起来的。”
  我沉默了半天,他逐渐开始惶恐,拉着我的手跳下了床,惴惴不安地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刺眼。这个人,身上背负着过去、现在和将来,却在一夕之间忘记了所有,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遭遇了什么,将来要做什么,他通透都抛下了,而所有的一切,我都还记得。
  这个人,还欠我那么多问题,一个都没能回答我,还无辜地站在我面前,我在想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我是那么的想去质问他,想扯着他的领子滚在地上好好的打一架,然后再告诉他我都遇到了些什么,我是那么想,哪怕只有一刻,他能看到我心里这些不为人知的一切。
  然而好运到此为止,我没有任何机会。
  我知道我不该对他发脾气,特别是他现在还成了这副模样,可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怨恨,也觉得难过。
  但我只是反握住他的手,若无其事地告诉他:“我没生气。”
  然后任由他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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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到老头时他正蹲在院子里和小春花窃窃私语着,发觉我出来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我们。
  小春花睁大了眼,看起来很是惊异,“这么快就能下地了?我以为起码还要再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动弹啊。”
  说完她回头看着老头,“臭老头,你是不是又在瞎说?其实人根本就没什么问题,你就是为了显得你的子母蛊比较厉害才故意夸大其词的,是不是,是不是?”
  面对小春花不依不饶的耍无赖,老头简单粗暴地给了她一记爆栗,让她闭了嘴。
  老头站起了身,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又有何事?”
  他话虽这么问,但浑身上下都快要溢出的不满无一不是在告诫我,别不知好歹胡搅蛮缠。
  我朝他拱了拱手,“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眼见着他愈发的不耐烦,我住了嘴,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朋友,他醒来之后有些不对劲。”
  他神色稍缓,“什么不对劲?”
  “他,”我斟酌了下说辞,“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
  闻言,老头背着手,凑近打量着薛流风,薛流风又往我身边缩了缩。
  “倒不是什么大事。”老头语气平淡,不容置疑地握住薛流风的手腕,将他的手从我手上扯下,薛流风一惊,下意识地想挣开,然而老头的手却坚若磐石,岿然不动。
  我一愣,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
  这老头有这么厉害吗?即便薛流风现在极为虚弱,但也不至于被一个老头压制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这老头真是什么隐世不出的绝世高手?
  任我在这里胡思乱想,老头已经松开了手,摇头晃脑地又走开了,薛流风连忙将方才被迫松开的手又搭回我手腕上,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在我身上了。
  这岂止是失忆,连性格都天翻地覆了,若不是从落崖时到现在他从来都没离开过我身边,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我不知他从前是何种模样,但现在,”老头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不止是失忆那么简单,而是从神智到身体都受了不小的损伤,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已经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吗?”
  我有片刻的晕眩,什么叫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生气都先用来休养最严重的地方,可按说母蛊在他身上,他应该先抽空你身上的内力来修补才对,怎么却先把自己的抽空了?怪哉,”老头言辞间有些许疑惑,但他似乎并没有兴趣细究,“不过,难怪他醒的这么快,如此便说得通了。”
  “这个年纪能有这般内力,可惜了。”
  我转过身来看着薛流风,将他推开后又用力扒开他的手,其实也并没有多用力,就像那老头说的一样,即便尽力地想继续抓紧,想抗拒我的挣脱,他还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内腑空空荡荡,内力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像从来都没有习过武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薛流风站在原地,他没敢动,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害怕地低着头,好似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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