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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他使劲挣了挣,结果当然是没挣开,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啧,”这次是换我懒洋洋地笑他了,“别白费力气了。”
  “你封了我的内力?”他脸色难看的不行。
  “是呀。”我笑得十分开心。
  这还是我小时候不听话偷偷溜进父亲书房时,在书架上不知哪本书上看到的,年幼不更事,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迫不及待地就在几个护卫身上试了试,居然十分简便有效。
  一般情况下要想封掉他人的内力,自身内力须比他人高上许多才能做到,而用这个方式,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封掉一个高手的内力。只是这个方式的封内是有时间限制的,当时我好奇心一过,就将其抛之脑后了,而后来也没有要用这个的情况,现在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我无视薛流风的挣扎,把他的双臂拉开,背环着树干,又撕了两块布条,一块用来将他的双手捆得紧紧的,一块用来堵住他的嘴。
  “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叫了。”我满意地拍拍手,又朝他温柔地笑了笑,“你看看有没有十个人把你拖回去。”
  临走之前我没忍住捏了几下他的脸,他脸色通红,大概是被我气狠了吧。
  想着我又乐了,跟我玩儿?真以为我好欺负呢?栽了吧?傻了吧?
  41
  傻了。
  我傻了。
  在地窟的暗道门口,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临走之前父亲给我的那块高仿魔教令牌。
  而那块令牌,是开门的钥匙。
  42
  我寻了一个隐蔽之处开始仔细回想:我从拿出令牌之后就一直将它紧紧地系在腰间,一直到这里我都未曾取下来过,不小心掉落的可能很小。如果是被别人拿走的话,这几日好像也没有任何人近我的身,遑论从我身上拿走东西了。
  不对,我突然想到,若说近身的话,今日还真有一个。
  仿佛在印证我的想法一样,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在我身后响起。
  “你倒是进去啊?怎么不走了?”
  “薛,流,风。”我转过身去,很是咬牙切齿。
  “在呢,没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快把令牌给我!”
  “不给,我为什么要给你?”
  “这是我的!”
  “你的?这不是魔教的令牌吗,什么时候成你的了?”他斜睨着我,“还是说,你也跟魔教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这么无耻!”我实在没想到薛流风还有这副嘴脸,向来都是他被我气的说不出话,今天居然反了过来。
  “我无耻?”他阴恻恻地笑了,“不知道之前是谁偷袭我,还将我绑在树上。要不要我帮你想一想?”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我死活不承认。
  “这样啊,”他点点头,“那我能拿到令牌也是因为丢令牌的人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我也是气昏了头,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你把令牌给我,我带你去。”我主动退让了一步。
  “令牌已经在我手上了,我还需要你带吗?”他故作惊奇地问我。
  他这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实在是可恨,我恶向胆边生,突然扑过去,想趁他不备抢回令牌,哪知他早有提防,立马就躲开了。
  “我告诉你,故技重施是没有用的,”他义正言辞,“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哼。”我没再尝试,冷静下来,开始反问他:“你有令牌又怎么样?你知道这令牌怎么用吗?你知道魔教有没有什么暗号吗?你知道地窟里的情况吗?你要是都知道你就去呀,我就送你到门口,送你进去后我就直接回去,等我爹和你爹他们到了之后我再带他们过来给你收尸,你觉得怎么样?”
  他僵了僵。
  我看着他沉默的模样,满意地摸了摸下巴,然后朝他伸出右手,“行了,给我吧。我说带你去就带你去,不骗你。”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
  我不耐烦地点点头。
  “不行,”他还是摇头,“不能信你。”
  “那你想怎么样?”
  “令牌我拿着,我跟着你。”
  “你不给我令牌我就不去。”
  “不去那你就回去。”
  “好啊。”我点点头就打算离开。
  他一下拉住我的衣袖,一脸的挫败,挣扎了半晌才勉强道:“罢了,姑且信你一次。”
  说完才不情不愿地把令牌递给了我,我一把夺过来,心想,谁稀罕你信我了?
  我又重新把令牌系回腰上,这次我还多打了一个结,即便是我自己想拿下来也很费劲,这样就不会再给某些人有可趁之机了。
  我满意地做完这一切,然后对薛流风说:“走吧。”
  说罢我就朝暗道口走去,走了好几步才发现他没跟上来,我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
  “我的内力,”他的脸色逐渐变黑,“还没恢复。”
  我闭嘴没敢再说话了。
  43
  这个方法还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封内的时间完全不可掌控,起码在我之前尝试的时候,每一次持续的时间都不同,有些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就能恢复,而有些长的甚至需要好几天。如果薛流风运气不好,我们怕是等到第二日天明都进不去。
  我有些为难地对薛流风说:“要不,我帮你解开?”
  他却不买账:“这么不情愿?”
  “我以前也没给别人解过啊。”我小声嘟哝着。
  “什么?”他没听清。
  “算了。”
  反正也不是讲给他听的,我便没有再重复,而是一把拉过他。我自认为用的力气不大,却忘记了他现在与没习过武的常人无异,这轻轻一拉让他向着我的方向一个踉跄,慌乱之中他另一只手及时拉住了我,堪堪停在我的面前。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鼻尖的距离不过毫厘,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连我吸进的气都还是热的,这个想法让我有些慌乱,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薛流风却像避之不及一样大力甩开了我。
  “你干什么?”他侧开脸,没看我。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无端生出的热意立马消退的干干净净,看着他这不自在的模样,我甚至还想做一些让他更不舒服的事情。
  我又重新拉起了他的手,借力朝他走去,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点着他的胸口,“帮你解封啊,怎么一惊一乍的。”
  他一把握住我作乱的手。
  我抬眼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怎么,不好意思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放开了我的手,说:“解吧。”
  我将他按坐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一脸不解。
  我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吗啊,脱啊。”
  “脱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还能脱什么,衣服啊。”我这次是真的乐了,便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好在在他恼羞成怒之前及时停下了。
  “给你解个内力而已,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又是不让碰的又是不让脱的,难不成是害羞了?”
  他瞪了我一眼,才有些不甘心地开始脱衣服。
  天色逐渐暗下,丛林掩映之下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依稀能看见那衣衫之下匀称而劲瘦的身躯,明明看起来不是特别健壮的一个人,身体却意外的有力。
  我轻轻地将手覆了上去,按了按我白天曾点过的地方,我顾忌着他这暂时还没恢复内力的身体,动作特别的温柔,而指腹下的肉体却逐渐紧绷,蓄势待发。
  我拧了一下他,呵斥他,“放松点。”
  他轻抽一口气,又握住了我的手腕,这次他显然用了他最大的力气,我抬头看着他,他一脸警告的意味。
  我毫不费力地把手抽出来,继续来回在那几个地方摸索着,一边打入着内力疏通,一边优哉游哉地跟他解释着。
  “你不要表现得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似的,解可没有封那么简单。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封内时对身体的影响是不同的,我得看看你这三个位置的封堵情况,才能决定解开的顺序。”说着我又来回探了几次,心里逐渐有了决断,“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解,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以我得更谨慎一点才是。”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迅速地调整了顺序用力点了那几个位置,他欲躲开的动作被疼痛终止,一下子又重新坐回到地上。
  “搞定!”我起身拍拍手,心里充满成就感。
  然而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薛流风这个狗东西恢复内力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毫不设防的我被顺利掀翻在地,所幸倒在地上之前我及时调整了一下角度,完全没感到疼痛的我低头笑了笑,问:“刺不刺激?”
  被我压在身下的薛流风:“……”
 
 
第十章 
  44
  “起来!”他额角青筋直跳。
  “我就不起来。你想摔我就摔,想让我起来就起来?你想得美。”我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使着暗劲继续压着他。
  他的内力刚恢复,一开始还奈何不了我,但随着他全身内力重新流通,他起身的势头我逐渐压不住了。
  “你再闹下去我们俩今天谁也别想进去了。”他咬牙使劲。
  “不进去就不进去,反正令牌在我这,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我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他奋力一个挺身,我就彻底压不住了。然而我在滚下来之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腰,他最后没能起得来,还不住地在原地扭动腰。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又捏了捏他腰上的肉,幸灾乐祸地问:“你怕痒?”
  他没回答我,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向我表明了答案,我正为又掌握了他的一个弱点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十分强硬地掰开了我的胳膊,把我推开,然后拿下挂在一旁树上的衣服缓缓穿上。
  他的面色微微潮红,神情却极为平静,而我在这种风平浪静之下窥见了一丝狂风暴雨的前兆,我感到有些畏惧,但我并不会承认更不会表现出来,我还是保持着往常毫不退缩的姿态,大概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种看似势均力敌的对视中我有多少色厉内荏。
  我毫不避讳地盯着他换衣服,尝试用着略微轻浮地语气调笑道:“身材不错啊。”
  我没等他说话,就兀自开始翻起了他的黑历史。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胖的几乎跟一个球似的,我那时候也不乐意记名字,就喜欢天天喊你小胖。”想着想着我倒是真的有些怀念,小时候的薛流风可比他现在可爱多了。
  “哎,你小时候是真的好玩儿。你总不乐意别人说你胖,我喊你小胖你不开心,结果你又打不过我,最后拿我没办法,只知道哭。我记得特别清楚,你跟我说,你不是胖而是壮,要我叫你小壮,哈哈哈我的天小壮,话说来你现在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改名叫大壮了啊?”
  或许是熟悉的回忆缓和了我的情绪,来自过去的纯真和平和跨过时空重新感染了我,我有些期待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足以让我冷静下来。
  “我不记得了。”他毫无波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还记得。”
  “哦。”我有些悻悻地止住了话题。
  “你来这里,其实还是想玩的吧?”
  我一愣。
  他突然笑了,明明只是勾动了一下嘴角,我却仿佛看到了明晃晃的嘲讽,“你好奇魔教,对其百般猜测。所以当你有机会能自己溜进去逛一逛,你就迫不及待地行动了,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其实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对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却花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继而我感到十分难堪与愤怒,但更无奈的是我一时之间并找不到能够反驳他的话。
  他见我不说话,便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但他也没有因此打住,反而变本加厉:“无论他们害了多少人,与你多亲近的人有牵扯,你应该都觉得无所谓吧?我也应该早点想到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居然还想过指望你,真是病急乱投医。”
  被误解的愤怒直接淹没了我心中隐约的疑惑,我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突然缠着我要来这个地窟,来不及想他为什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只是生气而已。
  我尚未作出任何反应,他就已经打算离去,临走前还用稍微平静些的语气对我说:“如果你还一直抱着现在这种玩笑的态度,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免得栽了跟头都没人扶你起来。令牌你自己收着,回头我自己想办法进去,我不会再干涉你,请你也不要干涉我。”
  呸。
  我懒得去揣摩他那不大好的脑子里又想着什么弯弯绕绕地心思,在他刚说完的时候,我猛地将他拽了过来,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我拉着他的那只手上,他的手腕,一定很疼。
  我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一字一顿地质问他:“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你又凭什么对我下断言?”
  “你对这件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你才是没资格插嘴的那个,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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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我的质问,他有些无话可说,但他的神色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的无话可说并不是于我有亏,而是不屑,而是对我无理取闹的无声抗争。
  我一直都清楚,他的任何针对反抗于我都是不痛不痒,唯有他的沉默才是对付我的最好武器。
  我又一次成功地被他击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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