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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最迷人的,莫过于火候将沸未沸时的煎熬。
  两人之间交缠的呼吸声音愈发重。
  戚映珠终于难耐,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了慕兰时脖颈,一边用极其娇。媚的声音唤她:“慕兰时,你就不能过来点……靠着我。”
  慕兰时听话得很——她现在如她适才承诺的那样,颇为乖巧。
  “当然,当然靠着娘娘。”慕兰时低声喘。息着应答。
  她的呼吸也已然彻底地乱作了一团。戚映珠都作如此态了,她也没有不乱的道理。
  绵软尽数倾覆,裹着玫瑰、桂花酿的信香涌入肺中。
  慕兰时听见凌乱、哀祈的声音,随着柔软的起伏而起伏的声音——但是她知道这个声音不来自于她。
  她是顶级乾元,自己发声与否,再清楚不过了。
  “娘娘让兰时靠过来做什么呢?”
  慕兰时温柔地垂下眼睫,看见戚映珠的前襟不知何时已然敞落,露出里面隐约的春光雪岳。
  摇摇荡荡、浮浮沉沉。
  那几乎是一种明白的情感。
  “慕大人不知哀家要你靠过来做什么么?”戚映珠哂笑两声,愈发让自己贴慕兰时愈紧。
  到了。
  她的潮泽期已经到了。
  她需要慕兰时。她不能离开慕兰时。
  慕兰时,也理应满足她的欲。望。
  “微臣还真不知道。”
  戚映珠已快在这种这分分寸寸的临界之境中崩溃。
  还不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呢?
  戚映珠面色潮红,气息愈发不稳,她狠狠心,忽而再勾紧了慕兰时的脖颈,似是泄气似是埋怨又更像是找到唯一的支柱,“你难道没知觉了?”
  汗珠顺着戚映珠绷紧的颈线滚落,在锁骨窝积成温热的水洼。
  她如今便有这么,这么的不知餍足。
  慕兰时没吭声。
  她只感觉腰忽而慢慢地被戚映珠的腿缠上。
  “慕相,是真不知道,还是等着看哀家失态?”
  “微臣哪里敢让娘娘失态?”慕兰时清凌凌的声音忽而响起。
  说着不让她失态,却仍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铺天盖地的情潮几乎要将这位坤泽君彻底淹没。
  戚映珠并不喜欢忍受——若是在平常时候,她尚可以忍受。但是潮泽期来临之际,她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于是戚映珠抓住了慕兰时的手,“慕相适才可将手给擦干净了?”
  慕兰时喉头一滚,脑海中过了遍方才的场景,“若娘娘需要。”
  才捏了个鲜润的果肉,谁知道这只手又要去拿捏什么东西。
  “……若哀家需要?这句话说得好听,可惜慕大人有些瞎,”戚映珠低低地道,握住慕兰时的手忽而移开,探进了慕兰时压得紧实得里衣袖口,“那是要哀家亲手剥,还是大人自己解?”
  慕兰时的里衣的确穿得紧实。
  葱根般的手指第一次想要挤入这逼仄的地界,反倒是吃了个闭门羹。
  但戚映珠很快就理解这其中玄妙。
  她探进了慕兰时的压紧实的衣袖中。
  进、出。
  拜戚映珠所赐,慕兰时第一次有这么急促的呼吸起伏。
  冰凉与潮热在她的衣袖间起伏、湿热地行进着。
  汗湿的布料黏着肌肤,每寸侵。入都让人心惊。
  不能忍受、不曾餍足的坤泽君正用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她的腰肢已快软成拉满的弓弦。
  “当然……不劳烦娘娘。”慕兰时叹了口气,倏然起身将人抱起——她要将人带至榻上去,“嗯——”
  她低声哼闷着。骤然将人抱起,还是得费劲。
  慕兰时喉间溢出的闷哼,也带着灼烫的湿意。
  掌心顺着戚映珠臀线滑向腿弯时,透出二人肌肤涨红的艳色。
  到底在这个破凳子边上,什么也不是。
  镖队的临时驻地搭的草房并不大,是以两人身影交叠着起身的时候,明灭的烛火霎时间在墙上投落了硕大无朋的一块阴影。
  ……
  戚映珠还记得那双筋骨漂亮、纤长的手。
  她也最知道,自己眼尾的胭脂颜色,是如何在混杂着的信香中层层剥落的。
  房间中氤着兰芷馨香、玫瑰,和着桂花酿的气味。
  在交杂的香气中,总有一缕兰芷信香,会穿过阻拦,直直到往馥郁糜艳的花蕊处。
  夜阑。
  却不人静。
  尤是这个镖队。
  ***
  “劈里啪啦”的爆裂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原是松枝在篝火中爆出了细碎的火星,此情此景,却像是有人撒了把碎金在墨色里。
  林惊寒盯着跳动的火舌,手中枯枝狠狠戳向即将坍圮的炭堆,溅起的火星子扑在她雪白的袖口上,烫出几个焦黑点,就像她此刻的心。
  镖队的马匹在不远处踏蹄,马鞍上的铜铃随夜风轻响,仍盖不住她磨牙的声音。
  火光照在林惊寒的身上,她又将枯枝捏来裂开:“我不甘心!凭什么啊!”
  瞧瞧这篝火底下焦黑的一团,其实就挺像那个兰姑娘丑陋的右脸的!
  简直了,林惊寒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脸上能够长那么大的一块疤痕……偏偏今日镖队的大家还要哄着那个兰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长胎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正常?那么大一块也是正常?
  而应姑娘那样好的人,主动追求也是正常?
  不行不行!林惊寒越想越憋闷,只觉胸闷气短,愈发烦躁地拿着松枝,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着篝火堆。
  篝火堆频频发出“劈里啪啦”的火星爆裂声音,也有星点火星子溅射到了旁边的无辜路人身上。
  比如周三就是一个无辜路人——她只不过在旁边坐着,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不解地看了一眼这位自己的老玩伴,奇怪地问道:“你不甘心什么事情呀?今日你骑着破毛驴出去,又骑着破毛驴回来——”
  “噢,你不是骑着破毛驴的回来呀,”周三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立即改口,换上了一股酸溜的语气说,“你不是还炫耀自己捡到了人么?瞧瞧,你说什么来着……”
  周三平素和林惊寒拌嘴的时候多了,这会儿看见林惊寒失意免不了多得意一会儿,说道:“应姑娘生得貌若天仙,是你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是不是这样的说的呀?”
  周三忽然明悟了!
  嘿!她看见这篝火堆下黑黢黢的一团,忽然就明白了林惊寒这个从来不把事情忍下的女人到底在不甘心什么了!
  “可惜应姑娘已经成亲了是不是?”周三冲着林惊寒嘻嘻一笑,眼睛里面泛着戏谑的火色,“而且你还觉得兰姑娘配不上应姑娘是不是?”
  此话一出,篝火堆旁的所有人全部都沉默了。
  ……周三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未免也太不顾及林惊寒的感受了吧?
  惊寒是她们镖队里面最藏不住事情的人了,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喜欢谁、不喜欢谁,一打交道便知道了。
  镖队里面有几个年龄稍长的长辈,今日日暮,一看林惊寒将两人带回来,又对那两人区别对待,她们便心中有数。
  偏偏周三没数,还这样当着众人面揭短。
  周三撇着嘴,看林惊寒一副颓丧、毫无反应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但是她只高兴了一下。
  毕竟林惊寒是她的好友,她不会乐于见好友一直消沉下去,何况是因为这般无望的事情消沉?这实在太不好了。
  思及此,周三立刻又大大咧咧地说:“好啦好啦,林六娘……林惊寒、林老六,这点事情千万别往心里面去噢。你要知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天涯、天涯……”周三一边想着,一边在的旁人的提醒下补充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林惊寒的面色更黑了,犹如黢黑的锅底。
  哪有人说这七个字还得需要人提醒的?故意的吧?
  “她们都成亲了啊,那个应姑娘,不是说兰姑娘是她的妻子吗?你现在凑上去,轻则就是那个什么……”周三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头往镖队里面的智囊那边靠,然后才说,“轻则就是横刀夺爱!”
  “重则就是……”周三很努力地听智囊的话,奋力转述:“重则怕是要担个‘涉足双鸳’的名儿。”
  不知为何,这没良心的周三所说的话,却突然给了林惊寒一个启发。
  此时此刻,她已不再用松枝拨弄篝火堆了,而是用的佩刀。
  刀刃与火舌相触发出“滋滋”声。
  林惊寒眯了眯眼睛,刀锋同火光一同映照进自己的眼中,她忽而放下刀,说道:“双鸳又如何?”
  刀柄磕在石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勾连起林惊寒接下来的话。
  “我们这些江湖儿女,按照道上的规矩,求偶不都是这样的么?若是喜欢,就大胆追求,倘若有几个人喜欢一个人,便一起竞争。”
  “我喜欢应姑娘,兰姑娘也喜欢她——我便要去同她争上一争,应姑娘不是说,自己日日唱那什么《蒹葭》么?她可以如此,那我林惊寒为了应时姑娘,为何不能如此?”
  “诸位且等着。”林惊寒气定神闲地说完这番话,站起身来,扫视过篝火堆旁的诸位。
  众人目瞪口呆地听完林惊寒的话,俱是不可置信地互相对望一眼,确认方才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啊!”方才还在靠周三传话的“智囊”忍不住了,这回她自己主动开口劝说。
  然而林惊寒已下定决心。
  “瓜甜不甜,总要咬上一口才知道!”
  
 
第109章 109
  瓜甜不甜,须得咬上一口才知道?
  镖队里面的人听了林惊寒这番话,各自对望一眼,无言地低下头,琢磨着这直白的话到底是不是林惊寒思考后给出的答案。
  白衫女子到底是年纪更大一些,她想了想,也跟着一道站了起来,走到林惊寒的身边,小声劝她道:“六娘,你这句话,莫不是要同那位兰姑娘结怨?”
  怎么能够结怨呢?她们镖队行走江湖,主打的便是一个“义”字当头。若是那位应姑娘如今名花无主也就罢了,可是人家已经是实打实地介绍了。
  她们就是一对妻妻,不管兰姑娘脸上的疤痕有多么狰狞可怖,她就是这位应姑娘的妻子呀,这种情况,六娘去凑什么热闹,又说什么“瓜甜不甜”呢?
  “结怨?五姑,你莫非觉得惊寒想要做的,乃是同那位姑娘结怨么?”林惊寒闻言,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白衫女子。
  五姑姑向来同她交好,很多时候都会理解并且支持她的决定,怎么此时此刻偏偏说她与人结怨?
  那分明是符合江湖道义的竞争。
  五姑姑眼底泛起不敢苟同的光芒。她仍旧觉得林惊寒太过鲁莽了——人家都是一对了,这已经不是横刀夺爱了……
  林惊寒从这沉默中嗅闻出一点五姑姑的感受。
  她看着五姑姑脸上跃动的烛火光焰,缓缓说道:“五姑,您就放心吧——惊寒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的周三终于说话了:“什么理由啊?老六,你怎么突然看上了那个女人,又突然要和另外一个女人争夺那个女人啊?”
  镖队里面还有人神游天外的,听见周三这莫名其妙的一连串“女人”和“女人”,不由得莞尔,默默地在心中道,看来六娘是陷入什么女人堆中的争执了。
  其实她们都熟知林惊寒的个性,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她想要的,她都想要试上一试。
  当年南下途中,遇见了镖局中的另外一队人,几天下来她同那队人马熟络了,便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她瞧上老刀把子的玄铁剑,缠着他比了三天三夜,终于得到了那边玄铁剑。
  不过有些东西就是得到的那一瞬间最好。不然的话,林惊寒现在也不会用刀了。
  或许,林惊寒只是喜欢同人争执、赢得战利品那一瞬间的感受。
  周三抱着双臂,略略显得有些气呼呼:“林惊寒,你不要不说话在那里装深沉,你怎么想的怎么能不告诉我?”
  林惊寒仍旧沉默不语,眼中依然倒映着跃动的火苗。
  光焰的亮色在她的眼瞳中跳动着,终于熊熊燃烧,似是一团灼烈不尽的火。倘若不能征服这片荒原,她宁可将其付之一炬。
  终于有个老汉看下不去了,摸着自己的苍苍白髯,将林惊寒与人缠斗三天三夜的事情说了出来。
  “譬如押镖竞价,价高者得。这道上求偶的规矩,难道不是一样的道理么?”林惊寒倏然开口,目光沉沉地扫过篝火堆的众人,继续说道,“方才周叔公所说,相信大家也听到了。我林惊寒便是这样的人物——琉璃盏要挑最亮的,良驹要驯最烈的……是以,佳人自然要争最称心的。”
  她这句话,将每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句“佳人”。
  争最称心的。
  周三更气了,哪里管林惊寒说的什么杂七杂八——她方才说话,林惊寒装高深不搭理她,好,那么她就要用这个发难林惊寒!
  “去去去,你是怎样的人物我暂时管不着,”周三哼哼一声,瞥了一眼林惊寒,似是她相当不成器一般,“我就说一句话啊,你听着——”
  众人俱是被咋咋呼呼开口的周三吸引了目光。的确如此,周三是同林惊寒打打闹闹吵吵嚷嚷最多的人,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应当不错。
  林惊寒也跟着垂眸看了过来,挑了挑眉,想知道周三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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