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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深眉眼含笑,忽然把镜头往上,来了个急刹车,温声道:“诺宝,我好想你,一年了,我忍了这么久,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男人的手指又拨动风云,向下滑动,黑纱下的腹肌若隐若现,温声蛊惑,“让我也看看你好吗?”
老攻会撒娇,小受魂会飘!
陈诺轻顿时脸烧起来,拿着手机眼睛一闪不闪,猛地站起来,忍不住对着对面going他的男人恶狠狠道:“等着!我去找面具!”
说完才惊觉有点崩他的纯情人设,连忙改口夹起来:“哥哥等我~~”
视频那头的徐砚深哪里听不出来他的小心思,不禁好笑,那些诺宝在他面前所有笨拙的掩饰和伪装,在他眼里都一如既往,显得很可爱。
“好,不要急,慢慢找。”
陈诺轻翻箱倒柜地,终于将Silvio从国外寄来的那个毛茸茸兔耳朵面具戴上,再照了照镜子,有些羞耻地对着镜子快速捯饬了下自己的发型。
回去后,他才伸出手来,紧张地点开手机镜头,露出他脸的瞬间,陈诺轻猛地对上自己那张戴着兔耳朵的脸,吓得往后一退。
徐砚深看到男孩面具后那双忽然睁大闪了闪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眼神不觉贪婪地直直盯着陈诺轻眼角那颗小痣。
他不觉也心跳加快了几分,嗓音放低了些,不自觉地蛊惑人心:“诺宝,把手机放好,我想看看你,看看,完整的诺宝。”
陈诺轻被他这一声声低磁嗓音的“诺宝”喊得燥得不行,半推半就地,调了好几次镜头,将手机固定在对准他的视角放稳,让坐在床上盘腿的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镜头下。
他穿的就是夏天最简单的短袖棉布睡衣,和白色大短裤,虽然不爱健身,但露出来的部分,也长手长腿的,瘦削的身躯线条修长且透着年轻成年男性的美感,并不孱弱,反而很健康。
陈诺轻察觉到对方黑色面罩后似乎隐藏在幽幽暗处的火苗,整个人都烧得厉害,顿觉后悔了,伸手就想挡住镜头:“别、别看了。”
男人半晌,回神注意到他羞红的耳垂,沉沉的嗓音却语出惊人:
“诺宝,我想吻你,目光所及的全部。”
陈诺轻:“!”他的脸瞬间爆红,眼神难以置信,“你……”
男人却不为所动,反倒低笑着抬眸深深看向他,瞳色更深地缓缓将目光覆盖在陈诺轻身上,很随意地垂眸,半是诱哄,半是命令:“诺宝,我有点热,帮我解开衬衫扣子。”
陈诺轻心随意动,伸出手上前,有些羞耻地快速摸了下屏幕上男人的衣服,下一瞬,耳边已经传来男人蛊惑人心的低笑。再睁眼看去,他已经伸手向他一抓,像是真的透过屏幕,一把将他的手抓住,紧紧握住他的手强制他,用陈诺轻的手来帮他解开扣子。
只是三两下,就敞开了衣服,露出男人胸口看着手感就很好的胸肌,以及往下那片宽肩窄腰下精壮的腰身、腹肌,以及没入腰腹的人鱼线。
陈诺轻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下并腿都不管用了,瞬间憋得脸都红透了,明明吹了空调,额头上平白出了一层薄汗。
偏偏这藏在黑色面具下的男人还对着他肆无忌惮的露出一抹勾人心弦的坏笑,陈诺轻就算看不到对方的脸,这下也被钓惨了。
“诺宝,”他这一声喊,陈诺轻就哆嗦了下。
男人靠近镜头,覆面系的大帅哥白晃晃的画面冲击着陈诺轻的脑袋,他晕头转向地,小鸡啄米地应了声,“啊,在。”
“你怎么满头的汗?是不是热了?”
“啊?是,是有点热。”陈诺轻心虚地伸手背擦汗,整个额头都湿了。
“诺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你。”
“看……看哪儿啊?”陈诺轻声音微不可闻的颤抖,心里同时又隐隐有些兴奋和期待。
然而徐砚深抿唇不语,只垂眸自己伸手慢条斯理地将整件身上的黑衬衫脱下,眉梢微挑,缓缓抬眸望向他,薄唇微勾,不言而喻。
“……”
淦!谁怕谁!
“你、你不许录像……”他结巴着瞪他一眼警告。
“好,我绝对不录,你可以录我的,我不介意给你看。”徐砚深低笑。
哪怕认识快一年了,陈诺轻还是这一刻Silvio的不折手段给惊到了。他佯装着捣鼓手机,“那我可录了啊。”实际上根本没开录屏功能。
假装弄完,他快速摸出对蓝牙耳机戴上,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这才忍着羞耻和更深的渴望,自己伸手拽住衣服边角,缓缓地拽,像洋葱似的,剥开来,露出里面的白。
粉里透白,看得镜头里的男人都呼吸重了几分,哑声道,“诺宝,别抖。”
“想要吗?诺宝。”Silvio微喘的嗓音在耳机的加持下,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喃,酥得他打颤。
半晌,他羞耻地半闭眼咬唇,盯着视频里双膝半跪在他面前,戴着黑色面罩,仰起脖颈,对他一览无遗的男人,嗓子干哑,彻底被蛊惑,“……想。”
“过来,我教你。”
……
男人的声音循序渐进,像低声吻遍他一般,追问:“诺宝,诺宝,再摸摸那里,对……诺宝……诺宝……”
陈诺轻听着男人的声音,手已经湿淋淋一片,全是水,即便咬了唇,还是忍不住发出点声音。
而镜头里,男人一声高过一声急促而殷切地喊声,喘得让人脸红心跳。
“诺宝,别憋着,怎么不说话?喊我、喊我……”
“喊、喊什么?”他声音发抖,脑子跟浆糊一样,下意识脱口而出:“老、老公……”
徐砚深刚想说喊“哥哥”,哪知道听到这声的瞬间,整个人跟浑身过电一样,像是隔着网线瞬间传导到他身上的电流一样,麻得他浑身一颤,心脏猛地被打了下,剧烈跳动,下一瞬,整个人僵住。
漫天的白色烟花绽放。
“…………”
陈诺轻看着满镜头的模糊画面,人都傻了。
徐砚深:“……”他也没想到,听到诺宝这么喊他,他会这么激动。
他沉着张黑脸,沉默许久后,咬牙,“再来,你刚刚那个……多喊几声,让我免疫一下。”
陈诺轻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彻底绷不住爆笑出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但徐砚深却极其执着,冷着脸要求再来一次,并强行定性,透过面具直勾勾地盯着他:“诺宝,你还没舒服。”
“……”陈诺轻浑身打颤,但耐不住他是真馋。对方略施小计,他就被勾走了。
这晚是他们在网上网恋谈了这么久以来,最最疯狂的一次,整整视频了一整夜,手机一直充着电。
陈诺轻后来被他逼着喊了一晚上“老公”,他庆幸他们这房子隔音还不错,隔壁邻居也不在家,否则他真是要社死。
快天明的时候,充着电的手机屏幕将黑,陈诺轻是彻底闹不动了,他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连自己脸上的面具快掉了都没发现。
徐砚深盯着那个面具后的人,许久,忍不住低声喊了声:“诺宝,老婆……”
陈诺轻困得随便应了声,但听到那声“老婆”还在在半睡半醒间勾了勾嘴角,不满地嘟囔:“干嘛,我困死了……”
徐砚深:“我在国外这边的工作快结束了,下个月我就回国,到时候我们见面好不好?”
陈诺轻:“!”
见面?!
陈诺轻的神经猛地僵住,醒了大半,但他立即装困,“唔唔”地敷衍两声,翻了个身,一手拍在手机屏幕上,直接精准把电话给拍挂断了。
而此时,正在另一个国家进行拍摄的徐砚深,看到黑掉的屏幕,遗憾垂眸。
他为了回国后向陈诺轻坦承自己的身份,已经准备了很久,在备忘录里记了几十个面基后的方案,设想每一种可能,让他的诺宝可以在知道他身份的瞬间,可以不那么排斥他。
他甚至在这年来,卑劣地时常刻意模仿那个外人眼中的影帝徐砚深,让诺宝习惯,一个像大明星徐砚深的网恋男友存在。
甚至不惜,会面不改色地配合陈诺轻那可爱的恶趣味,装做他的网恋影帝男友,来一场男嫂子撒娇土狗play。
而土狗陈诺轻刚挂断电话,整个人就紧绷焦虑起来。
Silvio下个月就要回国?!
他为什么不能外派到天长地久?!
虽然暧昧过头,相思病上瘾的时候,他也很恨为什么要谈这个狗屁跨国网恋,可真的到了要见面的时候,他叶公好龙的本质暴露无遗,瞬间就怂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见光死了怎么办?!
奈何他闹腾了一晚上没睡,想着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昨晚,是徐砚深这一年来,最是放纵的一次,视频里的诺宝实在是太可爱,他动情时嘴巴红红的,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浑身都很漂亮,他记得他每一处皮肤,锁骨上长的小痣,记得他隐忍时,或生气或害羞喊他“老公”的样子。
他甚至忍不住,录了音,诺宝一次次喊他的声音。
他忍了太久,而这晚太美,就算闭上眼,他梦里都是他的诺宝。
凌晨六点左右,他刚睡下没多久,经纪人给他发了个工作消息。徐砚深迷糊地睁眼,简单回了个消息,微眯的眼神下意识瞥到了陈诺轻的微信头像,是他的诺宝。
他嘴角上扬,拿近手机,单手摁着语音框,只是刚分别没几个小时,就忍不住又想他。男人清晨的低音炮透着无限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狮子:
“诺宝儿,我刚梦到你了……”他说完,就撒了手机在枕旁,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
一个月,再有一个月他杀青就能立即回国,见到他的诺宝。
陈诺轻早上被闹钟闹醒,关了手机时,看到有条消息,还是凌晨六点多发来的。
他划开手机,看清发信人时有点懵。
第七幕闲人?
这不是周延礼他哥徐老板吗?
他怎么给他发语音?难道有什么事?
陈诺轻一头雾水地点开语音,熟悉的嗓音却从本不该出现的微信对话框里出现——
“诺宝儿,我刚刚梦到你了……”
“…………”
陈诺轻僵住,他手上不自觉地再按了一遍播放。
“诺宝儿,我刚刚梦到你了……”
不对。
等等。
再听一遍?
“诺宝儿,我刚刚梦到你了……”
再来一遍。
“刚刚梦到你了……”
“梦到你了”
“你了”
“了”
“——!”陈诺轻猛地瞪大眼。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什么情况?!
Silvio的声音怎么会从周延礼他哥的微信里传出来?!
他双手紧紧捂脸,大力搓着五官,把整张俊脸揉得扭曲。
陈诺轻想到昨晚的种种疯狂,有一个恐惧到让他颤抖的想法,缓缓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难受得浑身刺挠!屁股上跟安了火箭一样,窜上天去!
难道是……Silvio=第七幕闲人=徐老板=周延礼他哥?!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微信坏了!
坏了!
几分钟后,反反复复确定,微信没有任何BUG后,他垂死挣扎,单手咬着指甲在屋子里反复走来走去,不断头脑风暴去回想这一年来的蛛丝马迹。
第七幕闲人这个ID曾经在他开播的第一时间进过他直播间!!!
徐老板好像说过他在国外沙滩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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