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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当关系(穿越重生)——猫里偷闲

时间:2025-07-29 07:43:48  作者:猫里偷闲
  “这是我们的家事,可能是因为……”乔宴直视他,眸底笑意盈盈,“不太希望被外人窥探自己的隐私。”
  “那可真奇怪。”秦开禹思索片刻,视线落下来,意味不明地缓缓道:“他跟我说得还挺多的。”
  秦开禹说完这句话便在观察乔宴的表情,遗憾的是,从外表看不出来乔宴的任何异样。
  陈乐池和方济舟都能得出“乔放和乔宴关系不好”的结论,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他具体的情况。
  乔期与和乔放关系也不好,所以见到他,会尝试在自己面前诋毁乔放的形象,也会肉眼可见地因为自己对乔放的维护而“心虚”,秦开禹却从乔宴身上找不到任何有关“心虚”的情绪。
  他模棱两可地表示出和乔放的亲近,暗示自己知道你们对乔放不好,乔宴却毫不担心,似乎笃定他在诈人,甚至可以对他释放出敌意。
  是的,敌意。
  秦开禹反应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乔宴的言语中夹带着明目张胆的敌意,自己丝毫不掩饰,是因为没有必要掩饰,他本来就不喜欢乔家的一切,乔放不喜欢,所以他也不喜欢。
  但他应该没有可以让乔宴释放出敌意的理由,应该说,乔宴这种存在,根本没有资格向他释放敌意,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站在同一阶层对话的关系,乔宴希望与他合作,最好的方式是让他高兴,秦总从不以权势压人,却并不代表他不可以压。
  乔宴清楚所有的差距,却仍然向他释放出敌意,唯一的理由只有乔放。
  如果没有听见那句心声,乔宴的敌意可以引申为很多种含义,但如今答案似乎清晰可见。
  【把乔放睡了的男人。】
  秦总只谈过一次堪称失败的恋爱,但大概明白,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见面初始印象,会是这么一句话。
  “确实奇怪。”乔宴听不见他内心的弯弯绕绕,随口附和他:“只是据我所知,我的弟弟可不是秦总口中的性子……当然,还是感谢星悦对小放的照顾。”
  “不用谢。”秦开禹点了下头,顺带阐述事实:“你们没有把他照顾好,这才给了星悦机会。”
  “家庭动荡,难免会有疏忽。”乔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已经在好好反省了,秦总是独生子,可能不太能理解突然拥有两个弟弟的烦恼,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一定请秦总吃饭,认真感谢秦总您作为老板对下属的关心照顾,对了,秦总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先……”
  “只是弟弟吗?”秦开禹问。
  乔宴猛地抬起眼,眸中的尖锐一闪而过,秦开禹终于从乔宴脸上看到了微笑以外的表情。
  秦开禹无缝衔接上乔宴消失的唇角,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我倒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乔总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很忙。”
  秦开禹说:“祝你好运。”
  乔宴已经离开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方济舟终于憋不住,一口气吐出来:“哥您笑得挺吓人的。”
  “是吗。”秦开禹收起嘴角,摸出手机打电话,第一次没按对号码,第二次才播了出去。
  接通之后秦总开门见山:“在哪?”
  “剧组,在拍戏!秦总您有事儿吗?”经纪人小马想不到大老板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确定了几遍号码才回答道。
  秦开禹言简意赅:“定位发给我……别告诉乔放。”
  小马很上道:“收到。”
  方济舟盯着下一秒就联系司机的秦开禹:“哥您受什么刺激了?您这不是威胁得头头是道吗,都不用我插嘴。”
  秦开禹看他:“我像受刺激的样子吗?”
  方济舟肯定道:“像!”
  秦开禹问:“有口罩吗?还有帽子。”
  “口罩有,帽子现在有点难搞,不过我可以叫人给你买。”方济舟说。
  “算了。”秦开禹盯着方济舟用来装模作样戴的没有度数的眼镜,上手摘下来,戴到自己脸上:“就这样。”
 
 
第20章
  乔放进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可以跟他保持距离,包括乔放本人,秦开禹明白他们的考量,开机到现在都忍着没去探过班,最多是暗戳戳在微信上刺探一下乔放的动向,虽然乔放很久之后才能回他,两个人聊天永远隔着时差。
  但乔放“回消息”这件事情本身就让秦总很是满足了,秦开禹要求并不高,乔放在剧组里远比待在他身边开心。
  秦开禹以为自己能够忍到乔放杀青,毕竟一部篇幅不长的现代剧男二,也就是两个月见不到人而已——乔宴的心声却打破了秦开禹给自己的心里建设。
  如果乔放这个所谓的哥一直以来对乔放抱着异样的心思,那么过去这些年,乔放所受到的伤害,是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捱。
  他的想象力向来贫瘠,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那一面,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唯一勉强称得上“苦难”的事情,大概只有乔放不爱他。
  查到乔期与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理解到乔放的心情,乔宴的存在又提醒他远远不止。
  他总是在心疼乔放的时候意识到,他应该更心疼乔放一点。
  秦开禹频繁地看向驾驶座的司机,心想如果是乔放在开车,他一定可以更快到机场。
  靛青的剧组在隔壁东隅取景,李万机帮他买了最近的航班,即便如此,他也还有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到剧组,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乔放。
  到剧组的时候马取义已经在外面等他了,秦开禹看到附近一个门口很多人,但马取义没带他走,而是绕去了不起眼的小门,亮了工作牌才被保安放行。
  “正门围了很多男女主的粉丝,保不齐您会被拍到。”马取义把他带到门口挂着休息室牌子的室内,解释道:“这是公共休息室,一般是工作人员在用,秦总您可以先在这里等会儿,乔放还在拍戏,等他闲下来我通知您。”
  马取义推开休息室门的瞬间,薅住自己头发原地站了好一会,欲言又止地盯着从天而降的老总。
  休息室是给人带进来了,但是两眼一扫,硕大的休息室竟然找不到一处地方塞得了秦总的大驾,他们基本都是找个马扎随便一坐,大多时候跟着艺人在拍戏场地,休息室没多少人,但也没怎么收拾,主演有专门的休息室,跟他们不在一块。
  秦开禹看出了马取义的无措,主动道:“你做自己的事情就行,我一个人可以。”
  马取义说:“好,那我去看着乔放拍戏了。”
  秦开禹点头:“我也去。”
  “您自己……”马取义扭回头,“您也去?”
  秦开禹问:“不可以吗?”
  他是在征求马取义的意见,如果乔放的经纪人说不可以,他就安分地在休息室等到乔放空下来。
  马取义上下打量他的穿着,秦总在车上换掉了交流会时的西装,鼻梁架着金丝眼镜,盖住了特征明显的眼睛,下半张脸戴着口罩,他在门口的时候第一眼没把人认出来,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确实算是认真的伪装了。
  马取义没怎么犹豫:“可以。”
  马取义转路把他领到片场,A组拍的室内戏,秦开禹要过靛青的剧本,挑了乔放的戏份重点看,每天对着马取义发来的通告单大致比对乔放现在在拍什么戏,提前完成了未来一年的工作,善后收尾全扔给李万机后,秦总目前闲得只剩下追星和健身的时间了。
  秦开禹一眼就看出来,乔放正在拍的是校园霸凌戏份。
  靛青是一部偏群像的悬疑校园剧,大概讲述的是主角因为朋友的意外身亡被卷入校园霸凌事件,一边调查真相一边从家庭背景带来的创伤中自救,互相救赎的故事。
  但救赎是男女主的事情,因为乔放所饰演的男二段桓之,就是校园霸凌事件的元凶,男女主需要治愈的伤害,一半来自家庭,一半来自段桓之。
  段桓之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反派,他在班级同学之间是一个大方吃得开性格好的富家小少爷,天真单纯,前期以助力的正面形象出现在男女主身边,给主角们带来诸多便宜,直到剧情过半,主角团才发觉段桓之的真面目,开启斗智斗勇的剧情主线,目前拍的场景,正是段桓之的掉马环节,主角意外撞见段桓之霸凌的名场面。
  乔放这张脸是天选的小少爷,演起天真戏份毫不费力,暴露出真实性格时,表情里的天真甚至丝毫未减,仿佛并不明白,耳边所有的痛呼都是因他而起,只是百无聊赖地单手拖着下巴,随口跟地上瑟瑟发抖的受害者念叨晚饭吃什么。
  电视剧里主角偷听必被发现铁律严格履行,女主看到了这一场面,逃跑时踩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台楼梯上的饮料瓶,段桓之挑了挑眉,叫人把偷听者拎出来,认出来是女主时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被发现了啊。”
  那一刻所有的温馨回忆都化作残忍的利刃,段桓之的笑容跟往常没有区别,亲切地喊女主姐姐,问女主:“你要怎么办呢?”
  女主说:“我会向所有人揭露你的真实面目!”
  段桓之听了之后,似乎是想象到了那可笑的场景,挥手让人松开女主,大方道:“可以的,你去吧姐姐。”
  女主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也不含糊,转头就跑。
  段桓之慢吞吞补充道:“如果有人相信你的话。”
  女主猛地止住脚步,回想到了段桓之的所有事迹。
  家里捐了栋教学楼,学习成绩永远榜上有名,是学校的骄傲,更是家长老师的宝贝,帮助了许多贫困学生,甚至现在这个被欺负的学生,家里都受过段桓之的帮助,这可能就是学生即便被欺负也没有揭露段桓之的理由。
  “你不是在调查那个姓韩的跳楼真相吗?”段桓之说,“不是自杀。”
  “求我。”段桓之如愿看到女主瞬间颤抖的肩膀,用诱惑的语气开口道:“求我的话,我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没有人站在你身边,除了求我,你别无选择。”
  “卡——”
  导演的声音将秦开禹从乔放的表演中脱离出来,秦开禹盯着头顶闪烁的灯,意识到他现在在片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乔放的戏份。
  “表现不错。”导演盯着摄像机夸道,“最后几句临场发挥得很好。”
  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导演把脸一板:“下次不要随便改我的台词!”
  乔放眼睛一眨,从段桓之的角色中迅速脱离出来,很快笑了:“好的。”
  秦开禹正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引起乔放的注意,但乔放应完导演头一转就看向了他的位置,无奈地撇了撇嘴,如果秦开禹理解没错,乔放的意思应该是兴师问罪版“你怎么来了”。
  秦开禹把眼镜往鼻梁上戳一戳,假装很忙地别开视线。
 
 
第21章
  戏份少一点的好处就是,这是乔放今天在A组的最后一场戏,而女主角还要赶去B组跟男主演对手戏。
  乔放跟导演打了招呼,先行收了工,向秦开禹站的位置走过来。
  秦开禹忐忑但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目送乔放靠近,乔放带着段桓之的妆造,头发比之前长了点,盖住了眉毛,做了造型,比私下精致很多。
  乔放作为演员很神奇的一点就是,当他在那段时间内短暂“成为”一个角色,即便导演喊了“卡”之后,他很快可以出戏,戏外的一举一动之间却还是带着这个角色的某些特质。
  乔放现在就带着段桓之身上的某些“疯”劲。
  乔放一边向他靠近,一边将自己从“段桓之”这个角色中剥离出来,站在他面前时,肉眼看上去与平时的乔放几乎没什么区别。
  可段桓之最擅长的,也是“伪装”。
  乔放没开口说话,转头给马取义使了个眼色,马取义理解了,压低声音告诉他:“秦总,乔放现在去卸妆,我带你回酒店等他。”
  从桑榆到东隅三个多小时的路程,秦开禹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真正见到乔放后才明白,这最后的十分钟才最难熬。
  乔放推开酒店房门进来时,秦开禹特意再次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只过去了十分钟,乔放脸上妆卸了,但他皮肤本来就白,看不出肤色差,以秦总的眼力见更是看不出来卸了些什么,只知道乔放洗了脸,额发半湿着,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比起“段桓之”那个高中生成熟了一点,也只有一点。
  秦开禹盯着乔放还在滴水的发丝,记忆不合时宜地回溯到了过去无数个夜晚,他们做了之后,乔放都会去洗个澡,发丝也会像现在这样半干不干。
  乔放不喜欢吹头发,秦开禹就会把他按在沙发上,上手给他吹,有时候上一个澡就白洗了。
  秦开禹不太敢直视乔放了,忙把视线低下,眼角余光看到乔放走了过来,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膝盖碰到他放在一旁的手背。
  秦开禹把手规矩地放回自己腿上,听见乔放叹了口气,问他:“秦总,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秦开禹想起来自己不顾一切到这里的原因,猛地抬起头,却更是开不了口,纠结之时,一只胳膊伸到他脸上,乔放用手指挑了下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突兀地问:“谁给你戴的?”
  “我从方济舟那里拿的。”秦开禹又解释,“方济舟是我一个三观不合的朋友。”
  虽然是朋友,但“三观不合”才是秦总想强调的重点,希望乔放可以发现他的意图。
  乔放应了一声,不知听没听进去,手指滑到他耳朵后面,顺手把口罩带勾下来一边:“闷。”
  秦开禹这才想起来他为了掩人耳目一直戴着口罩,忙抬手完整地取下来,没有了其他的借口, 秦开禹确定自己呼吸不畅不是因为口罩,只是因为乔放。
  奇怪的是,乔放呼吸声也顿了很久,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默默把自己膝盖支起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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