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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他瞬间明白了。
  “你爸告诉你的?”沈岭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向彭彭挣扎不脱,索性冷笑:“不用管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不是事实?你以为你能瞒多久?难道要我成为宁津市最后一个知道的?沈岭,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你想走这条路你就该早点跟我断了,别特么来霍霍我!”
  “行了,别闹。”沈岭逐渐冷静,他强行将向彭彭按坐在沙发上,“我当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算大事?”向彭彭无力地瞪着眼。
  “雅晶的老爷子和我们家老爷子是旧相识了,现在两家有共同的目标,为了以示诚意,也是避免背刺定然是需要一段关系来作为根基的,我哥已经结婚了,肯定就得是我去顶上。”
  沈岭自认为温柔仔细地做出解释:“我跟她拢共也就见了几次面,最近我们俩也做了约定,结婚以后也是各玩各的,就当多交个朋友而已,不会有别的东西,你放心。”
  “我不要。”向彭彭固执地盯着沈岭的眼睛,“我不要你跟她结婚,你怎么做?”
  “彭彭……”沈岭无奈地说:“你别这样,之前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我再没乱玩,就算我结婚,以后依旧只有你一个人,这次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为家人、公司考虑。”
  向彭彭突然笑了,笑得苦涩又心酸。沈岭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家里的公司可以毫不犹豫地结婚。而他呢?向军要他为了家人公司去从沈岭身上摄取利益,他却怎么都不愿意,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根本就不像谈恋爱,也不是爱人会做的事啊……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呢?”向彭彭喃喃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本来想拖到最后再告诉你,就是怕你生气。老婆,你体谅我好吗?我们之间不会因为那个虚假的婚礼有任何改变。”
  沈岭承诺:“你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我来搞定,我会给足他们永远闭嘴的好处,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行。”
  “你还有什么顾虑?都交给我解决。”
  向彭彭垂着头,一动不动地听着。
  沈岭蹲在他面前,好话说尽,描绘着一幅看似安稳无忧的未来图景。
  “你爱我吗?”向彭彭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目光像带着千钧重量,直直刺入沈岭眼底,“沈岭。”
  这个眼神太重,重得让沈岭呼吸一窒。他停顿了片刻,肯定地说:“当然。”
  向彭彭便让他先走,说自己需要冷静。
  沈岭又柔声哄了几句,见他神色疲惫,再说下去恐怕适得其反,只得再三嘱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他从始至终,都未曾察觉向彭彭那被滚水浸透的后背衣物下,正火辣辣地灼烧着的伤口。
  客厅的灯光熄灭,黑暗重新吞没了那道濡湿的深痕。
 
 
第73章
  “彭彭……”陶西右在酒店陪着向彭彭,担忧地看着他烂醉又憔悴的脸,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要实在因为他结婚这事痛苦,那不如算了?”陶西右叹了口气。
  “这还不是令我最痛苦的。”向彭彭闭上眼,疲惫地倒在枕头上,眼角溢出一滴水光,将落未落。
  “昨天,他未婚妻来找我了。”
  “我靠?!”陶西右提高了声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她找你干嘛!是不是欺负你了?”
  向彭彭忍不住苦笑着睁开眼,酒精和疲惫让他的眼皮沉重,“我一大男人,她能怎么欺负我?”
  算不上动手动脚的欺负,但那位雅晶集团的千金,确实带来了足以将向彭彭彻底碾碎的消息。
  咖啡厅。
  向彭彭与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相对而坐。
  对方留着一头乌黑浓密长卷发,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明亮,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向彭彭知道她,雅晶集团的掌上明珠,沈岭未来的妻子——冷娟。
  冷娟端起咖啡杯,小指微微翘起,目光落在向彭彭身上,平静,审视,不带任何明显的敌意,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向先生,冒昧约你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冷小姐客气了。”向彭彭强迫自己镇定,但放在桌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他猜不透她的来意。
  示威?警告?
  “开门见山吧。”冷娟放下杯子,目光直视着向彭彭,“我知道你和沈岭的关系。”
  向彭彭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
  “虽然我跟他约定好婚后互不干涉,但有一些事我认为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冷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些许无奈,“沈岭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已经逝去的白月光,十来年过去,他依旧念念不忘,沉溺其中。”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却字字如锥,精准地凿穿向彭彭最后的幻想。
  “所以,跟你谈恋爱,跟我结婚,本质上他根本无所谓。不过都是……填补空虚,或者应付需求的合作罢了。”
  冷娟清晰、冷静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点了火的炮仗,狠狠贯穿了向彭彭的耳膜,然后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世界似乎被按下模糊键。
  咖啡厅里流淌的钢琴曲、邻座的低语、甚至窗外的车流……一切都在刹那间变得遥远而失真。
  “看来你果然不知道这事,那你或许也没听过那个人的名字——历明朝。”
  向彭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惨白得像一张纸。那双刚刚还强作镇定的眼睛此刻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映着冷娟那张精致的脸,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
  他知道这个名字。
  有次沈岭喝得烂醉来找他,不管不顾地强行要了两回,向彭彭拖着疲惫的身子将沈岭收拾干净,两人躺上床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向彭彭因为有点发烧,摸着黑起来找了颗退烧药吃了,又躺回去的那一瞬间,沈岭猛地攥住他的手,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历明朝,你去哪儿了?”
  向彭彭当时心里奇怪,不过因为实在太累,就着沈岭的手靠上去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他问过这事儿,沈岭当时怎么说来着?
  向彭彭仔细回忆着。
  沈岭那时候正在刷牙,听见向彭彭问,手上动作停了一瞬,表情没什么变化,“哦,那是我以前室友,经常约着打游戏的,许久没见,可能做梦了。”
  他的表情太自然,所以向彭彭没当回事儿,更不曾放在心上。
  “这是地址,”冷娟递给向彭彭一张纸条,“你想的话,可以去看看。”
  冷娟看着向彭彭瞬间灰败如死、仿佛灵魂被抽空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不忍,“今天来找你,并非是因为我和他要结婚所以过来破坏你们的感情,相反,我非常讨厌他。而你,可能你不记得了,多年前我们曾在一场生日宴上玩耍过,我一直记得你,后来听说了一些你家里的事……我不忍心看你继续被他欺骗,受到更多的伤害。”
  冷娟什么时候走的向彭彭不记得了,他像个被抽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僵直地坐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微弱,大脑像是凝固了,根本运转不了。
  “我出了咖啡厅就沿着纸条上的地址去了,那是一个普通的墓园。”
  向彭彭这话一出,陶西右突然“卧槽”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第一次见沈岭就是在我妈那个墓园!”
  “不错。”向彭彭无力地点头,继续说:“我找到了历明朝的墓碑。”他闭上眼,那墓碑的样子清晰地出现在脑海。
  那是一块浅灰色石碑,边角被岁月磨得微微圆润,照片倒是还很鲜艳。是一个很小的男生,才十八岁,照片里的他站在爬满红色月季的围墙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阳光斜斜地落在他的发梢。
  他大概是被镜头突然叫住,嘴角还带着半扬起的弧度,眼神亮得发光,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
  “墓碑只简单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向彭彭说到这里突然停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时微微颤抖。
  墓碑最下方刻着一行小字。
  “天堂花开四季,朝朝安息长眠。”
  墓碑前还放置着带有晶莹水珠的朱槿,红得刺眼。听冷娟说这是历明朝生前最喜欢的花,沈岭安排人日复一日,风雨无阻地送来最新鲜的。
  “我站在那儿好久、好久……觉得那块墓碑就是沈岭给他做的。”
  “去之前我害怕,害怕我跟他长得很像,害怕自己只是个可怜的替身。” 向彭彭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可当我看到他的样子,发现我们根本一点也不像时,那一刻,我更绝望。”
  向彭彭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自嘲,“因为我连个替身都不是,我只是他用来填补空虚、聊以慰藉的……一个玩意儿。”
  那一刻,向彭彭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沈岭给他构建的关于“爱”和“未来”的所有幻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冰冷的废墟。
  “小右,他和裴鹤京关系好,你,你帮我问问……”向彭彭声音断断续续地,他抓住陶西右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问问关于沈岭和历明朝。”
 
 
第74章
  “你说不说?”陶西右骑在裴鹤京身上,两手作势要掐他的脖子,“你跟沈岭关系这么隐蔽密切,你肯定知道他和历明朝的事,速速招来!”
  裴鹤京仰着头配合陶西右,脸上难得地划过一丝犹豫,“这是他的私事。”
  “私事?我和你又不是外人,四舍五入我跟他也不是外人。”陶西右开始讲歪道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
  “而且是他先对不起我朋友,你难道要助纣为虐?你是一个道德高尚的总裁,应该分得清是非对错吧?”
  陶西右松开掐着裴鹤京按着的手,改为捧着他的脸,低下头一下一下地亲裴鹤京的唇,“我们应该勒令他改正错误,回头是岸!”
  妲己就是妲己,顶着一张清纯的脸黑的说成白的。
  裴鹤京被他亲得气息微乱,眼神无奈又纵容,“……他们之间的事,我知道的细节确实不多。”
  裴鹤京和沈岭是在国外认识的,两人关系好,倒是无话不说,因此是知道一些细节。
  沈岭打小在国外长大,也就每年寒暑假会回来个十来天,平时野惯了这十来天里他也根本闲不住,到处跑。
  十五岁时沈岭一个人跑出去骑车,一跤摔到沟里,满头的血,是路过的历明朝把他救了起来。
  “历明朝比他大一岁,那次之后他们关系很密切,经常联系。沈岭只要回国,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他泡在一起。”
  “那他们早恋了?”陶西右皱起眉头追问。
  “不清楚。”裴鹤京摇头,语气沉了下来,“历明朝十八岁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了。”
  “去世之前他们俩谈没谈过,裴鹤京不太清楚,那时候他一直在国外,只知道沈岭回来守着历明朝,直到人去世。”
  陶西右握着手机,靠在卧室门边,第一时间将打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转述给向彭彭,“彭彭,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眠不休地醉了好几天,早已经耗透了向彭彭所有的力气,他听完陶西右的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认了命,“谢谢你小右,我打算找个时间亲自跟他聊聊。”
  陶西右的心揪紧了,放轻了呼吸,“那谈完之后呢?”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陶西右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向彭彭极其疲惫的声音。
  “我有点累。”向彭彭说:“好像我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陶西右喉头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安静了半分钟,陶西右突然豁出去一般地说:“那就为自己吧,彭彭。去问、去挖、去争吵,去痛苦,去撞南墙,然后忘掉这操蛋的一切。”
  挂断电话,向彭彭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无数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提示,和塞满收件箱的未读信息,密密麻麻,全是沈岭的名字。
  [别闹了老婆,回家吧,给你做了好吃的。]
  [接电话。]
  [我很想你,你听话好不好?]
  [回我个信息,至少让我知道你很安全。]
  ……
  向彭彭指尖冰凉,一条都没有点开,更没有回复。他直接按灭了屏幕,将那个不断试图入侵他世界的名字隔绝在黑暗里。
  他缓缓转头,望向窗外。一些巨大的广告牌已经开始闪烁预热除夕的喜庆画面。绚烂的霓虹映在他空洞的眼底,却照不进一丝暖意。
  沈岭大抵是被联姻和家族事务缠身,又过了三天才终于来到向彭彭落脚的酒店。
  向彭彭把门打开一条窄缝,沈岭便迫不及待地抬手按住门边,稍一用力将门彻底推开,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大步踏了进来,“消气了吧?都哄了你这么久。”
  “好了,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动作带着惯有的随意。随即转身,不由分说地将刚关好门还站在玄关阴影里的向彭彭用力揽进怀中,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打我好了,只要你能出气,别不理我了……”
  向彭彭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异常僵硬,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他两只手静静地垂在身侧,仰着头把视线落到窗外,任由沈岭的气息将他包裹,好一会儿才说:“我已经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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