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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他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看似凶狠的报复,实际上不过是在人身上挠痒痒,以他的权利和地位,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和方式解决,可徐霁鸣偏偏选那个最不讨人喜欢的。
  徐霁鸣清楚,他不是傻子,他就是故意的,他本来就不在意其他的看法以及自己的名声,娱乐小报快给他写成了无法无天的杀人魔,甚至暗指徐霁鸣手里好几条人命,徐霁鸣当个乐子听,完全不在乎。
  后来是因为什么改变了?
  其实并没有变,徐少爷从来不给自己洗白。他只是稍微在周孜柏面前卖一卖惨,装一装神情,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周孜柏还是如愿以偿的上钩了。
  可周孜柏就吃他这一套,明知道徐霁鸣是什么样的德行,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沉沦。
  徐霁鸣舍身取义给周孜柏挡下那个吊灯的时候,他就知道周孜柏已经触动了。
  连老天都在帮他。
  老天都在迫不及待地让徐霁鸣证明他的真心,他的喜欢。
  但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或许徐霁鸣本人都不知道。他只是需要一点怜爱,一点温存,以及一些对周孜柏无止境的好奇心。
  气氛逐渐火热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门。
  徐霁鸣看见周孜柏的手边的书页被他攥的有些褶皱,他面色有些沉,好像被徐霁鸣这些不着四六的话激怒了。周孜柏却在外面的人开门的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是徐霁鸣叫的餐。
  是非常健康的搭配,看不见一点有油腥,同时也没有任何的食欲,和徐霁鸣做的东西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个话题没有再继续,徐霁鸣陪周孜柏吃完了饭,就收到了郭奎的消息。
  他正待得心痒痒,欣然同意了郭奎的邀请。
  
 
第38章
  再进去这种地方,徐霁鸣有点恍若隔世。
  这群人已经喝了一半了,见徐霁鸣来惊奇地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物种,无他,因为徐霁鸣带了个保温饭盒来。
  徐霁鸣随手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一群人以为他带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个炖好的肘子。色泽红润,极有光泽。
  郭奎人傻了,问徐霁鸣:“你去吃席了?什么时候这么节俭?”
  徐霁鸣在灯光里点了根烟,眯眼道:“滚,你爹亲手做的。知不知道?”
  周围人听他这话瞬间奇了,徐霁鸣的形象怎么都跟贤惠的家庭主夫联系不到一起去,酒也不喝了,纷纷凑过来说要品鉴品鉴。
  可怜的肘子被一堆人一人一筷子攉了个稀巴烂,一群花天酒地天天山珍海味的少爷像是半辈子没吃过饭。
  郭奎就着筷子品味一番,点评道:“这味道,我真信是你自己做的了。”
  徐霁鸣瞧他一眼,不想理人。
  “不是,你到底抽什么风?”郭奎道。
  徐霁鸣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我也想知道。”
  他一进入这种场合,熟悉的像是回了家。没两句就把今天那些事儿全忘了,专心致志的花天酒地。徐少爷来者不拒,像是把这些天欠的酒都要一股气喝回来,连他一向不屑一顾奉承和马屁听起来都格外的得人心。
  谨遵医嘱四个字让他忘得一干二净。
  酒过三巡,徐霁鸣才想起来今晚上还没去医院看周孜柏。
  前几天他可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徐少爷只装乖了几天,还没等人出院仿佛就失去了耐心。
  郭奎醉醺醺地坐到他旁边,“看到那个没?”
  他指了指乖巧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人。
  是个陌生面孔。穿的衣服甚至还有些学生气,似乎是从哪个学校上着课被抓过来的。不过那张脸确实有些姿色,徐霁鸣这些年身边的人郭奎多多少少都知道,也知道徐霁鸣的喜好,所以才指给徐霁鸣看。
  那人明显能看出来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场面,旁边有人在旁若无人地亲嘴,他缩着肩膀,只敢看自己被子里的酒,仿佛能从手里没有颜色的液体中盯出花来。
  徐霁鸣:“怎么了?”
  郭奎“啧”了一声,“你没有想法?”
  徐霁鸣喝了口酒,淡声道:“没有。”
  郭奎:“这局可是他主动要来的,跟我含含糊糊地说就想见你。他爸跟我家是朋友,我看他这样你就喜欢,才叫他来的。不是,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来了你就状态不对,又是做饭又是啥的,怎么经历那个地震你让人摄魂了。”
  徐霁鸣:“最近身边有人了。”
  郭奎一下子把前前后后都联系到一起,又是做饭,又是守身如玉的。他震惊的一下坐起来,桌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颤,酒杯就这样顺着他的力道一倒,但郭奎已经顾及不上这些。
  “你真谈了?哪个?”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徐霁鸣眼疾手快,把要倾倒的酒杯扶起来,但是里面的酒还是洒了一桌子。“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要说真谈恋爱算什么样,徐霁鸣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千辛万苦终于让周孜柏承认了他的喜欢,以后就没有了后文。他们的相处好像是比以前亲昵了,徐霁鸣却觉得这像周孜柏无处散发的好心一样,对谁都一样,他不是特例。
  这让徐霁鸣觉得很虚浮。
  他觉得周孜柏不该是这样的。
  徐霁鸣没回答郭奎的问题,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突然觉得毫无兴致。
  这群人要开启下一场了,以往徐霁鸣闲着无聊,是一定要去的。
  徐霁鸣时常觉得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有一种死气,一安静世界就沉下来,他无数个念头从心口升起又降落,最终化成一种沉闷的疼,且没有解药,也找不到出口。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
  人是一种社会性动物,至少徐霁鸣这么认为。
  所以他时常出入这种场所,灯红酒绿里,心里那种寂寞好像可以被填满一瞬间。
  但是现在,徐霁鸣找到了新的排解寂寞的方法。
  -
  海上的风还是有些大。
  海水湛蓝,不时有鱼群跳出海面。邮轮划过一道道波纹,日头正盛,海水被这日头一晒有些发绿,徐霁鸣透过豪华游轮的落地玻璃窗看过去,觉得有些刺眼。
  他刚才从一场拍卖会半路跑出来,这场拍的都是古玩字画,徐霁鸣看不懂,象征性地举了几次牌子,随便拍了几个品,就溜出来抽烟。
  这种场合徐新茂不爱来,左右都是玩,索性就让徐霁鸣来代劳。
  邮轮行驶平稳,时不时才能让人感觉到是在海上荡漾,轻微的颠簸在这种下午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徐霁鸣抽了根烟提神,想回到拍卖会继续熬一会儿,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人徐霁鸣见过,却叫不出来名字,是那天晚上郭奎给他指的男孩,那天他喝完酒就匆匆走了,没有和人搭话。
  徐霁鸣不想惹麻烦,更讨厌这些莫名其妙的执着和偶遇。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也没必要一个个理会。他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隔了几天,却在这邮轮上又碰见了人。
  这邮轮可不是谁都能上来的,受邀请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私人邀请制。这男孩穿了个小西装,看起来很是正式,一看就不是偷偷混上来的。
  既然有能力进到这里,那他那天想见徐霁鸣的目的,就很值得怀疑了。
  徐霁鸣先开了口:“这么巧?”
  男孩面色有些惊喜,还没开口脸先红了,“你认识我?”
  徐霁鸣:“不好意思,我们似乎不认识。”
  男孩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片刻后鼓起勇气道:“我们能聊聊吗?”
  男孩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坏人,徐霁鸣正好正愁在船上无聊,没什么乐子。况且但凡听说过徐霁鸣那些丰功伟绩的,哪个不是躲的远远的,这个上赶着过来的,徐霁鸣确实有些好奇。
  船上的咖啡馆装修的也很精致,今天是第一天,大部分人都凑热闹去拍卖会了,这个时间悠闲过来喝咖啡的很少,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两个人随便找了个桌子,这里私密性还算不错,每个包间上方都有帘子,从外面看过去看不清里面的人脸,但却知道是有人的。
  最里面的包间已经坐了人,徐霁鸣领着人去了隔壁。
  窗外是波澜的海面,面前的人还是局促。徐霁鸣问他要喝什么,男孩点了杯牛奶。
  徐霁鸣觉得这人还是个小孩子。
  男孩对于徐霁鸣来说确实是个小孩,今年才上大学,十八岁,叫付子恒。
  冰美式入口有些苦,徐霁鸣难得有了一点耐心,听这小孩儿诉说他的心路历程,在徐霁鸣看来,还是些俗套的剧情。
  他们之前见过,徐霁鸣没有印象,付子恒却记得清楚,那也是一次宴会。那年付子恒十六岁,大人们在应酬,他和一群同龄的孩子一起玩。
  十六岁早就到了知道事儿的年纪,付子恒长得小,以前被保护的好,从来没跟这些已经玩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人接触过。他家是最近才起来的,第一次有机会参加这种宴会,付子恒很是局促,不知道怎么跟这些人接触。
  这群孩子好的没跟大人学过,但是势利眼这方面倒是学的一套一套的,一看付子恒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他爹有一种暴发户的气质,打眼一看就是瞧不起。
  但是付子恒这张脸却是极好的。
  这群人还没成年,好的坏的男的女的却都已经玩遍了,今天遇见一个这样的,顿时起了欺负人的念头,领着付子恒去了后花园。
  付子恒本来也不认路,左拐右拐地绕了一大圈,他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后花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连路灯也极暗,不远处的宴会大楼灯火通明,这边却格外空旷。
  被带到这即便再傻也意识到不对了,付子恒大声呼救,但却无人应答。千钧一发的时刻,徐霁鸣出现了。
  说到这儿,付子恒满怀希望的看着徐霁鸣,问他想起来没。
  徐霁鸣实际上早就已经开始走神了,看着人充满希冀的眼神,不扫兴地说了一句:“是有一些印象。”
  实际上他已经后悔自己闲着没事儿来这听人讲故事,不听还好,一听却又是一场麻烦。
  付子恒听到这句话瞬间极其高兴,“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你。所以一高中毕业我就托人打听你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隔壁包间的人似乎已经聊完了,两个人经过了他们的包间门口。
  徐霁鸣随意地抬眼,却一看瞧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喝咖啡的动作一顿,脱口而出地拒绝到嘴里拐了个弯,道:“只是想感谢我?”
  付子恒被这话问的一愣,又被这话身后隐藏的暗语惹得心跳加速。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嗫嚅道:“其实不止,我……”
  徐霁鸣却在这时候站起身,脸上有些愧色。
  “不好意思,”徐霁鸣拿着手机,“那边好像在叫我了,我得赶紧过去。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聊,好吗?”
  付子恒一腔话被憋在嗓子里,只愣愣说了句:“好的。”
  徐霁鸣推门出去,跟着刚才看到的人的脚步追了出去。
  
 
第39章
  徐霁鸣没看错,刚才当着他面走过去那个人是周孜柏。
  他隔了几米,跟着周孜柏又进了拍卖场,远远看着周孜柏坐了一个座位,才低头拿手机给人发消息:【你在做什么?】
  距离周孜柏出院才一周。
  那天徐霁鸣亲自去接,给人完完整整送回了家,周孜柏家许久没有进过人,落了一层灰,看的周孜柏眉头紧皱,徐霁鸣知道今天是什么也做不成了,索性直接转场去了酒局,打算等周孜柏安顿好再聊。
  谁知道周孜柏居然连夜走了。
  徐霁鸣倒是第一时间知道这消息,只是周孜柏没告诉他缘由,多几句也不肯说,只是算是有责任心的告诉徐霁鸣他有事,最近不在b市。
  归期多久,不定。
  迄今为止,徐霁鸣只知道周孜柏父母双亡,其他什么一概不知,正常人经历了这种劫难也应该有个亲戚来看他,但是周孜柏没有。
  不然徐霁鸣也不会殷勤的三天两头跑过去。
  若是寻常的理由,周孜柏应该会和徐霁鸣解释几句,但他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卡在俩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炮友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做下去,情侣这事儿八字没一撇,只有那天在废墟里的几句话撑着这个节骨眼上。
  周孜柏身上有太多未知,徐霁鸣虽然好奇,却不想强硬地揭开,他在等周孜柏自己说,在他耐心告捷之前。
  徐霁鸣在座位坐下了,旁边的人见他回来有一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徐霁鸣还会回来。
  徐霁鸣看见周孜柏低头拿出来了手机,应该是在看自己的消息,对旁边人说道:“那边坐的什么人?”
  那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好像是提供藏品的吧,不太清楚。”
  徐霁鸣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收到了周孜柏的消息:【听一个无聊的东西。】
  徐霁鸣笑了一声,没再回复。
  一直到拍卖会结束,人群鱼贯离开。徐霁鸣不疾不徐地跟在周孜柏身后,他旁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应该是刚才在咖啡厅和周孜柏一起谈论的男人。
  徐霁鸣听见男人问周孜柏:“晚饭后要不要去海钓,这里正好提供设备。”
  周孜柏点了点头。
  徐霁鸣没再继续跟,转身回了房间。
  他的房间在五层,是这艘船上最好的几个房间之一。今天下午大家都因为一下午的拍卖会略显疲惫,船上就没再设置晚宴,晚饭后就可以自由活动。这船上游乐设施很多,棋牌酒吧热舞应有尽有,海钓便是其中一个。
  只不过船上年轻人居多,有闲情雅致出来钓鱼的却极少。
  饭是送到徐霁鸣房间的,徐霁鸣掐着时间,从手里翻出来了刚加的付子恒的联系方式,问道:【一会儿有时间吗?要不要去甲板上走走。】
  那边几乎是秒回:【好的!】
  这会儿夕阳正出现,海上风平浪劲,海风扫过脸侧,有一种淡淡的湿润气息。
  徐霁鸣踱步上到甲板,付子恒头发已经完全乱了,看起来已经在上面等了半天。
  但他神色却极其兴奋,见徐霁鸣来了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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