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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那人瞬间明白这俩人之前似乎是不对付。
  他在脑子飞速想怎么回徐霁鸣,转头想到自己家后续的合作还要仰仗着新宛,话语间已经做了选择:“我也不知道他会来,可能是谁带来的,要不我请他走?”
  戚家现在每况愈下,老头子现在住院,这几个儿子快要掀翻了天。
  即便这种事情在他们这种家庭不算少见, 但是闹到这个人尽皆知的地步也是少有的。
  那人这话的声音不小,在场的都摆出来了看戏的眼神,戚千风的脸上一阵青白,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徐霁鸣:“不用,我又不是城管,这地方也不是我家,我还能管谁在不在吗?”
  那人笑笑,请徐霁鸣坐下。
  徐霁鸣和一圈人打了招呼,里面不乏有些他认识的,却唯独略过了戚千风。
  徐霁鸣不是菩萨,戚千风先前做的事情已经触碰到了徐霁鸣底线,若是旁人,早在第一次被人拦腰抢了项目那次就怀恨在心了,徐霁鸣没理由对一个这样的人和颜悦色。
  戚千风能到这一步早已经不在乎什么面子,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徐霁鸣打了一招呼就没在多说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徐霁鸣今天兴致不高,没有人敢上来触徐霁鸣的霉头。
  酒过半巡,徐霁鸣喝得不多,却早就没了兴致,他面子早已给足,找了个理由就要立场。
  偏偏戚千风这时候过来敬酒。
  他挡在徐霁鸣面前,像是看不到徐霁鸣的嫌弃,说:“徐总,好久不见了,我来敬你一杯。”
  徐霁鸣眼皮半合,不想瞧人,更不想理。
  戚千风说:“我先干为敬。”
  徐霁鸣看着人把酒喝完了,连自己都酒杯都没拿,道:“敬完了?那我先走了。”
  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瞧着两个人的互动,明显看热闹的心态。
  东道主过来打圆场,睁眼说瞎话,“行了,徐总让你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挡了他的路。”
  戚千风飞快扫了一眼东道主,忍了表情,对徐霁鸣道:“徐总,我有话跟你说。”
  徐霁鸣已经彻底不耐烦,冷声道:“我不想听。”
  越过人就要走。
  戚千风扯住徐霁鸣,道:“关于周孜柏的事。”
  徐霁鸣动作一顿,眯着眼扫了戚千风一圈。
  戚千风不确定周孜柏在徐霁鸣这里的位置,就算上次他撞见两个人亲热,也不能说明什么,徐霁鸣声名在外,跟谁玩玩也都有可能。
  戚千风在赌,赌周孜柏在徐霁鸣这里的分量,可看徐霁鸣的神态,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片刻后,徐霁鸣终于开口:“出去说吧。”
  其他人在他旁边亲亲热热,徐霁鸣端着酒杯坐在中间,仿佛要坐化。
  有人和小情人正在火热激吻,委婉地表达了徐霁鸣的视线让他有点不好发挥。
  徐霁鸣骂他,“你不行就他妈出去做0,别在这找借口。”
  但还是没继续看,低头开始玩手机。
  徐霁鸣觉得自己已经和这群人有些格格不入了。
  他和周孜柏的消息还停留在周孜柏说今天拍夜场,不会看手机。
  在往上翻,是一些很平常的话,例如剧组的饭,例如徐霁鸣吐槽某个脑子有包的局上的某个人。
  徐霁鸣无意识地用食指轻轻磕着桌子,实则在走神。
  “周孜柏家里条件其实不错。”徐霁鸣想起来戚千风说。
  徐霁鸣其实早就猜到,并不惊讶,周孜柏平时的行为表现实在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他父母双亡,也没有其他可以维持收入的副业,徐霁鸣其实并不知道他的钱是哪里来的。
  戚千风看着徐霁鸣的神色,他面无表情,只是点点头,示意戚千风继续说。
  “他靠近你是别有目的的,我就是想提醒你。”戚千风继续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们两个的关系说是仇人也查不了多少,戚千风这种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徐霁鸣挑挑眉,问道:“你觉得我对这些感兴趣?”
  戚千风叹了口气,神态里并没有失落,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既然没有兴趣,那就算了。”
  徐霁鸣把人叫住,问:“你要什么?”
  戚千风要的不过是徐霁鸣抬抬手就可以解决的小事,他自觉周孜柏在徐霁鸣这里没什么分量,徐霁鸣说:“你先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要说的东西值不值这个价格。”
  戚千风一听有戏,才缓缓开口。
  周孜柏这个周,徐霁鸣竟然听说过。
  他初中班里会定一些报纸,上面刊登的是最近的时事新闻。
  徐霁鸣不喜欢听课,每次都要把这些新闻翻来覆去看很多遍,因此对那次事件有些印象。周孜柏当时就三言两语提了他父母是车祸而亡,徐霁鸣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父母当时是有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夫妻两个人不仅有钱,而且极有善心。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资产进行资助,甚至也成立了他们名字的慈善基金。
  徐霁鸣有印象是因为当时的时事新闻里讲的极其痛心,报纸扉页就刊登了夫妻两个人的照片,具体的脸长什么养徐霁鸣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其中的女人面色温善,夫妻两个人靠在一起,看起来极其恩爱。
  两个人的是去y国考察返程的路上出的车祸,y国战乱频繁,各种党派明争暗斗,已经发展了武装,他们作为中立人士,去捐助的是那里的孩子和妇女。
  他们已经和当地的统治者谈拢,没想到在返程去机场的路上,被人伏击。
  而伏击他们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两个孩子——他们决定资助的对象。
  y国不禁枪,两个孩子偷了家里的枪出来玩,正愁没什么目标,一辆开在荒郊的车就格外的显眼,他们不知道后果,抬着枪瞄准了轮胎,像是之前无数次玩闹那样开了枪。
  但枪一歪,一瞬间竟然穿透了司机的心脏!
  整个车不受控制的飞速行驶,迎面开过来了一个拉着一车货物的物资车,两辆车瞬间相撞,发出“轰”得一声巨响,结果可想而知——无人生还。
  两个孩子因为一场恶作剧,结束了两个可以救无数个生命的人的生命。
  报纸上的缅怀之意情真意切,徐霁鸣到如今依旧有印象,无数人自发地去了他们设立的慈善基金会的地址送了花,当时小小的徐霁鸣大受感动,当天放了学就去医院买了束花。
  他这悲伤不知道从何而来,仿佛是对当年自己出生时失去母亲的悲伤的延续。总之他非常小心的把自己的那束淡黄色的雏菊放到了门口,在晚风中鞠了个躬。
  到现在徐霁鸣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自己是为什么,可能是觉得自己出生之前,可能也有这么一对恩爱的父母。
  他素未蒙面的母亲,应该也如此善良。
  戚千风说,周孜柏家里的资产,自从他父母去世以后,就一直掌握在周孜柏的叔叔周修远手里,其实周孜柏跟他是一种人,活着就是为了把本来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周孜柏靠近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借徐霁鸣的力。
  徐霁鸣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知道了。戚千风的忙他可以帮。
  风吹过他的脸,徐霁鸣走出会所门的时候觉得眼睛开始痒,难熬的过敏又缠了上来。
  徐霁鸣忍着揉眼睛的冲动,在晚风中打开了和周孜柏的聊天框。
  输入的内容一如往常:【夜戏拍得怎么样?】
  
 
第50章
  d市春季依旧多雨。
  徐霁鸣时隔经近一年再次来这里,从陌生中品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徐霁鸣落地把飞行模式关闭,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周孜柏的消息不久前传过来:【还算顺利。】
  今晚没有月亮,天气一直是阴的。徐霁鸣坐在车后排,想着周孜柏见自己是什么反应。
  雨水打湿玻璃窗,天气自动更改的定位,点进详情里面也淅淅沥沥的下雨。
  b市刚抽枝的树在d市已经完全变绿,放眼望过去满眼尽是绿色,即便是阴天也令人心旷神怡。
  剧组的酒店在市区,很快就到达,雨势却越来越大。徐霁鸣来的突然,除了人什么都没带过来,下车走进酒店这几步,还是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衣服粘在身上,让人很难受。徐霁鸣找了前台,说自己要找人。
  前台狐疑地扫了徐霁鸣一圈,说:“我们这里不提供客人信息,请您要您朋友下楼接您吧。”
  这不能怪前台,这些天有个剧组包了他们酒店两层,来了不知道多少个说是要找人实则是为了窥探的粉丝。
  徐霁鸣明显也想到了这茬,露出来了一个无奈地笑,表示理解,只好给周孜柏打电话。
  他要给的惊喜泡汤,还得麻烦人下楼接自己,怎么看怎么可怜。
  可电话响了,却无人接听。
  前台极其善解人意,问徐霁鸣是否要在大厅坐一会儿,实则是给徐霁鸣一个台阶下。
  徐霁鸣只好又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他头发湿了,还在往下滴水。徐霁鸣却盯着手机发呆,片刻后又给周孜柏打了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徐霁鸣原地坐了一会儿,翻出来了陈淮南的电话。
  这次倒是很快接通,电话里的陈淮南声音有些失真,环境音极其混乱,三言两句解释了:“收工的时候有道具掉下来,有个演员受伤了。”
  徐霁鸣想道,哦,原来是在忙。
  他向陈淮南道了声谢,说自己先不打扰他们。他也不打算可怜兮兮地等在这里,徐霁鸣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可惜天不遂人意,前台说今晚房间已经满了,而室外是瓢泼大雨。
  天空中时不时划过几个惊雷,匆匆而过的人好像身上都带了外面雨水的腥气。
  这地方像是为了克徐霁鸣,他只能又回到大厅沙发,前台见他可怜,给他拿了毛巾擦头。
  徐霁鸣坐在沙发一脚,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霁鸣觉得自己依稀是睡了一会儿,梦里也是一个雨天,他站在林淑芬家阁楼上,阁楼很小,只有很小很小一个窗户。
  而他因为偷偷剪了自己的头发,怕林淑芬生气,躲在这里。
  阁楼的楼梯坏了很久,老太太带着孩子,生存不易,还没找到肯为他们修缮的人,徐霁鸣因为害怕爬上去,可如今比起来害怕林淑芬问他的头发,徐霁鸣更害怕从阁楼上楼梯掉下来。
  他从小就怕高,天生的、自带的。
  林淑芬出了门,徐霁鸣趴在楼梯上迟疑,没想到林淑芬这一走就是一天,徐霁鸣饿得头晕眼花。
  阁楼开始漏水,一滴滴落在徐霁鸣脸上。
  阁楼这个狭小的空间没有灯,黑暗像一双手紧紧掐着徐霁鸣的脖子。
  徐霁鸣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从阁楼爬下去。阁楼的台阶对他来说太高,脚好像永远落不到实处,着力地发出令人牙疼的吱呀声。
  徐霁鸣小心再小心,可还是在某一步踩空,一时间天旋地转,整个身体仿佛瞬间失去重力——
  徐霁鸣骤然惊醒。
  室外依旧大雨,酒店大厅的灯明亮如白昼,徐霁鸣觉得刺眼,更觉得有些冷。
  门口在这时候传出来了吵闹声,一群人推开了酒店大门。
  为首的人徐霁鸣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周孜柏。
  他身后有两个人给他撑伞,前面有人为他推开门。
  而他身后,背着一个徐霁鸣从来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徐霁鸣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人攥紧,刚在梦里那种失重感瞬间席卷他的全身。徐霁鸣逼自己抬头看,看所有人簇拥着他们两个人,周孜柏身后背着的人还有些意识,徐霁鸣看见周孜柏微微侧过了头,似乎是在和背后的人交流。
  片刻后,周孜柏似乎是感受到了徐霁鸣注视的视线,转头望向徐霁鸣这边,然后瞬间和徐霁鸣对视。
  徐霁鸣似笑非笑。
  导演把病号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了,说是放不准确,这动作可以说是扔。
  一群人看着周孜柏和大厅里一个陌生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全然不顾身后被砸伤的胡茗淞,三步并作两步地向沙发上那个有些“漂亮”的男人走了过去。
  胡茗淞被一把推到了旁边的陈淮南怀里,陈淮南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他这次也受了伤,天上掉下来的道具本来是冲着他来的,胡茗淞替他挡了这一下,才伤了腿,好在没什么大概,消了肿不剧烈运动就行。
  胡茗淞颜色爆红,不顾自己受伤的腿就想从陈淮南身上跳走,陈淮南及时把人拉住,自己搀扶着胡茗淞的胳膊。
  胡茗淞瞬间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一群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导演蹲在了沙发面前,面色很温润地在和那个漂亮男人说着什么,仿佛早就已经把他们那隔绝在外,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而徐霁鸣面色还是带着笑的,低着头看着周孜柏的脸,湿着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
  周孜柏能感觉到徐霁鸣态度不对,张开口想解释几句,徐霁鸣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轻轻向前倾了一下身体,在众人的视线里搂住周孜柏的脖子,给了周孜柏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剧组这些人即便心里充满好奇,也不敢再看下去了。
  徐霁鸣的唇几乎贴在周孜柏的耳侧,开口道:“周孜柏,我有点冷。”
  上次徐霁鸣说自己冷,也是这样的雨夜。
  只是那时候两个人关系尚不明确,周孜柏即便知道徐霁鸣是故意卖可怜,依然可以控制自己。
  可是现在,徐霁鸣蜷缩在异国他乡的雨夜里,不知道在这里等了他多久。
  湿漉的、可怜的。
  他没有问周孜柏去干了什么,没有问周孜柏这么晚回来的原因,甚至没有问刚才周孜柏和其他人亲昵的动作,只是说他冷。
  周孜柏的心也跟着抽疼。
  他站起身,脱了外套,不顾所有人的眼光,把徐霁鸣拦腰抱起来。
  外套又落在了徐霁鸣身上,阻挡了众人探究的视线,周孜柏就这样把人抱上了楼。
  
 
第51章
  门合上那一刻,徐霁鸣和刚才脆弱的样子仿佛判若两人。
  他直接把周孜柏堵在了玄关的墙边,一只手撑着墙。
  徐霁鸣在等周孜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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