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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主竟是我自己(近代现代)——映绪

时间:2025-07-29 07:52:15  作者:映绪
  大部分时间,他都双手交叉平放在小腹上,目光发散的盯着天花板,任由思绪如无根浮萍般漂浮。
  这种异常的状态让宴泠昭开始反思自己的工作, 而这一反思,令他忽然意识到距离自己上次执行任务已近一个月,如今迟迟没有新的指派。
  领着薪水却长期无所事事,宴泠昭良心不安。
  想了想, 宴泠昭拿起手机,给朱德宏发了条vx。信息简洁明了:【最近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参与吗?】
  另一边。
  朱德宏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 但神情却比前段时间轻松了许多。
  G市的寄生体危机出现了意外转机:所有寄生卵不知何故全部消失, 连已经成功寄生的个体也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
  说起来,起初他们以为寄生卵只侵染人类,后来发现动物也会被寄生。这一发现曾让防控工作陷入绝境——人类尚可隔离检查,动物却无法全面覆盖。一旦寄生体完全扩散, 可能导致全球灾难级别的事件。
  幸好, 情况出现了逆转。
  朱德宏对此心中有数:他怀疑与宴泠昭有关。不然为什么不爱出门的宴泠昭突然心血来潮要去G市, 而他去了G市没多久,寄生体就全部没了。很难不说他与这件事无关。
  至于宴泠昭为何这么做......或者说, 操控他的幕后黑手有什么目的。
  朱德宏在阅读《寄生》后有了一个大胆假设:
  已知:宴泠昭与月神存在某种未知联系。
  又:月神与日神可能是敌对关系。
  所以:是月神操控的宴泠昭前往G市, 其目的就是为了对抗日神。
  ——这个推测乍一看缺乏逻辑基础。
  但《寄生》篇提供了以上线索:故事中出现了两位神明, 一位与月亮明确相关, 另一位虽与太阳无关,但其无限繁殖的特性恰与寄生卵的行为模式高度一致。
  基于这些线索,朱德宏猜测日神与月神是敌对关系,再进一步推导,那股无形之中影响他和宴泠昭的力量,除了强得被赋予“神明”称号的月神,还能是谁。
  哦,日神也有可能,但祂和宴泠昭没有联系。而宴泠昭和月神有关联是经过“官方”认证的。
  于是,最终得出结论:两位神明没有选择直接交锋,而是通过各自的“代理人”进行较量。这种模式类似于大国之间的冷战策略。
  直接冲突可能导致双方同归于尽,因此选择更为隐秘的方式。
  两神的暗中较劲对人类而言倒是一桩好事,为人类提供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朱德宏将上述推测记录成报告,提交给高层。随后由一号召开特别会议,以《如何应对两位神明的潜在冲突及延缓其正面交锋》为主题展开讨论。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辩论,会议最终得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无能为力。
  就像小国无法阻止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对抗,人类干涉这种级别的冲突不仅毫无效果,甚至可能引火上身。
  不过尽管前景黯淡,但没有一位参会者提出放弃。只是将重点转向代号“火种”的备用计划——加速发展太空技术,移民其它星球。
  这当然绝非理想选择,而是面对可能的末日灾难,保存文明火种是不得不考虑的选项。
  会议结束后朱德宏心事重重的返回办公室,看到桌子上G市的报告松了口气,好歹是有一个好消息。
  同时也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宴泠昭发来的消息,顿时不禁既欣慰又头疼。
  不过总体而言,朱德宏还是倾向于欣慰——高尚的品格是宝贵的特质,尽管面对神明的操控,宴泠昭也无力改变,但至少现在能少一分外部干预就少一分风险。
  而他之所以迟迟不肯派任务给宴泠昭,是担心重演龙湖村那样的意外事件。特别是现在已知月神与日神“关系不合”,宴泠昭上次失控大概率就是因为日神......
  虽然按照G市事件的发展来看,想完全避开这种冲突是不可能的,宴泠昭不去,月神也会让他去。但这不妨碍朱德宏坚持能少则少的原则。
  思忖再三,朱德宏回道:
  【你的想法我理解...请记住,你并非正式军人,只是因特殊情况才参与这项艰险的事务...近期,托你的福,研究院连连取得重大突破,新型武器装备效果显著,大幅提升了我们应对诡异的能力...这意味着我们现在能解决大多数问题,不必再冒险让你直接参与...就像国家不会在非紧急情况下动员平民一样,我们希望尽可能保护你的安全。
  不要想太多,你领的工资也算上了为研究院提供数据的报酬。】
  ***
  宴泠昭看着朱德宏的回复陷入沉默。
  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头皮也想进体制,体制内不仅工作稳定,福利待遇优渥,连人际关系都如此体贴周到——不,话不能这样说。
  他在网上也看过不少基层公务员的抱怨,人家的苦恼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只是他运气好而已......况且,他也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公务员,更像是某种特殊的“前线战士”。从这个角度看,待遇优厚便合情合理了。
  毕竟,若无相应的回报,谁愿意冒险奔赴危险第一线?想想其它国家对军人的态度与保障,宴泠昭更爱国了。
  【好的,如果研究院还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他回道。
  接下来的日子,宴泠昭继续在家中葛优瘫。前前后后休息了半个月左右,他终于恢复了精神,准备重新投入创作。
  写什么呢?
  宴泠昭撑着下巴坐在电脑前沉思。
  窗外阳光明媚,几只麻雀在窗台边缘欢快地啄食着他刚撒下的小米,毛茸茸的小身体圆润可爱。
  过去,他的灵感多来源于“发病”时所见的异象——那些变异的场景与扭曲的人物。然而,自从知道自己病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所见的“幻觉”大部分都是真实存在的后,他“犯病”的概率就大大降低,如今,已经很少再看见鬼怪了。
  这也在情理之中。
  根据朱德宏的解释,鬼怪数量其实并不多:自鬼怪现象首次记录以来的八十年间,有案可查的灵异事件也不过几百起。
  是以,他身边聚集了多位鬼怪邻居的情况,堪称特例中的特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小区“风水”太好了......
  总之,他现在实在没有灵感。
  叹了口气,宴泠昭决定暂时放下写作计划。没办法,没有灵感,硬撑也出不了好作品。
  评论区的催更声他不用看也能想象——抱怨他更新频率越来越低的留言必然占了大多数。
  转头看向窗台,被他定期喂养而变得圆滚滚的小麻雀在欢快地跳跃进食。阳光照耀下,它们的羽毛泛着暖和的光泽,毛茸茸的身体格外可爱。
  反正这会也没灵感,宴泠昭干脆起身走到窗边,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离自己最近的那只麻雀。
  而那只麻雀也不仅不怕他,反而主动的将脑袋蹭向他的指尖,亲昵得如同家养的宠物。
  这一温馨互动让宴泠昭心头不禁涌上一股暖流,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那份常年萦绕的阴郁气质,为这张精致冷恹的面庞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与温暖。
  ***
  是夜。宴泠昭已经陷入沉睡。
  明亮的下弦月高悬天际,将银色的光辉洒向大地。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勾勒出朦胧的光影图案,然后某一瞬间,光亮突然增强了几分,随后又很快弱下下去,恢复正常。
  ......
  翌日清晨,宴泠昭惯例为自己泡了杯咖啡。啜饮一口后,他抓了把小米,走向窗台进行投喂。
  将一颗颗洁白饱满的米粒均匀撒在窗台边缘后,他靠在一旁,耐心等待着那些熟悉的小访客。
  按照以往的经验,麻雀们通常会在半分钟左右应声而至——毕竟,这个窗台已经成为它们的固定“食堂”。
  尽管宴泠昭并非每天都会投喂,但每隔两三天的定期喂食也足以让这些机灵的小生物牢记此处“神秘打野点”。
  不多时,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传来。
  宴泠昭期待着看到那些熟悉的小身影。然而,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体型相较庞大的漆黑身影,它稳稳地落在窗台边缘,吓了宴泠昭一跳。
  这只陌生的黑羽鸟类站在对它而言并不宽敞的窗台边缘,显得有些局促,但这丝毫不妨碍它低头啄食那些本为麻雀准备的谷物。看那自然、熟练的动作,仿佛宴泠昭要喂的鸟本来就是它。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乌鸦。
  漆黑发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蓝紫色光泽,锐利的眼睛不时抬起,仿佛在审视着屋内的宴泠昭。
  宴泠昭默默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哪来的乌鸦?在他的记忆中,小区里从未出现过乌鸦。
  宴泠昭就这样默默注视着窗台上的不速之客。
  乌鸦脸皮也很厚,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从容地啄食着本为麻雀准备的食物。
  将最后一粒小米吞下,乌鸦略微昂首,似乎在品味食物的余韵。随后,展开翅膀飞走了。
  宴泠昭耐心等待了十余分钟,感觉那位黑色访客已经远去,他再次走进厨房,捧出一把新的小米。
  然而他刚将小米均匀地洒在窗台上,天空中便传来一阵低沉的鸣叫声。抬头望去,宴泠昭瞳孔地震。
  只见一群乌鸦朝着他的窗台飞来。
  乌鸦们接连降落在宴泠昭家窗台边缘,它们体型之大使得对于麻雀来说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拥挤不堪。
  而面对这种局面,该说不说不愧是以聪明闻名的鸟类,它们竟然自发排起了队伍——前面的啄食完毕后礼貌退让,后面的再上前就餐。
  宴泠昭垂下眼睫,有些心烦。
  倒不是他对乌鸦有什么偏见。客观而言,乌鸦是极具智慧的生物,在许多文化中还被视为神秘力量的象征......只是比起这些深沉内敛的黑色生物,他更喜欢活泼可爱的麻雀。
  今日看来麻雀们是不会来了,宴泠昭不免有些感到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宴泠昭晚上睡觉就梦见了乌鸦。
  梦中,他在窗台投喂,夜色下,一只体型大得惊人、差不多中型犬那般大的乌鸦飞了过来。
  这只巨大的乌鸦一降落,整个窗台便被它尖锐的爪子完全占据,窗户也被挡住了一大半。它那双漆黑的眼睛直视着宴泠昭,就好像有灵性一样,宴泠昭莫名有种强烈的预感——乌鸦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
  然后,乌鸦真的就在下一秒说话了。它张开尖锐的喙,发出的却是清晰的人类语言:
  “吾主。”乌鸦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尊崇,微微停顿了下。
  接着,一连串被模糊处理的声音从乌鸦口中倾泻而出。
  “迟早要把[乱码]的弔[消音]切碎——像蟑螂一样[消音]不要脸的[消音]”
  虽然听不清楚,但宴泠昭能猜到乌鸦是在骂人。骂的特别脏的那种。
  宴泠昭:“......”
 
 
第55章 
  B市妇产医院。
  产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
  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林怀思已经在产床上挣扎了将近三十个小时,她苍白的脸上布满汗水, 黑发凌乱的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每一次宫缩都如同一波无情的海浪,将她推向痛苦的深渊又残忍的拉回。
  “再坚持一下,宫口已经开到八指了。”年轻的刘护士鼓励道,同时擦拭着产妇脸上的汗水。
  林怀思的声带已经因长时间的叫喊而嘶哑,她无力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我真的......不行了......”
  她心中涌起一阵刻骨的怨恨, 不只针对自己的处境,还有那个正在她体内挣扎、给她带来难以承受之痛的生命。
  为什么要来折磨我?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荡。
  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出现波动,胎心率不稳定的警报声响起。
  “胎位不正。”医生表情凝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需要立即干预,否则母子都危险。”
  “请王主任来!”一旁的护士长迅速反应, 转头对巡回护士说道。
  巡回护士点了点头, 快速跑到手术间外的通讯面板开启广播叫人。
  五分钟后, 一位六十多岁的女医生大步走进产房,她叫王桂芝,妇产科界的传奇人物,四十年临床经验, 名气非常大, 许多产妇就是为了她慕名前来B市的妇产医院生产。
  王桂芝没有多言, 熟练地戴上手套,走到手术床前, 双手轻柔的放在林怀思高高隆起的腹部, 闭上眼睛, 仿佛在感受腹中胎儿的位置。随后, 开始轻轻推按。
  “来,用力!”王桂芝突然睁开眼睛,命令道。
  林怀思几乎已无力气,但仍然咬紧牙关,使出最后的力量。
  下一秒,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紧张气氛。
  “是个男孩。”护士高声宣布,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将婴儿递向产妇,但林怀思别过脸去,眼中闪烁的不是母爱的光芒,而是深深的厌恶与怨恨。
  “拿走。”她虚弱但坚决的说,“我不想看到他。”
  医护人员们面面相觑,不过对于产妇的态度,他们也能理解。毕竟这孩子生的确实过于艰难。
  生产结束了,护士们正准备收拾残局,林怀思的脸色突然变得灰白,监护仪上的各项数值开始疯狂波动。
  “血压急剧下降!”
  “有大出血!”
  “羊水栓塞?!”
  医护人员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听得出他们的语气十分紧张。
  王桂芝表情严肃:“立即准备抢救,通知血库,去取血来!”
  其中一名护士抱着裹好的婴儿离开产房,而产房内已化作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林怀思的意识逐渐恍惚,眼前的世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听见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感受到冰冷的液体通过静脉注入体内,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一种深深的不甘与怨恨在她心中蔓延。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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