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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决定在网上骚扰帅哥(近代现代)——程予yu

时间:2025-07-29 07:55:40  作者:程予yu
  “上课太忙了没时间,”许繁星敷衍着,连忙转移话题:“周南在家吗?”
  “在楼上呢,你们小年轻怎么都不耍朋友了,你也不小了,都二十多了,该找女朋友了。”
  “知道了奶奶,我去楼上找周南了。”
  周奶奶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找周南了。
  周南正在书房打游戏,噼里啪啦的打击声夹杂骂声从音响中传出来,进门后他刚要开口,就被周南阻止。
  周南冷酷无情:“进门先看门规。”
  “门规?”
  “门上贴的规矩。”
  许繁星退了几步,这才看清门上确实贴着一张白底黑子的告示。
  “周氏门规:入此门不准提迟樾。”
  “……”许繁星差点踹门:“还是不是兄弟了?”
  “看你表现,”周南打着游戏:“找我什么事”
  “来给你送温暖。”
  “海市一套房?”
  “不至于,是我奶奶做的蒸饺。”
  “替我向咱奶问好。”
  许繁星拉了把椅子坐他旁边看他打游戏,周南玩的游戏他看不懂,混乱的镜头晃地他头晕,他看了一会儿后就躺回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玩了一会儿后,他突然问周南:“周南,你说一个以前很少发朋友圈的人突然开始频繁发朋友圈,而且图文并茂的,是因为什么?”
  周南:“孔雀开屏呗,说明列表里有他的求偶对象。”
  被戳中的许繁星一下子闭嘴了。
  周南还在叭叭:“当然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他已经谈恋爱了,分享一下幸福的生活,你说的人是谁啊?”
  “迟哥。”
  “……”
  因为违反周氏门规,许繁星被周南赶出了家门。
  说实话许繁星还挺伤心的,他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决裂了,可恶啊!
  他点开了罪魁祸首的微信框。
  邪恶车厘子:【都怪你!】
  这段时间频繁的联系,他们的聊天消息每天都以猫展开,已经从最初的。
  yue:【看猫吗?】
  逐渐变成了。
  yue:【看看猫吗?】
  yue:【看猫】
  yue:【猫】
  定时定点,每天八点看猫。
  但是今天都到八点半了,迟樾还没回他的消息,也没给他看猫给。
  难道是生气了?不至于吧,迟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许繁星主动发了条消息过去。
  邪恶车厘子:【猫呢?】
  对面隔了五分钟才发过来。
  yue:【今天没猫,有我,看吗?】
  许繁星撇嘴。
  邪恶车厘子:【谁要看你】
  yue:【好吧/委屈】
  邪恶车厘子:【你今天不在家?】
  yue:【在家,只是有点不舒服,没法给你拍猫了】
  邪恶车厘子:【你生病了?】
  yue:【有点发烧】
  许繁星一顿,连忙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镜头里的人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红,有点眼巴巴地望着他。
  迟樾:“等明天好点了再给你看猫。”
  许繁星:“别废话了,你能不能先照顾好自己再照顾猫,你去医院了吗?”
  迟樾:“没,喝点热水就好了。”
  许繁星垮起一张小脸:“照你这么说医院也别开门了,改成茶馆好了,进来的病人一人一碗热水,药到病除。”
  迟樾好像笑了,镜头中看着不明显。
  他是笑了吧,笑什么?
  这有什么好笑的。
  “繁星。”
  正发呆的许繁星恍然回神:“啊?什么事?”
  “没什么,新年了,想跟你说一声……”
  以为他要跟他拜年,许繁星心不在焉往外秃噜:“你也新年好……”
  “我好喜欢你。”
  这两道声音同时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窗外不断升腾而起的烟花,许繁星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逐渐扩散,然后啪嗒一声关闭了视频。
  除夕夜当晚,万家灯火,每逢过年过节,许家的老宅子总是到满了客人,离得近的亲戚都聚到一起,更是热闹。
  年夜饭之后,奶奶和何灿阳还有一些亲戚们围在客厅边看春晚边聊天,许昌霖在书房回学生的拜年短信。
  许繁星今晚尤其沉默,面对长辈们的问询也是敷衍而过,吃过饭就坐在阳台上吹风,希望冷风能把胸口的燥热吹散一点,但是没有,越来越热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也发烧了吗?
  许繁星从冰箱捞出了一罐酒,贴了贴发烫的脸,刚要扣开,想起自己的酒量,还是作吧,换了瓶冰可乐,当成啤酒闷了一口,爽!
  “哥。”何灿阳喊他。
  许繁星拎着可乐,回头与她对上视线:“做什么?”
  “来看春晚……”说到一半,何灿阳顿住,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许繁星:“……”
  何灿阳:“你很热吗?”
  许繁星面无表情地拉上了阳台的推门:“好好看你的春晚,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何灿阳:“?”
  许繁星失眠了,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喧嚣,大街小巷满是鞭炮声,他一点都睡不着,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迟樾怎么样了。
  许繁星很清楚他是不会乖乖去医院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看着早睡早起生活规律,实际上一点都不注重生活品质,更是习惯了凑活。
  他还记得夏天那阵宿舍里有蚊子,许繁星跟徐峰都挂上了蚊帐,只有他大敞着床铺给蚊子加餐,每天身上都多出四五个包,他也混不在意,最后还是许繁星看不下去了,买了电蚊香。
  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一直是很随便的态度,随便吃吃,随便住住,应付着度过每一天,就算真发烧了也就喝点热水熬过去,聂高远不在,估计连药都没有人给他找。
  许繁星猛地爬起来,好烦,真的好烦,怎么会有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生病了就该去医院啊!
  他摸出手机开始查询去香港的车票。
 
 
第54章
  估计是发烧的原因, 迟樾睡得不大安稳。
  他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一会儿是茵茵找他来荡秋千, 一会儿是孙琳找不到他疯狂打电话, 还有小猫轻轻蹭着他的手。
  迟樾在小猫的面前停下来。
  其实他以前也养过一只猫, 在他十一岁的时候,是只很漂亮的狸花。
  那天下着大雪, 窗台上不只从哪跑进来一只小猫,蜷缩在角落朝他喵喵叫, 迟樾给它喂了火腿肠,然后它就不走了。
  知道孙琳不会允许他养猫,迟樾想过赶它走, 但是每次都被它跟着回来了,它还用脸去贴他的掌心, 跟他撒娇。
  迟樾心软了,挠着它的下巴:“留下你可要看眼色一点,被我妈发现你肯定会被赶走的。”
  小猫:“喵~”
  小猫确实很聪明, 也很会看颜色,半年下来从没被孙琳发现过。
  迟樾跟它越来越熟,逐渐就有点得意了,训练时偶尔也会带它出去,训练场的孩子都很喜欢它, 休息时间就喜欢围在他身边撸猫。
  大概是他太得意忘形了,最后还是被孙琳发现了,第二天猫咪就不见了,他跑遍了整个学校,最后校门口的喷泉里发现了小猫的尸体。
  迟樾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站在原地眼睛都忘了眨。
  “真可怜。”女人的声音如鬼魅般从后面传来。
  迟樾扭头,发愣地盯着她:“你把它淹死了?”
  “没有,”她的声音还算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是你害死它的,它本来在外面活的自由自在,你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去?都是因为你不认真训练,只想着跟它玩,才害死它的,知道了吗?”
  他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把小猫埋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握着铁锹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哭起来,他后悔了,应该在冬天过去后就让它离开的,不应该贪心把它留下。
  他不停地哭,哭着哭着,画面忽然一转,他好像又回到了家里,回到了茵茵去世的那段时间。
  那会儿茵茵刚过世一周,孙琳每日在家酗酒,教练让他回家劝劝她。
  他回到家,家里空调开得极低,他踏进去却仿若进了冰窖。
  茵茵的过世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孙琳被压力和疾病折磨到崩溃,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他回到家,看到浴室里粘腻的血顺着砖缝淌出来,血腥味弥漫着空气中,让人感到恶心,他踉跄地冲出房门,打了急救电话,救回了她一条命。
  后来因为他比赛的成绩不错,让孙琳重燃希望,他以为她已经不会再有自杀的念头了,但是前几周,她又……
  他恍然间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好像这些年都努力依然一无所获,鲜红的血和浴缸的白混在一起,宿命般诡异又无法逃脱。
  迟樾拧眉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身体,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他没醒,只翻了个身,门铃声更急促了,一声快过一声,直到把他吵醒。
  迟樾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出了好多汗。
  他揉了揉额头坐起来,还没想通这大过年的会有谁来敲他的门,他坐在床上,因为迟迟没有去开门,外面的人已经从按门铃变成了拍门,咚咚咚地的。
  迟樾对这种敲门方式还挺熟悉的,小时候家里欠钱,那些欠债的就这样,凶巴巴的恨不得把他家门给拆了。
  迟樾踩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却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男生穿着雪白的羽绒服,围巾盖过下巴,因为他开门太突然,正用力锤门的男生身子不稳,一个趔趄栽了进来。
  迟樾收获一个投怀送抱。
  还有这种好事?这梦真好啊。
  许繁星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有些担心地问他:“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量体温,多高?”
  迟樾估计是还没睡醒,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189。”
  许繁星罕见地被他噎住,用看智障似的的眼神看着他:“那别治了,直接拉去乱葬岗埋了吧。”
  迟樾:“?”
  许繁星:“我说的是体温,你的体温多高!”
  迟樾:“哦,37.5,低烧。”
  许繁星去摸他脑门,一摸烫手:“这么烫,怎么可能才低烧,去医院了吗?”
  “没,”迟樾一边回着他,一边打量他的神色:“你今天会说话了?”
  许繁星没反应过来:“什么?”
  迟樾:“以前是不会说话的。”只会脱衣服。
  许繁星又被噎住了,这人发烧后怎么说话这么气人,他盛气凌人地叉着腰:“我以前不说话,那我以前是个哑巴吗?”
  迟樾:“……”
  还会生气了?
  迟樾不再说话,安静看了他一会后,又把他捞进怀里了,许繁星挣扎着推开他,脸色红红的:“你干嘛啊,占我便宜。”
  迟樾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劲,这个梦好真实啊。
  他用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好疼。
  草,好像不是在做梦。
  迟樾的眼睛缓慢睁大:“你是真的许繁星?”
  许繁星:“……”
  许繁星:“我还能是假的许繁星吗?”
  迟樾一瞬间醒了,拉着他进屋:“你怎么会在这?”
  许繁星把行李箱推到沙发边,脱掉羽绒服和围巾:“当然是来看看你……”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有点太暧昧了,欠揍地补了句:“死了没有啊。”
  迟樾笑了:“谢谢,没死。”
  骂你呢还谢,许繁星不太自在地飘开视线:“我也不是专程来看你的,就是路过而已。”
  迟樾:“嗯。”
  许繁星:“我来这边办个事,你只是顺便。”
  迟樾:“嗯。”
  许繁星:“你知道的,我朋友多,香港也是有朋友的。”
  迟樾:“嗯嗯,知道。”
  知道个屁,他就是专程来看他的!许繁星偷偷瞅他一眼:“你刚刚是已经睡了吗?”
  迟樾又“嗯”了声,顺手把他的衣服挂到衣架上,又去给他倒了杯热水:“刚做了个噩梦。”
  许繁星松了口气,大半夜过来把他喊醒的愧疚减淡了一些。
  迟樾坐到了沙发上,眼神黑亮,没了刚才的迷糊劲:“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讲笑话,这事他熟,去年比赛那会儿,他给他发过好多笑话,许繁星掏出手机开始搜索“笑话大全”,又被迟樾按住手,他眼巴巴地望过来:“还要去网上搜,你好敷衍。”
  许繁星无语了:“我不去网上搜上哪找笑话给你讲啊,还是说你看着我像个笑话?”
  迟樾又笑了,后背靠着沙发,歪着身子,笑得肩膀乱颤。
  许繁星:“……”
  行吧,他今天就当回笑话好了。
  _
  许繁星还记得自己是来照顾病人的,在屋里缓了缓之后就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一块姜。
  他来之前特意查过,运动员对一些药品有禁忌,像是□□之类的感冒软胶囊不能吃,还有一些中枢兴奋类的牛黄丸也最好不要食用,只能用一些老办法,比如喝姜汤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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