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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了(近代现代)——双层深海鳕鱼堡

时间:2025-07-29 08:00:10  作者:双层深海鳕鱼堡
  “……”
  陈淮下意识咬紧下唇。
  许是之前他和江停时的相处方式太不像一家人,陈淮逐渐都要忘记,他在名义上,以及在江停时心中,都只是个硬塞进江家的便宜弟弟。
  他喊江停时一声大哥。
  ——是他越界了。
  陈淮一向沉默寡言,但这也偶尔能带给他好处,毕竟多说多错,他至少不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可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他屡次对着江停时出言不逊,惹人厌烦。
  陈淮张了张口,习惯性地想要道歉。
  只可惜江停时连道歉的机会都没给他,身旁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的神色在看清屏幕后忽地冷下来,唇边那点微不可见的笑意也完全消失了。
  手机孜孜不倦地响动着,过了很久,江停时才拿起电话,走进了另一间房。
 
 
第22章 暧昧
  陆鸣延回消息的速度很快,陈淮的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那边的回复。
  毕竟是专业人士,陆鸣延根据他的描述很快知道了问题所在,给他提供了几个备选方案,都十分详细。
  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偶尔传来男人的几声低语,模糊不清,而陈淮自然也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全神贯注地按照陆鸣延提供的教程开始尝试。
  过了一会儿,陆鸣延应该是以为是他的电脑出了问题,又特意打了电话来问。
  “是你的电脑坏了吗?”对面传来陆鸣延的声音,“我现在在家,不然你带来我这里,我帮你看看。”
  尽管知道房间的隔音很好,但陈淮还是莫名有些心虚,他压低语调,轻声道:“不用了,我先自己试试。”
  陆鸣延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满:“你这两天忙着干嘛呢,也不来找我,过几天我回挪威,看你怎么办。”
  这一趟出行定的临时,行程又太匆忙,陈淮还没来及和陆鸣延说:“我现在不在南临。”
  “不在南临?”陆鸣延讶异道,“那你跑哪儿去了?”
  隔壁的传来很轻的一道摩擦声,陈淮顿了下,忍不住又将声音放小了些:“我和大哥他们出海了,明天就回去。”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陆鸣延忽然感觉胳膊上一阵颤栗,他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吧,那你回来记得找我啊。”
  陈淮很快应下:“嗯,一定。”
  正打算结束通话,对面忽然再次叫住了他,神秘兮兮地笑了两声:“哎,别挂,我还有正事没和你说呢。”
  陆鸣延一这样笑总没什么好事,陈淮抿了抿唇,有种不详的预感。
  “就上次和你打架的那个人,叫贺澜,你还有印象吧,”没等他回答,陆鸣延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了下一句,语气颇为幸灾乐祸,“就前一段时间,过年那会儿,他被人给揍了,揍得老惨了!”
  陆鸣延笑得放肆:“都被打进医院了,躺了半个多月才出来,啧啧,你都不知道他那副样子,别提多惨了。”
  陈淮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男生嚣张轻蔑的模样。
  确实是个容易惹是生非的角色,但据陈淮所知,他和江寻易关系不错,家境也出众,就算再惹人讨厌,也不会被人打得那么惨。
  陆鸣延和贺澜算是重组家庭,贺澜一向瞧不上他爹,连带着也瞧不起他,两人关系闹得很僵,陆鸣延每次和自己提起他,十句里有九句都在骂人。
  虽然不像陆鸣延那样觉得十分解气,但陈淮同样也没什么多余的怜悯心,他只是有些奇怪:“他母亲没有说什么吗?”
  “我也觉得怪怪的,”陆鸣延说,“贺澜他妈平常护短得很,弄掉他儿子一根头发都要揪着不放,结果这事儿就查了不到一周,贺澜还在医院躺着呢,就突然不了了之了。”
  “估计是真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吧,他妈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陈淮半垂下眼,注意力有些分散。
  江停时的房间里和整艘船体相同,都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木质香薰味道,但不知何时,他忽然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很好闻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点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烟草味。
  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等反应过来时,电脑屏幕上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大半的日光被遮挡,陈淮感觉到身后的靠背似乎向下沉了沉。
  手机里的声音太大,以至于让他对隔壁的动静毫无察觉,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陈淮只感觉后颈一阵发凉,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一股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半天没收到回应的陆鸣延奇怪地喂了两声:“陈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有点事,”陈淮低声道,“晚点回。”
  没等对面回答,他已经飞快地将电话挂断,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那股冰冷的视线依旧黏在他的后背,陈淮莫名有一种开小差被老师发现的心虚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他不敢真的转过头向后看,可想象总是虚无缥缈又充满未知的,陈淮忍不住去猜想男人的神色和情绪。
  软椅靠背被手掌搭着,缓慢地向下压,江停时似乎弯下了腰,想要凑近去看他面前的屏幕。
  陈淮怕自己挡到他的视线,僵着身子,有些生硬地向旁边靠了靠。
  后面的人却又突然不动了。
  陈淮以为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甚妥当,想要出声道歉时,却感觉到男人接起了手边再次打来的电话。
  两人的距离太近,陈淮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些许手机里的声音,但并不清楚,只能听出是一道女声。
  和刚才那通电话一样,应该都是一个人打来的。
  那边似乎说了很长一段话,江停时全程没有开口,像是很有耐心地安静听着。
  陈淮觉得自己这样不太礼貌,努力把听力降到最低,试图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的工作上。
  按照陆鸣延的流程操作结束,陈淮刚要按下重启键,忽然感觉到冰凉的气息落在了他的耳边。
  陈淮的身子猛地一僵。
  “陈淮,”像是并不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有什么问题,男人依旧气定神闲,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两个人的音调在他耳边轻声道,“再帮个忙。”
  陈淮只感觉气血上涌,大脑似乎都要缺氧了。
  电话还没有挂断,他不敢转头,只是略显笨拙地僵硬在原地,用气音小声嗯了一道。
  “叫一声。”
  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性,可偏偏又近在咫尺,耳垂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
  陈淮愣了几秒,很艰难地处理着这句对他来说有些突兀和晦涩的话。
  可身体已经比大脑更先一步反应过来,陈淮微微睁大了眼,忽地浮现出一个有些无法置信的可能性来。
  他下意识抓住了一旁的扶手,心脏已经开始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
  “什么——”
  尾音并未落下,江停时似乎已经有些丧失了耐心。
  “我说,”江停时面无表情,轻声道,“叫一声试试。”
  就算再未经人事,可陈淮毕竟是个成年男性,他不会不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
  可江停时为什么会……
  没等他想清楚,江停时的耐心像是已经完全耗尽了,身后的椅背忽然一轻,下一秒,腰间的衬衣被人扯开。
  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沿着脊骨缓慢移动,指腹无意似地在他的腰侧轻蹭了一下。
  陈淮很少被人这样触摸——更何况,那人是江停时。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陈淮下意识闷哼了一声,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可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笼罩在他的周围,陈淮无法逃离。
  安静的室内,并未挂断的手机,以及陈淮突兀的叫声,都将氛围衬托得暧昧而难言。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几乎失控的声音:“江停时,你疯了吗!”
  冰冷的手掌缓慢地从他的腰上抽离,江停时握着电话,唇边泛上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我说过我很忙,”江停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是您不听,母亲。”
  后面两个字被他故意咬得很重,果不其然,对面变得更加愤怒。
  “那么多名门闺秀你不喜欢,跑去和男人厮混,”女人的声音充满嫌恶,“江停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江停时面不改色,眼里的情绪却越来越淡,带着森然的冷意:“那希望您没事别再打来。”
  “江停时!”
  男人的目光沿着屏幕再次回到陈淮的身上,语气意味不明:“怎么,您还想继续听吗?”
  “……”
  对面终于被江停时气到说不出话,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腰间似乎还残存着冰凉的冷意,陈淮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指尖都在轻微地发着抖。
  衬衫的衣角还散乱地垂落在腰侧,提醒陈淮刚才发生的并不是梦。
  伴随着电源键按下,电脑重新亮起。
  男人俯身过来,屏幕的光将他的脸照亮,显得肤色愈加冷白。
  熟悉的香气笼罩在鼻尖,男人紧盯着屏幕,陈淮听见他轻声说。
  “多谢。”
  ——不知到底是在为什么道谢。
 
 
第23章 电话
  回房间的时候,陈淮再次遇见了沈迟。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落日西沉,橘红色的光在云层间流淌,碧蓝的天逐渐过渡到深沉的紫红色。
  寂静的长廊内,沈迟身边的秦运年率先发现了他,热情地伸手冲他打招呼:“陈淮,又遇见了,好巧啊。”
  男生的手刚落在门边,又硬生生地停住了,似乎抿了下唇,然后才缓慢地转过身来看他:“你好。”
  秦运年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扫过,依旧漂亮得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但不知道是不是船舱内温度太高的缘故,脸颊似乎有些泛红,挽起来的衣角此刻也散乱地垂落下来,整个人有种明显的惊慌感。
  不过想起他刚才进了江停时的房间给人当修理工,秦运年估计那脾气大的家伙保不准又刁难人了,陈淮才会这样。
  秦运年不满地撇了下嘴,没怎么多想就问了出来:“江停时那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
  果然,面前的人怔了下,然后像是十分心虚地低下了头,很快否定:“没有。”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让秦运年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他走近了些,开始愤怒地和陈淮控诉江停时:“那家伙就是脾气差得要死,和谁都摆着张臭脸,对我们也一样,你别多想,不理他就好。”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很礼貌地笑了下,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我们要去三楼餐厅,”秦运年站到离陈淮不足两米的距离,高大的身子微微弯下来,歪着头看他,“一起吗?”
  秦运年想着经过下午的接触,陈淮应该没有之前那样排斥他了,所以有些按捺不住,又再次发出了邀请。
  谁知明明在牌局上还对自己有几分笑脸的人突然像是挨到了什么烫手山芋,对于他的靠近十分排斥似的,连面上功夫都懒得再做,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自己的距离。
  看起来似乎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秦运年有些懵,实在搞不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人下午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像避瘟神一样避他了。
  陈淮绕过他,径直拉开了面前的门。
  “抱歉,我还有点事,”好像又再次回到了那晚刚遇见的样子,陈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邀请,“恐怕不能一起了。”
  秦运年刚瞥到里面整洁干净的床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陈淮冲身后的沈迟点了点头,果断地将门合上了。
  “哎,”秦运年再三在陈淮身上吃瘪,也难免有些不高兴,“这是突然又怎么了,吃枪药了吗?”
  试图去敲门的手臂被人拉住,沈迟皱起眉,话不太客气:“秦运年,人家根本就对你没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秦运年毫不意外:“我知道啊,可不接触怎么产生好感,总得找机会吧。”
  “再说了,下午还好好地和我坐在一起呢,现在怎么突然又变回去了,这说不通啊。”
  原本并不想插手这件事,但眼看着秦运年这股上瘾的劲头,让他自己放弃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现在江停时不过是懒得搭理秦运年的小打小闹,可他向来阴晴不定,沈迟也猜不到他的心思。
  “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死心,”尽管知道房间隔音很好,但站在陈淮房间门口,沈迟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别再去招惹陈淮。”
  沈迟很少会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说话,秦运年愣了一下,有些犹疑:“为什么?”
  秦运年还不知道陈淮的身份,沈迟自然也不便透露,但很明显,如果他今天不说清楚,秦运年这家伙绝对会贼心不死地继续去骚扰人家。
  反正江停时迟早也会装不下去,沈迟想了想,还是打算直白点:“因为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在别的地方见到他了。”
  “什么地方?”
  沈迟沉默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语气像是在开玩笑,表情却很认真。
  “江停时的床上。”
  ———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掩紧的窗帘几乎透不进一丝光亮,整间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之中。
  陈淮没有开灯,只静静地躺在床上,通过微弱的月光,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腰间还在隐隐地发烫,那股很淡的香气似乎还笼罩在他的周围,令四处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尽管知道江停时的举动不过是为了搪塞那位和他关系似乎不太好的母亲,但陈淮依旧不可避免地感觉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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