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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幕后黑手[无限]——四海孤舟

时间:2025-07-29 08:01:36  作者:四海孤舟
  她一定要尽快集齐七个印章,向城镇许愿离开这里!
  时间拖得越久,她受到“音乐”污染的可能性就越大,或许在某个晚上,她也会倒退着爬下床,无知无觉地被带走……
  莱娜努力用杂乱的思绪填满大脑,借此转移注意力,逼迫自己遗忘童谣和舞步的旋律。
  浅银色的眼眸虚虚望向远方,她不由得感到好奇:
  接下来的景点,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
  另一边,阁楼上。
  刚刚遭受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泄愤,矮小男人佝偻腰背,无精打采地龟缩在角落里。
  哪怕都是法外狂徒,也是有等级高下之分的。
  在焚灭净土仅存的三个成员里,矮小男人不如刀疤男脾气暴戾独断、异能攻击性强,也不如老鼠眼机敏狡猾、长袖善舞,一直处于地位最底端。
  他能活到现在,只是运气好,恰好被推进了两个危险性较小的景点而已。
  因此,他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刀疤男怀有强烈的敬畏。
  每次刀疤男有些动作,哪怕只是伸伸腿、跺跺脚,矮小男人都条件反射地缩缩脖子,怕再被拎起来,教训一顿。
  这时,老鼠眼拍了拍手,打破沉凝的氛围。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又有新人趟雷收集印章,应该很快就能一起离开这里了——没必要把气氛闹这么僵嘛。”
  老鼠眼笑眯眯地说,对矮小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去观察一下刚刚那个新人的动向?让刀疤哥也能省点心,好好休息一会儿。”
  白天的城镇,只要他们仔细遵守规则、不进景点,就不会碰到什么危险。
  对矮小男人来说,出去透透气的选项,反而比和刀疤男共处一室要轻松很多。于是,他感激地看了老鼠眼一眼,利索地拿上望远镜等设备,准备离开阁楼。
  老鼠眼笑着回望他,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眼底透出精光,真像一只满肚子坏水的硕鼠。
  他就站在门边上,等矮小男人经过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用钥匙划破矮小男人的手臂,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哎呦,不好意思,”老鼠眼立即道歉,“没注意到……你没事吧?”
  矮小男人下意识抬起手臂,瞧了几眼伤口。
  这伤痕太浅,堪堪划破真皮层,几乎没有痛感,只是沁出一串雨点大的血珠。
  矮小男人根本没有把这点伤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匆匆离开阁楼。
  从头到尾他的反应,都在老鼠眼的预料之中。
  人们对血液的嗅觉,总是这么不敏感的。
  但这一丝血液混进大海,就可能吸引来千米之外的掠食者——这是老鼠眼设置的安全装置,让“蛇”在今天的狩猎中,优先锁定其他人。
  不过,老鼠眼最忌惮、最想除掉的目标,并不是矮小男人。
  他意味不明地瞄了刀疤男一眼,同样随便找一个理由离开,让刀疤男独自在阁楼好好休息——和刀疤男一起留在阁楼上的,还有先前擦过同伴血迹的衣物。
  离开阁楼,老鼠眼就躲进对面的一栋空房子里,心跳怦怦加速。
  血,他在另外两个人身边都留了血迹……
  甜蜜的血腥味,会吸引来“蛇”饥肠辘辘的视线吗?
  会让“蛇”先绕过他,狩猎别人吗?
  老鼠眼也无法完全确定。
  但是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另外两个毫无防备的蠢货。
  目前为止,只有他知道“蛇”的存在,这就是他的先决优势。如果今天一定有一个人要去死,老鼠眼不认为,自己会沦落为最不幸的那个人。
  在三死一的绝境中,老鼠眼已经无路可走,不得不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要把未来,交给那个未知的怪物定夺。
  ——赌它先游向何处。
  与此同时,老鼠眼也产生疑惑,“蛇”到底来源于哪里?
  根据他对城镇的认识,除了景点和夜间的音乐,唯一的危险源就是“回忆”。
  这座城市很特殊,被多次回忆到的事物,会被一点点拉扯到现实里,成为一个由记忆塑造的,无法交流而仅有欲望本能的敌人。
  老鼠眼见过两个同伴,就是没控制住回忆的内容和频率,被自己记忆具现化的产物杀死了。
  但作为普通玩家,他们会控制不住多次想到的,都是同种族的玩家,比如亲人、朋友、仇敌、甚至印象深刻亲手杀死的人……
  如果“蛇”真的来源于某个人的回忆,那是谁这么作死,数次回忆到这么一个恐怖的非人怪物?
  怕不是故意想害死所有人吧!
 
 
第229章 
  这是一个极其偏斜的视角。
  【它】紧贴在外墙上, 视线与墙壁间的夹角很小,与正常人观察事物的视角迥异。
  但这并不影响它锁定猎物的位置——循着血液在空气中飘散的气味,哪怕跨越整座城镇, 它也能够准确无误地寻觅到目标的位置。
  狩猎是铭刻在本能中的密码,它从不会遗忘或失手。
  此刻,就在它上方两三米处,是这栋房屋顶楼的阁楼。
  阁楼的玻璃窗有些反光,但仍然能依稀看出,窗户里有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背影。
  正在吸引它的血腥味, 那香甜涌动的猩红气流……正是从窗户内侧逸散出来的。
  它趴伏在墙壁上,一眼不眨地盯着男人半晌,随后悄无声息地沿着外墙的管道攀爬, 很快就灵活地隐匿进阴影里。
  在阴影的遮掩中, 它无声地咧开嘴角。
  头骨独特的结构, 使其上颚与下颚骨之间的角度能扩张到接近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惊悚夸张的、足以吞没远超自身体型的猎物的血盆大口, 像是一抹充满血腥意味的狰狞大笑。
  自诞生以来, 饥饿的火焰就永无休止地在腹内烧灼,昭示着支撑它行动的最大本能——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熔炼万物, 吞下整个城镇……不, 整个世界。
  而现在, 它又饿了。
  今天,轮到谁的门被死亡敲响了?
  ……
  一窗之隔, 刀疤男正无知无觉地坐在沙发上。
  几只大大的背包被排成一列,整齐码放在他脚跟旁, 里面装着绳索、打火机等工具,也装有衣物、饼干、罐头等生活用品——这是他们仅剩的物资, 如今全部被刀疤男一手把控。
  这也是刀疤男自信能掌另外两人,不怕他们偷偷逃走的原因,离开刀疤男手里的物资,他们是无法在城镇里生活的。
  此刻,刀疤男粗鲁地跨坐在沙发上,右脚伸长,直接踩在旁边的矮凳上,还有闲心给自己开了一只鱼肉罐头,半闭着眼养神。
  沙沙——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硬质的指甲,轻轻刮擦过墙壁发出的摩擦声。这声音轻而绵长,持续数秒,几乎能让人想象到,墙体表面留下了怎样一长条墙粉脱落的刮痕。
  刀疤男的第一反应,是“音乐”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了。
  但屏息凝神几秒,他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道声响,疑惑地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在这座城镇的规则里,这样安静的环境是最安全的。
  刀疤男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但他的心底燃起了莫名的焦躁,总觉得在难得静谧悠闲的独处时间里,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险的状况正在缓缓靠近。
  焦躁不安地伸长腿,他不经意间踢倒了一旁的鱼罐头。空荡荡的金属罐子倒下来,在地板上滚动一段距离,发出哐当哐当清脆的声响。
  等等……
  刀疤男愣了愣,低头看向鱼罐头。
  罐子里的鱼肉,是什么时候被吃光的?
  他记得,自己刚刚只是随意叉了两块鱼肉,罐头里应该还剩下一大半……难道是他记错了?
  悚然感如同一层薄薄的黑纱,轻轻笼罩下来,在刀疤男的皮肤表面摩挲而过,使他手臂上茂盛的汗毛渐渐竖了起来。
  拾起鱼罐头,刀疤男仔细打量几眼,确信这不可能是他无意识间吃掉的——因为鱼肉里带有一些软刺,他总不可能不吐刺,把带刺的鱼肉囫囵吞进嗓子里吧?
  所以,是什么东西悄悄侵入到了阁楼里,与他共处一室,甚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吃掉了剩下的鱼肉?
  刀疤男不由得想,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那东西是不是就匍匐在地面上,嗅闻着食物的气味,衡量鱼肉和人肉哪个更美味……
  一时间,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转头观察阁楼四处。
  那东西,现在躲在哪里?
  沙沙——
  又是细碎的摩擦声。
  但这一次,声音离刀疤男很近,就在他脚跟旁。
  他循声低头,只见脚旁的背包不知何时起鼓了起来,里面鼓鼓囊囊挤着什么东西,撑得背包像有生命一般蠕动。
  刀疤男吓得咒骂一声,一脚狠狠踢在背包上,背包瞬间砸在墙壁上,大开的拉链口中噼里啪啦倒出一大堆罐头,包里的东西动了动,探出一双金色的竖瞳。
  ——那是毫无感情和理智的,野兽的眼瞳。
  “蛇?”
  刀疤男眯眼,辨认出背包里的生物,顿时心下一松,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条畜生。”
  “嘶嘶。”
  蛇歪了歪脑袋,分叉的蛇信从嘴里吐出来,不理解他的语言。
  一想到刚才心底的畏惧,刀疤男就倍感恼怒,恨不得立刻掐死这条野蛇。
  杀意之中,异能的力量以刀疤男为中心扩散,他脚下的地板开始变成绵软的、流淌的泥沼似的质感,呈现出波纹状的起伏,如同青蛙弹出的舌头一样,猛地向那条蛇翻涌。
  刀疤男属于【重塑】领域,异能是“熔炼”——顾名思义,他能把接触过的东西塑造出新的形态和性质,炼就他幻想中的全新事物。
  此刻,他将地板熔炼成一种带有特殊黏性的流体,任何生物只要被它黏上,至少也得蜕一层皮,撕下的皮和肉将永远与地板黏连在一起,成为一个血腥的装饰。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条蛇的皮被从头到尾完整扒下来,鳞片细密的纹路镶嵌在地面的模样……
  应该很漂亮。
  “或者扒下蛇皮,做一条皮带也好。”
  刀疤男带着恶意地喃喃道。
  蛇仍然歪着脑袋,不躲不闪,静静地注视他。
  地板翻涌到它鎏金的眼瞳前,却在即将吞没它的前一秒,蓦地停滞住——
  不,准确来说,是流动的地面、空中飘动的尘埃毛絮、甚至光线透过窗户投下的光影变幻……全部停滞了。
  刀疤男脸上的笑意同样顿住。
  他慢了一拍,才意识到:
  真正在蛇面前停止的,是时间。
  在蛇从不眨动的竖瞳里,时间被凝固成一块澄澈透明的琥珀,封存住时间里的所有人和事物。
  单论【时间】领域的诡异力量,这条蛇就绝对不是能随便对付、战胜的普通动物!
  刀疤男紧盯着蛇,感到棘手,攥住拳头。
  这样的小怪物,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城镇里的?
  沙沙沙沙……
  这时,一连串摩擦声打断了刀疤男的思绪。
  他惊觉,背包里的蛇根本没有动,那为什么还会有逐渐朝他逼近的轻响?
  仔细辨认会发现,这些声音,是来自背后、来自头顶、来自脚底的……
  仿佛被无形的力道扼住脖颈,刀疤男感到呼吸变得艰难,胃部因紧张而隐隐抽动。
  他咽了咽口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似乎能听见骨头深处咔嚓咔嚓的卡顿声,缓缓仰起头——
  无数蛇铺满天花板的缭乱身影,映入刀疤男骤缩的瞳孔中。
  原来,蛇不止一条。
  一大团蛇窝,藏在天花板上,冲刀疤男露出森白的獠牙;还有一些冰冷柔软的触感,在他脚踝边打转,仿佛一条条灵活摇摆起来的缰绳。
  “嘶嘶嘶……”
  它们盯着刀疤男,眼神森冷,无一例外地竖起上半身,做出蛇类攻击前的预兆动作。
  它们听不懂刀疤男的话,但它们能读懂他的行为——他刚刚在尝试攻击它们。
  那它们理所当然,应该回敬。
  哪怕这个人类能打开那些奇怪的、小小的铁罐子,而罐头里的肉很好吃。
  ……
  “轰隆隆——”
  跨越半个城镇,莱娜忽然听见一阵撼天动地的巨响,连地面都隐约有些震颤,脚边细小的沙粒石子簌簌滚动。
  她下意识想转头看,但她正身处室内,面前是需要长时间对焦的笨重的老式摄影机,以及一位皮肤青灰、周身萦绕着隐隐尸臭味的摄影师。
  “不、要、动,”摄影师的声音来自干瘪腐烂的咽喉,如同生锈的机器,一卡一顿地提醒,“很快就、拍摄、好了。”
  于是,莱娜不得不继续停在摄影机前,维持公式化的甜美微笑。
  这是第四个景点,【留念摄影馆】。
  在众多景点中,它主要起到给游客留下纪念物的作用,不具有太大危险性,规则也很简单:
  【1,由于技术限制,摄影时间较长,请听从摄影师的话。】
  【2,单人摄影免费,双人及以上摄影需按人数付费。】
  【3,如果你想合影的朋友已经死亡,请配合摄影师,把它挂到金属架上,摆出美观的姿势。】
  【4,在规则3的前提下,如果摄影途中你发现朋友的尸体在动,请无视它的变化,这只是你的幻觉。】
  莱娜体验单人摄影,只要遵守规则1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睛都快酸得睁不开了,摄影机才嗡嗡响着运作,在一道闪烁的白光中完成拍摄。
  终于结束了!
  莱娜活动着酸麻的肩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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