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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幕后黑手[无限]——四海孤舟

时间:2025-07-29 08:01:36  作者:四海孤舟
  这并非出于什么温情的关心,她想问的其实是——他的眼睛看不见,会不会拖慢他们的进度?
  学者和欧洛丝都对他们之间这种冰冷的合作关系心知肚明,只要学者给其余人带来的麻烦多于益处,他就会被毫不犹豫地遗弃在路边。
  “虽然还剩下2小时15分钟的雪盲症状,但我不会拖后腿的,”学者冷静地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可以用异能汲取周围道路的信息,不需要别人特意帮助。”
  “在这种时刻,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分散比较好。”
  欧洛丝松了一口气,随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走吧——那位易先生把我们送到这个时空,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向前探索的吗?”
  “只是,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没出现在这里。”她低声嘟哝道。
  就在这时,系统的机械音忽然在每个玩家耳旁响起:
  「投掷,投掷……滋滋滋程序错误。」
  「报错……受外来力量干扰严重……」
  「运势……骰骰骰骰子!」
  「滋,幸运厄运幸运幸yininin——」
  “幸”的最后一个音节逐渐变调,拖得很长很长,其中仿佛带着老旧广播特有的、刺耳而嘈杂的金属音质,在所有人脑海中锐利地炸开,
  猛然捂住耳朵,四位玩家都浮现出极其错愕的神色。
  对于他们游玩者而言,系统就是永不出错的规则发布者——即便副本中惊涛骇浪、地动山摇,它也不会受任何影响,置身事外地旁观玩家们的求生。
  但这一次系统的混乱“报错”,显然打破了在场玩家们的固有认知。
  刺耳的金属音震荡,使得玩家们头皮发麻,他们心神恍惚地想:
  原来系统也有这么……这么脆弱的一面啊?
  所以,导致系统程序出错的存在,又拥有着怎样超出规格的力量呢?
  没过多久,嘈杂的声音渐渐停息。
  机械刻板的系统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年干净清冽的声线。
  玩家们听见易逢初含笑道:
  “各位玩家好,从此刻开始,将由我替代系统在本副本中的位置,接管你们的投骰子环节。”
  “除了被动投骰子环节,我也鼓励玩家们在面对一些尝试时,积极主动地向我申请投骰子……请相信,我会比系统更加仁慈。”
  “祝我们合作愉快。”
  玩家们僵住了,一时间大脑空白,面面相觑:“……?”
  他们现在基本能够确定了,甚至可以干扰系统、改变副本机制的存在,其力量大概率也是副本支柱、BOSS那个等阶的……
  惹不起,也没有资格拒绝他——那就只能陪这位神秘存在玩了,还能怎么办呢?
  欧洛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地问:“呃,易先生,能请问一下,您为什么能顶替系统接管骰子吗?”
  易逢初语气中透出几分认真:“因为在这一方面,我比系统更专业。”
  系统新设这个投骰子机制,其实也是因为雪山受易逢初的蛇蜕影响,行走在其中的生命体都运气起伏不定,做成事情的概率也不算变化。
  而通过投骰子的形式,系统就将这种运气变化具象化了,本质上是借助于易逢初的力量影响。
  又有谁能比命运之主,更有资格掌控运气呢?
  ——系统不行,就连诸神亲至也不行。
  当然,欧洛丝等玩家不会想到这么高端的层面,他们只是进一步确认了,易逢初必然是命运领域相关的上位神性生物。
  欧洛丝点头,谨慎地回答:“我们的荣幸。”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破碎得很彻底的机械表,询问道:“请问我能申请投骰子,看看我能不能成功修复这只手表吗?”
  陈晖瞥了手表一眼,忍不住说:“这都差一点就碎成粉了,还有救?”
  “在我这里,万事皆有可能。”易逢初淡淡道。
  接着,欧洛丝就听到了骰子滚动的声响——她视野右下角的银色骰子滚到她面前,一分为三,等待着她的触碰。
  易逢初提示:“由于修复难度极大,玩家欧洛丝又不通机械,请在一分钟内连续投掷三次;若点数总计在15点及以上,即通过判定。”
  欧洛丝盯着眼前的骰子,不禁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神色,缓缓向它们伸出手……
 
 
第101章 
  三颗骰子落下, 欧洛丝盯着投掷的结果,无奈地抬手遮住双眼,不忍再看。
  易逢初的声音也可疑地停顿一瞬, 似乎也有些叹于她差得惊人的手气,“嗯……1点、3点、1点,总计5点,判定不通过。”
  他冷酷无情地念出旁白:“玩家欧洛丝在机械表前奋力尝试了一阵,但在她笨拙的操作下,表盘不仅没有得到修复, 反而零件散落得更加彻底了。”
  欧洛丝:“……”
  她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在她的观念中,双方可以交流, 就代表着可以用语言动摇。
  欧洛丝哀求道, “易先生, 这个……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还能投第二次吗?”
  易逢初语气温和有礼,但态度却毫无回转的余地:“不行。”
  他只是暂时接管了骰子, 不代表他要无条件包容这群玩家, 做他们的保姆啊。
  如果连路途中的分毫挫折都无法独立应对,那这些玩家又有什么资格希冀命运的眷顾, 走到最终点呢?
  更何况——在易逢初看来, 对小部分人倾斜过多的偏爱, 就是对更多数生灵的不公。
  而欧洛丝对他的拒绝也并不感到意外,她只是抱着不试白不试的心态争取几句而已, 而非期待这样神秘强大的存在能被她轻易动摇想法……
  毕竟他们非亲非故的,在这种或许接近于永生的神性生物眼里, 她算哪一位?一粒尘埃吗?
  随着易逢初的话语,欧洛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正如旁白所描述的那样, 她将机械表捧到距离眼睛很近的位置,紧盯手表的模样看起来专注而努力,可笨拙僵硬的手指却把手表弄得更加零碎了。
  “啪嗒”一声,还有一颗齿轮从表里蹦出来,骨碌碌滚到学者脚边。
  弯腰捡起齿轮,学者叹了一口气,向欧洛丝伸出手:“我以前曾在机械行业做过学徒,有一定的知识基础,或许修复它的成功概率更高一点。”
  易逢初陈述道:“虽然欧洛丝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但好在她的同行者——玩家瑞伊·阿诺德有一定的机械修理经验,不知道他是否能正确运用所学知识,解决眼前的这个难题呢?”
  于是,轮到学者进行投骰子。
  因为他有一定的相关知识储备,所以易逢初放低了判定标准,只要他投三个骰子的点数总和能满9点,就算判定成功。
  然而事实证明,这座雪山是一个运气至上,而非知识至上的世界。
  学者看着自己的投掷结果——2点、3点、3点,陷入了沉默。
  易逢初也遗憾叹息:“这位玩家已经很努力了,他兼具灵巧的双手和充足的知识……只可惜,他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
  “或许是天气太寒冷了,也可能是双眼暂时弱视的影响,瑞伊没能发挥出他本应该有的实力。手表在他手中变得完整了一些,每一个零件都被耐心挑拣出来,按照特定顺序分类,但仍然无法组成一只能判断时间的手表。”
  莱娜出声了:“我来试试吧。我对这个世界机械表的构造一无所知,但我应该有那么一点好运的眷顾。”
  “赞美命运,希冀我主能一如既往地赐予我幸运。”
  说着,她从学者手中接过机械表。
  三颗骰子再度被抛掷起、再落下,它们在玩家们紧张的注视中旋转,转成一道道银白的光影。
  在看到最终的结果时,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是三个整整齐齐的6点。
  这一刻,哪怕除了莱娜之外的三位玩家都不信仰命运之主,他们也不禁在心底跟着莱娜重复一遍:‘赞美命运。’
  面对信徒,易逢初的语气放得更加柔和舒缓,他宣布:
  “恭喜玩家莱娜通过判定。”
  “即便对机械一窍不通,她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对机械表进行修理。”
  “幸运的是,莱娜一面对这只手表,就像瞬间觉醒了修理相关的天赋,在一阵半蒙半猜的鼓弄之后,手表竟然奇迹般地复原了……”
  “好离谱又生硬的解释。”
  欧洛丝感慨,“把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小概率事件变为现实,这就是极致的幸运吗?”
  到了这种程度,简直像是命运推着人走向成功……这样神奇的能力,都让她感到有些心动了。
  欧洛丝抿抿唇,心想,要不然下次就“体验”一下命运领域的异能吧?
  尚且不知道有人在暗戳戳觊觎她的异能,莱娜仿佛对机械无师自通似的,十指在无数零件、齿轮之间穿梭。
  很快,一只破烂但完整的手表就被她拼凑出来,通过布满划痕和裂纹的玻璃罩,能看到永远定格在表盘上的时间——2013年2月1日,18:33。
  “所以现在是2013年……差不多是张父上雪山的不久之后?”
  把这个时间点记在心里,众人开始循着雪地中血迹延伸的方向,往第四座山峰前进。
  ……
  张铭昏昏沉沉地醒来。
  还没睁开眼,他就感到腰酸背痛,后背好像倚靠着坚硬冰冷的石块,让他一个激灵坐起来。
  他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好像是身处一个幽暗漫长的石洞里,虽然这里没有风雪,但有种人迹罕至的冷寂。
  ……这里是哪儿啊?
  他是怎么一睁眼就来到这里的?
  脑海中,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复苏,令张铭原本还有些迷蒙的双眼顿时瞪大了,双手颤抖起来。
  他想起来了!
  在他迈出帐篷后,面对的就是消失的篝火,变得空无一人的营地,还有他绕到帐篷后面看到的——
  一个正捧着人头啃食,身形异常修长绵软的怪物!
  当时张铭猝不及防地受到惊吓,都没来得及迈步子逃跑,就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瞬间一黑,意识骤然断片,被生生吓晕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他再醒过来,居然没看到再有怪物、人头、尸体之类的踪迹,只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所以那怪物去哪儿了?不会再回来找他吧!
  张铭立即紧张起来,他挤着眼,一边更仔细地观察四周,一边在心底盘算着怎样离开石洞,想办法和同伴们汇合。
  石洞内部的结构很奇特,地面坡度还算平直,但整条圆柱形甬道的走向却很蜿蜒曲折,并且转折的弧度很平滑,没有那种山石在自然条件下形成的嶙峋棱角,就好像一条内里中空的大型管道。
  甬道延伸至不远处,然后拐了一个弯,张铭看不清更深处的景象,只能看到明明暗暗的火光映在石壁上,勾勒出一个男人浓黑的影子。
  ——有人正坐在石洞里?
  难道是对方救了他?
  张铭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喊一声,摆脱孤立无援的境地,但想到那个不知躲在哪里的怪物,他又犹豫地闭上嘴,不敢贸然出声。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那个男人主动开口了。
  男人的声音和语气异常熟悉,只是略显嘶哑,仿佛饱经风霜:“小铭,你醒了吗?是我。”
  张铭愣住了。
  几个呼吸之后,他不敢置信地提高音调,指出男人的身份:“父、父亲?你竟然……”
  竟然还活着?
  那他之前看到的那颗头颅,又是属于谁的?
  “没错,在雪山里失踪这么久,但我其实还活着,”张父语气低沉,“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有人来救我出去……”
  “幸好,我终于等到了——我等到了你的到来。”
  说到这里,张父似乎颇有几分激动,声线都在微微发着抖:“你来到这座雪山,应该也是为了寻找我吧?你是哪一年过来的?都长这么大了……”
  本应是感动人心的父子重逢场景,张铭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毫无音讯地分隔十多年,张铭小时候还一度以为是父亲抛弃了他和妈妈,心底还能剩下多少亲情呢?
  至于他来雪山的原因……
  张铭总不能实话实说,“老爸,其实我是过来搜集你意外去世的证据,以得到那笔不菲的保险赔偿金的,实际上对你的死活并不关心”吧?
  要是真的这么说出口了,先别说他父亲现在大概率精神状态堪忧,就算父亲还是一个正常人,也得就地打死他不可。
  于是,张铭只能尴尬地陪笑几声,掩饰住内心的心虚:“我是2024年1月上山的,你真的已经失踪很久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他嘴上敷衍着,目光则仍然在石洞中打转,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借着火光,张铭发觉这甬道四周都遍布着奇异的圆弧状纹路,他盯着瞧了一会儿,才辨认出:
  这有些像是什么鳞片的形状,只是它们太大了,直径得有近四五十厘米长,巨大的尺寸给人带来陌生感,这才让他没能很快认出来。
  应该只是形状相似吧?
  张铭分神想,如果这真是某种生物的鳞片,那他完全无法想象其完整体会有多么庞大……简直超出人类对世界的认知。
  石洞中安静片刻,期间张铭在不断地揉搓双腿肌肉,让被压麻的腿尽快恢复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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