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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对朕有意见?(穿越重生)——酥鲫鱼

时间:2025-07-30 08:05:40  作者:酥鲫鱼
  09停顿了一下,摇头:【不行,单靠箭的话距离太远了,不过我还可以!】
  它小声在沈眠耳边嘀咕了两句。
  沈眠抬手,再次瞄准了松甘。
  松甘眼角一直瞄着沈眠那边,看见沈眠的动作,他下意识地抬手便挡。
  “当!”
  这一次,他的盾牌挡住了大景皇帝的箭。
  松甘瞬间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瞬,他握着盾牌的左手忽然一麻。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呦?】
  系统又给人加了点电,抬起小爪子,敲了敲松甘的盾牌:
  【还用了银子当装饰呢!】
  【谢啦,这东西导电性超棒的!】
  黑色的毛团儿说完,便再次被传送回了沈眠身侧。
  眼见松甘落马,兰鞮顿时陷入骚乱。
  松甘身旁的副将准备将人救起来,结果却发现松甘双目圆瞪,整个人僵直着一动不动。
  看着像是死了?
  副将手下一松,躲开了差点砍到自己身上的刀。
  他眼睛转了转,在身后兰鞮士兵的掩护下,翻身上马,且战且退。
  现在这个情况,还是顾自己吧。
  而且松甘这个样子,救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倒是有些和松甘关系不错的想把人救回去,但大景气势正盛,他们救援不及,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
  很快,兰鞮抵挡不住,连连撤退。
  等到战事初歇,沈眠叫人清理战场、押送俘虏,将受伤的将士送进城中医治。
  赵太守已经叫人打开了城门,沈眠带头进城的时候,周围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云霄。
  09站在沈眠战马的脑袋上,昂首挺胸。
  哈,这里面至少有它一半的功劳!
  “有你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沈眠最近对系统的态度好极了:“等晚上,把宋清宁买的鱿鱼串给你烤了。”
  09:!
  它嘴边瞬间多了点可疑的晶莹液体。
  *
  “陛下!”
  赵太守带着人,在城门下迎接沈眠:“陛下万岁!”
  沈眠下马,将缰绳递给了跟在后面的木樨,摆手道:“免礼。”
  “赵太守和诸位也辛苦了。”
  赵太守垂着头,盯着皇帝的靴尖:“回、回陛下,不辛苦。”
  陛下方才好生神勇,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拍个马屁?
  应该说什么……
  赵太守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泪花。
  死嘴,快说啊!
  赵太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四周的气氛缓缓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沈眠挪动两步,就看见赵太守的脑袋埋得更低了,眼神紧紧跟着他的鞋尖,脸色憋得通红。
  沈眠:?
  不是,这赵太守怎么回事?
  他靴子上沾东西了?
  陆璋上前一步,站在沈眠身侧,先开了口:“赵大人,可给陛下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赵太守瞬间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有有有,臣已经安排好了,还请陛下移步。”
  说完,赵太守转身,步子僵硬地带着沈眠往城中走。
  “臣已经将府中的主院收拾出来了,不过住所有些简陋,还请陛下不要嫌弃。”
  沈眠看着埋头走路的赵太守,一时搞不清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自己说话。
  陆璋看着沈眠的表情,往他身边凑了下,低声解释:
  “陛下,赵太守平时……不善言谈,有些怕人。”
  沈眠:怕人?!
  感受到皇帝的注视,赵太守的脑袋又低了些。
  沈眠:赵太守要是去他老家,怕不是会当场自闭,再也不会出门。
  *
  沈眠进城后,先去安置伤病的地方巡视了一圈,留下一堆伤药,见没什么问题,才叫赵太守带他们去了休息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沈眠才发现,赵太守刚才的话可能不是谦虚,
  赵太守的府邸,看上去确实有点简单。
  沈眠倒是接受良好。
  倒是木樨眼神有些挑剔,带着人去给沈眠重新收拾主屋了。
  “不用弄太多东西。”
  沈眠叮嘱了她一句:“差不多能住就行,过两日便回军营去了。”
  赵太守见皇帝似乎没有不满的意思,立刻松了口气。
  “陛下。”
  赵太守小声:“现下已快未时末了,您看,可要叫人传膳?”
  沈眠闻声转头,看向了神色痛苦的赵太守。
  赵太守看上去快碎了。
  感觉他要是在这边住上半个月,赵太守就要变成蝴蝶飞走了。
  沈眠:“嗯。”
  赵太守连忙点头,下去叫人传膳了。
  看得出来,赵太守还是用了不少心思的,呈上来的膳食虽同御膳房的菜色有些差距,但色香味俱全,且种类繁多。
  “留下这几样就好。”
  沈眠点了几道边关的特色菜,叫人将其他的拿下去给将士们加餐:“之后的饮食也按照这个分量来,不许铺张,朕同将士们吃一样的东西便可。”
  赵太守应着是,精神高度紧张。
  沈眠顿了下:“你、算了,你下去吧,现在城中事情多,辛苦你了。”
  “不辛苦!”
  赵太守眼神一亮,行礼高声道:“那陛下,臣告退!”
  说完,赵太守便火速退下了。
  他整个人连背影都透着愉快和解脱。
  沈眠:……
  他转头看向陆璋:“我很吓人?”
  陆璋往皇帝的碗里夹了一块羊肉,摇头:“怎会,赵大人一向如此,陛下不必在意。”
  沈眠拿起筷子,把羊肉夹起来塞进嘴里:“是吗。”
  陆璋瞥着沈眠的手腕,眼神微凝。
  等到用完膳,陆璋放下筷子,出去了一趟。
  沈眠则瘫在主院正房的塌上,昏昏欲睡。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眠睁开眼睛,看见了站在塌前的陆璋。
  “嗯?”
  他脑子有些迷糊,嘟囔了一句:“你要干嘛?”
  陆璋没说话,转身搬了个矮凳,坐到沈眠身侧。
  沈眠?
  他脑子清醒了一半,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等等,这人打算干嘛?!
  09见状,连忙往嘴里塞了块点心,一边嚼一边往外飞:【你们忙,我先出去放个风宿主。】
  它可是最贴心的系统,不该看的东西它绝对不乱看!
  沈眠:?!
  系统走了气氛更奇怪了啊!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被陆璋按住了肩膀:“陛下躺着罢。”
  陆璋抬手,按了按沈眠的手腕。
  沈眠往后一缩,“嘶”了一声。
  陆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瓶。
  “这是方才叫木樨拿的药膏,太医说,用此药按上两刻钟,陛下明天手不会酸。”
  沈眠本来往回抽手的动作一顿,没再动了。
  虽然有系统帮忙,但是拉了那么多次的弓,他手腕确实有些疼。
  陆璋叹了口气,语气无奈:“陛下下次有不适,记得及时说出来。”
  方才用膳的时候陛下夹菜的手都抖了,竟然不宣太医。
  沈眠扭过头,嘴硬:“又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陆璋没说话,打开瓷瓶,往手中倒了些药膏揉开,捏住了沈眠的手腕。
  沈眠一抖:
  “你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门外的木樨:嗯?!
  系统:哇偶,什么轻点,怎么轻点
  京城的钱公公打了个喷嚏: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80章 同住
  沈眠往后一躲,没有躲开。
  往常有求必应的陆璋此时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腕,丝毫不肯放松:
  “太医说了,必须要用力揉,不然陛下明日整条胳膊恐怕都会抬不起来。”
  沈眠:开挂了,但有后遗症。
  哎,他刚才不应该骂系统的,他也是脆皮皇帝。
  陆璋见沈眠不吭声,手下缓缓动作起来。
  一股清淡的药香在屋内弥漫开。
  常年的边关生活叫陆璋的手带上了薄茧,他从沈眠的手腕慢慢向上,按到了小臂,又继续——
  “等等……”
  沈眠一把按住了陆璋还要继续往上挪的手。
  “上面就不用了吧?”
  陆璋一脸正直:“闻太医说,整条胳膊,都要按到。”
  沈眠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好半晌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
  很快,他就顾不上怀疑了。
  “你轻点!”
  陛下几乎要变成一条在床上扑腾的蛇,不断地发出“嘶嘶”声。
  陆璋连忙将人按住:“陛下,再忍一下。”
  沈眠:他生命值都隐隐要往下掉了!
  门外的木樨听着屋内的声音,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颗黑色煤球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门里看。
  陆璋掌心温热,从沈眠的手腕一直按到肱部,沈眠整条胳膊都微微发热。
  等到陆璋按完,沈眠已经瘫成了一条咸鱼。
  他胳膊隐隐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就是上面的药膏叫他不太舒服。
  “这个现在不能洗。”
  陆璋一眼看出来他的意图,止住了沈眠的动作:“太医说,此药不能按完就洗,陛下再等一个时辰。”
  沈眠盯着胳膊上的药,露出了个嫌弃的神色。
  陆璋看着坐在塌上的皇帝,安慰道:“一会儿便好了,陛下要不要臣再帮忙按下肩膀?”
  他把药收起来:“不涂药。”
  沈眠瞄向陆璋的指尖:“那你先把手洗了。”
  上面还有药呢!
  陆璋立刻笑了声:“是,陛下。”
  他出门,叫了盆温水。
  木樨眼神在陆璋手上飞速扫过,下去端了盆热水回来。
  见陆璋似乎径自往内室床边走过去,木樨眨眨眼睛,歪了下脑袋。
  陆璋今天倒是相当老实,沈眠被按得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盖着被子,陆璋在外间处理公务,系统站在内室的小桌上,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
  沈眠坐起来,看着背对着他的毛团儿:
  “你干什么呢?”
  正专心致志地往嘴里塞松子的系统一抖,被一颗松子卡住了:【咳咳!咳!】
  好不容易把那颗松子咳出来,09讪讪地转过身:
  【我、我看陆璋给你剥的干果有点多,我帮你吃点。】
  它小声;【你不是不爱吃核桃吗……】
  沈眠:“你是不是觉得我眼瞎,刚才卡住你的明明是松子!”
  系统还想再狡辩两句,陆璋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陛下醒了?”
  沈眠应了一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什么时辰了?”
  陆璋:“酉时一刻,陛下要再休息下吗?”
  “不用。”
  沈眠下床,整理了下衣服:“现在能把这药洗掉了吧?”
  陆璋算了算时间,同意了:“那臣帮陛下叫热水。”
  抽空去了趟郡府的木樨刚一回来,就听见陆璋叫门外候着的宫人准备热水,说是陛下要沐浴。
  木樨看了眼天色,有些纠结。
  临出京城的时候,钱用私下要她仔细观察陛下身边的情况,要是有什么异状,立刻写信告诉他。
  陛下回来后和陆大人同处一室小半日,要了两次水——
  算异状吗?
  陆璋看着徘徊的木樨,顺口问了句:“可是有什么事?”
  木樨抬眼:“那个松甘,审了一遍,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
  “木樨?”
  沈眠听见声音,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怎么了?”
  木樨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们这次俘虏了松甘,本来想好好审一审,看看兰鞮王到底想要做什么,没想到这人被关进郡府地牢之后,倒是硬气了起来,什么也不肯说。
  木樨面有愧色。
  她只擅长割人舌头,碰到这种要留着舌头的,就有点不太顺手。
  刑讯方面,还是沈一或者钱用比较擅长。
  沈眠思索片刻:“没事,先关着,明天朕去看看。”
  陆璋站在沈眠身后,不动声色地帮他把有些松垮的外袍拢了拢。
  等到沈眠洗完澡,天色已经黑透了。
  宣宁比京城天黑得早,沈眠又去城中视察了一圈,简单用了晚膳,便准备休息了。
  他看着站在屋子里不动的陆璋,再次强调:“朕要睡了。”
  陆璋神色自然地点头:“是,臣就在外间,陛下有事叫臣便可。”
  沈眠:?
  嗯?!
  他语塞片刻:“不是,你,旁边没有屋子给你住吗?!”
  说了多少遍了,他们家不支持婚前同居!
  吃过了鱿鱼串的系统爬上床,打了个小呵欠。
  陆璋表情为难:“可木樨……似乎没给臣收拾房间。”
  沈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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