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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阙离开动作一顿。
应元坐着火鸾鸟也飞了过来,“师尊?!”
他有些诧异,“你没跟去吗?”
“去了,大失所望,回来了。”剑尊回答很简短。没有灵力修炼的地方他还是不习惯。
“原来还能回来的吗......”姜阙低声自言自语,随即目露期望看向空中,可惜金光并没有再度出现。
“剑尊的嗜杀之症似乎好了很多。”白鹫说道,“那里和修真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吗?”
“是的。还有个叫医院的地方。”剑尊没有多说,直接化作流光冲了出去。
姜阙若有所思。
既然剑尊能被带去,还能再度回来,那他......能不能也......
白鹫看出他心中所想,捏了捏他手掌,抬手祭出一道了雷光,竟绵延出去,逐渐有化作虚门的趋势。半晌还是消散开来。
他摇摇头,微微有些吃力,“还是不够,那道门当时是在雷光之后出现的,我便想试试能不能效仿。”
但天雷到底是天雷,他纵使吸收了一部分也不能以假乱真。
微微惋惜收了手,就忽地听到姜阙惊讶一声,“快看!”
只见云层中仿佛海市蜃楼一般,高楼大厦浮现一瞬,随即消失,姜阙目光一亮,一拍双手,“我就觉得你应该也有过人之处的。想不到就在此处。”
白鹫满头雾水,但看姜阙很高兴的样子,就见对方转头拍了拍他肩膀,“大佬,未来可期啊,说不准你也能踏破虚空开天门。”
白鹫刚无奈笑了笑想告诉他已经上万年没有人飞升了,师尊所谓的飞升也不过是去另一方小世界时,就忽地意外发生,只见姜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僵在嘴边的话一咽,他立马伸手接住了姜阙,就发现对方灵力极其紊乱,想到什么猛地撩开衣袍,就见那道血线再度浮现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白鹫瞳孔一缩,难道说......血毒没有完全解掉?
不对,白鹫明显看到那条血线已经只剩下一点,这说明剑尊的药是有效的,而且姜阙体内服下的药的灵力还在游走,唯一可能的便是,剑尊的药没有再起作用。
这是为什么?
他目光思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带姜阙到了两人的秘密基地——那处未衍化成功的秘境。
然后将人放到仙居的榻上,神色有些挣扎,剑尊本也说了,那药对魅魔最为有效,要重新催动那药药效的话......他目光落到了一旁桌子上的锦盒上,师叔给的魅魔丹就在那放着。
刚神色晦暗不明地拿起来后,姜阙腰间玉符忽地亮起,应元声音从中传出,“怎么跑那么快,姜阙血毒怎么又发作了?”
他方才把姜阙突然晕倒的画面尽收眼底,此刻也微微着急,“难道师尊......”
“剑尊的药力还在,但似乎沉寂了,需要用魅魔丹......”白鹫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
应元有些疑惑:“那就服呗,没事就好,你语气这么凝重做什么?服了魅魔丹催动药效后再及时把魅毒解了就行,不会影响药效,只需要......”他意识到什么张大了嘴巴,“.......岂不是我们姜阙这次真的要被你糟蹋了?!”
白鹫狠狠皱了皱眉,这什么话?他们本就是道侣。
应元还想说什么就发觉对面直接把传音诀掐断了,摸了摸鼻子:“不就开个玩笑......”
姜阙隐约觉得浑身更加难受起来,而且口干舌燥,心头发悸,就想摸点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挣扎之下还真让他摸到了。
好舒服啊。
姜阙睁眼就只见黑漆漆的一片,原本体内的痛意已经被另一股热气压了过去,他紧紧抱着身前人,“你好凉啊,好舒服,但还是有点疼,你能电我一下把我电麻吗?”
“好。”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就忽地某个不可说的地方一麻。
姜阙一时脑筋还转不过来,“嗯......嗯?怎么那里麻了一下?”
直到麻意过去,异物感涌上来的时候,姜阙瞬间回神,整个人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谁让你把手指放进去的?!快拿出来!”
白鹫压在他肩膀上沉默良久,“你中魅毒了,我在帮你解毒。”
“别以为我不知道,魅毒正常纾解就可以,你在做什么?你根本没管前面,只摆弄那里了!”姜阙气的大喘不止。
白鹫被戳穿也不说话,另只手帮他处理前面,看着黑暗中的人眼尾染上一片薄红,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攥出了褶皱,浑身猛地一绷,紧接着热意浮到了皮肤表面,喘气不止。
“怎么样?”看着青年眼中欲望依旧没解,白鹫已经将润滑膏准备好了。
姜阙头脑依旧晕晕乎乎,“怎么感觉不太够......”
就听到头顶一声轻笑,“那要不......”
“就这一次血毒就彻底解了吗?”姜阙问道,他大概知晓自己发生了什么,血毒发作他最为熟悉,几乎在晕倒的一瞬,就知晓发生了什么。
他红着脸道:“那......那轻点?”
第34章 结束
翌日,姜阙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暗骂白鹫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压根不知道对方已经收敛了。
白鹫把茶水捧到他面前喂姜阙,周身淡淡紫光缠绕,就连茶盏上都有滋滋的微弱雷光,姜阙瞪了他一眼,“你浑身灵力都快要溢出来了,还不快去修炼!”
他真是费力不讨好,爽的是对方,灵力增长的还是对方。姜阙哼了一声。
白鹫看出他心中所想,轻轻凑过去往床下爬的人身边,吻掉嘴角水珠,“真的不舒服吗?”
其......其实还好。但姜阙回想起昨晚的画面脸色腾一下红了,发现对方不安分又在蠢蠢欲动的手指立马绷紧了脸,“不舒服!”
果断的语气令白鹫动作顿了顿,那张揪起来的好看面容令姜阙微微失神,但却没有趁机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好吧。”
姜阙见他居然真的乖乖住了手, 刚刚被挑拨起来的一点旖旎心思顿时原地化作寒冰哐啷掉了下来,砸的他还有些发愣,眼神幽幽地看着白鹫。
白鹫朝他弯唇一笑,“我需要去医药阁拿点突破丹,你陪我去吧。”
姜阙一愣,想起自己昨日血毒发作体内灵脉估计又要受到损伤,正好也找医药阁仙君看一看,便点了点头,“欸对了,今天早上怎么感觉外面很热闹的样子,好像有很多灵剑从外面飞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姜阙想不通,刚刚结束一件大事,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就见白鹫一脸深思的样子,“师尊离开修真界,仙盟无主,或许要重新选出一位仙盟盟主。”
“不是说苍云仙尊把掌门之位交给了你师兄吗?”
“掌门是掌门,但仙盟是仙门百家都派了弟子加上原本我们门派组成的。或许仙盟要解散吧。”白鹫不甚在意道,修真界本就强者为尊,若没有苍云修为力压众人,就算空有盟主之名,也不会有人服他。
“解散了也好,师兄若要强行按从前来的话,反而不利。”
姜阙对这倒没有疑问,就是有些可惜,叹气道:“那你们门派岂不是要实力大减。那你还跟我走吗?”
白鹫有些好笑,“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前身体不行,现在没问题了,可以带你去修真界各处看看,你不是说一直在离尘山上很无聊吗?”
姜阙点点头,无聊是真的,又无聊又忙碌,每天要操心那些灵禽灵植,还要攒钱买药。
“那我们拿了丹药,再看看你师兄需要不需要帮忙,没事的话就走。”姜阙果断道。
却不料刚出秘密基地,就发觉不对劲,之前围攻离恨峰的一些人虽然再度御剑进了仙盟内,但却不是气势汹汹逼迫让位的模样,反而脸上洋溢着讨好的表情,身后跟着的御空马车里灵气盎然,不用说都知晓是无数天材地宝。
“这是......怎么回事?”姜阙刚想抓个人询问一下就见身旁人面色一下子凝重下来,抓住他就直冲列云峰。
还未靠近就看到一片霞光落下,笼罩整座山峰的大能气息不仅没散,反而更加浓郁,能发生这种情况,那只可能是——苍云回来了!
姜阙刚被白鹫带着落下地,对方就抱拳恭敬道:“师尊。”
一道雄浑声音从殿内传出,“本尊之后会在洞天中闭关,仙盟内若无事不得打扰本尊,一切听你师兄的。”
“是。”白鹫恭敬道,只见一道偌大的灵光虚影漂浮山巅,漩涡翻涌,逐渐形成一个圆形模样的入口,便是列云峰洞天,里面自成一方空间,灵力浓郁,最适合闭关,但也同时除了洞天主人几乎无人能进。
白鹫目光思索。
姜阙恍然大悟道:“难怪那些人一脸憋屈还要扯着笑脸送礼,原来是因为苍云仙尊又回来了,看样子仙盟依旧,不会大乱哈。”
安仆从另一方道上过来,踩着晶石铺就的路面,一身绣着繁杂纹路的低调灰袍,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法衣材质极其珍贵,“师弟。”
“师兄。”两人打了个招呼,安仆捏了捏眉心,“那群人还假惺惺来道贺,我看师尊若是再晚出现半日,进来仙盟的就不是那些马车飞舟,而是刀枪剑戟了。”
白鹫没有否认,“看来师兄已经拿到掌门印了,恭喜。”
安仆点点头,“事出紧急,便没有什么繁杂的仪式。”
“师尊是真的在里面闭关了,还是又去那个地方了。”白鹫看着空中那处漩涡喃喃道。
安仆笑了笑,“谁知道呢?反正有洞天在上头悬挂着,那群人想要做什么都要顾忌些,若真要重新选盟主,剑尊有嗜杀之症,反而当选不成,而仅在我们两个门派之下的天玄阁,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白鹫默然,之前闯入天桐秘境的那位大能便是天玄阁坐镇仙祖。
“天玄阁?”姜阙惊讶,随即眼中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意,“他们最近估计该忙了。”
“嗯?”两人齐齐扭头看向他。
姜阙嘿嘿一笑,“你忘了那黑龙了?他可一直寻思着找玄机阁的事呢?”
安仆满头雾水,“黑龙?那条吃了煤炭的龙?这和玄机阁什么关系?不过他们确实没有派人送来贺礼。”
姜阙和白鹫对视了一眼,“反正有仇就对了,现在那名仙祖受了重伤,黑龙修为也不低,肯定要去找一趟麻烦的。”
其实是火鸾鸟说黑龙带着一众妖修离开了万妖之境,要去找当时把他们卖到黑市的那群人麻烦。
玄机阁就是黑市最后的幕后黑手,自然逃不脱被寻麻烦。
不过这些就不关他们的事了,既然苍云仙尊废了一番心思假装在洞天内闭关,那想必安仆就任就没什么意外了。
他朝白鹫看去,正好对上对方视线,白鹫笑了笑,“我们走吧。”
“拿了丹药就去游山玩水。”
“好。”
两人先回了离尘山一趟,屋落布了结界连一片蛛网都没有,躺在那张木床上,姜阙一阵怀念。
就忽地被人抱住了腰身,“你想不想......”
“不想,还没到天黑呢。”姜阙瞬间就知晓他说的什么了。
白鹫不满地蹭了蹭他,“天黑就可以了是吗?”那他也可以再等一等。
姜阙莫名一种不好的预感,摇了摇头将思绪排出,“对了,我还要去剑宗一趟。”
白鹫皱了皱眉,去剑宗做什么,应元又不在这里,而且有事的话,掐道传音诀不就行了。
“你忘了帮谢青仙君试药的事了么?那只帮他传递消息的小灵鸟后来就不见了,约莫时间太久灵力溃散,我把你吃了那些药的症状都详细记清了,传音诀里说不清楚,还是去把这本笔记给他的好。”
姜阙说道,白鹫也没办法反驳。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准备前去剑宗,修士御空出行,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两人便将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谢青,谢青忙着去研究笔记上记录的东西,没和两人说多久就明里暗里催两人离开了,白鹫正合心意,刚拉着姜阙朝山下走的时候,就碰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阿阙!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听叔父说派你去了上三州剑宗,这段时间上三州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还担心你呢,还好你没事。”暮寒灼双眼放光,看着姜阙恨不得扑上来,“不过幸好上三州出事了,父亲亲自去了剑宗一趟,我的婚事也取消了,我们又可以......”
“不行。”不待姜阙开口,青年旁边那名男子率先吐出一句,脸色极其冷沉,看着仿佛要杀人一般,“你谁啊?你管得着吗?我和阿阙的关系可不是你能比的了的。”
扫到两人牵着的双手,暮寒灼不甘示弱,上前就要拉过来姜阙,“牵个手算什么,我们可是什么都做了的,阿阙,你快过来,他不就长得好看些,一副皮囊而已,我明日就去跟父亲说,要迎你进门!”
姜阙难得正眼看了暮寒灼两眼,他还以为这人就只是表面做戏,暮寒灼有多怕他那位家主父亲他是知道了,也不知道对方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敢去请示对方了。
虽说修界龙阳癖好没有多少鄙夷,但到底暮寒灼是他们暮家这一辈的独苗苗,怎么可能任由他和男子在一起。
姜阙刚想安慰对方几声就发觉另一边气氛不对了,“什么都做了?”
白鹫一字一顿道,脸色看不出的阴沉。
姜阙心中一咯噔。
“看来你没什么自知之明,连自己被打晕了都不知晓。”白鹫冷笑,那两次他都及时阻止了,没想到对方反而以为是自己喝醉忘了。
暮寒灼目光闪烁了下,“你什么意思?”他心中一咯噔,莫名想起来谢青前几日找他取心头血,说他是处子之身,龙阳未散。
他当时还嘲笑对方什么眼神,他可是早就......
等等,暮寒灼脸色一变,“那两次我醒来脑袋都非常疼,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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