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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值得。”
  将溢出的那点雀跃掩埋心底,他缓缓收回眼,弯唇补充道:“能讨胡上校一笑,就是值得。”
  身体像踩在海绵上,宋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笼子里出来的,等耳边的喧闹声变得安静,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车内。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窗外闪过的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宋年动了动手臂,只举起一点就无力地落下。
  药效一直在,四肢虚浮无力,心口一直在烧。宋年费劲转过头,尚未看清身边坐着的人是谁,就听到对方一声轻笑:“醒了?”
  宋年一愣,迟钝地看向身边人,男人隐没在光影之下,懒懒转过头和他对视。
  “不记得我了?嫂、子?”
  对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故意停顿了一下。
  宋年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愣了愣,药效让他的思考变慢,脑子里只剩下空白,更无法第一时间回应男人的问话。
  但宋年认出了男人是方寒先,这一刻,宋年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张了张口,盯着对方失语。眼眶里不受控制地蓄满眼泪,眨眼之间,泪水就淌了下来。
  男人微微挑眉,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眼眶,“小可怜,哭得我都心软了。”
  宋年终于找到自己声音,他哽咽道:“是方先生让你来的吗?”
  方寒先手指一顿,唇角笑容僵在脸上。
  “我花六百万买下了你。”方寒先收回手,声音淡漠。
  “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注视宋年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勾唇微笑,“所以今晚你要跟我走。”
  太阳穴一阵刺痛,宋年蹙眉,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人:“你在说什么?我……我要回家……”
  宋年转头,视线在车里搜寻着什么。终于发现座位上自己的书包,他连忙打开去翻里面的东西。
  “手机,我的手机……”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宋年迟钝地抬起头,看到方寒先对他摇头,“听话,我不想绑着你。”
  这句话里的“绑”字吓到了宋年,他几乎立刻想到了自己今天一天的遭遇,越想越完整,越想越清晰……宋年慌忙撤开手,身体紧挨车门,一脸惊恐加防备地看着方寒先。
  不是对他的恐惧,是这一刻,脑子稍微清醒过来一点的宋年开始陷入对今日遭遇的后怕。
  方寒先对宋年的反应不意外,他知道拳场那些人的手段和伎俩,估计宋年在被关进笼子、送到展台之前,就被灌了药。
  一种刺激性激素的药物,有致幻和迷情的功效。
  这是拳场那些人为了“货品”拍卖的顺利,以及对得拍者的一种“奖励”。
  俗称助兴。
  所以其实现在,宋年并不是完全清醒,严谨一点说,宋年正处在信息素暴走的边缘。
  方寒先看向缩在后座角落、恨不得扳开车门逃走的omega,意识到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
  本来在拍下宋年后,他是要将omega送给胡尚峰的。临了一刻,他看着被胡尚峰环在怀里的宋年,突然又改变了注意。
  他没有将事情做绝。
  其实结果依旧一样。
  方寒先收回视线,低头点亮手机屏幕,手机相册里的那两张最新的照片在构图上光线混暗,却将里面人的五官拍得很清晰。
  方寒先嗤笑两声,收起了手机。
  车子在凌晨一点抵达公寓。方寒先侧目,瞥向后座因药物影响已经浑身虚软无力的omega,起身下了车。
  他吩咐司机不用跟上去,随即绕到车门另一侧,弯身将omega抱了出来。
  电梯一路上行,怀里的omega并不老实,无助地流着泪,伸手扯着他的衣领,求他为自己打电话给方先生。
  方寒先闻言觉得好笑,“哪个方先生?”
  他也姓方。
  一个被灌了药意识混乱、处在信息素暴走边缘的omega,分得清谁是他真正的丈夫吗?
 
 
第48章 是否认识
  怀里的人体温很烫,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弱,方寒先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宋年走出了电梯。
  “滴—— ”房门解锁。
  屋内灯光大开。
  方寒先微怔,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闵善,对方在看到他后的第一时间露出兴奋的表情。
  “方二先生,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五官俊美深邃的青年从沙发上起身,情绪激动的朝他走过来,“我等了你很久,你为什么……”
  “该说的电话里都说过了。”方寒先打断,绕过青年,抱着宋年往卧室里走。
  闵善立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冷声问:“他是谁?”
  忽视青年的质问,方寒先径直走进卧室,将宋年放到床上。omega低声呻吟着痛苦,抓住他的手,小声恳求:“……给我一支抑制剂。”
  方寒先轻笑,他一点一点掰开宋年的手,温声道:“忘了吗,你对抑制剂过敏。”
  大脑因拳场的药物作用而变得迟钝,宋年甚至没察觉出自己的隐私由并未见过几次面的方寒先说出来有多诡异和奇怪。
  “打电话,”只剩下最后的办法,宋年还惦记着打电话,恳求方寒先,“帮我联系方先生……”
  方寒先表情冷淡,今晚第二次听到宋年提起方静淞,他很不满意。房间外还有个声嘶力竭的闵善,一遍遍质问他眼前这个omega是谁。
  “我找了你一天,最后得知你去了景泰夜总会,等我过去你已经走了。你知道吗,包间里有两个小O拿着钱在我面前卖弄,说你刚和他们睡过……”
  闵善红了眼,情绪失控地闯进卧室,抓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分手这种事,不是应该要两个人商量一下吗?”
  “分手?”像听到什么笑话,方寒先冷笑两声,睨着闵善,“包养关系结束也叫分手?”
  闵善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alpha,“你说什么?”
  方寒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出去。”
  “方二先生喜新厌旧,原来是喜欢这款。”闵善抹掉眼泪,手指着床上的omega,自嘲地笑了笑,“你居然还把人带到家里?”
  闵善理所应当将宋年当成了夜总会里的鸭子,如果他上前一步仔细观看对方的脸,就能发现这个男生曾在昨天的画展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而他与男生的缘分也不止于此。
  只是此刻,对于动了真心的闵善来说,方寒先当面践踏他真心的行为着实伤到了他。尤其下一秒,方寒先继续说出戳他肺管子的话:“你和你口中的“这种人”有区别吗?闵少爷。”
  最后一个称呼带着戏谑的语气,闵善闻言愣住,随即气得浑身发抖,他大骂alpha的无情无义,摔门离去。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余下轻微的喘息声。方寒先转过身,正巧看到拖着身子往床边爬的宋年。未等他上前,扑通一声,omega从床上掉了下来。
  宋年吃痛哀嚎了一声,他伸手扒到床垫,企图借力撑起身体。
  像是身处慢镜头之下,方寒先看到omega的努力和挣扎,一如过去的每时每刻,宋年都在努力地远离他。
  “拜托你,”身子摇摇欲晃,omega强撑着意志,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帮我打电话联系方先生,或者你送我回去……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
  已经胡言乱语了,方寒先失笑,“你给我钱?宋年,你今夜欠了我六百万,你以为你能走吗?”
  “不,”方寒先一顿,改口,“是六百零四万。”
  那一晚,在他逼问沈红黎的那晚,是他替宋年摆平了沈红黎的敲诈。
  沈红黎是计划之外的变动,起码目前,他不希望一个好赌成性的赌鬼打草惊蛇。
  方寒先低声笑起来,他架住宋年瘫软的身体,伸出手轻轻为对方擦去眼泪。
  “宋年,你欠了我很多东西。”
  他附在宋年耳边,眼瞳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郁:“就从今晚开始还,怎么样?”
  宋年怔在原地,思绪上企图抓住什么,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盯着方寒先颤声开口:“我是不是……认识你?”
  “对啊,认识我。”方寒先故意叹了口气,模糊和敷衍道,“你可是我的嫂子,怎么会不认识我。”
  ……
  房间里有指针转动的声音,刚注射过一针抑制剂的宋年浑身湿汗地躺在床上。
  他喘着气转过头,想努力看清视角盲区里的那只钟表,被端着水杯进门的方寒先瞅见。
  “别看了,凌晨两点钟。”
  方寒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人,“流了这么多汗,口渴吗?”
  水杯抵到嘴边,被对方无声拒绝。
  宋年眼神防备地看着他。
  “我都给你注射抑制剂了,你觉得我会多此一举在水里下药吗?”方寒先将水杯搁到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想替宋年擦掉额角的汗。
  只是刚触碰,就被对方转过脸避开。指尖落空,方寒先自讨没趣地收回手,他戏弄对方,问:“你知道你现在的味道像什么吗?”
  “烂熟的、芬芳馥郁的水果。”方寒先嘴角噙笑。他坐到床边,凝视着宋年受惊的表情,言语丝毫不避讳地说:“你信息素的味道都快把我熏醉了。”
  此情此景,面对一个与自己有亲戚关系的成年alpha的调戏,宋年闻言只觉得难堪,他张口,因药效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折磨,已经让宋年哭哑了嗓子。
  “你为什么……知道我对抑制剂过敏?”
  宋年气若游丝,在抑制剂的作用下,短暂恢复理智和思考的他,敏锐地察觉到方寒先之前说的话有漏洞。
  “我说错了吗?”方寒先挑眉,目光隐晦地瞥向宋年的脖颈。omega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冒出了不少红疹,是对抑制剂过敏的结果,“这不是很明显吗?”
  倒因为果,方寒先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很明显在敷衍宋年。
  宋年警惕地拉住自己的衣服领口,他本来就穿着拳场提供的简易连体衣,再往上拉也挡不住自己身上的红疹。
  “……我要去洗手间。”他盯着方寒先,突然说。
  尽管对方在过去的一小时里,在自己面临信息素失控的情况下为他注射了一针抑制剂,但宋年还是有所防备。
  宋年颤巍巍地坐起来,方寒先朝他伸出手,“自己可以吗?”
  宋年沉默,直接越过了他的手,一个人赤脚下了床。
  方寒先眯眼看着omega走进浴室,随后用力关上门。没几秒,里面就传来水声。
  看向那杯冷落在床头的温水,端来前他特地加了葡萄糖进去。方寒先自嘲一笑,好心当作驴肝肺,他今晚做的事真是有些出格了。
  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方寒先眼神晦暗地盯着浴室门,掏出手机发送消息——
  “哥,宋年在我这。”
  与这条信息一同发送的,还有那两张构图昏暗的照片。
  随后他关闭手机,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衬衫,走到浴室前敲门:“顺便洗个澡吧,把你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衣服换下来。”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omega虚弱的声音被水声压得只剩下不清晰的字眼:“放……门口。”
  方寒先踢了个矮脚凳过来,把衣服放到凳子上,再推到浴室门前。他转身去阳台抽烟,同时看了眼腕表。
  让他猜猜,方静淞在看到他的消息后,会花多久时间赶过来?
  一根烟抽完,接着是第二根,鼻尖萦绕的那股苦橙味终于被风和烟过滤掉。
  方寒先点燃了第三根烟。这一次只抽到一半,“哗啦”一声,他听到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方寒先回身走进卧室。浴室门虚掩着,门前凳子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宋年?”他疑心地靠近浴室,敲了两下门。
  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下,仔细听有微弱的呼救声。
  方寒先直觉不妙,他一把推开门,入目是浴室地板砖上那道刺眼的血痕。宋年坐靠在浴缸前,正浑身发抖。
  omega面前是一只打碎的玻璃杯,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视线顺着那道血痕上移,方寒先看见了宋年手里握着的碎玻璃片,omega左手上一道横贯掌心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你疯了吗?!”方寒先撂下烟头冲过去,一把夺走宋年手里的碎玻璃片。
  数落声突然停止,方寒先愣住,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刚触碰到宋年皮肤的手,“你……”
  过浓的苦橙味正从宋年的腺体里散发出来,omega面颊通红,此刻体温宛如发高烧一般滚烫。
  不仅对普通的抑制剂过敏,早在宋年车祸出院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期间,他就已经出现了对抑制剂形成抗体的前兆。
  拳场那些人给他喂的药里面不知道含了什么成分,一针抑制剂治标不治本,宋年的第二波情热来得很快,刚刚他在床上就是因为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才借口去的卫生间。
  只来得及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一遍身体,冷热交替让他止不住地发抖。宋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是热,他只支撑到自己换好衣服,就再也站不起来。
  为了保持清醒,宋年打碎了洗漱台上的玻璃杯,然后捡起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疼痛只为他带来短短的几分钟的清醒,在方寒先冲进浴室的这一刻,宋年脑中绷紧的那根陷突然断掉了。
  头顶的灯光在眼前形成虚影,他口干舌燥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起初还能认出他是方寒先。对方在自己耳边呼喊,很吵,声音很快又被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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