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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抬头瞥了他一眼,气鼓鼓又不服输的样子,方静淞笑着伸手摸他的睫毛,轻声喟叹:“好漂亮。”
宋年的脸一瞬间涨红,动作也不麻利了,方静淞坐起身,将宋年单手抱在怀里,贴着他耳朵问:“海洋馆还去吗?”
宋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冷哼道:“笨蛋,说去海洋馆找灵感是骗你的。”
“哦。”方静淞笑,“那你害我白买了一张票,要记得还。”
宋年咬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就还你!”
……
从早上折腾到中午,宋年虚脱地躺在沙发上,望着从阳台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刺眼光亮,白日宣淫四个字立马蹦到宋年脑袋里。
提上裤子不认人,趁着时间还早,宋年没留方静淞过夜。等alpha洗完澡出来,宋年催促他离开,方静淞表情错愕,虽然失落还是在离开前做完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他在手机上给宋年叫了餐,目光看着糟糕的沙发套,方静淞本来想说改日再让人送来一套新的,宋年已经手忙脚乱地扒下沙发套团成一团扔进了洗衣机里。
方静淞站在原地,等着宋年和他告别,阳台洗衣机轰轰作响,宋年按下开关抬头见alpha在客厅里还没走,顺势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omega的表情就像在说,喂,怎么还不走。
方静淞垂眼,抬脚朝外走。
“等等。”
方静淞回头,笑容刚露就凝固在嘴角。
宋年将那只手帕还给他。
“洗干净了,拿好。”
方静淞握紧手帕,说:“明天……”
“明天周一,当然是上班。”omega朝他挑了下眉。
……
周一醒来宋年整个人神清气爽,工作时都干劲十足,同事说他满面春风是不是中彩票了,宋年讪笑着说自己只是早上胃口好多吃了个包子。
午休时方静淞发来信息问他身体怎么样,宋年一开始没意会过来,随口说:“身体健康,能吃能喝,早上还多吃了一个包子。”
对面有五分钟的沉寂,宋年以为方静淞忙去开会或者忙正事去了,他关闭聊天框,切到昨天没完成的画稿,刚画了两笔,alpha又发来消息。
“昨天在你家时没看见药膏,你催我离开催得急,我当时也没想到。如果感到不舒服,记得擦药。”
宋年大脑有两秒的宕机,看着方静淞又发来消息:“或者我买给你,药店都有外送。”
宋年噼里啪啦敲键盘:“不用!我很好!不需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今天下班有没有空。宋年说没空,他实习期还没转正,工作上的事情多的是需要请教同事的地方。
而且他们不是昨天刚见过面吗?按照次数来算,下次再约饭,就该自己请客了。转正前一个月工资九千,天天约饭,宋年哪里承受得起。
“有空再说吧。”宋年回复。
这一句有空再说足足让方静淞等了两个星期,收到宋年消息时他正在例行早会上听各部门经理汇报近期营收情况,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消息栏那行字一闪而过。
方静淞点开,看见宋年终于主动联系他,悬了两个星期的心终于落地。
他回消息,说:“下班我去接你。”
宋年比他下班早,但车到了人还没出来,方静淞正要发消息,突然看见宋年从写字楼旋转门出来,身边跟着一位男同事,两人有说有笑,随后摆手告别。
副驾驶门开,omega坐进来,客气地说了一声久等了,方静淞的视线追寻那位男同事一直到对方进入地铁口,他收回眼,转过头淡笑着问宋年今晚打算去哪儿吃。
宋年没忘记这顿轮到他请,他眨着眼问方静淞吃过关东煮没。方静淞说:“你想吃这个?”
宋年及时作保,“好吃的,而且便宜,干净又卫生,真的。”
方静淞都依着他,听宋年的话,驱车前往A大的小吃街。
宋年端着满满一杯关东煮在便利店窗边坐下,他回身朝方静淞招手,alpha走过来,碗里只有两块白萝卜。
这是他唯一觉得健康并且能入口的东西。
宋年:“多拿点啊,不用给我省钱。”
最后两块白萝卜也被方静淞倒进了宋年碗里,他等宋年吃完这些没什么营养的小吃,带人去了正儿八经的餐厅吃晚饭。
宋年“唉唉唉”了几声,拽着安全带不想下车:“不让给我省钱也没让你坑我钱呐,早说你不喜欢吃关东煮啊,我请你吃面也行,加个卤蛋那种。”
方静淞已经帮宋年打开了车门,他说:“我请。”
“那多不好意思。”宋年客套两句下车,白嫖了一顿大餐。
不过饭桌上没吃多,方静淞以为他胃口不好,问:“怎么了?不合胃口?”
宋年推辞说是自己刚刚吃关东煮吃多了,方静淞不由就操心起来,叮嘱宋年那种添加剂多的东西要少吃,以及速食产品是如何如何不健康。
宋年听得烦了,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吃多了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中途吐在床上怎么办。”
方静淞愣了下,等意识到宋年说的是什么后,手里的钗子也掉进了餐盘里。
宋年脸颊微红,都是成年人,他不信方静淞不知道自己约他出来是什么意思。宋年轻咳一声,埋头玩手机,很久才听见对面人重新拿起刀叉吃东西。
“待会儿去哪儿?”
alpha开口问他。
宋年嗡声说了句随便,头一直没好意思抬起来。
方静淞放下刀叉,招来服务员买单,然后起身走到宋年面前,朝他伸出手。
“现在要跟我走吗?”
……
酒店套房,房卡刚刷开,宋年就被方静淞按在门上亲吻。
他呼吸不畅,却不喊停,跟着alpha的节奏喘息,方静淞将他抱到床上,屈膝跪在他身前,耐心地解下腕表和领带。
西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宋年突然咬唇朝他摇头。
方静淞动作一顿,问:“怎么了?”
“别脱。”宋年捂着脸小声说,“我想看你穿正装……我们就这样……做。”
第116章 想要名分
方静淞停下动作,眼底闪着金属质的冷光,他目睹宋年的羞涩和大胆,将脱到一半的西装穿回去。
“这样吗?”
他俯下身,拨开宋年羞涩捂脸的手,在omega耳边认真又故意的问,“是喜欢这样,对吗?”
今晚吃饭的时候明明没有喝酒,宋年却觉得自己醉了,他红着脸,心脏跳得很乱,目光游移在方静淞身上,不敢看alpha的脸,视线于是落到男人裁剪整齐的昂贵西装面料上。
黑色缎面,庄重严谨的款式,和酒店橘黄色的氛围灯像是两个反面,极致的冷和暖,勾出宋年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知道方静淞生得好看,一张脸摄人心魄,偏偏周身气质禁欲,眉眼恹色。
加上男人高傲的性格,从前嘴巴也毒,很少用正眼看人,宋年早就窥探出alpha的“表里不一”——在外一丝不苟,私下里,尤其是在床上,比谁都下流。
宋年自认没有受虐癖,他只是想发挥方静淞的长处,顺便再满足自己的私欲。
看着alpha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因自己而失控,宋年内心像一块饱胀水分的海绵,沉甸甸的,坠着qing欲和兴奋。
他拽住方静淞的领带,将人拉向自己,送上一个虔诚又炙热的吻,吻得方静淞呼吸凌乱、胸膛起伏,分开时,那一道yin丝黏连在两人唇间,se情得要命。
宋年微喘着气,稳下心神,并不着急进入前戏,他做好了引导接下来床戏的准备,势必要从方静淞身上夺回一次主动权。
方静淞低头还要再吻他,被宋年偏头躲过,趁alpha微微愣神,宋年半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
扣子解得又慢又缓,并非他存心,而是手指软得不听使唤。只这一下,宋年就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能主导的气势,他稀里糊涂地解完扣子、褪下衣服,衬衫布料堆到手肘处,没有完全脱下。
两只手的手肘撑在床上,未脱完的衬衫成了束缚他双手的隐形枷锁,他这样坦诚直白,这样主动献身,泛着晶莹水光和潮气的眼睛望向方静淞的时候,对方无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
宽厚的背挡住了灯光,方静淞五官糅化在阴影里,双眸看似幽深平静,里面却翻涌着欲火。
他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深蓝色金线提花纹理,是宋年洗干净又还给他的那一条。
手帕裹住右手指尖,缠绕、摩擦,被alpha慢条斯理地用来擦拭手指。
宋年眼睁睁看着他从食指擦到无名指,大腿肉一紧,突然翻身向床尾爬。
方静淞握住他的脚踝,轻轻用力便将他拉回来。alpha滚烫的身躯从后笼罩住,宋年张皇失措地喊了一声“等等”,听见方静淞在他耳边笑,语气带着戏谑和调侃的意味,“这么主动,我以为你想在上面的。”
宋年想说自己确实想在上面的,他张牙舞爪地要转过身,嘴里一直在喊停。
没有脱下的衬衫成了宋年作茧自缚的锁链,他两只手不得自由,翻身时像咸鱼原地打滚。
方静淞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举过头顶的手,和他五指紧扣,彼此交融的那一刻,宋年闷哼一声,听见方静淞咬着他的耳朵问,“痛吗?”
宋年埋在被子里摇头。前面的床头柜上放着酒店给客人准备的香薰蜡烛,味道是玫瑰香,宋年嗅了嗅鼻子,对方静淞撒娇:“我想闻你的味道。”
方静淞释放了信息素,为这场xing爱加注,如同干柴遇烈火,宋年彻底沉沦。
后来眼前的灯光都形成虚影,宋年软成了一滩融化的蜂蜜,他不安分地动了下,被方静淞惩罚似的握紧腰窝。
alpha朝下打了一巴掌。
宋年抖着身体无声尖叫。他后知后觉,哭着骂方静淞是故意的。
方静淞依旧衣冠楚楚,他捞起宋年,将人转过身正面看着,俯身接上一个细腻又粘糊的吻。
温和又饱含歉意地安抚,“乖,不是想看我穿正装c你吗,别哭了,睁开眼看看我,宝宝。”
一整晚,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宋年喘息声不停,眼神逐渐涣散,套房里的灯光不知疲倦地照在他汗津津的白皙皮肤上,又被alpha俯身舔吻干净。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宋年腰痛屁股痛,他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见套间桌子上有送来的午餐。
浴室门刚好打开,方静淞穿戴整齐地从里面走出来,笑着问他,“醒了?肚子饿吗,我刚让酒店人员送了餐进来。”
宋年拿起一只枕头朝方静淞扔过去,动作间拉扯到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怎么了,还痛吗?”方静淞接下枕头走到床边,掀起宋年的睡衣,帮他检查腰。
omega那处的皮肤上有红通通的指印,分布在两侧腰窝,睡前方静淞已经给宋年涂了药,可能是做的有点激烈,经过一夜,受伤的地方涂药后虽然有所缓解,却还是看着有点肿。
方静淞转身去开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拿药再帮宋年擦一下,听见宋年在他身后闷声说:“屁股也好痛。”
“都怪你。”
omega数落他。
方静淞轻咳一声,拧开药膏让宋年欠过身一点,“衣服掀起来。”
酒店套房睡衣是真丝材质,穿在身上的时候滑溜溜的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掀起来了,宋年背对着方静淞向床里面趴了一点,睡衣布料摩擦到胸口,宋年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错愕地缓缓低下头,朝自己宽松的领口看了一眼,顿时脸烧起来。
昨晚做到后面他基本没什么理智了,任由方静淞摆弄他,alpha俯身吻他、咬他的耳朵、亲他的脖子、往下舔他的胸口……
宋年一个激灵回过神,羞愤地夺过方静淞手里的药膏,溜去浴室。
“我自己涂!”
明明是双休周末,星期一宋年返岗时黑眼圈浓重,在工位上没几分钟就打哈欠流眼泪。
同事问他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没休息好,宋年讪笑一声没反驳。同事接着调侃他熬夜是不是在干坏事,宋年闻言一口水差点呛死。
宋年心虚地和同事打哈哈,拿起水杯借口溜去茶水间打水,接水时他还在跑神想前天的事,方静淞器大活好是事实,自己忙于工作,偶尔找alpha释放一下确实有助于身心舒畅。
但过犹不及就不好了,宋年内心碎碎念,怪那晚方静淞做得太狠,也怪自己把持不住,色令智昏不懂节制,宋年翻出手机日历,决定禁欲两天。
这期间方静淞再约他吃饭,宋年都以借口说要加班,推过去了。
周末,宋年精神恢复,饱暖思那啥,他在家躺尸的时候没忍住在微信里约方静淞看电影,alpha没有拒绝,半小时后车停在公寓楼下,接他去电影院。
暑期档电影院每场人都满座,乌泱泱一片人,宋年想起来方静淞应该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突然后悔自己没做好攻略,随随便便用了一个看电影当借口。
“要不换个地方?我们去吃冰?”电影刚开场,宋年没选到前排的票,他和方静淞坐在最后一排,这个时候溜出去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宋年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方静淞。
方静淞顺势将他的手握在掌心,alpha的眼镜片上倒映着光影色彩,他勾起唇角,很欣然宋年对今天约会的准备。
“看电影很好。”方静淞转头看着他,说,“寻常情侣约会也常常看电影。”
宋年的右手就这样被方静淞握了90分钟,一部爱情电影的时间。
那天晚上他们照例欢爱,甚至没有等到回家或者去酒店,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紧闭的车门和车窗隔绝了声音。
起伏之间,方静淞将跌下座椅的宋年捞起来抱在怀里。
“还好吗?”
方静淞yao他的喉结,宋年脚背绷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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