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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早文里直播虐渣[快穿]——其西礼

时间:2025-07-30 08:15:51  作者:其西礼
  祁琛回头。
  船长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钟表:“以往的队伍基本都在午后才会出来,最快的也用了两个半小时。你们是第一个上午离开的队伍。”
  “还有一份神级道具,逆时的钟表。”他笑着说,“希望能对你们有用吧。”
  祁琛接过来,看着手上金色流光的金表,片刻后他转眼看向时序。
  “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怎么见过这个道具。”时序瞥了眼老头,“你从哪搞来的?”
  船长摆摆手:“走吧走吧赶紧走,我看见你就烦。”
  ……
  封闭的房间内,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光,照得房间更加油腻阴冷。
  班月蹲在地上,周围冰凉刺骨的冷意如潮水般无孔不入地钻入身体。
  而他身边立着一圈鱼人,他们头顶和灰白的光线几乎融合在一起,神色空洞,手掌铺满鳞片,尖锐锋利。
  班月身上到处都是刮痕和血迹,衣服破烂不堪,几乎看不清原本的形状。
  他眼眶通红地扔掉手里已经报废的道具,再次打开仓库,却只剩下了寥寥几个能用的。
  班月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如果不是江浩把他的道具都赢走,他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局面?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局面。
  身边忽然响起“滴”的一声。
  班月立刻抬头,看着倒计时上显示的鲜红数字:60:00:00
  “恭喜你已经成功坚持了一个小时,再坚持一个小时就可以离开小黑屋。”
  还有一个小时?
  他已经拼死拼活坚持了好久,怎么还有这么长时间?
  就剩这么点有用的道具,他怎么可能撑下去?
  身旁的鱼人逐渐朝他汇聚着。
  班月急忙去找有用的道具,忽然瞥到最上方的一个栏目。
  他忽然笑了声,抹了把眼泪。
  自己还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得活着出去,这么宝贵的道具还没用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个小时后。
  班月满身是血地从小黑屋里缓缓爬出,鲜红的血迹在地上拖了一路。
  他没第一时间去用治疗伤势的药。
  而是打开仓库,点击最上方的道具——睡美人。
  可以让人陷入沉睡,在睡梦中一遍遍地经历自己最害怕最恐惧的事。
  直到身体彻底腐烂死去。
  “赫赫,赫……”被打碎的牙齿发不出明确的声音,只能听到几句模糊的笑声。
  班月嘴角扬起,眼底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要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让江浩后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
  祁琛在儿童乐园简单吃了点,然后给江然打包一份午餐带回去。
  他在进房间时特地把袖口使劲往下捋了点,确认看不到也没有明显的血腥味后才走了进去。
  刚打开房间门,江然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哥哥!”
  祁琛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打包的午餐递给她:“午饭。”
  江然眼睛一亮:“哇,是汉堡和炸鸡!”
  她打开袋子,伸着脑袋往里闻:“好香啊!哥哥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江然狐疑地凑到人面前看了看:“没有骗我吧。”
  祁琛好笑地把小孩推远一点:“真的吃过了,一个汉堡一包薯条一份鸡柳。不信去问蒋硕,他不会骗人。”
  江然这才放心地坐回椅子上,把祁琛带回来的午餐一样样摆好,神色严肃,脊背也坐得笔直。
  看到右边盛着蛋挞的小盒子歪了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正,左看右看确定角度正确。
  祁琛洗完澡出来看到小孩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碎碎念着什么。
  然后睁开眼,往空气中吹了下。
  做完这些后她才开始吃饭。
  祁琛问:“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为什么要许愿?”
  江然闷头吃着汉堡,小半边脸都糊上了酱汁,听到祁琛的话抬头,抹了下嘴巴说:“因为之前只有会在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到这些,这次生日还没到,但是提前吃到了,所以我也提前许个愿。”
  江浩家里很穷,父母离开后,他只能辍学干各种苦力零工养活他和江然,还要省下钱给江然治病。
  这些再平常不过的餐食对他们来说是一年一度过生日庆祝时才能吃上的豪宴。
  有一次江浩生日正好赶上了六一,距离他们家不算很远的一家汉堡店搞了力度很大的优惠。
  江浩从来不过这玩意,他也没在意,天不亮就出门干活去了。
  江然在人离开后,拿出枕头底下藏着的一个优惠宣传单,打碎自己的存钱罐,一个个数着里面的硬币。
  确认钱足够之后,她用好几层塑料袋装起来,放在手里紧紧抓着就出了门。
  店家搞了两个活动,一个是双人份的优惠,一个单人份,并且还有限量。
  为了提高效率,规定单人餐排左侧,双人餐排右侧。
  江然到店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她长得矮也看不到前面牌子上写着的提示,怕限量优惠被抢光,赶紧找了队人少的排着。
  等她到订餐台时,小孩抬高脚尖也只够露出一双眼睛,声音怯生生的:“你好,我想要打包一份——”
  没等她说完,店员直接递了一份双人餐过去,然后说了价格。
  江然急忙道:“我不要双人餐,我要单人餐。”
  她攒的钱不够买双人餐。
  店里闹哄哄的,忙了一上午的服务员烦躁道:“单人餐在另一侧,去后面重新排。”
  江然扭头看了眼,单人餐后面还排了长长的队伍,如果重新排今天肯定拿不到优惠套餐了。
  她扒拉着柜台不肯离开:“我把钱给你,不能给我一份单人餐吗?”
  “我这边没有,不能。”
  后面的人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一位大叔一把推开她:“赶紧去后面重新排,别碍事。”
  江然死活不肯离开,她站在台前,拿出自己沉甸甸的塑料袋,够着脚尖艰难地把硬币摆在桌子上:“我有钱,能不能给我一份单人餐,今天是我哥哥的生日,我想给他买些好吃的。”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这么大塑料袋里面没几个一块的,大都是五毛、一毛的硬币和纸币。
  不知道攒了多久。
  一摞摞一角的硬币最后换来了一份带小玩具的单人餐。
  江然高高兴兴地带回家摆在桌子上,一会去看一下,一会打开闻闻气味,最多也就伸手摸摸,再把手指放嘴里舔舔味道。
  在江浩回来之前一口都没舍得吃。
  直到半夜江浩干完活回来,两人把已经凉透的汉堡热了一遍,吃得很开心。
  江然江浩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也可以说是社会的底层。
  他们贫穷、不幸、悲惨,身上却依旧有着令人感慨的闪光点。
  没多少人会像江浩一样,三年如一日地照顾江然,一次又一次地带她去看病,即使钱财微薄,即使路途遥远,即使希望渺茫。
  而在江浩死亡时,他也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祁琛垂下眼睛,把毛巾搭在一旁:“好吃吗?”
  “好吃!”江然神情享受,“超级好吃!”
  祁琛笑了声,刚想和江然说点什么,忽然感受到一阵困意。
  他捏了捏眉心,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午睡时间到了。
  祁琛打起精神嘱咐说:“我先睡一会,你吃完把桌子收拾干净。”
  江然点头:“哥哥累了就快睡吧。”
  困意汹涌地袭来。
  祁琛再睁眼时,身边是金碧辉煌的房间,热烘烘的暖气吹着,他躺在软软的地毯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连睁眼都格外费劲。
  面前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穿着金色浴袍,正站在窗户那和人打电话聊天。
  窗外阵雪飞飞,漆黑的玻璃上倒映出对方的面容。
  祁琛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他死亡的那天。
 
 
第54章 
  江然吃完午餐, 抹了抹嘴巴,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
  她回头看了眼陷入睡梦中的人,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 一个长得很高的人身形随意地站在门口。
  江然仰头, 立刻把面前这人和哥哥的队友对上了号。
  “小孩,你哥呢?”
  “嘘——”江然竖着指头放在唇上, 用气音说,“哥哥在午睡, 你小点声。”
  时序往里扫了眼,动了动手指把江然提溜到门外,忽悠道:“我和你哥哥有重要的事情做, 你先回去。”
  江然歪着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序已经走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窗帘被紧紧拉着,房间光线厚重昏暗, 静谧无声。
  时序走到床边,把涂抹伤口的小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往人身上看了眼。
  祁琛睡相很好, 面容平静,眉眼舒展。
  他侧着身, 受伤的手被他藏在被子里, 另一只手露在外面。
  手上皮肤粗糙干裂,布满厚厚的茧, 手背上还留着许多深深浅浅的疤痕。
  之前云皎皎来找时序做任务时, 他见过人的手,纤细白嫩,光滑细腻, 肤色如玉,透着淡淡的清香,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好看。
  时序向来比谁都讲究,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双布满疤痕的手,并不想挪开眼。
  手指忽然微蜷了下。
  时序立刻抬眼,看到祁琛眼皮不安地颤动,嘴巴也紧紧抿起。
  他皱了下眉,弯腰握住人的手心,却碰到一手的冷汗。
  ……
  程斌终于打完电话,慢慢回过头,目光贪婪地在祁琛身上流连。
  头顶灯光透亮,照在人冷白的皮肤上,像是盛了一片清浅的月光。
  黑色的发丝散乱下来,遮住些许眉眼,发丝下能看到红色的眼眶和琥珀色的眼眸。
  向来倔强的人此时就静静的躺在那,却依旧会用冷冰冰的眼神瞥他。
  程斌被他看得心痒痒,喉结滚动着,他拉上窗帘,一步步朝祁琛走过去。
  “小琛。”程斌蹲下身,宽大的手黏糊糊地抬起祁琛的下巴,勾着人不得不扬起脸看他,脖颈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灯光恰好落在突起的喉结上,脊背却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颤着。
  “叔叔也不想这样做的,”他声音温柔地说着,“但是你太倔了,我只能用这种方法。”
  程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锁骨、嘴巴、喉结上到处乱摸:“小琛,叔叔这么喜欢你,你要是跟了我,你家里欠的钱我给你还,你弟弟的学费我帮你出,”他手指一转,轻轻在祁琛喉结上画了个圈,“你也不用每天这么累了,只跟着我享福就好。”
  祁琛抬眼,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滚。”
  程斌笑了一声。
  “叔叔长得也不差吧,我年轻、有钱,多少人上赶着求我,只有你……”他捏着祁琛的下巴猛地用力,把人带近距离自己咫尺的位置,靠着他的耳边轻声道,“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
  程斌慢条斯理地为他脱去外套,解开一粒粒纽扣,手指不经意地触碰着他的皮肤,又轻佻地在腹肌上滑过。
  祁琛闭上眼睛,胃里传来一阵阵翻涌想吐的感觉。
  就在他的手想要继续往下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动作蓦地停止,程斌皱了皱眉,一般的人他懒得搭理,但这个手机里只有一些重要的联系人。
  他烦躁地啧了声,快步走过去拿起电话,接通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郑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祁琛眨了下眼睛。
  周围没有他已经看习惯了的直播面板,脑海里也没有818的声音。
  房间暖意熏人,装饰流光溢彩,以至于祁琛怀疑在直播间发生的事是不是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没有死而复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有的只是遍历的绝望。
  就在他迷茫时,身体忽然拼尽全力地动了。
  程斌站在窗前,一边和人说着话,一边还在回想刚才触摸祁琛身体时的触感,手指无聊地在厚实的窗帘上划着,对这通电话越来越不耐烦。
  眼见着对方要说个半天,他打断道:“郑总,不是我不帮你,但城东那块地公司早就和别人约定好了,现在反悔显得我们不够诚信。”
  郑总不满意,又要给他分析各利弊。
  程斌急得要命,懒得听他废话,刚准备回头看看祁琛缓解心情,脑袋却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哗啦——”
  昂贵的花瓶碎片带着血迹掉在了地毯上。
  保镖听到声音急忙冲进来时,只看到窗边一个飘飞的白色衣角。
  程斌捂着流血的后脑勺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去追啊!”
  祁琛的身体砸进了厚厚的雪里,冷风混着冰凉的雪吹进胸口,右腿因为剧烈撞击弯曲骨折。
  冷意和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祁琛顾不得身上的伤,也顾不得扣上纽扣,他从雪里爬起身,直直地往旁边的树林里逃去。
  雪沫贴在身上,被肌肤融化成一滴滴的水,又在极低的温度下慢慢凝结成冰。
  骨折的右腿传来尖锐的疼痛,他身上还有药,跑得并不快。
  身后追来的保镖离他越来越近。
  祁琛放缓脚步,弯下腰喘了口气,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沙沙”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他瞥了眼身旁的一道几近垂直的斜坡,委身滑了下去。
  刚追上的保镖一个急刹车堪堪止住脚步,暗骂一声:“我靠真不要命啊!”
  他急忙转身吩咐身后几个人:“从另一边绕下去找,今天必须把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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