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在古早文里直播虐渣[快穿]——其西礼

时间:2025-07-30 08:15:51  作者:其西礼
  二是……
  祁琛看向那几扇紧闭的门。
  “砰!”一道门从里被踹开。
  粗狂的声音响起:“外面的,搞什么动静?打扰老夫清修!”
  “安师叔?”卢秋脸色变了变,“您也在这。”
  “哼,”安师叔吹了把胡子,“一群小辈,乾坤洞也是你们乱来的地方?”
  “并非如此,”卢秋说,“戒律堂按规矩捉拿弟子,只是萧今放他太过狡猾,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欧阳风指使同门代替他做任务,用疾雷试图残害同门性命。”祁琛看他,“是按规矩?还是按欧阳风的私人恩怨?”
  “你血口喷人!”卢秋怒道。
  祁琛笑了下,随后一挥,十几块写着其他名字的玉牌摆在众人面前,他淡淡问:“还需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吗?”
  若是在戒律堂,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琛就借着乾坤洞的优势,把公堂拉到这里来,让别人听到真相。
  如若戒律堂再强行定他的罪,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卢秋脸色涨红,发现自己说不过,干脆一报拳:“师叔,戒律堂奉命前来捉拿罪人,请师叔看在欧阳副堂主的份上,莫要阻拦。”
  这是直接欧阳远的权势压人,安师叔脸色变了变,最后一吹胡子,没说话。
  卢秋再次转向祁琛,目光阴沉:“给我上!”
  但他依旧被时钟牢牢控死,那张脸一会青一会紫,怒气一节节涨,而祁琛面对其他几个结丹修士也游刃有余。
  欧阳风见势不对,往后退了退,朝外面发了道信号。
  无相剑柄震晕三位修士,祁琛刚准备对付最后一人,脑海里骤然传来尖锐的疼痛,眼眶一下沁出些生理性的泪水,身形微滞。
  最后一名结丹修士抓准时机,一剑刺破他的肩膀。
  “啊——”818尖叫一声,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要怎么办,“受伤了受伤了,时钟也不用了了。”
  祁琛反手将那人甩开,一剑震晕,转身看到三位元婴修士已经摆脱了束缚。
  他想起刚才没怎么注意的一句话——逆时的钟表同时也会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
  刚才那么长时间对三个元婴修士进行限制,脑海里的精神力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
  祁琛拿回钟表操作权限,再次使用加速卡,勉强躲过三人的合力攻击。
  钟表还能再用一次两次,他没管身上的伤,身形移动,同时计算着时机。
  在卢秋提剑侧身朝他砍去时,祁琛眼睛微眯,手指拨动虚空中的秒表。
  时间倒退三秒,祁琛回到三秒前的位置。
  卢秋面前的身影瞬间消失,而他的背后抵上了无相微凉的剑尖。
  祁琛遭受反噬,吐了一口血,大脑一阵嗡鸣,但握剑的手丝毫不颤。
  祁琛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冷声道:“再动一下,我会杀了你。”
  几人动作顿住。
  卢秋咽了下口水,感受着身后的剑,声音发涩:“萧今放,伤害戒律堂弟子可是重罪。”
  祁琛笑了下:“你觉得我会担心再多一个罪名吗?”
  一旁观战的安师叔欣赏地看了眼祁琛,哼笑道:“行了,出结果了。一群人连个结丹期的小娃娃都打不过,还抓什么人,回去喝奶去吧,别在这打扰我清修。”
  卢秋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地问:“那……”
  祁琛收回剑。
  卢秋忙不迭地往前跳了一下,转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识相地挥挥手,带着其他人离开。
  欧阳风不满:“这就结束了?”
  “再打下去安师叔会出手帮他,”卢秋攥紧了手,“我们这次带不走他,先回去吧,把事情告诉你父亲。”
  “回去?要回哪?”微冷的声音带着极高的威压传来。
  卢秋口鼻瞬间呛出血,他睁大眼睛看向洞口,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缓缓走来。
  每走一步,威压便加重一分。
  玄色衣摆间几道流光若隐若现,手中折扇轻摇。
 
 
第104章 
  卢秋的心沉了下去, 他立刻跪地行礼:“弟子见过堂主。”
  玄笙没说话,看也没看他一眼,从他身侧经过时, 一道血痕划伤卢秋的脖颈, 鲜血横流。
  “这次我不杀你, 带着他们回去领罪。”玄笙合上扇面,轻飘飘地定了他们的罚, “自废修为,逐出师门。”
  卢秋猛地抬头:“堂主!事情不是这样……”
  玄笙轻啧一声, 唇角勾起极冷的笑:“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卢秋浑身一颤,憋着没再敢发出一个音节。
  玄笙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欧阳风, 折扇在手心轻轻敲着:“至于你……等回去再说。”
  欧阳风松了一口气。
  “滚吧。”
  几人连滚带爬爬出了乾坤洞。
  祁琛看了眼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又转向玄笙,声音有些复杂:“多谢师叔出手相助。”
  玄笙轻呵一声:“谢什么, 我来的时候你不都处理好了。”
  “……”
  祁琛敲了敲818,问:“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人工智障摇摇头:“我不知道哇。”
  “你倒是能耐, 一个人越级打一群, 这么长时间不会找人求救吗?你拜的师尊是当摆设的?要不是我偶然看到了欧阳风的信号,还不知道这里演了出大戏。”
  祁琛:“……”
  说实话, 被人这么阴阳怪气的经历, 他还真是头一遭经历。
  见人不说话,玄笙手中的扇子敲了又敲:“愣着干什么?你那一身伤是等着自愈?”
  【这张嘴】
  【没关系, 知道这是绫采, 我会溺爱】
  【不知道后面绫采想起这些回忆,会不会直接自闭】
  倒也没有一身伤,只是肩膀被捅了一下而已。
  祁琛拿出丹药, 刚咽下去,又听那人凉凉道:“吃两颗糖豆,这伤就准备揭过去了?”
  祁琛又敲818:“他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818茫然:“我还是不知道哇。”
  “那要怎么办?”祁琛不解地看向玄笙,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玄笙能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能看到他嘴角鲜红的血迹,也能看到他的眼睛像水洗过一般发亮,眼底还蓄着一汪泪水。
  手中摇扇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心底像是被什么捣了一下,有点发酸,又有点蠢蠢欲动。
  “手。”玄笙说。
  祁琛把手递过去。
  衣袖伸开,露出一道道鞭痕。
  心底那股异样再次出现,惹得人烦闷无比。
  玄笙干脆不看,移开视线,手指按上祁琛的手腕。
  微弱的脉搏在他指下轻轻震颤,血管潺潺流动,玄笙垂下眼,眉毛越拧越深。
  “你……体内有多少种毒?”
  “不清楚。”这个祁琛还真没数过,小说里云千雪给他下毒像是一日三餐当饭吃似的。
  有些毒毒性极重,连云千雪都束手无措,制不出解药。
  如果不是这具纯阳之体能压制住毒性,萧今放早该死了八百十次了。
  “你在门内修炼,又未曾下过山,”玄笙问,“谁给你下这么多致命毒……”
  话刚说一半,玄笙就停了下来。
  他虽然对云千雪的弟子不怎么关注,仅仅是见过几面,知道他的名字而已。却也知道一些云千雪的爱好是什么,又是怎么对待弟子的。
  但他那时心思从未放在萧今放身上,自然不会深究这些,也体会不到这么多折磨人的毒药数十年如一日放在一个小孩身上,是多残忍的事。
  玄笙沉着眼,安静了好一会。
  “师叔。”祁琛喊了他几遍。
  玄笙回神,收回手,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硬:“你跟我来。”
  “可我还在当值。”
  玄笙没说话,转身离开时手指一动,将人带到身边,飞离乾坤洞。
  “一会我命人向白玉堂说明情况,不碍事。”
  “多谢师叔。”祁琛问,“您要带我去哪?”
  “鹤鸣峰。”
  几句话的间隙,他们已经到了地方。
  这里相比翠竹峰大了不少,依山傍水,仙气飘飘,主屋后面还有一处冒着弥漫香气的鸳鸯浴。
  一半泛着暖绿色光泽,一半泛着冰冷寒意。
  祁琛知道这个鸳鸯浴。
  绿池能医死人生白骨,蓝池泡一夜提升的修为抵得上十年,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
  玄笙本人极其洁癖,这种专属池子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但他偏偏愿意让云千雪来这疗伤,或者修炼。
  这是独属于主角受的极品待遇。
  “去绿色的那一半,”玄笙说,“里面泡了不少极品灵药。”
  “嗯?”祁琛转头看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嗯?谁去?”
  “愣什么?我去?”玄笙有点想笑,“我现在需要治疗吗?”
  祁琛皱眉:“只是一道剑伤,用不上这些。”
  “你是千雪唯一的弟子,我可不想因为戒律堂伤了他的弟子,让他给我闹别扭。”
  “师尊不会借此闹别扭,”祁琛摇摇头,“我也不会因师尊承这个情。”
  玄笙盯着他看了几秒:“那我换种说法。”
  “什么?”
 
 
第105章 
  玄笙再次沉默:“你体内的毒是他下的, 作为千雪的师兄,我有责任弥补他的过失。”
  祁琛一怔:“弥补?”
  “那是不是等我泡了药浴,等毒被清除, 这些过往就变得一干二净了。”
  祁琛既然来到这, 就是为了让造成这些过失的人付出代价。
  这些在他眼里不可弥补, 不可洗清,也不允许别人为云千雪做些什么减轻他的罪孽。
  “不是, ”玄笙下意识应道,“我……”
  “多谢师叔一番好意, 弟子还要当值,先行告退。”
  倒不是祁琛想和他客气,但玄笙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云千雪, 有种坐上有仇的前男友亲哥豪车的别扭感,指不定对方就把他拉哪卖了。
  “你……”玄笙难得语无伦次,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敛了下眸,干脆地一伸手。
  祁琛再次被他拽回身边, 听到玄笙恶狠狠道:“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鹤鸣峰是任人进出的菜园子?”
  额……
  怕金主郁闷掉,祁琛没说出“也不是很想来”这句话。
  “鸳鸯浴多少人想见都见不上一面, 你倒好, 都给你摆面前了,还不愿意去?”玄笙冷呵一声, 强买强卖, 抱着他就往浴池走,“今天这鸳鸯浴,你不泡也得泡。”
  祁琛:“……”
  两个时辰后, 祁琛从水池中起身,眼眶微润,黑色发丝湿哒哒贴在肩颈边。
  身上的伤疤完好如初,连手中因常年握剑产生的厚茧都消失不见,皮肤细腻光滑,晶莹的水珠在他身上蜿蜒滑落。
  【哦哦哦哦哦!】
  【镜头再往下划一点吧,一点点就可以!】
  【呲溜,已截图,对着这画面我能吃下三碗饭!】
  【天杀的系统!你屏蔽你**的!】
  祁琛让系统暂时屏蔽部分画面,离开浴池,穿上玄笙为他准备好的服饰。
  玄笙坐在院落中,身后半后仰,一手枕着后脑,另一只手捏着带有“律”字的令牌,令牌上方龙纹缠绕,栩栩如生。
  他对着令牌看了半响,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叔。”祁琛挽起头发,朝他走来。
  玄笙回神,看过去的时候眸子缩了一下,面色呆滞。
  “怎么了?”祁琛低头看了看,又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哪里不对吗?”
  “……没有。”玄笙有点僵硬地撇开头,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哑,“衣服合身吗?”
  “很合身。”
  玄笙倏然捏紧手中的令牌。
  祁琛穿着他的衣服,从他的浴池里走出来,身上还沾染着和他相同的气息。
  腰间佩玉带,勾勒出细腰的轮廓,头发利落挽起,眉眼笑着,看向他的目光没有敌意,温柔如水……
  玄笙的手又紧了一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师叔,”祁琛凑近一步,担忧地问了句,“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玄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崩着一张脸,把手中的令牌递给他:“如果以后再有戒律堂的弟子找事,直接给他们看这个令牌就可。”
  祁琛没再客气:“多谢师叔。”
  玄笙皱眉:“我不想再听一个‘谢’字。”
  谢来谢去,显得他俩关系多疏离似的。
  祁琛愣了下:“好。”
  玄笙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他握着折扇:“你多大?”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跳到这个话题,祁琛还是如实道:“二十。”
  “二十岁结丹初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