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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故只是想帮人找到愤怒的感觉,但迟故好像感觉对方似乎是被吓着了。
对方那眼神从惊恐逐渐转向愤怒,似乎他又没做错。
“你神经病啊?”祝轩气得站起身,冷笑道:“行,走吧。”
等段凌霄到的时候,迟故正在演着最后一场戏,他刚走进片场,眼尖的现场制片就将人毕恭毕敬地请了过去,导演看见了也十分恭敬地打招呼,混娱乐影视圈的没人不知道段凌霄这号人物,神经都紧绷着,不知道这位老总过来是有什么指示。
导演看着段凌霄眼神紧盯着拍戏的现场,以为是来看祝轩的,道:“段总,这部片子还有两个月就完工了,祝轩他”
“闭嘴。”段凌霄制止道。
导演拿着对讲机的手都紧了下,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他转到监视器上,手心捏了把汗,生怕那个叫迟故的又出什么乱子。
迟故道:“你休想再见到我姐。”
“你疯了?你到底把人藏哪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姐姐怎么对你的?”
“赶紧告诉我她在哪?”男主直接扯着迟故的脖领子,眼神狠戾地望着这人。
迟故低头,再抬眼,冷淡地望过去道:“你不配,滚出我家。”
导演原以为这人不会演戏,但这小子居然表现的蛮好的,特别贴合这个角色的定位,理性却又冷漠到极致的眼神,表现力很足。
但下一刻就意外来临了,祝轩突然扇了那小子一巴掌。
啪———
虽然剧本上没有这个动作,但这种自由发挥还挺符合现场的情况的,导演自然也没喊停,但身侧的段凌霄却猛然站起身,三两步推开挡道的人,立刻将那人拽着回扇了两巴掌,随后将人打倒在地,上脚狠狠踹了几脚。
现场都被这突然的暴力举动惊呆了,有些人不认识段凌霄,觉得这人也太大胆了,但是看着导演跑过来也只是小声的劝了几句,丝毫不敢骂人或者上前拦着,这些在现场的工作人员才意识到这人的来历肯定不一般。
………迟故冷眼看着段凌霄像是疯了似的打人,一拳拳砸下去,那演员的脸瞬间浮肿了起来,对方嘴里还不断骂着脏话,像是个被点燃的炸药桶。
他叹口气,周围人似乎没人有上前阻止的意思,他只好迈了半步,用着不大但能让对方听见的声音道:“你在干什么?别在这儿发疯。”
段凌霄立马转回头,最后踢了地上那人一脚,语气不善地骂道:“你他么没长手啊?傻子么,就让人这么打?跑这儿演什么戏,别他么以为就你长的好看,比你好看的多的是!”
迟故耳朵里嗡嗡的,就像有只狗在旁边汪汪汪乱叫,甚至脸上都被渐上了口水,他拿出纸巾擦了擦。
“你不也扇过我?这么激动做什么。”
迟故淡淡的一句话顿时堵的段凌霄哑口无言,那似乎被唤起的一点悔意瞬间被压下,反弹似的骂道:“那他么能一样?要不是你他么老和我作对,我能扇你?”
施秉佳闻声赶来,就看见整个剧组都在窃窃私语,听了个大概,说有人为了那个新来的客串演员打了男主,就望着迟故被段凌霄连拖带拽地从身侧走过。
?
突然有个怪异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迟故这是……被段凌霄看上了?
迟故被人拉到室外的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
“黎霜的事情谢谢你。”迟故又一句话,就像是按下段凌霄那快要爆炸的胸膛,顿时哑火没声了。
“呵,你就口头这么谢?”段凌霄掐着迟故的下巴就要吻下去,他忍了这么久,连骨头渣子都没吃到过一口,再他么忍下去他就不叫段凌霄了!
当他俯下身作势要亲时,侧腰钻心的疼,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毫无防备的他一脚踹翻在地。
迟故咽了口口水,他的身体僵直,周围都散发着浓烈的刺激性的酒味儿,是…沈书澜。
第92章 罚站
段凌霄眼神凶狠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墨绿色的短袖腰侧留下个深深的脚印。
此刻他没有一点觊觎骚扰已婚omega的不妥与收敛,这两个多月以来积攒的怒火都被这一脚踹了出来。
“妈的,打一架吧!”段凌霄自顾自说着,就冲过去出拳。
段凌霄的拳风有力,认真起来一招一式颇有技巧,一看就是专业的,但沈书澜就站在原地没动,每次都能精准的格挡,算得上是游刃有余的程度。
再一次挡住段凌霄的侧拳时,一个寸劲儿将人打退半步。
沈书澜那温和的面容也褪去,他的心思不在对面的人身上,而是关注着站在一旁的迟故,是被迫,还是..自愿,他内心的天平一直偏向于被迫,但此刻他却有些拿不准主意。
他不是不生气,任谁都容忍不了别人勾搭自己的omega。
但越是生气,他的表面就越镇定,思绪更加沉着冷静。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迟故已经站那儿半分钟了,不动也不说话。
面前的人他不会放过,但不是现在。
两人剑拔弩张间,段凌霄又要冲过来动手。
迟故看着那两人针锋相对,形势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趋势发展,他现在不能偏向任何一方,如果他拉住沈书澜,段凌霄可能会口不择言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但如果他先搞定段凌霄,不但之后的计划不好实现,他更怕沈书澜误会他。
“你们慢慢打,我还有场戏没拍完。”迟故冷淡的声音十分突兀地插进两人中间。
那两人一同转眼望过来。
他用力捏住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掌,掌心的那处伤口被强大的外力迫使着,原本已经转好的伤口重新裂开,血顺着攥紧的拳头逐渐殷出。
随后转身就离开。
他在赌。
以段凌霄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主动停手的,所以,他刚走了不到两米远,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跟来。
“松开!”沈书澜隐着怒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迟故松开那攥紧的拳头,疼痛从掌心深处蔓延开,他的脚步没停。
突然段凌霄闪到他身前,随后挡住他的路。
都什么样了还要去演,段凌霄发火道:“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还演什么演?”
但他刚伸出手,就被沈书澜抓住手制止。
沈书澜不悦道,“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乱操心了?”
他其实也不想迟故去演什么戏,抛头露面环境复杂,还辛苦。
视线瞥到那手上的伤肯定又裂开了,但他还是不想打消迟故的积极性,他更愿意看到迟故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男一号被人带到休息室用冰袋敷脸,马上可能要去医院检查。
虽然祝轩被打了,但没几个人真的同情他,他平常拍戏就嚣张惯了,什么迟到早退,骂道具师,给人摆脸色,有些之前被刁难甚至欺负的一些工作人员暗地里还挺爽的。
剧组此刻正神经紧绷地调整着拍摄时间,他们这个场地都是租的,多浪费一天就损失好几十万的各种费用,各种搭建的场地布景都白费了,需要紧急重新调整。
“你怎么?”施秉佳正在和导演讨论着之后的拍摄进度,因为迟故还有一场和女主的对手戏,这种情况估计迟故也不能继续了,还得重新找人,男一号的所有戏份要往后排,这期间她的拍摄就要提前,可能很多对手戏要她自己拍,最后靠后期剪辑。
“不是没完事?”迟故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这些人的工作,当然,要是实在没办法那他也只能离开。
导演这时候也很意外,原本以为段总是来看男一号的,没想到是来看这个不知名的少年,他说话的口气立刻和缓了不少,丝毫不敢怠慢:“你别介意啊,他当时就是为了剧情服务,不是故意要打你的,脸怎么样,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啊?”
“没事。”迟故拒绝道,趁着间隙给段凌霄发消息,让人离开,换个时间再见面。
然而段凌霄没有离开,沈书澜也是。
他们两人直接坐到离拍摄现场最近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两个空座位,导演则站在一旁。
导演对沈书澜并不熟,当时也是在某个和资方的饭局上吃过几次饭,有幸说上过几句话,比段凌霄脾气好太多了,平易近人并没有什么架子。
“他还有几场戏?”沈书澜转头问导演,语气很是和善。
“最后一场了。”导演道。
沈书澜朝他微微一笑表示感谢,随后转回头。
他甚至有种想要给迟故加几场戏的冲动......
导演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前面的戏上。
两人身边除了导演和一个制片,周围都被刻意空出个空间。
就算没人安排,在剧组的这些老油条也会自觉让出位置,毕竟那两人看起来就气场不凡。
沈书澜冷声警告道:“迟故是我的omega,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再让我看见一次你和他有牵连,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段凌霄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后嘴角上扬,不答反问:“他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沈书澜神色暗了暗,“关你什么事,段少是不是太闲了?”
“你不想要就别占着人不撒手。”
“呵,段少可真是会说笑,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要?倒是段少这么缺人,已经到了惦记别人家的人了,是有什么怪癖?”
“你,妈的,不是你当初先抢一步!”段凌霄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要动手了,但他又硬生生忍住了,不能着急,“你老婆,呵,你知道多少?”
“什么意思?”沈书澜视线变得凌厉了几分,段凌霄正在端茶的手腕被沈书澜猛地握住。
段凌霄另一只手也上来,两人相互较劲,互不相让。
两个SS级alpha强大的威压瞬间向外散开,强劲的震慑力都波及到了不远处正在拍摄的两人。
施秉佳正泪眼婆娑地望着迟故,心里突然一颤,在走戏的同时分出半分心思望向那处。
她自从在那次宴会上看见过沈书澜一面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影,沈书澜身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沉稳内敛温润如玉的气质极为突出,但怎么旁边还有段凌霄?
她下意识望向迟故,对方似乎还很淡定。
迟故虽是在和施秉佳演对手戏,但他几乎就冷着一张脸,盯着对方发泄情绪,让他放了人就结束,所以没什么台词,周围的三台摄像分布在各处,麦架在空中在收音。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坐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他们挨得太近了,只要两人能对话对于迟故来说就很危险。
沈书澜突然放手,不打算在这里跟段凌霄发生什么摩擦,影响正常拍摄进度,道:“等会儿出去说。”
“咔——”
伴随着拍摄结束,迟故走到两人身旁,先是不动声色深深警告了段凌霄一眼,然后抓住沈书澜的手,道:“我们先走吧。”
沈书澜并没有被迟故随意的扯动,意思很明显,今天就想在段凌霄面前把事情弄清楚,段凌霄既然那么说,那就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要他们共处一室,不出半小时,段凌霄肯定会忍不住露出马脚。
“一起吃个饭吧。”沈书澜道。
迟故心中一惊,这个一起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邀请段凌霄,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整理着思绪,然后略微弯腰在沈书澜耳边道:“我有点不舒服,能送我回家吗?”
段凌霄看着那两人亲密的举动,顿时要把后槽牙咬碎了,迟故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主动过?一次都没有,而且每次似乎都是另有目的,妈的,就看着沈书澜站起身跟人走了,他望着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气不顺的直接抄起刚才沈书澜坐着的椅子砸了过去。
幸亏那个方向的几个摄像和工作人员反应快,摄像机被顿时砸的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定要把迟故抢到手。
迟故刚拽着沈书澜走出门,沈书澜就挣开了他的手,神色阴沉地走在他身侧。
“哪不舒服?”
对方的语气很冷,没有半点关心的意思,似乎笃定了他说的是谎话,“就是头有些疼。”
“头疼?”沈书澜冷笑道,“不应该是我头疼么?也对,你得好好想想怎么圆过去,编的头疼也合理。”
“……”迟故走的步速慢了不少,而沈书澜却加快脚步,走到车旁后,对方直接拉上车门,不等他上车,就在他面前唰地关上。
迟故望着眼前黑色的车门紧闭,就连车窗都是灰暗的,看不见里面的一点画面,是完全拒绝交流的意思。
他捏了捏手指,沈书澜的突然出现是他没有料到的,今天似乎做什么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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