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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奇答道,这里的地面很光滑,毫不夸张地说,都能映出他们的影子来,金碧辉煌的。
“我也是从那毕业的,算是你们学长了,刚好我们部门有三四个校友,等会儿可以一起去看看。”
“谢谢赵哥。”许靖是小地方出来的,这里的电梯比学校的要高级的多,心里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到这里上班,“赵哥,这里工作的omega多么?”
赵杰看着这位女生扎着简单低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虽是安静内敛的样子,但刘海儿下的那双眼似乎闪着光,自然能估摸出对方的想法,笑着说:“说实话,不多,但是这里不会给omega设置隐形门槛,只要有能力都有机会的。”
他们随着电梯升到13楼,一路边走边聊,赵杰走到一个工位前低声嘱咐几句,“去吧,这是花姐,她带你们去采访。”
花姐脚踩高跟鞋,十分客气地带那两人走了。
迟故则是跟着赵杰到对方的办公室。
他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坐了会儿,跟着喝了杯茶。
他们闲聊了会儿,赵杰分享了些这两年的经历,包括怎么升到主管的。
赵杰很想把迟故招进来,“马上要大四了吧,有什么打算?”
见迟故不说话,他说:“上次你就莫名其妙的不干了,当时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都觉得损失了个好帮手。”
“所以,要不要来这儿工作啊,哥罩着你。”
“.......”迟故摇摇头,“再说吧。”
他将最后一口茶喝完,迟疑片刻问:“赵哥,你知道沈...总经常会出现在哪吗?”
赵杰挺意外的,但他并没有多想,毕竟沈书澜在他们公司可是个好评如潮的明星级人物,在公司待了小半年,已经习惯了走哪都会听到沈总的名字。
讨论颜值的,帅气多金,温柔和善的,各种词语标签数不胜数,如果在全公司发起投票,估计受欢迎程度能达到百分之八十。
所以他并没觉得有多突兀。
“你不会来这儿就是想看看我们总裁吧?”他一脸好奇地问,开玩笑道:“但我听说他可结婚了,你可没机会了,不过我这儿有几个人选,你要有意向哥帮你介绍啊。”
“……不用了。”
“沈总经常待的地方就是办公室,会议室,剩下的就随机了,不过今天下午,可能会去产品部,或者研发部吧。”
迟故在不知不觉间就将赵杰说的那几层逛了个遍,遇到有人问他是谁,他就直接说实习生走错位置了,毕竟迟故这张脸蛮有欺骗性的,看起来就像是清纯的大学生,不像会撒谎的样子,再说公司很大,人又多,不认识很正常。
他也没有非要见到沈书澜的理由,只是想,偷偷看看对方工作是什么样,仅此而已。
甚至不想让对方发现他。
当他走到19层时,刚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诶,上午开会的时候,你看见沈总穿那身白西服没?”
“看到了,妈呀,太帅了,我跟你说,我都偷拍下来当手机屏了,你懂么,就跟追星似的,看着那张脸,那气质,就心情好。”
“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总是有笑脸,训人都没那么刻薄冷酷了。”
那两人从他身侧走过,似乎走到不远处的茶水间。
迟故在原地站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偷偷听了一路,其中一人穿着干练的黑色阔腿裤,白衬衫,波浪卷的头发扎在后面,好像是沈书澜的秘书。
那两人分开后,迟故就跟着那个秘书,走到了18层,他看着对方走进一个办公室,一会儿就出来了,随后手中拿着打儿文件。
这时候正要往回走,突然被一个搬绿植的人撞倒了,因为是视线盲区,那位秘书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周围大部分人在工作,女秘书没发出什么声音,导致没几个人看见,只有那名搬绿植的人正低头询问着状况。
他站在角落靠墙的位置,刚好看到有人突然从拐角走过来,那人正是沈书澜。
沈书澜刚去看了眼产品研发部的最新进展,想回办公室准备接下来的会议,就看到眼前的女生正坐在地上,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在焦急的询问着什么。
“怎么了?”这才注意到是他的一个秘书,晓玲,他刚想弯腰把人拉起来,突然眼前伸出一只手,很快,抢先一步将女生扶了起来。
看清这人后沈书澜惊讶了一瞬,迟故怎么在这儿?
第96章 吃醋
“谢谢,谢谢。”晓玲忍着发疼的脚踝感谢这位陌生人,就瞥到沈总正望过来,太丢人了。
周围赶来几人正蹲在地上帮忙捡散落的文件。
产品部的总监看到这动静后也跑了过来,“你怎么办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看到人。”那位专门负责绿植养护的工人将几页纸捡起来,把上面粘的土用手擦干净,帮人小心地递过去。
看着洒的满地的土和陶瓷碎片,那接近一米高的发财树倒在地上,心里想的都是这要赔钱了,他擦了把冷汗,盯着侧方那位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人,一看就是大领导:“对不起,这盆发财树我会赔的,这位女士……”
“她可以走工伤保险,下次注意。”沈书澜说着,又吩咐一旁的刘总监:“找人带她去看看。”
“是,沈总。”
“谢谢沈总。”晓玲表面镇定,但内心已经有些激动了,任谁面对这种体贴下属,平时温柔又帅气的上级不会感动啊,她将手中那份文件整理好,递给沈书澜。
而沈书澜却没接,眼看着迟故转身就要走,他立刻拉住人的手腕,问:“是来找我的么?”
迟故缓慢地转回身,“我,”此刻他的理智完全回归,刚才像是头脑一热就冲了过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明明只是因为,无聊,才想来逛逛的。
“我,和同学来有事要做。”
“嗯,要我帮忙么?”沈书澜耐心询问道,语气里都是期待和宠溺。
“……不用。”迟故垂眼望着那拉着他的手,想让人放开,周围有很多双视线都聚集了过来。
?
身边有几个刚帮着捡文件的人都站在不远处偷偷围观,刘总监和晓玲还在近处,包括急忙赶来的清洁人员,都不认识这个在沈总面前的少年。
两人似乎认识,但关系很奇怪,似乎他们沈总很在意这人,他们还以为这是沈总的亲属。
对方穿着简单的白t黑色牛仔裤,灰色运动鞋,很简单甚至有些青春的穿搭,看起来不像是参加工作的人,更像是学生。
人群中只有几个识货的,认出那是某定制品牌的商品,看似身上的衣服很低调,但这一身不下两万。
接着就望见那少年把他们沈总给拒绝了。
“把文件给我。”沈书澜伸手拿过那文件,但由于他和秘书挨得近,接文件的时候难免碰到了胳膊,他刚将文件拿在手中,那牵着迟故胳膊的手一痛。
手背竟然有些发麻。
啪——
虽然不是很大声,但足够被周围的人听见。
他们就望见那少年,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清脆地打了沈总的手。
!?
在场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晓玲其实是接触沈总比较多的人,虽然沈总平常总是温文尔雅,待人礼貌,但不代表没脾气,要是训起人来,仅是稍微板着脸就能令人紧张到发汗,毕竟他们沈总沉敛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怎么这人还敢出手打......?
那少年挣脱后转身就走。
他们就看着沈总却突然笑一下,那荡漾的笑容像春天般绚烂,温柔的能溺死人。
沈书澜两三步追上去,将人拉进怀里,忍着笑意问:“怎么突然生气了?”
迟故皱眉,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松开。”
“不松。”沈书澜搂着人的腰,也不在意那些偷偷注视的目光,甚至他还想着让他们看看他的老婆,那从容淡定沉稳的性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炫耀的心。
他低头在迟故耳边问:“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嗯?”
那热气喷洒在耳边,特别不舒服,他避而不答:“我要回家。”
沈书澜回味着此刻心里的愤怒与伤心,他的唇角都止不住地上扬,也不打算接着逗人了,“你吃醋了。”
迟故本来正想挣扎着的手定住了。
他在说什么?
吃醋?
说他吃醋?
怎么可能。
迟故在心里反驳道,嘴巴几乎抿成一条线,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沈书澜拉着望电梯处走了。
“这?”
“不会是沈总的夫人吧?”
在原地的那些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奋斗在吃瓜第一线的人早已拿出手机拍了个背影,发到小群里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这也太年轻了吧?”
迟故跟着走出电梯,走进沈书澜的办公室,神情呆滞,被沈书澜按着坐在对方的办公椅上。
屁股陷入柔软的皮质坐垫上,迟故才稍微缓过神来。
眼前是一张暗红色实木质办公桌,上面很整洁,只有个银色笔记本电脑在不远处放着,左侧有个简易的日历,右边角落有些摆件。
紧接着眼前桌上就靠坐上一人,沈书澜那长腿轻松地撑在地面,低头望着他。
“过来怎么不跟我说呢?”沈书澜摸着自己那微微发红的手背,脾气还真不小。
看着人低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吃醋。”
那一小句轻声的呢喃穿进他的耳朵里,好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盯着那毛茸茸的发顶,没忍住摸了摸,真可爱。
随后他将那只手伸到迟故眼前,问:“是么,那你打我做什么?”
“都红了。”
仔细看,是有些红。
他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要动手。
不过,还是说道:“因为您抓着我不放。”
这是他能想到的原因。
为他的行为解释的唯一的合理的原因。
就听着上方传来隐忍的笑声。
他刚抬眼,就望着沈书澜那平静的表情,甚至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
“可是我的手现在很疼。”他说着,特意把手往迟故眼前伸了伸,意思十分明显,让人负责。
“....对不起。”迟故冷淡道,却见那只手又抬了抬,明显不满意的样子。
“您想怎么样?”事实摆在面前,总归是他不占理。
沈书澜唇角微勾,道:“我的手背现在又麻又疼,可能得吹吹才能好。”
....沈书澜怎么这么幼稚。
“胳膊要酸了。”沈书澜催促道。
.......迟故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抓住沈书澜的手腕,望着那片红已经消失不见了,还是做了些准备,几次后才张开嘴,呼呼地轻轻吹了几口气。
沈书澜的呼吸沉了沉,似乎随着温热的气流一路痒到心尖,酥酥麻麻的。
“可以么?”
迟故抬眼,那双冷淡的眸子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嗯,辛苦了,已经不疼了。”沈书澜按耐住那悸动的心,他那只手稍微转了个弯儿,轻抚上那滑嫩的肌肤。
弯下腰,单手捧着迟故的脸,询问道:“可以亲你么?”
迟故单手握紧扶手,习惯了在沈书澜面前不拒绝,甚至乖顺讨好的模样,答应的话几乎是快要脱口而出。
但即将开口时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几圈,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
他不想说谎。
沉默片刻,他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唇,“不可以。”
“好。”
那双唇一张一合间,逐渐靠近,突然转到脸侧,轻缓地亲了下他的脸颊,那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很烫。
对方松开了他,直起身,解释道:“是不想我和她接触么?让你不开心了?”
“你若不喜欢,我可以把她调走。”
迟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脑子有些懵。
随后像是缓过神儿来,皱眉道:“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书澜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迟故意思,这是在怨他呢。
他还是没忍住,迟故今天的举动几乎是让他看到了曙光一般,很久没这么心情愉悦了。
他站起身,十分宠溺地道歉:“是我的错,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该和人有肢体接触的。”
“我保证。”沈书澜温柔又诚恳道,“所以能原谅我么,老婆?”
迟故站起身就走,他不要再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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