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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超甜(近代现代)——Seelight

时间:2025-07-30 08:24:29  作者:Seelight
  说话的语气比他还要像个哥哥。
  安晴心中又千丝万缕的情绪,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蔡凭霜的肩膀说:“我很好,谢谢你。”
  蔡凭霜是他回安家之后,第一个关心他以前的生活的人。
  “你记得,千万不要跟安宴一起玩,以后你想出去玩或者有什么事就找我!”他拿出手机,要加安晴的联系方式。
  他看着安晴不太熟练地操作手机,蔡凭霜又是一阵心酸。
  “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他二话不说,拉着安晴往他的圈子里融。
  “哟,蔡小胖,拉到新同盟新阵线了?”闫嘉玉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蔡凭霜的背后响起,“就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你还当个宝?”
  “你放屁!”蔡凭霜对闫嘉玉一向没有好脸色,他把安晴护在身后,“我表哥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蔡小胖,你认错人了,这才是你表哥。”闫嘉玉把跟在他身后的安宴推到蔡凭霜的面前,“那是你哪门子的表哥!”
  “我呸!我从小知道他不是我表哥,但是那些大人就跟瞎了眼一样。”蔡凭霜捂着鼻子退开一步,“我就只有这一个表哥。”
  安晴捏了捏蔡凭霜的手,朝他眨了眨眼睛,又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小心思,这才说:“弟弟跟闫总的关系真好,我也好想有这样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安晴说得百转千回,刚才听见的是安宴的小团体,这会儿听见的人就更多了。
  闫嘉玉不知道他怎么就揪着这件事不放了,刚刚安宴跟他解释了很久,他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安宴,但又被安晴提起,他心里一阵寒意,又离安宴远了几步。
  “我已经道歉了,弟弟。”安晴擦了擦自己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瘦小的身躯往蔡凭霜身边缩了缩,“我只是想努力融进这个家里,我并没有想跟你抢什么。”
  “够了安宴!你偷了安晴的生活,享受了这么多年安家的优渥的条件,为什么你还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蔡凭霜这一番话,像是点醒了很多看戏的人。
  甚至连安宴的那一堆朋友,看安宴的眼神都变了变。
  “你跟阿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最好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想跟阿宴抢什么,我弄死你。”闫嘉玉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但也还记得今天来是为了给自己的兄弟出气。
  安晴挺直地站着,在听完闫嘉玉的话之后,身体鞠了九十度的躬,朝着安宴。
  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害怕极了:“对不起,对不起。”
  蔡凭霜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拉起安晴就走,走之前朝闫嘉玉竖了个中指。
  安宴在看见安晴鞠躬道歉之后就发觉事情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周围人玩味的眼神像刀一样割着他的心脏,他没想闹成这样,他只是希望闫嘉玉警告一下安晴,却没有想到安晴会在这么大的场合之下不顾自己的脸面,那么低声下气的道歉。
  这下不是他的错也变成是他的错了。
  “一场好戏啊。”裴之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最后嫌弃地皱眉。
  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光影交错中他的眉眼肆意,锋利的下颌线在仰头的时候突出性感的弧度。
  身边的人简直是为他操碎了心:“我的哥,你今天非来这里干嘛?”
  裴之缙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不是来看看,安家准备给我的人是什么样的嘛。”
  “看到了吧,该走了吧。”时挚扯着他的袖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正在风口浪尖,无数记者等着采访你报道你的消息,结果你跑这么一场毫无意义的酒会上来。”
  时挚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也要被这个祖宗作掉了,焦躁地在原地打转。
  “好了,走吧。”
  看完了一场戏之后裴之缙也没了兴趣,戴上帽子准备离开。
  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安晴好不容易从蔡凭霜的手里逃出来,安家也没有人来找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戴着帽子准备离开的裴之缙。
  安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脑子抽搐了,就这样把裴之缙拦了下来。
  他甚至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可裴之缙现在正站在原地,看着他。
  安晴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是你的偶像,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裴之缙听见他的话轻笑了一声,安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是,你是我偶像。”
  说完之后又摸便了全身,发现并没有什么适合签名的东西,他摊开自己的手,举到裴之缙的面前:“要不你签我手上吧!”
  安晴就这样举着手,放在裴之缙的眼前,脑子短路的他并没有发现,他们现在也没有笔。
  裴之缙就站在他的面前看他犯傻。
  最后是时挚忍不住了,拉着裴之缙往前走:“下次吧,下次给你签。”
  安晴失望地收回手。
  裴之缙拂开时挚的手:“我都被封杀了,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签名了。”
  “我,我有钱,我能帮你!”安晴收回手,终于敢直视裴之缙的脸,只是一眼,他从额头到脖颈全部红得快要滴血,“我真的有钱。”
  裴之缙朝他靠近了一点,揶揄又认真地问他:“你是要包养我吗?”
 
 
第4章
  安晴听见“包养”两个字,顿时就觉得那是对裴之缙的亵渎。
  他赶紧摆手,急切之意明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
  裴之缙轻笑一声,把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眼睛:“是吗?那就算了吧。”
  安晴呆愣地看着裴之缙只露在外面轻轻抿起的薄唇,心尖颤了颤,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带着酥酥麻麻的痒和一点密密麻麻的疼。
  “我......”
  他话没有说完,旁边已经又有人走了出来,安晴不敢再拦他,只能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安晴站在原地,在看不见裴之缙之后慢慢地勾起了唇角,他居然真的跟裴之缙说上话了,那今晚来这里就不算没有收获。
  “你在笑什么呢?”蔡凭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亮起的汽车尾灯。
  安晴摇摇头,敛去了面上的笑:“里面结束了吗?”
  蔡凭霜轻嗤了一声:“姑姑姑父他们都围着闫嘉玉转呢,明明今天是你的主场,搞得像是为安宴办的一样。”
  安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你的性子怎么还是这么软。”蔡凭霜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反正他们也不管咱们,我带你出去玩吧。”
  安晴拒绝了他的好意,安家人可以忽略无视他,他却不能这么肆意妄为:“下次我约你吧。”
  回到宴会厅里,安宴很乖地跟在安父安母身旁,他们之间氛围融洽安宁,第三个人根本就融不进去。
  他们面前站着闫嘉玉和几位长辈,安晴不认识,也就安静地站在一边,与热闹格格不入。
  “晴晴,你站在一边做什么?过来呀。”蔡熙云看到一边站着吃东西的安晴,招手让他过去。
  安晴听见她的话,默默地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朝周围的叔叔伯伯点头问好。
  “我看呀,不该叫安晴,该叫安静。”一个站在安谨知旁边的长辈看着安晴垂下的眼睫,眼睛里闪了闪光。
  “是啊,这孩子就是不爱说话。”安谨知拍了拍安晴的肩膀,“这是杨叔叔,是爸爸的老友。”
  安晴很乖顺地跟杨文打招呼,打完招呼之后就又安静地站在蔡熙云的面前。
  “你刚刚见到凭霜了吗?”蔡熙云轻声问安晴。
  安晴点头,有些歉疚地说:“他还记得我,但是我不记得他了。”
  蔡熙云一句话哽在喉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了握安晴的手。
  回家的路上,安晴跟安宴相对无言,两人同坐在车的后座,中间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安宴拉起了车里的挡板,安宴恶狠狠地看着安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影响到我什么,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安晴笑了笑,路边的霓虹映在他的脸上,晦暗明灭:“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会跟你抢什么?”
  “呵,最好是。”安宴轻嗤了一声,不再去看安晴。
  第二天一早,阿姨难得在安家人吃早饭的时间叫安晴起床,安晴刚刚从梦魇中回过神来,额发已经全部被汗湿。
  他洗完澡下楼,就看见安家三人正在桌边等着他。
  可能是昨天安晴的表现让安谨知很满意,所以安谨知难得地给了安晴一些好脸色:“坐下,吃饭。”
  安晴以为安家的早餐会是很西式的牛奶面包,却没想到桌上居然是中式的粥品,放在桌面正中心的居然是一盘红烧肉。
  “晴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道菜了,还是弟弟专门嘱咐阿姨给你做的。”蔡熙云用公筷给安晴夹了一块红烧肉,浓油赤酱的肥腻的肉块,让安晴的胃隐隐开始作痛。
  他以前的日子是过得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说早上就要吃红烧肉这么油腻的菜,他把肉拨到一边,然后垂下眼,声音细细地问安夫人:“您只给我夹菜不给弟弟夹菜吗?我知道我回来已经影响了弟弟的地位了,您这样做,对弟弟不公平的,会伤了弟弟的心的。”
  蔡熙云愣了愣,看向安晴,安晴其实跟她长得很像,只是不如她的肤色白,眼睛又大又亮,一委屈就显得楚楚可怜,她的心里一紧,只好有用公筷,给安宴也夹了一块肉:“妈妈怎么会区别对待,你和宴宴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安宴嘴角一抽,在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地让阿姨做一道红烧肉出来。
  “谢谢妈妈。”
  安晴从他这句道谢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儿,他扬了扬眉,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把那块红烧肉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吃饭,蔡熙云才有了点儿笑意,她问:“晴晴,你今天要跟爸爸去公司看看吗?你回来这么久,除了陪妈妈逛街,都没有出过门呢。”
  “不了,我就不去了,我没什么文化,我怕给爸爸还有弟弟丢脸。”安晴擦了擦嘴,又轻轻地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差点哭出来,现在眼睛有点酸。
  安谨知身上的气场很强,他看了一眼安晴,只见安晴低垂着眉眼,又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他按了按太阳穴:“不去就不去吧,在家休息也好。”
  安宴闻言挑眉笑了笑:“哥哥可以在家教一教阿姨怎么养花种地。”
  他早已经知道安晴被卖到了哪里,也知道了他在养父母家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也是他能够在安晴面前保持优越感的关键。
  安晴不在意他话语里的讽刺,只轻轻地笑:“我哪里能教阿姨,以前都是为了生活而已。”
  蔡熙云听他说这话,又捂了捂心口,眼泪倏地滚落下来:“晴晴,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的错。”
  看着自己的妻子又开始哭,安谨知低声呵斥了一句:“小宴,说话注意一点分寸。”
  安晴坐在蔡熙云的旁边,拿了一张纸巾给蔡熙云擦泪,安慰她说:“妈妈,没关系的,我现在很好啊,有宠我的亲人,还有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安谨知咳嗽了两声,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安晴:“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有什么想买的,就自己去买,家里车库里的车,想开那辆就开哪辆。”
  又转向安宴:“小宴你把车钥匙都放在门厅里,让哥哥也方便拿。”
  一边的安宴气得咬紧牙齿,手里的杯子差点被他捏碎。
  车库里好几辆车都是他缠着安谨知买的限量款,放在那里他都没开过几次,安晴有什么资格跟他共享?
  安宴的手在桌下握着拳,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快要把手心掐出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哥哥不会开车吧,拿着车钥匙也没什么用吧。”
  安晴也点头:“我不会开车,平时出门的话,可以叫司机的。”
  安谨知皱眉:“不会就去学,你总要学会开车的,学个驾照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晴乖顺地点头:“谢谢爸爸,我会好好学的。”
  安宴跟着安谨知去了公司,家里就又只剩下了蔡熙云和安晴两个人。
  “妈妈,我能出门跟凭霜一起玩吗?”安晴问她。
  “可以的,凭霜是个好孩子,他的朋友也都是品学兼优的孩子,你跟他们玩也有好处。”蔡熙云摸了摸他头发,“你现在要好好地融进现在的生活环境里。”
  安晴点头,跟蔡熙云要了家里司机的电话,就回了房间。
  他在手机上看着爆出的裴之缙被封杀雪藏的新闻,眉头皱得死紧,想起昨晚看见裴之缙在帽檐下抿得很紧的嘴唇,他的心也紧紧地揪了起来。
  应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他呢?
  安晴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张银行卡,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正巧蔡凭霜打电话来,邀他晚上去酒吧玩,同行的都是蔡凭霜的好友,为的就是给他办一个接风宴。
  安晴没有去过酒吧,本想拒绝,但余光又看到了衣柜里被挂起的羽绒服,还是答应了他。
  如果能问一问蔡凭霜也好。
 
 
第5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安晴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随着鼓点在震颤,连带着心尖都被惊得抽疼。
  “第一回来吧,习惯了就好了。”蔡凭霜看他拽心口的衣服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常来就好了。”
  安晴皱着眉,要很注意才能听见蔡凭霜说话:“下次我不来了。”
  蔡凭霜笑嘻嘻地搭着他的肩,把人往包厢里带:“好啦好啦,包厢里不会那么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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