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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段时间,它夸张到一天长十厘米的程度,不过两个月,便从小鼻嘎变成了和星云犬一般的体型,还有继续超越的架势。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闲不住的沙蜥便偶尔会挑衅一下自己的老伙伴。
巨型沙蜥:哈哈想不到我能长大吧?!
星云犬:无语.jpg
不过打架归打架,两只大块头的异兽都是有分寸的。
等巨型沙蜥从星云犬的尾巴上啃下一嘴毛,星云犬自沙蜥的后背上拔下两片鳞后,两个跳一下都能引发震颤的异兽又慢吞吞分开,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各自甩尾,像是闹了脾气似的,屁股对屁股卧倒在草丛之上。
站在不远处围栏后的人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星云犬和巨型沙蜥立马转头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满眼警惕,但等它们看清是谁的身形后,两只异兽又懒洋洋趴下,只敷衍地哼了下气,似乎是在打招呼。
对待除了小虫母之外的人,它们可没多余的热情。
星弧笑了一声,“好久不回来,妈咪的异兽伙伴都长大了。”
用最快的速度从边境星球赶回中央帝星的堕落种们风尘仆仆,他们才刚从战舰上下来,均穿着一身边境哨所内最常见的废土风制服——
黑色皮质的高领砍袖配同材质、同色系的长裤,两侧露出青筋突起的有力手臂。
这衣服从正面看似乎除了手臂,其他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若是转到了左右两侧,便会发现这砍袖袖口设计很大,几乎从肩头上方一直开到肋骨下方,只要手臂微抬,便能窥见内里拼合有机械的壮硕肉体。
不过当然,配套在制服外侧的废土风兽皮大衣他们都放在了战舰上,不曾一同穿着下来。
毕竟中央帝星上看起来四季如春,他们若是一个个穿着绒毛大氅,那岂不是显得有些不聪明。
星弧从花园旁侧的小路上绕过来,他轻盈起跳,握着一截结实的树干,手臂撑劲、血管微凸,便带动身体悬空一翻。
不过呼吸的时间,星弧便已经坐在了树上,偏头往小虫母卧室的窗户上一瞥。
“……窗帘拉着,妈妈好像还睡着呢。”
说着,他抬手捋了下额前的碎发,砍袖之下瞬间暴露出了星弧的好身材,肉体结实有力,与锖色的金属相结合,隐隐能窥见隐没于腰腹间的银白金属缝合线。
这制服……侧面的视野极好。
边境哨卫军的制服是在堕落种们回归后重新修改的。
堕落种中所有成员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机械改造,而最为常见的改造部位便是躯干的上肢,金属重锤、激光枪械、手臂一体式火箭炮、可自由延伸的金属机械臂……
为了避免这类随时可能发生变形的金属肢体撕裂制服、增加经费,各大组别的专用设计师在思索之后,干脆放大砍袖的袖口,给边境哨卫军们留出了足够多的发挥余地。
当然,也正好展露出了他们格外优越的身侧肌肉线条。
设计师:一点点小心思罢了。
堕落种:感谢设计师的构想。
落后一步的林面容清朗柔和,他在制服外面又套了件外套,虽然风格不太搭,但至少挡住了那一抬手臂便露出来的躯干。
林有些犹豫,声线温柔开口:“不然……我们在会客厅等等吧?别影响到妈妈休息了。”
可靠老实,同样也多穿了一件外套的刀疤配合着点点头。
比起风风火火的星弧、克里斯,以及光对视都像是在谈恋爱的威尔,刀疤还是挺保守的,一抬手臂就把胸肌、腰腹什么的露在外面……太超过了。
他和林这种稍微上了年纪的叔系熟男,实在有点适应不来——战斗状态下他们还能忽略这种漏风感,但面对小虫母……
确实有点不太行,有种带坏单纯宝宝的感觉。
当然,他们这个范围并不包括尤利西斯,毕竟首席的变态起来无人能及,别说是砍袖漏风,就是全身漏风想必首席都能泰然自若。
尤利西斯:?
刀疤道:“等妈妈……等王起来再去吧。”
阿库点头,左眼闪烁着银河的色泽,“或许等等能陪妈妈一起用早餐。”
“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弧坐在树上晃着腿,说话间舌面上的银钉闪闪发光,映出他鲜红的口腔。
威尔那双满含风流情意的眼眸弯了弯,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为妈妈提供叫早服务?”
克里斯立马附议:“我赞同!”
尤利西斯刚想说话,作为副首席的林扬了扬手里的光脑,无奈道:“首席,昆汀喊您去开会,说是希望边境哨卫军的成员‘尽量’到场。”
不论是从前的边境哨卫军还是现在的堕落种,对于昆汀来说都算是刺儿头。
他怕逮不着人,便掐着时间点,等尤利西斯他们一下战舰便发了光脑消息。
谁知道尤利西斯向来是个不遵守规则的,光脑早被他关机不知道扔哪儿了,昆汀便只能去联系温温柔柔,更加靠谱的副首席林了。
“啧,昆汀这家伙,还真是烦人的老顽固……”
尤利西斯烦躁地舔了舔牙尖,压下想要立马见到小虫母的冲动,刚想张嘴叫其他几个成员回来,便见眼疾手快、反应迅速的星弧已经从树干上站起来,“蹭”地一下如猴子一般跳跃、落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小虫母卧室外的露天阳台上。
尤利西斯:“臭小子……”
星弧摆摆手,“昆汀大叔也说了,‘尽量’又不是全部,我就不去了!首席你们好好开会啊!”
他话音才落,大金毛克里斯紧步后尘,也翻身向树干借力,落地瞬间藏到了纱帘之后,一副自欺欺人的“你看不见我”的样子。
尤利西斯:……
林:……
顶着首席充满威胁的瞪视,慢了一步的威尔举了举手以表投降,他一边在心里咒骂星弧和克里斯,一边无奈走向刀疤、阿库,成了这接下来这场会议的参会成员之一。
成功翘班的星弧/克里斯:哦耶!
很快,边境哨卫军的成员们兵分两路——
尤利西斯带着翘班失败的同僚们,死气沉沉往帝国高层的办公楼走;星弧和克里斯则咧嘴一笑,屏息凝视、蹑手蹑脚地爬过栏杆,准备偷偷摸摸给他们的乖宝妈咪一个惊喜。
他们快要想死小珍珠了!想和妈妈亲亲抱抱贴贴!也不知道乖宝妈咪见到他们会不会开心呢?!
一定会的吧?!!
……
因为前一天的“超负荷训练”,阿斯兰在离开前给珀珥关了闹钟,并且告诉机械精灵别叫醒小虫母,让对方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下。
不出阿斯兰所料,珀珥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整个晚上都没醒来过。
等他再朦朦胧胧有意识的时候,太阳宫外早已经光亮一片,唯有室内因为拉着帘子而略显昏暗,营造出一种很好睡的暖色氛围。
珀珥的意识苏醒了十分之一,但因为身体、精神犯懒,便也闭着眼睛,只伸手向旁边摸了摸,想要把之前的毛绒玩偶抱到怀里再眯一会。
但摸着摸着,珀珥没摸到熟悉的毛茸茸,而是摸到一抹触感略微发硬,却又有些软韧滚揉的温热东西。
有些鼓。
热乎乎的。
按一下会有轻微的回弹。
这是什么?
怎么感觉手感……有一点点熟悉?
睡得迷迷瞪瞪的小虫母舍不得睁眼,只颤了颤浅色的眼睫,把被被窝焐热的指尖又往上面探了探,像是小猫踩奶一般,蹭过几条附着在其上的沟壑起伏。
这种感觉……
闭着眼睛,睡意朦胧的小虫母翘着尾音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他摸索着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像个小石子儿似的“阻碍”,挡住了珀珥继续探究的道路。
好奇心旺盛的小虫母微微蹙眉,没忍住用圆润的指甲勾着剐蹭了一下,却碰到了一枚近似金属的坚硬银钉。
怎么还有钉子?
珀珥睫毛颤着,欲醒不醒,指尖却捏着那枚银钉轻轻揪了一下——
“嘶唔……”
一道沉闷的喘声忽然响起在静谧的室内,伸着手臂双眸紧闭的珀珥僵了一瞬间,随即听到了熟悉又沙哑的嗓音。
“看来……妈咪很喜欢我身上的这个新装饰啊。”
是星弧的声音。
难不成是在做梦吗?
不过怎么感觉声音触感都这么真实……
下一秒,珀珥感觉自己藏在被窝下的脚有点痒,好像被谁摸着捏了一下,随即——
“妈咪的脚丫还是和之前一样软,好怀念啊!”
这次是克里斯的声音。
不是梦!
是真的!
手里还捏着银钉的珀珥骤然转头睁眼。
借着仰躺在床上的视角,他看到了俯身坐在床边的星弧,也看到了自己那只探到星弧砍袖下方、摸着嵌入对方皮肉的银钉的手,以及半趴在床尾,抓住他的脚踝并冲着他露出一个金毛式笑容的克里斯。
珀珥张了张唇,还有些愣愣的,“星弧、克里斯……”
星弧那张酷哥脸上绽开笑容,舌尖的银钉一闪一闪,问道:“所以妈咪,想要一个拥抱吗?”
珀珥愣了两秒,随即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大大方方道:“星弧可以抱,但克里斯不行!”
没有任何生疏,有的只是小虫母从前和堕落种一般的相处方式。
时间和距离,并不会成为影响他们之间感情的问题。
痛失“抱抱权”的克里斯发出一声悲痛的哀嚎:“哦——乖宝妈咪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已经扑到星弧怀里,把自己挂在对方身上的珀珥转头,笑眯眯道:“因为克里斯摸我的脚丫没洗手!”
“可妈妈是香的!”
克里斯手臂上的金属部分流动着银灰色的光影,为自己辩驳道:“妈妈全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闻起来甜甜的!”
说着,为了让小虫母更相信自己,克里斯甚至抬手准备舔一下自己的指尖。
“克里斯!不行!”
珀珥翻了个对于子嗣们来说可爱至极的白眼,“舔了就不许亲我!”
“妈咪好冷酷!”
可怜的克里斯,为了能够拥抱到小虫母,这只机械大金毛只好先去洗手。
但是,等到了没人的角落,克里斯没忍住,背着小虫母偷偷干了一点坏事。
妈妈明明就是甜的!
要是妈妈乐意,他都想亲亲舔舔妈咪的脚呢!
克里斯“干坏事”的时候,卧室内的空间则留给了珀珥和星弧。
珀珥双腿盘在星弧的腰腹间,他仰头伸手,捧着星弧那张酷哥脸左右打量,眸光清亮、视线认真。
星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他舔了舔舌面上的银钉,面颊、耳廓微红,眼神飘了一下,恶声恶气道:“看什么!妈咪嫌我长得丑吗?”
“才没有呢,星弧明明很酷的。”
珀珥伸手,指腹蹭了一下星弧挺翘的鼻梁,随后忽然搂紧了对方的脖颈,将脑袋埋了过去。
星弧微顿。
珀珥蹭在对方的颈窝间,轻嗅那股盘踞在堕落种身上硝烟与金属融合后的冷调香气,他的声音微闷,却沉甸甸地砸在了星弧,以及刚刚洗完手出来的克里斯心中。
小虫母说,我好想你们呀。
对于珀珥来说,堕落种们在他的心里占据有一个很特殊的地位,他们是他学会外放情绪的关键,是带着珀珥领略到荒星废土、巴别塔星港魅力的一群人。
他们是肆意又热烈的。
从前野狗群抢走了漂亮的布娃娃,可即便他们物资有限,却也在最大限度内给布娃娃提供最好的照顾和偏爱。
于是后来,野狗们被布娃娃抱着,得到了对方深厚浓郁的全部思念。
星弧眼眸略微睁圆,像是惊讶的猫似的,但很快又柔和了眼型,抬手抚上小虫母的后脑勺。
克里斯憨憨一笑,神情柔软,也大步上前,抬起筋肉偾张、连接有机械改造金属的手臂,从后侧抱住了小虫母的脊背。
“我们也想您。”
想到身处雪山哨所内的每一个梦境里,都是您,也只有您。
边境哨卫军的砍袖制服布料相对略软,看起来像是皮革制品,实则贴着靠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知到衣料下方堕落种们起伏的肌肉轮廓。
先前某种触感的记忆袭上心头,让珀珥愣神了片刻,随即在子嗣们拥抱着宛如夹心饼干、前后为男的境地下,珀珥下意识低头,充满小猫好奇的视线落在了星弧的胸膛前。
他刚刚睡迷糊的时候,好像在那里摸到了一枚小银钉?
“妈咪眼神好色哦,是在看什么呀?”
欠欠的星弧慢吞吞张嘴,舌面上的银钉一晃一晃的,在出声之后勾动着珀珥的眸光。
珀珥后仰,靠在克里斯怀里,清凌凌的眼瞳捕捉到了星弧的上半身,然后微微眯眼,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地问:“星弧,刚刚那个……是什么呀?”
星弧故意道:“什么是什么呀?妈咪说这么模糊,我怎么会知道呢?”
珀珥脸颊微红,小声嘀咕道:“你肯定知道!”
克里斯咧嘴,抬手一拳捣上了星弧的肩头,“妈咪问你话呢,你老实交代,别油腔滑调!”
星弧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狗腿子,只直勾勾看向小虫母,恢复了最初他对珀珥的称呼——
“乖宝,好奇吗?”
“好奇的话,就再摸摸看吧。”
珀珥舔了一下唇。
说实话,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探究欲有什么错?以前幸存者给他当老师的时候,还说有探究欲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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