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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之前,还是笑着夸他的。
“而且……”
被阿斯兰服务过后的小虫母睫毛颤动,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蝶,完全攫取了白银种战神的全部注意力。
阿斯兰呼吸发沉地追问:“而且什么?”
珀珥舔了舔唇,冲着阿斯兰翘嘴一笑,甜蜜极了。
他说:“我喜欢那种感觉。”
舒服到感觉脑子都快要麻掉了。
阿斯兰无奈。
他可真是被怀里的小虫母给吃定了。
于是,沉稳年长的引导者低头吻了吻珀珥的鼻尖,选择了妥协。
没办法,毕竟是他……是他们宠出来的。
这是一点一滴被爱意灌溉出来的娇气任性,他们自该继续受着,并甘之如饴。
养出这样一朵迎着日光盛放的花,是极好的。
……
在前后经历过蜕变期和虫巢物质馈赠事件之后,珀珥逐渐摸出了自己身体变化的规律——
精神力是属于虫巢之母安抚子嗣、进行自保的第一屏障,当精神力充盈、满溢的时候,他身体内分布在各处的蜜腺也会很安生。
通常情况,它们并不会主动分泌出蜜,除非是主人有所需求,神经才会向大脑传递信号,同时大脑催动那些娇嫩的腺体做出相应的生理反应。
蜜腺对于虫巢之母来说,是一个可控的娇气器官。
但有些时候它们也会陷入失控。
如果是在精神力大幅度消耗,且不曾及时得到精神力饲喂、被补充满的情况下,虫巢之母体内的蜜腺便会接到身体的报警信号。
这个时候,它们将脱离大脑的控制,开始自动分泌虫巢之母身体内的蜜,同时也是为向子嗣们传递一个信号——
你们的妈妈需要你们。
需要你们的照顾与服务。
而今,珀珥便是处于后一种的情况之下。
在他车轮战安抚完五个白银特遣军的成员后,原本充盈的精神力被消耗一空,于是腺体便受到刺激、发出报警信号,开始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那比拟甘霖、神水的蜜。
香气馥郁,甜蜜至极,如同盛开到靡丽的鲜花,也如彻底熟透的浆果,它们浸润在小虫母的皮肉之上,暖香氤氲着,充斥在阿斯兰的鼻腔中,一股一股刺激着他的神经。
原先长廊中的时候,珀珥还能忍着那股湿哒哒的感觉“欺负”阿斯兰。
但等他被抱着回到卧室后,腺体上的反应几乎是成倍剧增的,惹得可怜的小虫母眸光水润,用尾勾、脚尖勾着阿斯兰的腰腹,撒娇似的央求更多。
不过……
黏黏糊糊蜷在阿斯兰怀里的小虫母提出了他的要求。
珀珥说,他不要那个丑兮兮的野兽过来,还说要阿斯兰管好它,不要仗着那狰狞的大块头就欺负他!
他知道的,阿斯兰总会满足他的。
珀珥想,他好像有点变坏了——变得仗着宠爱有恃无恐。
可是……被爱真的能够重塑灵魂诶。
珀珥仰头,亲了亲阿斯兰的下巴,手指还勾在对方腹侧的束带上。
他说:“虽然不能进来,但是……”
珀珥口欲泛滥,没忍住又咬了咬一口阿斯兰的脖子,小声道:“我可以帮阿斯兰摸一摸哦。”
这是谢礼。
阿斯兰垂眸,曲着手指轻蹭了一下珀珥的侧脸,沙哑着声音道了一句“好”。
……
太阳宫内的人造光源总是很柔和,在幸存者撑起那用于警示、避免的能量罩之下,这些光源是完全贴合自然环境光线变化的——
晨曦时的光是微凉的,中午时的光是炽热温暖的,晚间的光是朦胧又散落着薄红的。
等珀珥房间窗户的纱帘被拉开小半截缝隙时,已然到了人造光源模拟出来的落日晚霞。
大片大片的橘红色暖光渲染在浅蓝色的天空中,于更深更远的地方推开一片湖蓝,透过缭绕稀薄的云层,隐隐能窥见几颗交错闪烁的星子。
临近花园的卧室内,十佳全能的白银特遣军首席代替了机械精灵,收整着小虫母房间内被弄出来凌乱。
在阿斯兰无声无息整理的同时,柔软的床铺上则撑起了一个小鼓包,模糊能窥见珀珥睡熟后抱着玩偶的身形。
最初还是人造人的时候,珀珥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蜷起来睡觉,将被子卷得紧紧的,就好像是在保护自己一般,瞧着便惹人心疼。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必须抱着床上的毛绒抱枕一起睡觉,才能感到安心和满足。
但后来,珀珥身上这种蜷起来的习惯逐渐改变了——
他会大大方方地敞开手脚,会把手臂、脚丫探到被子外面去,会搂着搂着将怀里的抱枕踢飞到床下,也会偶尔卷着被子“扑通”一下滚到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再把自己被长发包围的境地里拯救出来。
往往这个时候,他会需要导盲球的帮助。
而今,等阿斯兰将拉开小半截的窗帘重新拉上,掩下了室外暖融融的橘红色光源时,他转头,便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抱枕踢到床下,从被子下面探出一截雪白腕子的小虫母。
睡姿略乱,瞧着半个身体都要栽下去了。
阿斯兰银白色的虹膜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抬手将玩偶捞了上来,又抱着珀珥的身体往床铺中央放了放。
随即,他半蹲在地上,轻轻握住了珀珥的手腕。
珀珥的手长得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像是初雪覆盖下的玉雕,还带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感。
腕骨清晰、指骨润美,皮肤薄得仿佛能窥见下方的血管,不显羸弱,反而充满了青涩和纯净。
只是此刻,这只漂亮宛如艺术品的手,却在指腹、掌心的部位晕染出不那么自然的酡红,微微肿胀,像是曾抓着什么一把握不住的硬物摩擦红了皮肤。
娇嫩的皮肤。
以及……娇气的小珍珠啊……
阿斯兰拿来气味清香的药膏,黏稠状的乳液被他小心轻柔地涂抹在珀珥的指腹、掌心上,又被他按揉着直到全部吸收,在小虫母的皮肤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反光层。
阿斯兰低头,吻了一下小虫母的指尖。
他说,辛苦珀珥了,他很喜欢这份谢礼。
房间内最后一盏昏暗、柔和的灯被白银种战神按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伴随着一道微不可闻的“咔嚓”声,这间属于珀珥的卧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他轻柔绵长的呼吸。
……
大幅度的精神力消耗以及饱胀满溢的腺体得到释放后,虫巢之母的身体会陷入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但这并不会对其本身造成损害,甚至可以说是身体与精神力继续适应,相辅相成的优化阶段。
熟睡之下,珀珥体内原先干瘪又得到饲喂的精神力重新胀大、开拓着那些触须,细细密密的莹白色于无形中萦绕在小虫母身侧,形成了一道光影朦胧的茧包。
消耗、充盈。
再消耗、再充盈。
接连安抚五位白银特遣军的成员后,珀珥的精神力确实得到了很大的进步,原先精神力涵盖范围的枷锁开始松垮,并一点点因为此次力量的变化而向外扩充着……
漫漫长夜,精神力在悄无声息的黑暗中发生着主人尚不知晓的改变。
而原先小虫母想要同时对整个星环广场上的那尔迦人,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重大计划,也在这个深夜中迈出很大一步,虽然距离成功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但至少珀珥知道,这是他只要想努力就能达成的事情。
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实现目标了。
……
这一晚对于珀珥来说是满足后的熟睡,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一场煎熬。
凌晨三点十五分,睡在副首席专有单人间的阿列克谢骤然惊醒。
他喘着粗气,深麦色的胸肌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失序跳动,隐隐能窥见氤氲于滚烫皮肤上的汗液,以及盘踞在心脏之外,色泽莹润的白色珍珠印记。
此刻的阿列克谢,有种理智者失控后濒临崩溃的美感。
阿列克谢抬手,生着粗茧的手掌揉着汗湿的银白色长发。
在脱离了副首席的身份的私人空间里,他褪下了那张冰冷克制的面具,原先整整齐齐低束在脑后的长发被彻底放开,从他的额头、鬓角,甚至是耳侧肆意散落,如蛛网一般贴在潮热的皮肤上。
属于雄性的温度与荷尔蒙偾张在这张冷色调的单人床上,房间内的温度并不高,甚至可以称之为是凉快,可阿列克谢却热到有些喉咙干渴。
他做梦了。
做了一个充满禁忌色彩与背德罪恶的梦境。
在阿列克谢的梦里,他看到了自己撕破那张禁欲者面具后的另一面。
一切的一切都以苍白色却昏暗的冰湖为源头,在向后发展的时间线里,阿列克谢梦境中每一帧的画面里,都被小虫母的面孔、身形填充。
他的影子、他的声音、他的香气……以及将小虫母抱在怀里时所能感到的温度。
阿列克谢的额角滴落汗水。
他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宽厚的手背上绷出青筋,下颌紧收,试图将自己的思维拉扯着从梦境中脱离。
但他失败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将小虫母的身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散。
他该死的,如同荒野生长的禽兽一般,背离礼法,在压抑的黑暗中觊觎着老师的伴侣。
……他不能,也不应该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错误里。
阿列克谢按揉着发疼发紧的眉心。
他赤脚踩在地上,壮硕有力的身体半裸着,只披了一件轻薄睡袍,伴随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勾勒出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以及模糊隆起的阴影。
负罪感之下,那丑陋至极的姿态令阿列克谢神经紧绷,整个大脑、思维都仿佛在被火焰炙烤、折磨着。
他险些在梦里做出充满亵渎的事情。
阿列克谢抿着唇,神情冰冷。
任何一个那尔迦人都可以做到走路无声无息,阿列克谢也不例外。
借由极其优越、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的视力,阿列克谢走到单人床旁侧的立柜前。
他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拉开最上面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条黑亮的皮鞭。
软鞭的制成材料是某种特殊皮革糅合而成的,其整体长度并不算太长,摸起来软韧,但实则落在皮肉上的疼痛将是翻倍的。
这是阿列克谢在前几天恩泽活动时,蓦然回神,发觉自己的光脑上显示着“抢购成功”字眼后买的定制皮鞭。
他向同伴们隐瞒了自己参与抢购的痕迹,并将这条皮鞭放在抽屉深处,就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似的。
而现在,它派上了用场。
静谧黑暗的副首席单人间内,清脆的抽打声总会间隔两三秒后交错响起。
它们被隔音的墙板笼罩在这片有限的空间内,伴着皮鞭重重落下的动静,随之而来的是那沙哑剧烈的喘息,以及顺着阿列克谢下颌、胸膛滴落在地的汗珠。
交错狰狞的鞭痕,盘踞于白银特遣军副首席那肌肉线条完美的脊背之上,一道又一道,在每一次的剧痛之下,都恶狠狠告诫着阿列克谢他的身份、地位,告诫着他不应该在梦中妄想占有。
淋漓滚烫的汗洇湿了阿列克谢的发丝、鬓角,流淌着聚在他的锁骨间。
他本以为疼痛能驱散这股晚间暴涨的欲渴,可某些忍耐之后达到阈值的失控和潮热濡湿,似乎也在嘲笑着阿列克谢的不自量力——
你早已经违背教条。
即便是忏悔、自罚,也将毫无用处。
阿列克谢偏头,自散落月辉的半截玻璃反光上,看到了自己宛若困兽一般丑陋的面孔。
狰狞,饥渴,眼白内充斥着血丝。
他双腿岔开跪坐于地板之上,颈间青筋跳动,肩胛与背脊拉满成弓,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同受虐狂一般,竟在鞭笞的剧痛下,极度难堪地沦落为受情潮操控的狼狈雄兽。
喘息间,轻薄的浅色睡袍轻晃,露出了粘连在阿列克谢深麦色肌肤上的白。
……那痕迹犹如蛛网,呈水花状一簇簇炸开,死死缠住了这只根本逃不开的猎物。
这一晚,他将夜不能寐。
第138章 边境哨卫军回归
进行星球移民后的初代那尔迦人对太阳宫的建设几乎耗尽心力,因此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甚至是伴随太阳宫一起诞生的高等人工智能幸存者,均是高层智慧的结晶。
太阳宫是安全堡垒,为虫巢之母提供最为安全的家园。
幸存者则是封印这座华美堡垒的钥匙,智能核心与太阳宫相连,互成一体。
于是,当把自主意识注入其本身实体的幸存者,从休眠状态中睁开那双无机质的靛蓝色眼眸时,这座安睡了一整晚的华美宫殿,也随之缓缓苏醒。
清晨。
能量护罩之外的晨曦暖光徐徐升起,太阳宫上方的人造光源也会融合外界光影的变化,创造出最适合此刻时间的光线强度。
太阳宫穹顶上的花纹折射光晕,生长于虫巢物质上方的巨木在暖风之下抖动树冠,之下则慢吞吞走过几只成群的绿孔雀。
早睡早起、作息阳间,已经提前步入养老生活的老狗公爵慢吞吞走过花园,随后一趴、一躺,在一翻滚,整个狗露出了软乎乎的肚皮,正享受着清晨日晒,准备做一场日光浴。
不远处的星云犬懒懒打了个哈欠,却因吸到了草渣而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差点一屁股坐到花丛里。
旁边躺平围观的巨型沙蜥不可遏制地发出“嘶嘶”的笑鸣,粗壮的尾巴一晃一晃,直接将睡熟的松鼠一家给抖落了下去。
被同伴嘲笑的星云犬不爽地打了个响鼻,直接炸开尾巴冲了上去。
松鼠一家见势不妙,转身爬上树梢,探出几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好奇盯着已经滚作一团、扭打在一起的星云犬和巨型沙蜥。
公爵掀了掀眼皮,对此习以为常。
这是它们在花园内的日常。
最初巨型沙蜥个头还小,见着星云犬都是躲着走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在太阳宫吃得好,心宽体胖,再加上小虫母精神力影响的作用,一开始只有巴掌大的小沙蜥就像是吹起来的气球似的,长速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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