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但好在他还记得眼下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另一边的小虫母则被暗棘抱着。
  虽然珀珥嘴里说着还能继续,但他也确实需要几分钟,来熬过那股精神力被连续消耗的疲惫,以及身体内部源源不断泛滥着的酸软与酥麻。
  暗棘久藏上位、篡夺,取代老师之心,虽然他行事、脾性上疯疯癫癫,但不可否认,他确实从阿斯兰对待小虫母的行为上观察到了很多,并将其收为己用。
  因而,此时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暗棘会伸手揉着珀珥的后颈作安抚,也会用滚烫粗糙的手掌轻轻按压对方的后腰,好缓解精神力消耗过后带给小虫母体内蜜腺的刺激。
  这一切都是相互连通,相互影响的。
  阿列克谢收回视线,可脑子里却忍不住闪过暗棘手掌下落的位置。
  脖颈与后腰……吗?
  大概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后,腰腹间酸麻略有缓解的珀珥冲着暗棘摇摇头,声线虚软道:“没事,我可以继续了。”
  暗棘舔了舔犬齿,有些烦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哑声问:“就非得继续?”
  之前他还能让阿列克谢不要影响小虫母的决定,但现在……
  呵,他真想回到过去给自己一拳,战士气质有什么好的?妈妈就应该被金尊玉贵地养起来,一招手就有狗主动舔上来,何必遭这些罪呢?
  暗棘神情微鸷,他瞧着小虫母这副样子,就想把人团吧团吧揉在怀里。
  想凑到对方的腿面舔上去、吻上去,想用灵活的舌缓解对方体内被精神力安抚、消耗而引起的热潮。
  精神力是私密的东西。
  精神力安抚对于虫巢之母和其子嗣而言,是超越最后一步,抵达更深层次但又非躯干抚慰的接触,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像是……调情。
  所以……吃干净腺体内溢出的蜜,妈妈就会舒服了吧?
  正当暗棘思索如何进一步缓解小虫母体内的热潮时,缓过神的珀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氤氲有水光的浅蓝色眼眸转向阿列克谢。
  望着阿列克谢那张冷硬克制的面庞,珀珥轻声问:“阿列克谢,你现在可以么……”
  后者下颌微收,宛若最忠心的家臣,连目光的落点都是克制有礼,冷静沉默的。
  他道:“我随时都可以。”
  疲惫的精神力在珀珥先前休息的时候,又缩回到了他的身体内部,为了减少精神力的其他消耗,珀珥冲着阿列克谢伸手,“抱着我吧,最、最好紧一点。”
  暗棘忍着心中烦躁,任由阿列克谢从自己的手臂间接过小虫母的身形。
  阿列克谢眉峰笼罩着冷冽,在手臂肌肉彻底拢住那抹柔软的身体后,他低声询问小虫母道:“是否可以让其他人出去?”
  珀珥一顿,眸光中闪过不解。
  阿列克谢垂眸解释,“抱歉,我不太习惯被看着……”
  那会给他一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去亵渎老师的伴侣的罪恶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接受小虫母精神力安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珀珥大概知道,阿列克谢内心的道德感确实很强。
  他敬仰作为老师的阿斯兰,也安守自己作为学生以及副首席的位置;他沉默克制,并不曾表露出任何异样的、近似奥辛那种渴望的情绪。
  因此在一贯的相处中,珀珥也知道对方待自己的友善,仅是出于子嗣对虫母的追随信仰,以及阿列克谢本身对于老师伴侣的服从与尊重。
  即便珀珥尚未真正成为阿斯兰的伴侣,但实心眼且高道德的阿列克谢却不这样认为。
  他有自己的认知与底线。
  而且……阿列克谢并不如其他子嗣一般喜欢他。
  在这个认知下,珀珥想,如果阿列克谢也因为精神力安抚而失态的话,对方一定会很苦恼吧,亦或是……他就不应该让阿列克谢也配合这一次的训练。
  珀珥抿唇,他又一次轻声询问:“阿列克谢,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是可以拒绝的。”
  阿列克谢微怔,眼底划过近似困兽的躁动,却又抚平情绪,低声道:“我将配合您的一切意志。”
  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是公事大于私情了。
  珀珥点头,应下了阿列克谢的要求。
  于是,等洛瑟兰和洗漱一番的奥辛回来后,就看到了神情燥郁地蹲在训练室门口的阿克戎,以及眸光阴沉、脸色难看的暗棘。
  洛瑟兰拧眉,“你们怎么在门口?”
  暗棘:“阿列克谢那个装货要单独接受妈妈的精神力安抚。”
  洛瑟兰眉头微松,有些犹疑,“阿列克谢他……应该不会对妈妈……”
  “呵,”暗棘讥讽地冷笑一声。
  他深红色的眼瞳直勾勾看向洛瑟兰,同时扫过对方身后的奥辛,低声道:“听说过一句话吗?”
  几个白银种同时出声,就连迟钝的阿克戎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什么?”
  暗棘偏头,发烫的视线落在训练室紧闭的门板上,甚至因为精神力屏蔽装置的缘故,他感受不到任何有关于小虫母的气息和香味。
  他哑声道:“隐忍的理智者一旦爆发,可是会失控的。”
  ……
  训练室内——
  被暗棘评价为是“隐忍的理智者”的阿列克谢表情冷淡,他端坐在铺有软垫的地板上,怀中以绅士手拢着小虫母的腰腹,手掌握拳,尽可能避免更加冒犯的碰触。
  他白色的眼睫垂落,覆盖着眼瞳深处的情绪,只驯服地提醒道:“妈妈,我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开始。”
  “好。”
  珀珥轻喘了口气,他面上还晕着病态的潮红,眼瞳朦胧、唇瓣水润。
  他的脊背彻底放松靠在阿列克谢的胸膛上,在对方发僵、变硬的肌肉上缓缓闭眼,将疲累的精神力又一次拉出来,沉向白银特遣军副首席的躯干深处。
  这对比之前,会变得更加艰难,同时也考验着小虫母对于自身精神力的操控能力。
  伴随着精神力具有动态性的起伏,珀珥身形发颤,喉间溢出轻吟,细白的手指紧绷地抓住了阿列克谢的手臂,在那件浅色的大衣外套上留下了明晃晃的抓痕。
  与此同时,属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彻底进入到阿列克谢的精神力世界深处,并重新于冰原之上,凝结出了珀珥的身形。
  风雪之下,珀珥看见了那头银白色的怪物。
  高大、巍峨,如同会移动的冰川。
  它似乎早就知晓虫巢之母会出现,因此当珀珥抖动虫翼、落于地面上时,便见这头驯服的怪物俯身在地,沉默又安静地等待着。
  珀珥一步一步靠近。
  这只怪物也如他的主人一般,沉冷克制,银白的复眼冰冷且无机质,某些时刻甚至犹如冰雪雕塑一般,似是缺乏生气。
  巨大的体型差之下,珀珥抬手,轻轻抚在了怪物的吻部。
  同一时间,训练室内的阿列克谢身形骤然一颤。
  他藏于袖口下的小臂上脉络紧绷,清晰十足,原本握着拳头的手下意识松开,在想要握住什么更柔软的东西时,却又深深被理智压下,一寸一寸回握,死死掐住掌心,不留任何缝隙。
  心跳声、喘息声,甚至是胸膛心脏鼓动的剧烈频率……
  阿列克谢尝试遏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即便他再如何理智、再如何用那些教条规训自己,可那充满了背德感的羞耻反应,却依旧折磨得他在冷淡俊美的面庞上跳动有极具耻辱感的青筋。
  他憎恨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
  阿列克谢喉结滚动,紧窄的喉咙口止不住地收缩,只能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此刻的失态。
  怀里的小虫母依旧深入进行着精神力安抚,阿列克谢精神力世界深处的苍白色怪物,则闭着眼睛,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将吻部蹭到了珀珥的怀里,想要寻求更多的亲昵爱抚。
  每一个白银种精神力世界的深处,都会存在有一头完全同他们的原始形态一般无二的苍白色怪物。
  这些怪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白银种们精神力的具象化、是他们的二重身,也是他们脱离礼法规训的最真实、最原始的欲望。
  便是向来克制沉稳,以引导者姿态照顾小虫母的阿斯兰,在他的精神力深处也有着一头暴虐、强盛,甚至容易失控的巨型猛兽。
  怪物不懂什么是克制、什么是忍耐,也不懂为什么不能靠近、不能得寸进尺,更不知道什么叫作“背德”,它只单纯且直观地追逐欲望与渴求。
  比如——它喜欢妈妈的味道、温度,喜欢妈妈的碰触,甚至想要将妈妈抓到自己的巢穴深处,用自己的味道涂满妈妈的全身。
  不可以。
  不可以那样做。
  阿列克谢鬓角的发丝上缀连着充满隐忍的汗液,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落下,带有一种湿热的潮气,摇摇晃晃,顺着他的侧脸下滑,最终隐没于缚着咽喉的领口。
  怀里的小虫母意识沉落,只剩最后一丝清明。
  他忍着战栗,眼神失焦地落在阿列克谢的下半张脸上,手臂、腰腹酸软无力,精神力完全又彻底的消耗令他难耐到了极点,于是开始从腹腔深处叫嚣着渴望。
  想要……
  想要精神力饲喂。
  想要……阿斯兰抱抱他。
  珀珥的眼睫已经完全潮湿了。
  他视线恍惚,晕染着大片大片朦胧的色块光影,连意识也彻底溃散,甚至一度无法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他迷蒙地抬手,艰难攀住这道身影的肩头,指腹正好蹭过了对方脖颈上的皮肤。
  好高的温度……
  珀珥歪头,混沌的大脑拼凑着他所能触摸、感知到的碎片。
  炽热滚烫的体温,柔韧结实的胸膛,色影浮动下的深麦色皮肤,以及银白色的……直长发?
  所、所以是阿斯兰么……
  迷蒙之间,大脑已经彻底陷入空白的小虫母嗓音甜软,带着深深的依恋情愫,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在谁的怀里,只下意识喘息着开口呼唤某个名字:“阿……”
  阿列克谢一顿。
  他耳膜中鼓动着血液流淌奔涌的动静,心跳剧烈,面容冷硬,却因为那份克制而晕出几分热意,隐隐有种被压在冰霜之下,临近暴动的浓烈荷尔蒙。
  白银特遣军副首席眉间的霜雪,似是有了融化的趋势,名为道德的底线和心脏深处的欲求反复炙烤、折磨着阿列克谢的神智……
  他本可以忍耐住的。
  阿列克谢咬破了口腔中的软肉,在满喉充满铁锈的血腥气下,一点一点压下了那种不该存在的亢奋。
  可、可是……
  当他听到小虫母喉间对自己模糊的呼唤声时,那瞬间躁动的神经几欲令他彻底崩坏!
  他的道德濒临崩溃,岌岌可危。
  如果只这一次呢……
  阿列克谢想,他不做别的什么,也不会去冒犯老师的伴侣,他只是、他只是想完全地抱一下小虫母……抱一下这具从前将他从无尽的黑暗中唤醒的小神明。
  只是抱一下。
  而且刚刚……妈妈在呼唤他的。
  ……仅此而已。
  阿列克谢这样对自己说着。
  他眸光沉沉,原本握拳的手一寸寸伸开,手臂禁锢着怀中的小虫母,吐息滚烫,在那冰冷又带有几分干渴的神情中,缓缓俯身靠近……
  然后,阿列克谢听清了小虫母又一次的呼唤声。
  珀珥说,阿斯兰。
  他说,想要阿斯兰抱抱他。
  是阿斯兰,而不是阿列克谢。
  那一瞬间,阿列克谢僵在了原地。
  他手臂肌肉鼓动着绷紧,大脑空白,耳道嗡鸣,原先自己心中所谓“仅此而已”的欲求变成了扇打在他面孔上的耳光,令他继续遭受背德与羞耻感的同时,封存在理智之下的心脏上又延伸出一道名为“失控”的裂缝。
  阿列克谢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
  像是一只被主人从家门内扔出去的狗。
  他沉默地收敛情绪,原先偾张在身体内部的热意和冲动,最初因为他的“误会”而膨胀到一个夸张狰狞的状态,却又因为小虫母的又一次呼唤逐渐冷却平复。
  阿列克谢又恢复到了原本的姿态,冷冽禁欲,理智克制。
  他手握成拳,才刚刚抱着怀里的小虫母起身,便听到了训练室门板被拉动的声音。
  密闭且带有精神力屏蔽功能的门被彻底拉开,室内氤氲的甜蜜暖香向外散去,阿列克谢转身之际,与静立站在门口的白银特遣军首席对上了视线。
  “……首席。”
  在身份改变之后,阿列克谢也很自然地改换称呼,在面对老师兼上级的同时,敬重十足。
  其他几个白银种交错站在训练室的门口,一个个瞳仁拉直,一副想要冲着狮王龇牙哈气,却又迫于悬殊的力量不得不退回到安全界限之外。
  阿斯兰来克制这群疯狗崽子们,完全就是碾压级别的。
  阿斯兰掀起眼皮,视线落在了晕晕乎乎的小虫母身上,他道:“都结束了?”
  阿列克谢唇角平直,低低道了一声“是”。
  阿斯兰:“把他交给我吧。”
  阿列克谢微顿,手指微紧,“……是。”
  怀中温热的身体逐渐远离,阿列克谢眼睁睁瞧着脱离自己手臂的小虫母被阿斯兰揽着——
  后者的手臂结实十足,稳稳当当的;前者则拱着脑袋,像是找着吃奶的幼猫一般,绵软潮红的面颊蹭过阿斯兰制服胸前菱形的镂空窗设计,然后发出含糊的呓语,就那么探着齿尖啃了一下。
  近来莫名被勾起口欲反应的小虫母已经彻底迷糊了,他下口的力道显然不轻,以至于毫无防备的阿斯兰鼻息微促,略略含了一下胸,似是无奈又纵容地抚上珀珥的后颈。
  随即,阿斯兰收了眼底的柔和,对其他白银种开口道:“人我带走了,你们随意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