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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来自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安抚最是难捱,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
  刺痛的伤口上泛滥着细细密密的麻痒,伴随有汹涌于胸膛、腰腹间的热潮,一股一股刺激着子嗣们的神经,让他们忍不住喘气加重、鼻翼翕动。
  夏盖喉结滚动,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避免暴露失态,却被珀珥拍了一下脑袋,随即在大脑有些宕机的空白中,感受到了一枚落在自己额头上的吻。
  属于小虫母的香甜暖风自他身侧擦肩而过,随后留下了一句“好好养伤”的温柔嘱咐。
  心性柔软博爱的小虫母,此刻变成了战乱废墟中唯一的神明——
  他公平而仁慈,在操控精神力安抚子嗣们的同时,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他们每个人的身边。
  他不在意他们身上的污浊、狼狈,也不嫌弃他们身上难闻的血液腥气,只俯身垂眸,轻吻他们的额头,似是在送上具有安抚意义的祝福。
  像是母亲。
  像是坐于珍珠母贝镶嵌的圣坛之上,周身有圣歌环绕,燃烧着永恒光焰的神祇。
  圣洁而又绚烂至极。
  当珀珥走到阿列克谢身侧准备俯身时,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白银特遣军的副首席睁着一双几乎被血水浸透的银白眼瞳,声音嘶哑,带有某种彻底背离道德之后的执拗,“抱歉,但是妈妈……我、我们还有机会吗?”
  这个机会似乎在此刻涵盖了很多层意义。
  但珀珥没有深究,而是公平地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轻声道:“阿列克谢,比赛还没结束呢。”
  没有结束,就意味着在此期间,所有一切都还是有机会的。
  阿列克谢轻轻笑了一下,“……谢谢您。”
  珀珥:“不客气哦。”
  珀珥怕阿斯兰他们等久,因此他的速度很快,在用精神力安抚过所有子嗣后,珀珥将赠予暗棘的“安抚吻”留在了最后。
  在所有想要围剿阿斯兰的挑战者中,暗棘向来是敌意最强、打架最疯的那一个,因此他受伤也是最重的。
  偏生暗棘又因为意志力强大,他受着最重的伤还能坚持不被淘汰,撑着一口气终于等来了那熟悉的、逐渐走到自己身侧的脚步声。
  “妈妈……”
  靠坐在树下的暗棘很狼狈。
  这大概是珀珥认识暗棘以来,对方最狼狈的一次。
  珀珥蹲在暗棘面前,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对方被血水浸透的手臂,“你还要继续挑战阿斯兰呀?”
  某种程度来讲,落后一步陪伴在小虫母身侧,却又争又抢的暗棘,是此次猎杀围剿阿斯兰活动的最初发动者。
  暗棘眼睫微动,在猩红的视野内,他嘶哑着用前不久珀珥说过的话来回答对方的问题,“妈妈,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珀珥无奈。
  他看向接受精神力安抚后,周身伤口愈合速度加快的暗棘,又问:“疼吗?”
  暗棘可不是夏盖那种会在小虫母面前嘴硬的家伙,他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三分疼也能被他演出十分来。
  “很疼,要快疼死了。”
  “骨头断了好多,脏器也破了。”
  “妈妈,我好像差点就撑不到你来看我了。”
  “乱说什么呢?”
  珀珥没好气地揪了揪暗棘的耳朵,小声道:“疼就好好养伤!”
  暗棘喉结滚动,抬了抬下巴,可怜又委屈道:“所以妈妈会亲一下我吗?”
  虽然知道暗棘是个什么心性,但见对方此刻可怜巴巴、没有庞的攻击性的样子,小虫母心中一软再软,想着其他子嗣都亲了,也不差一个暗棘。
  珀珥:“会亲的,你别动呀——”
  说着,蹲在原地的珀珥略支起身体,唇瓣靠近暗棘的额心,只是在即将肌理相触的瞬间,原先瘫倒在望天树下方的暗棘骤然仰头。
  他凸起的喉结镶嵌在脖颈之上,青筋暴起,便是身体的钝痛影响着暗棘此刻的动作,可他依旧坚持,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偷袭吻上了小虫母的唇瓣。
  ——甚至还探着舌尖舔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问自取的吻。
  麻麻痒痒的。
  那是一个掺杂着荷尔蒙与血腥气的吻,转瞬即逝,却还是让珀珥怔愣在原地。
  比珀珥反应更快的是从后侧袭来的银白色菌丝。
  痛苦的闷声后,暗棘又一次被掀翻甩落至远处覆有青苔的巨石上,愈合一半的伤势再次加重,促使他吐出一口血,却半撑着手臂,冲已经被阿斯兰抬臂揽在怀里的小虫母,露出了一个肆意又畅快的笑容。
  浑身浴血的疯狗笑着对他的小虫母说,妈妈好甜啊。
  真的好喜欢。
  喜欢到连断裂的肋骨戳破内脏都觉得值得。
  ……
  阿斯兰带着珀珥,身后跟着比约恩、刀疤,以及奥辛离开了原先的混战区域。
  密林飞速后退,在走出几十米后,属于塞伦盖提的植物清香终于压过了那股血腥气,让珀珥重新捡回了自己的嗅觉。
  这片原始丛林时常被终年不散的浓雾包围,临近中午时分,他们选择将一处比邻巨型榕树的山洞作为暂时休整的营地。
  阿斯兰身上有伤,午饭的事情便被比约恩、刀疤包揽了。
  奥辛厨艺一般,但他有眼色啊!
  他知道自己此刻能跟在小虫母身边,是因为老师放了他一马,因此他勤快地表示可以去帮忙。
  很快,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山洞彻底安静了下来。
  珀珥把镜头转动的观测球都赶到了山洞之外,随后轻声走进来,看向曲着腿,放松背靠山洞壁坐着的阿斯兰。
  珀珥故意问道:“阿斯兰,要抱抱珍珠吗?抱抱珍珠伤口就不疼了哦!”
  阿斯兰宠溺道:“要的,可以给我抱抱珍珠吗?”
  “当然可以!”
  珀珥将绒毯搭在干净的石块上,随即也不嫌弃阿斯兰身上的血污,就那么蹭着坐到了对方的怀里,很小心地与对方的胸膛、腰腹隔开一截距离。
  ——阿斯兰的伤口主要集中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用手指拂过那些已然愈合三分之一,却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的可怖伤口,心脏酸胀。
  珀珥小心低头,吻了吻阿斯兰作战服奶窗下方裸露出来的深麦色肌理。
  滚烫,偾张,力量十足,在浓郁的血腥气之下,则是另一股独属于阿斯兰的气味。
  很好闻。
  珀珥下意识用鼻尖蹭了蹭。
  下一秒,他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了后颈。
  珀珥顺着力道抬头,对上了阿斯兰的视线。
  从前冷酷淡漠的银白色眼瞳在此刻变得炽热,隐隐压抑着战斗之后的兽性与兴奋。
  即便珀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阿斯兰的瞳孔已经完全收缩成针尖,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可对方已经气息平缓,用最正好的力度抚摸按揉着小虫母的后颈。
  这个时候应该离开的……
  应该离开山洞,让战斗之后进入生理性兴奋的白银种战神独处片刻,缓过这股劲儿再对方进行安抚,不然可能会被弄得湿漉漉的。
  珀珥的理智是这样想的,可他的行为却被冲动支配——
  原先跨坐在阿斯兰大腿上的小虫母绷直、绷紧了腰腹,被作战服包裹的漂亮躯干露出一截好看的弧度。
  他搂住阿斯兰的脖颈,避开对方身前的伤势,随后嘴巴微张,探出一截粉色的舌,难得以一副主动且强势的姿态凑上去,舔了舔阿斯兰的唇。
  阿斯兰顿了一下。
  他握在珀珥后颈的手掌停滞了两秒钟,随后力道微微加重,以一种小虫母完全可以承受的力气,将人带着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珀珥瞪圆了眼睛,睫毛慌张地颤动,含糊推拒道:“呜阿斯兰……伤、伤口……”
  接下来的话被尽数吞到了口中。
  珀珥柔软的胸膛腹部,紧紧贴到阿斯兰战斗之后血液沸腾、温度滚烫的躯干上,干涸的血迹和钝痛的伤势夹在彼此之间,几乎要被两个人的体温彻底融化。
  即便珀珥想小心阿斯兰身上的伤,可他根本躲不开对方的力气。
  甚至,比起珀珥那种小打小闹、轻轻柔柔,恍若纯情小朋友的吻,阿斯兰的吻便显得有些涩情了。
  那是一种已然令珀珥头晕目眩、腰眼发麻的刺激,血腥与冰川融水的味道相互混杂,以及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令他忍不住会联想到一些很有代表性的东西——
  束缚于作战服胸膛间的皮质束带,从胯间延伸至末端的隐秘兽笼,浮动有火星子的香烟雪茄,热到烫手的肌□□温,甚至是战场纷争结束之后冰冷暴虐的硝烟。
  它们混杂在阿斯兰带来珀珥的这枚吻中,让珀珥大脑空白、四肢发软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溢出满身甜香,像是一块沾满了蜂蜜的小面包。
  藏于深处的蜜地似乎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
  珀珥感觉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他舌尖、嘴巴都麻麻的,却又觉得好舒服、好喜欢,还想得到更多的亲亲。
  直到一声从山洞外侧传来的轻咳,拉回了珀珥的意识。
  他慌乱之间咬了阿斯兰一口,随后面颊红通通地后仰,被阿斯兰稳当当地扶住了后腰,轻抚着做安抚。
  珀珥偏头,看见了山洞外似乎看天看入神的比约恩、看地看入迷的刀疤,以及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里的奥辛。
  他小声道:“他、他们回来啦!”
  说着,珀珥有些懊恼,没忍住又仰头咬了一口阿斯兰的下唇,“都来得及没给你做精神力安抚!阿斯兰,你的嘴巴太会勾引我啦!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阿斯兰:(宠溺)好好好,都怪我.jpg
  ……
  这天的午餐是比约恩和刀疤合作准备的,前者具有“老父亲”的特质,后者是粗中有细的“男妈妈”,厨艺在所有那尔迦人里算是一等一得好。
  奥辛虽然不会做,但他有眼色还热心肠啊!机灵的小狗忙前忙后,着重伺候着小虫母吃饭喝水,终于得到了老师阿斯兰一个好眼神。
  珀珥嘴里咬着肉,腮帮子鼓鼓的,有些奇怪道:“之前都有昆汀叔叔送来的投喂,今天怎么没有啦?他们安抚伤员所以忘记了吗?”
  正慢条斯理切割肉块的阿斯兰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喜欢?”
  珀珥点头,“喜欢!很好吃的!”
  “田螺先生”的手艺很好,烤肉做得肉质鲜嫩多汁,搭配的植物、浆果恰到好处,并不让人觉得过分油腻。
  甚至在吃到嘴里的时候,珀珥在口味上会隐隐觉得有种熟悉感,可他又很确定,在此之前他并不曾吃过烟火味这般浓郁的野外烤肉。
  ——和燃血组的大块头们烤的肉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阿斯兰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喜欢就好”。
  随即,在珀珥惊讶、意外的神情中,白银种战神拿起已经串好的野鸡翅,架在火上,用最原始、最接近自然的方法烤制着,同时修长的深麦色手指捏着浆果,微微挤压,便将那橘红色的果汁浇了上去。
  阿斯兰的手法娴熟流畅,和在他房间内那风格简约的厨房中做饭的感觉很不一样。
  如果说室内的阿斯兰举止之间是优雅,那么此刻坐在丛林间,便流露有几分粗犷的野性。
  比约恩心底猜到了什么,默默为阿斯兰又加了十分
  刀疤和奥辛没懂其中的缘由,只有些意外地瞧阿斯兰的动作。
  奥辛:从来不知道老师竟然还会做饭?!!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烤翅被阿斯兰用光洁的木棍穿着,递在了珀珥的面前。
  他微微偏头,银白色的虹膜中晃动笑意,“还能吃下一点吗?”
  珀珥呆呆地看了看阿斯兰,又愣愣地瞧了瞧阿斯兰手里的烤翅,整个大脑都有一点点空白,在怔了两三秒钟后,他才小声道:“能、能吃下的,那……所以之前都是……”
  不是什么“田螺先生”,而是阿斯兰吗?
  当问题的答案清清楚楚地摆在珀珥面前时,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在整个那尔迦帝国疆域之内,似乎除了阿斯兰和他操控的菌丝,似乎也没谁能够做到这般悄无声息、隐秘十足的事情了。
  ……这种被特意宠爱着的感觉,真好呀。
  阿斯兰颔首,贴心地将肉撕下来,小心送到珀珥的嘴边。
  珀珥面颊微微泛红,眼瞳水润,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道:“阿斯兰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阿斯兰:“最开始也不知道。”
  高科技树屋上所具有的能量屏障可以同时隔绝小虫母的气味和精神力,只要他不主动将精神力探出屏障之外,那么在整个塞伦盖提密林中,就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珀珥的踪迹。
  只是在那浓密的、充满有植物气息的原始丛林中,阿斯兰却不由自主想到了清晨他们抽签时,得到了小虫母正在睡懒觉的消息。
  以阿斯兰对珀珥的了解,这种时候心性纯善、柔软的小珍珠,又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一切呢?
  于是,出于某种试探的想法,阿斯兰在结束第一次战斗后,悉心关注了周围的环境地势,同时猜测、模拟了珀珥以及昆汀他们的想法,最终选择了几个他认为可能存在“线索”的区域,投放了数条烤鱼。
  香喷喷的饵料在中央区域的望天树下,将馋嘴的小猫引诱了出来,至此也让阿斯兰独享投喂小虫母,并得到对方可可爱爱感谢的美好体验。
  珀珥噘了噘嘴。
  所以他竟然是因为嘴馋才暴露的吗?
  ……
  午饭之后,作为围观组的比约恩和刀疤找了截足够粗壮的树枝躺了上去,一边感受着林间细碎的光斑,一边体验着难得的悠闲时间。
  珀珥则陪着阿斯兰在山洞内静养伤势。
  白银种的愈合速度很快,但珀珥依旧不太放心,尤其想到先前他给别的子嗣做了精神力安抚,却独独没给阿斯兰做,这种感觉令他心脏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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