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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于是,为了让自己心情舒畅,珀珥还是按着阿斯兰,坐在对方的怀里,亲亲贴贴地进行了一场精神力安抚。
  当然,给白银种——尤其是给阿斯兰做精神力安抚,总会令珀珥变得一塌糊涂。
  明明他在给暗棘、阿列克谢做安抚的时候,已经锻炼出了很强的耐受性了,可等到珀珥蜷在阿斯兰的怀里后,便只能瑟瑟缩缩打着颤,连指腹、指根都被刺激得颤抖痉挛。
  太奇怪,也太舒服了。
  那种浑身都要融化掉的感觉下,珀珥懒洋洋地在阿斯兰的怀里靠了许久,后颈和尾勾根部被那只力道正好的手揉捏着,浑身舒服,以至于珀珥一度忘记到底是他安抚阿斯兰,还是阿斯兰安抚他。
  至于奥辛则守在山洞外面,时不时去摘个野果,用草枝编个小玩意儿,像个小狗尾巴似的晃悠在小虫母身侧,摆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便是阿斯兰见他心烦,都不好直接开口赶人。
  原先紧张刺激的候选赛,在此刻转变成了雨林度假日常——
  【我的天,刚刚吃饭那段小国王和阿斯兰的互动感觉好纯情、好有爱啊!简直就是我理想中小情侣的相处模式。】
  【笑死,燃血组副首席怎么瞧阿斯兰像是看女婿啊?!】
  【啊啊啊所以刚才山洞里到底被挡住了什么?大家也太见外了吧?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盲猜吃嘴巴了!小国王用餐前嘴巴就有点红肿充血,必然是被阿斯兰亲的!阿斯兰看起来体型那么大只,吻的时候能单手把小国王抱在怀里吧?悬殊的体型差和力量差距,小国王就算是被吻到近乎窒息也躲不开,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软倒在阿斯兰怀里,被吃嘴巴、被吃咪咪、被吃勾勾,还被吃花花!把能吃的都吃一遍!然后吃到红通通!吃到流水水!】
  【老师您……(欲言又止)(提裤子)(伸手)】
  【所以有人注意到奥辛吗?哈哈哈哈怎么狗里狗气的,绕在小国王身边瞧着阿斯兰的眼色,被阿斯兰无视后就乐颠颠翘着尾巴去和小国王贴贴,太可爱了!】
  ……
  塞伦盖提密林内暂时性的宁静,让围观的宇宙星网网民们也逐渐放松下来,优哉游哉地在数个直播间内交流着彼此对那尔迦虫巢意志帝国的好奇和向往。
  在整个宇宙范围之内,除了具有第二形态的那尔迦人,剩余五分之一的星际住民,大部分以纯人类为主。
  或许是远古时期的蓝星在孕育生命时,赋予了人类无法改变的天性和本能,即便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星际时代,但好奇心旺盛的他们,也依旧会好奇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称之为是“外星种族”的那尔迦人。
  评论、弹幕热热闹闹交流着人类对那尔迦人的认知和感受,即便从小国王珀珥回归之后,那尔迦虫巢意志帝国更多地暴露在众人的眼中,但他们依旧被迷雾萦绕,朦朦胧胧,令人无法看清。
  那尔迦帝国的风俗人情,他们的基因序列、第二形态,全民皆兵、全员雄性的奇妙社会结构,至今神秘未曾被揭秘的繁衍方式……
  在这场候选赛的直播,又一次将那尔迦帝国推上热潮的同时,塞伦盖提密林之外的光源则逐渐沉落。
  天空暗淡,当你置身于丛林底部时,便仿佛落入一片深邃幽暗的深潭,头顶之上树冠、藤蔓交错,偶尔能从树叶堆叠的空隙间窥见犹如碎钻的一颗颗星子。
  很漂亮。
  阿斯兰带着珀珥坐在了一棵巨大的榕树上。
  在其独木成林的特性下,粗壮的褐色树干错落而生,自上向下深深埋入地底,变为可以吸收养分的根系,盘根错节。
  晚间气温略低,轻柔的风拂过一切,在林间发出簌簌的动静。
  珀珥裹着他那一直被小心保护、干净清洁的毛毯,整个人像小猫一般蜷在阿斯兰的怀里,然后仰着头,透过有限的空隙去看看深蓝色的天空。
  树冠被挤着成了近似星星的形状,像是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盒,而里面装着的是珀珥。
  他听着阿斯兰的心跳声,感受着对方抚过自己后颈、腰腹间充满安抚性的手掌,逐渐在熟悉的气味和体温下,一点一点放松意识,在静谧中彻底睡了过去。
  珀珥喜欢睡在阿斯兰怀里的感觉。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想要天天睡在阿斯兰身边,要阿斯兰不穿衣服、要枕在阿斯兰的大胸肌上、要把小腿搭在阿斯兰的大腿上,还要抓着对方的长发,一觉睡到天亮。
  王夫候选赛的第二天夜晚安静平和,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子嗣之间相互维护的默契被延续了下去。
  不服输的猎杀小队只会在天空彻底放亮后,寻觅阿斯兰所在的位置并进行挑战围剿,通常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将中午和傍晚的时间空出来,好让小虫母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候选赛的获胜者很重要,但小虫母的健康作息也同样重要,甚至量级更重。
  几乎每天的联合围剿之后,都会有子嗣被淘汰——
  第三天,缇兰和星弧被淘汰。
  前者直接因为重伤失去了意识,后者则在晕厥之前厚着脸皮,冲珀珥讨了枚面颊吻,还不等小虫母刚把嘴巴碰到他颊侧的时候,星弧便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最后还是珀珥心软,就着星弧晕倒后被医疗人员抬上担架的姿态,轻轻柔柔吻了吻对方的侧脸。
  当然,顶级端水成就的获得者珀珥也没有忘记早没了意识的缇兰。
  ……
  第四天,同担副首席之位的阿列克谢和莱茵斯被淘汰。
  莱茵斯在战斗中被阿斯兰夺走了手中的贵族式长剑,最终被自己的剑贯穿右侧胸膛,伤及虫翼根部,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阿列克谢则被打断了骨头,恢复原始形态的进程被强制中止,口鼻出血、瘫软在地,在眼睛闭上的最后一秒,还紧紧盯着不远处干净圣洁的影子,充血的眼瞳中藏有隐晦且克制的渴求。
  在医护人员将他们搬离的同时,珀珥亲自陪同。
  柔软仁慈的小神明并不会责怪失败者,只会温温柔柔地送上自己的安抚。
  ……
  第五天,秩序同盟的首席赫伊,皇家护卫军的首席奥洛维金,以及边境哨卫军的副首席林齐齐被淘汰。
  向来注意外在形象的赫伊和奥洛维金在最后一刻,狼狈到了极点,血污弄脏了他们的作战服,军刀、长剑也碎成几截。
  围剿挑战的一败涂地令他们面色苍白灰暗,眼见身形摇摇欲坠、即将跌落于污泥之前,却在意识沉底的最后一秒,拥有的小虫母温暖的拥抱。
  经受过机械改造的林则更惨烈一点。
  他肩侧的机械元件彻底报废,一截金属手臂躺在杂草之间,珀珥瞧着对方那副“肢体缺失”的模样,差点红了眼眶,赶在林倒地之前抱住对方的腰腹,仰头蹭着林的下巴。
  倒是旁边一边咳血一边围观的尤利西斯忍不住自言自语,如果是他也没了肢体手臂,小虫母会为他而湿红了眼眶吗?
  ……
  第六天,对比其他同类更擅长战斗的夏盖、厄加和尤利西斯被齐齐淘汰。
  厄加作为主要的潜伏偷袭者,受的基本都是内部的伤,体内脏器已经无法再支撑他继续作战了。
  夏盖则外伤居多,侧脸、肩膀、胸膛、腰腹、大腿……他完全是因为体内治愈因子赶不上失血的速度,这才被淘汰的。
  尤利西斯身后的机械臂全部断裂,整个连通金属改造的脊背上惨烈至极,几乎一呼吸便会往下掉落金属碎屑和零件。
  也因着这般重伤,尤利西斯如愿以偿在失去行动力后,看到了为他而眼红的小虫母。
  尤利西斯觉得自己贱得慌!
  他本该是期待这一幕的,可等真的瞧见珀珥红通通、泪汪汪的眼睛后,他又觉得他以后如果要死,一定得离小虫母远远的——看不到或许就不会难过了吧?
  ……
  围剿和淘汰每天都在发生,每一次都残酷而惨烈,最初围观这场候选赛的星网网民是兴致勃勃的,但很快,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沉默且严肃。
  【那尔迦人这一方面远比我想象得更加残酷,他们像是不知道疼的机器人一样,为了信仰、为了坚持,能不要命地冲上去,一而再再而三,永无休止。】
  【我看着都疼,没想到他们真的能坚持到直至自己彻底丧失行动力为止。】
  【有这样的战士,怪不得那尔迦虫巢意志帝国能从加入星盟以后,就连连位列第一,这是他们应得的!】
  【你们都说那尔迦的战士强大坚韧,但我觉得他们的小国王也很伟大,温柔又仁慈,既能放开手看自己的臣民战斗,也能在事后对他们进行最柔软的安抚。】
  【所以我说那尔迦人和他们的小国王是绝配!珍珠国王和他的臣民们锁死一辈子呀!】
  ……
  第七天的时候,尚还能行动自如的挑战者只剩下了暗棘一个。
  他完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偏生生命力、恢复力强盛,几次三番被阿斯兰打到爬也爬不起来,但就拼死了撑着一口气和一缕神思,硬生生在接连数天的围剿重伤后,撑到了现在。
  不停崩裂又愈合的伤痕遍布暗棘全身,他伤痕累累,四肢折断,无力地躺在洇湿有血水的草丛间,却还是咬牙坚持,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然后费劲地靠在树下喘着。
  珀珥偶尔会觉得暗棘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
  可当他走过去,像是之前一般,半蹲在暗棘面前,用手指轻轻戳着对方的手臂,低声问“还要继续挑战阿斯兰”的时候,暗棘的回答总是一样——
  “妈妈,比赛还没结束呢。”
  热烈,疯狂,执拗。
  似乎从暗棘在暴风雪中嗅闻到小虫母的气息,感受到对方精神力的那一刻开始,某种无法被割断的欲求便根植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是扭曲的爱恋,是恶劣的占有,是汹涌的欲念,也是具有雄性劣根的侵略性……
  暗棘对珀珥的情感复杂且混合有一部分很黑暗的情绪,他外露而大胆,只有不停地在小虫母身边展现存在感,才能令他享有心灵上的安慰。
  就像是眼下,即便暗棘知道他第七天、第八天……甚至是到最后一天都无法打赢阿斯兰,可他就是不甘心。
  既然比赛还没结束,那他能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刻。
  珀珥尊重子嗣的选择,他捧着暗棘的脸上,即便沾染了满手血污,也依旧颔首,吻了吻对方的眼皮。
  他轻声道——
  “好。”
  “暗棘,我会看着你坚持到最后一刻的。”
  周身被轻薄精神力环绕的年轻白银种咧嘴笑了笑,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深红色眼瞳中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温柔情愫。
  他喃喃唤出了第一次见面时使用的称呼:“那就看着我吧……小师娘。”
  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注视着我。
  ……
  距离王夫候选赛结束还有三天,在此期间,珀珥也曾问过阿斯兰,为什么每一次都收着力道,不让暗棘彻底淘汰,提前结束这场竞赛。
  对此,阿斯兰说——
  “既然他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那么等他到比赛结束又何妨?”
  “他想要机会我可以给他,但结局……早就注定了。”
  于是,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暗棘将自己的全部精力用于挑战阿斯兰,却最终还是败在了白银种战神的手下。
  最后一次的对战中,属于阿斯兰的银白色菌丝贯穿了暗棘的双肩,猩红滚烫的血水顺着伤口而下。
  暗棘从胸膛深处挤压出如风箱拉动的嘶鸣声,喘息发沉,伴随呼吸而一下一下向外溢着血水。
  接连数天的重伤、自愈,再重伤、再自愈,已然让暗棘陷入了强弩之末的境地,在意识即将溃散的那几秒钟里,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从前在山洞内舔到,属于小虫母的蜜。
  那么甜。
  甜到浸润了暗棘每一个深夜中的瑰丽梦境。
  暗棘发出很哑的笑声,他盯着又一次在他挑战失败后,主动走向自己的小虫母,忍不住道:“妈妈,我挑战失败了。”
  珀珥:“我都看到啦。”
  暗棘:“……全部?”
  珀珥点头:“全部。”
  暗棘喘着笑了笑,“再亲我一口吧妈妈,我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趁着我还清醒,再、再亲我……”
  接下来的话被珀珥用手轻轻捂着挡了回去。
  这一次,珀珥踮脚,隔着自己的手背,吻在了暗棘的唇上。
  隔着珀珥的手掌,暗棘喉头紧缩。
  他用最后的意识探着舌尖,蹭过了小虫母的掌心,像是在舔对方的唇一般,留下一句“我可真嫉妒老师啊”的感慨后,终于沉沉昏了过去。
  耗时十天的王夫候选赛彻底进入尾声,当最后一个挑战者暗棘被医疗人员抬走后,整个场地里只剩下作为“隐藏宝藏”的小虫母珀珥,稳住地位的白银种战神阿斯兰,作为旁观者的比约恩、刀疤,以及开发出新赛道的奥辛。
  眼见老师的目光扫到自己,奥辛立马举手认输,随后还觍着脸问珀珥,“妈咪,主动认输的话可以得到亲亲吗?”
  奥辛已经眼馋亲亲很久了!!!
  珀珥莞尔,“可以!”
  机灵小狗甩着看不见的尾巴凑到了小虫母面前,主动弯腰、低头,乖巧驯服得厉害,然后在得到了一枚面颊吻后,乐颠颠地主动宣布了认输。
  比约恩和刀疤所站的角度不同,所以对这场候选赛中挑战阿斯兰的兴趣不大——往后有的是机会切磋较量,何必非得眼下呢?
  于是在奥辛之后,比约恩和刀疤也同样选择认输,并且得到了小虫母结结实实的拥抱,和吧唧响的面颊吻。
  塞伦盖提密林在接连三人的主动退出后,陷入了悠远的沉寂,按照最初王夫候选赛的规定,比赛结束的时间在第十天晚上的八点,而今距离这个时刻还有最后的两个小时。
  晚间六点,塞伦盖提密林已经被暗色覆盖,犹如无边无际铺着的巨幅绸缎,蓝到发黑、发沉,星光点缀,亮得清冷、澄澈,在交错的树冠空隙间明明灭灭,隐隐有浮光流动,漂亮到动人心魄。
  最后的两个小时里,阿斯兰单臂抱着珀珥,身形穿梭在原始雨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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