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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必须第一个通知我?为什么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又被卖掉了?”
  “……你们通知过了?”
  “是父亲拦住了啊,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可以告诉我是谁买走了他吗……求你们了……”
  记忆中,永远挺着脊梁的年轻男孩一点一点弯下了腰,他那张难过的面孔上挂着祈求,但黑市拍卖行对于买家的身份信息向来保密,不会有人愿意违背这条规则惹上麻烦。
  于是从头到尾,男孩都不知道他曾想找的人,正昏睡在不远处的飞行器上,即将被下一任买家带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里。
  站在门前的骨头脸一点一点从回忆中脱离,那张被掩藏在面罩下的面孔神情冷硬,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原来是他啊……”
  是珍珠的第一任买主。
  那位星际商会内早早就被预定为继承人身份的小少爷。
  富有,桀骜,年纪轻轻便拥有旁人奋斗一生都达不到的巨额财富。
  只是没想到曾经星际最大商会里的继承人,最后竟然选择当了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星盟监察者,这何尝不是一种物是人非呢?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毕竟被惦记的人,早都已经不在了。
  面罩下的骨头脸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群堕落种带着的、被兜帽将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贵客”。
  大概只是有些像吧。
  这般想着,骨头脸缓缓开门,那微塌的脊背一寸一寸被阴影吞没,最终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室内,如一根枯朽的木。
  ……
  灰烬1号星上——
  飞行器上发现的人类被几个堕落种拖了出来,当那人呢喃着“珀珥”两个字时,正好路过的夏盖沉下眼底的神色,就连横过他面庞的疤似乎也多染了几分凶煞气。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虫巢之母?”
  夏盖拧眉,看向受伤人类的眼神属实算不上多友善。
  赫伊忽然想到了什么,“有可能是之前拍卖行的事情……”
  小虫母是人造人,从前生活在拍卖行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并不是秘密,尤其小行星上更有那张海报作证,某些藏匿在花团锦簇下的阴暗已然被摆在了桌面上。
  夏盖的心脏重重抽了一下,“这群垃圾真该通通都杀死!”
  就算他不喜欢虫巢之母,可不代表虫巢之母就应该被外人欺负!这种娇气包似的小东西真要离开了那尔迦,定然哪儿都养不好的!
  说着,留着寸头的燃血组首席便想上前一把拧断受伤人类的脖子。
  “先等等——”
  威尔拦了一下,在夏盖充满敌意的视线里,他解释道:
  “我们对于珍珠的过去所知甚少,但这个人不一样,他可能了解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说着他压低声音,用仅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音色道:“比如虫巢之母为什么会变成人造人,以及珍珠有没有被那群渣滓欺负过……”
  威尔吐出一口浊气,“与其现在就杀掉,不如先留他一命,等他醒来以后看看深浅。”
  “我赞同。”
  奥洛维金点头。
  星弧恶意地笑了笑,鲨鱼牙蹭过舌尖,望着地上那个受伤人类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还是已经被剁碎的那种。
  星弧:“最好这家伙能多知道点东西,不然我还愁着找谁给我们的小妈咪找场子呢……”
  “什么场子呀?”
  骑着星云犬又往前凑了凑,只听到后面这几句的珀珥慢吞吞出声。
  星弧立马变脸,顺手将一个毛绒玩具塞到了小虫母的怀里,还得到了一个被玩具挤到的沙蜥的瞪视。
  沙蜥:我是什么很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吗?
  星弧:“没什么!乖宝妈咪怎么过来了?是太无聊了吗?”
  珀珥脸颊微红了一下,他有时候会有点羞于星弧给他按的各种称呼,但在羞耻之下,又是另一种隐秘的喜欢。
  “不、不无聊。”
  珀珥晃悠着脚,虽然这颗星球上确实没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做的,但忙忙碌碌的那尔迦人和堕落种总会抽出时间陪他。
  “既然不无聊,我们就去看看林吧。”
  威尔忽然开口,随后将小虫母从星云犬的背上抱了下来。
  被挤开的星云犬无声呲了呲牙,小沙蜥则灵活地跳在了星云犬的脑袋上,至于威尔,他迅速将小虫母带离现场,顺便还给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不管这个人类和拍卖行有什么关系,在他们尚未确定完具体信息前,这人绝对不能靠近小虫母半步!
  其他几个那尔迦人和堕落种也眨眨眼:收到.jpg
  珀珥对此一无所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看林”拉扯着离开。
  至于后方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艾伦,则在恍惚中看到了一个朦胧又熟悉的影子。
  白色的长发,漂亮的面孔,一双熟悉的浅蓝色眼瞳……
  是他的小人造人吗?
  原来人在死亡之前能看到走马灯,是真的啊……
  艾伦张了张嘴,颤着伸直了手臂,近乎想用最后的力气去抓住那飘落在空气中的衣角——
  “珀……”
  “嘘。”
  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的星弧捂住了艾伦的嘴。
  力气很大,几乎憋得艾伦无法呼吸。
  在受伤人类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星弧勾了勾唇,充满恶意地低声道:“你可没有资格这么呼唤他……”
  那是我们的小妈咪呀。
  和你这样曾经可能抛弃并伤害过他的家伙又有什么关系呢?
  本就重伤陷入高热的艾伦眼睁睁瞧着模糊的身影远离、消失,最终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只是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在想那道影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珍珠……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人会为他解答了。
  ……
  林暂时修养在废弃战舰的二层。
  其实以堕落种的状态来说,他此前的伤势早已经彻底恢复了,但珀珥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为了避免小虫母担心,林只能继续装作病号,躺在那张有些柔软的床上。
  威尔带小虫母来的时候,尤利西斯正好在房间内。
  几乎是珀珥踏进房门的瞬间,尤利西斯藏匿起声息,只抱着手臂靠在窗户旁边,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过小虫母的面庞。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休息得不错,珀珥肌理红润,眼尾带着轻微上挑的痕迹,浅色的睫毛长而浓密,在宝石般的眼瞳周围落在一层薄薄的阴影。
  那是一种引得流浪狗们想要凑上去亲吻、舔舐的弧度。
  “林,你感觉好、好点了吗?”
  珀珥被威尔引导着坐在床边,一双雾蒙蒙的眼瞳落在对方的身上,眼底盛满了关心与在意。
  尤利西斯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林则温柔地笑着,在这份难得的清醒下接受来自小虫母的关心,“我很好,其实那些伤势都已经痊愈了,我没有那么弱的。”
  林身上的伤势痊愈得很快,但残存于精神力中的钝痛依旧存在。
  先前的失控对于堕落种的精神力来说危害只大不小,虽然有珀珥将危险压制、遏制,可作为伤患,还需要时间来一点一点养着精神力上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比起完全的失控,精神力上的抽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他可以忍过去的。
  他不想让小虫母再担心了。
  虽然子嗣们会向他们的little mommy示弱,以谋求更多的爱抚,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并不希望被妈妈看轻。
  珀珥轻轻噘了一下嘴巴,小声嘟囔道:“可、可是坏蛋,用那个凉凉的金属,弄、弄伤你了,地上有很多血。”
  这些都是精神力告诉他的。
  坏·尤利西斯·蛋无声咬了咬牙,虽然他带着下属选择向小虫母臣服,但显然在珀珥面对不同堕落种的态度上,差距还是挺大的——
  对林,对威尔、星弧,甚至是对克里斯、阿库、刀疤这几个家伙,小虫母都是有说有笑;对其他不太熟悉的堕落种,则会怯怯地打招呼,但也不会拒绝对方的靠近,还时不时能笑得露出一点点小酒窝。
  可若是面对他……
  尤利西斯眸光微暗。
  那一巴掌还不解气吗?不然下次找个机会让这小东西多打几下?他可不想天天面对一个白绒绒的后脑勺……
  床边,珀珥对尤利西斯的存在一无所知,他扬起脑袋,那双覆盖薄雾的眼瞳直勾勾望向林,“可是,你在难受呀。”
  珀珥说:“我感受得到。”
  精神力会告诉他那些被子嗣们隐瞒的疼痛。
  不光是林,同时在房间内的威尔和尤利西斯同时一愣。
  林:“我……”
  珀珥:“它、它们在告诉我,你很痛。”
  或许是因为与林达成过精神力交互的缘故,同在一间房内,珀珥无法感知到尤利西斯与威尔的存在,但却能精准地感受到林的精神力在发出很低的痛苦呓语。
  充满了隐忍,即便是精神力本身也很压抑,尽可能地在小虫母面前蜷缩起来,藏起痛苦。
  这是虫巢之母与子嗣之间精神力交互后达成的短暂效应。
  “你在难受。”
  说着,珀珥抬手,细白的手指悬空半截,轻轻落在了林被金属覆盖的胸膛之上。
  小虫母的手很柔软,皮肤细腻光滑,手背上能看到淡色的血管,脆弱而美妙,覆盖有一种淡淡的暖香。
  不远处的尤利西斯义眼近乎僵在眼眶中,即使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吸引到了——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就是这只手夹杂着暖香和轻轻柔柔的风,然后落在了他的脸侧。
  一个温柔的,不含有任何痛感,对于尤利西斯来说近乎奖励的巴掌。
  没有什么屈辱感,有的只是让他濒临失控,想要喘着气、伸着舌头舔上去的强烈渴望和古怪的兴奋。
  尤利西斯想,他快要渴死了。
  他想跪下,想爬到小妈咪的面前,想闻、想舔,想求求珍珠救救他,好施舍着让他尝到属于珍珠的甜水。
  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无可救药,从第一次见到小虫母就已经疯掉的变态。
  温润的林同样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他近乎狼狈地扭头,喉结重重滑动,被小虫母碰触着的机械胸膛剧烈起伏,分明是冰冷的金属,可在那一刻却给他一种已经烧灼起来的滚烫。
  他低声道:“我没事的……”
  珀珥歪头,“我不、不想让林难受,难道林要拒绝我吗?”
  没有谁会想要拒绝珀珥。
  这话一出,林瞬间僵了一下,那双无处安放的手颤了颤,最终一寸一寸放下来,轻轻拢住了珀珥的手腕。
  他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拒绝您。”
  昏暗的房间内,威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门,尤利西斯沉默地靠站在窗边,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落入室内的光源,衬得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淡,却又隐隐染上另一种古怪燥热的氛围。
  靠坐在床上的林抬起胳膊。
  那双覆盖着金属的手臂全然被布料包裹,隔绝了冷意,随后小心翼翼抱住珀珥的腰肢,将人带着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很近很近的距离。
  只要一低头,林就能清晰地看到小虫母那有些颤动的睫毛。
  好漂亮……
  浓密又纤细,吻上去会是毛茸茸的感觉吗?
  林喉头微动,戴着手掌的手轻轻放在珀珥的腰侧,然后一点一点压低脑袋,近乎枕在小虫母单薄的肩头,呈现出一种低位者渴求高位者的依恋姿态。
  他低声道:“……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精神力的掌控对于珀珥来说愈发纯熟,他本能地知道安抚可以抹除林的痛苦,便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轻微往前,近乎把自己藏在了堕落种的怀里。
  虫巢之母对于子嗣的安抚需要通过一部分的身体接触来达成,接触范围越大,安抚效果越好。
  珀珥希望效果能达到最好,因此他并不吝惜于向林敞开的怀抱。
  甚至还主动提醒道:“要、要抱紧我哦!”
  林:“……好。”
  即便林在一整个边境哨卫军中属于相对高挑、清瘦的身材,但当他面对珀珥时,依旧显露出一种能够将人完全包裹起来的体型差。
  机械手掌难以控制地握紧了小虫母的腰腹,近乎卷起那截轻薄的布料,探入到更深的位置,当精神力被抚慰的失控即将到来时,尤利西斯和威尔一左一右扣住了林的手腕,避免它们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林在颤抖。
  他额间浮着汗珠,身上鲜少露出的皮肤在发红发烫,连带着影响根植在腹部末端的机械零件也开始躁动。
  他就像是一头野兽,鼻息粗重,喉结滑动,半截掺杂着机械的心脏里尽数跳动着难以被温柔压下的糟糕欲望。
  甚至双手还需要靠同伴的桎梏,才能防止他将干净纯洁的小虫母扣着死死压在自己怀里。
  空间有限的房间变得更加燥热。
  当珀珥彻底陷入精神力安抚的潮水中时,即便是作为围观者的尤利西斯和威尔,也在这股湿漉漉的暖潮里情不自禁地重了呼吸声。
  丑陋的,饥渴的,贪婪的。
  残存在皮肤上的青筋跳动,金属覆盖的胸膛与腰腹拉扯出一片微弓的曲线,林的脑袋几乎完全埋在珀珥的肩头,于无尽的精神力战栗中咬牙隐忍。
  终于,精神力凝结成的混乱毛线球被小虫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柔软的丝缕相互接触着,随即轻轻揪起,一圈一圈向外侧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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