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柏鲤不敢再听,愠怒地倾身用掌心捂住她的话音。动作间,身上的薄被微微滑落,胸口斑驳艳靡的红痕明晃晃暴露在空气里。
  卓芊瞥了一眼,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她轻轻握住柏鲤的小臂,侧过头将唇印在她掌心,又用侧颊亲昵地蹭了蹭,柔声道:“好了,乖一点。”
  卓芊不认为自己很了解柏鲤,但她清楚地知道,事后的清晨是她最为温和的时刻,表面的张牙舞爪都是羞出来的。
  只需要她稍微展现出乖顺和柔情,就能不出所料地换来柏鲤难得的好脸色。
  很可爱。
  于是卓芊再次试着拉过柏鲤的手腕时,她果然没有再躲。
  卓芊重新拈起一支新棉签,小心地蘸饱了清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那圈刺目的伤痕上。
  零星的血迹沾染上荆棘的脉络,将那几朵缠绕其间的玫瑰浸润得愈发浓艳,近乎妖异。
  深色的纹路蜿蜒而下,仿佛正贪婪汲取着柏鲤自身的血肉和痛楚,才在荆棘的束缚中盛放得如此灼目,风情入骨。
  涂抹完毕,卓芊的目光落在正对着伤处的一朵盛放的玫瑰上。仔细打量后,忽然饶有兴致地开口,语调慵懒又带着几分玩味:“你这纹的,不会和我有点关系吧?”
  她的名字叫Flora,是英文单词“Flower”的变体,拉丁语意也就是“花朵”。
  熟悉她的人常笑说,人如其名,卓芊就像风中摇曳的花枝,妍丽不可方物。
  如果非要指明,那肆意绽放,带点野性和征服欲的玫瑰,无疑最贴切她摇曳生姿的风情。
  玫瑰像她,而荆棘像柏鲤。
  外表带刺,凶蛮狠戾,似乎谁碰谁流血。但是卓芊清楚地知道,她的内里藏着柔嫩的汁液,蕴着蓬勃不屈的生命力,是她想要牢牢攥紧、永不放手的一整个生机盎然的春天。
  可卓芊也比谁都明白,柏鲤是燎原的野火,是断线的风筝,是山野间永不驻足的呼啸疾风。
  这样的人不可能会用这样缠绵隐晦的方式将自己束进一段关系里,所以她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诌。
  毕竟,向往自由的灵魂怎么会允许她身上存在与别人有羁绊的烙印。
  可柏鲤越是无拘无束,卓芊心底那股想要将其独占的欲念,就越是疯长盘踞。
  她疯狂地想要占据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所有的角落,渴求将那副倔强的躯体永远留在自己目之所及之处。
  最浓烈的某些瞬间,她甚至会极端地想,买一栋房子吧,四面是墙,只有她自己有钥匙,把这只不安分、会伤人却更诱人的野猫关进去,只让她看着自己。
  驯服她,拥有她,占有她。
  卓芊垂着眼,吮了吮口腔内壁,唇角最后一丝弧度隐退放平。
  下一秒,手中的温热骤然消失。
  柏鲤猛然将手抽回藏在身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皱着鼻尖连珠炮似的甩出刻薄的话:“早就说过你脑子有病,想的东西都恶心得要死。”
  “我想纹什么就纹什么,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就算扎个窟窿也轮不到你来说。”
  “神经病,自恋死了。”
  气焰未消,音量却陡然低落下去,变成一声含混的咕哝:“……看着你就心烦。”
  尾音消失在齿间。
  柏鲤想掀开被子下床,又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于是抬起的手捏着被子,突兀地停在了半空,显得有些局促。
  卓芊微微阖了阖眼眸,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略显仓皇的视线,带着浓烈的探究意味。
  视线再次试图交汇,又一次被狼狈地弹开。卓芊挑了挑眉梢,克制不住心底的喜意,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
  柏鲤察觉到了那抹笑意,眉头刚恼怒地蹙起,卓芊却已欺近身前。
  她凑上前吻了吻柏鲤的唇角,柔声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卓芊的每件衣服都被她的玫瑰香水染了个透。柏鲤颇为嫌弃地套着卓芊的长袖衫和长裤,总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狗味。
  跟那什么,被标记了似的。
  她洗漱完喝了点粥,有些力气了,见卓芊又回了书房,于是径直坐电梯往下,准备跑路。
  大房子也住了,吃饱了喝足了,狗也扇了,爽也爽过了,不跑是傻子。
  她静步出了电梯,没在一楼客厅见到人,但厨房里有些声响。
  柏鲤瞥了一眼,看见流理台前的两道背影。是邬别雪和陶栀,挨得很近,黏黏糊糊的,时不时有娇声撒娇和带着笑意的回应。
  她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脖子,正要转身离开,就被无声无息的高挑身影堵了个正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卓芊站在她身后,朝她挑挑眉,“去哪里?”
  柏鲤不耐烦地“啧”了声,“回去啊,还能去哪?”
  “吃了饭再走吧,我开车送你。”卓芊面色平静,微微笑着开口道,“出去要用业主卡,你一个人不方便。”
  柏鲤面对她的笑脸无声翻了个白眼。
  这小老外,还真的知道她伸手不打笑脸狗。
  两人交谈的声音吸引了厨房里的邬别雪和陶栀。
  “柏鲤姐姐,你就要回去啦?”陶栀隔着小半个厨房回头望,出声挽留道:“快到中午了,吃完饭再走吧?就快做好了,我们还点了些海鲜,马上就到了。”
  柏鲤眼见面前身高腿长的外国人半分不让,她想走也走不掉,于是干脆利落地转了身进厨房,“好啊,我也来帮忙吧。”
  倚在流理台边的邬别雪掀起眼帘,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她一丝不苟扣到顶的衬衫领口,以及熨帖笔直的长裤,旋即了然地垂了垂眼。
  下一秒,陶栀小小惊呼了一声,“姐姐,你的手腕怎么了呀?怎么缠了纱布呀?”
  柏鲤挽袖的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将袖子拉回原位,欲盖弥彰地往下抻了抻。
  邬别雪抿了抿唇,适时卡进两人之前,遮掉陶栀的目光,“她纹了身还没恢复好,你昨天也看到了是不是?”
  陶栀刚想回应,又被邬别雪猝不及防摸了摸发顶,柔声问她:“辛苦你去海边叫裴絮她们回来吃饭,好不好?”
  大门推开,清秀的身影步伐轻快地消失在门外。
  邬别雪撑在瓷台边,垂眼盯着柏鲤的手腕,没再说话。
  柏鲤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那什么,纹身发炎了,涂了点药。”
  邬别雪神色如常地颔首,意味深长道:“伤口还是得好好处理,不然拖久了,会坏掉。”
  “到时候再想治,就很难了。”
  她转过身,眸色平淡地看向门外的身影,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你觉得呢?”
  卓芊低着眼帘,指尖在身侧安静地垂着,半晌才抬起头望向柏鲤,声音极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邬别雪:玩这么花别带坏我女朋友[化了]
  上章要素过多实在太难救了,修了快二十遍还没过[爆哭]现在只能随缘了什么时候解锁什么时候看吧只有训狗没什么剧情含量所以不影响接下来的更新
 
 
第83章 八十三朵薄荷
  ◎所以你,等等我的情书。◎
  从海边那次聚会回去以后,滚烫的七月和八月立刻用并不温和的姿态闯进北半球。
  江大放了暑假,校园空空荡荡。
  邬别雪依旧申请了留校,但这一次并不如过往假期一般冷清孤寂。
  因为陶栀转专业的申请通过了。等大二开学,她得补很多学分课,压力会很大,所以她也申请了留校提前准备相关专业知识。
  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心思。
  总之无论如何,冰冷的空间一旦共享了不止一个人的温度,就会变得温馨许多。
  而陶栀很喜欢这种温馨。留校的这段时间,她甚至开始想,以后要在哪里买一个房子当两个人的小窝,好延续这样的幸福。
  明明两人都还有好几年才毕业,但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发散思维想到以后,回过神来又开始脸热。
  她好像有些……太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把邬别雪安排进她往后生命的每个角落,甚至都没有问过邬别雪愿不愿意。
  空调的冷风下落,坠到耳尖,在后脖颈上勾起丝丝涟漪。陶栀回神,望向立着的手机屏幕。
  “原本小姨还想说这个月一起去意大利看果冻海耶。”陶娇在镜头前,边把面膜敷上脸,边针对陶黎的出游计划做出评价,“本来都热得要死,还要往地中海跑。我就说小栀下个月就开学了,现在要留校准备转专业,让她自己去啦。”
  手机画面微微凑近,陶娇仔细端详了会儿陶栀的脸,神情立马带上些许心疼,但敷着面膜说话又有些含糊,“宝贝你学习不要太累喔,妈咪怎么感觉你都瘦了?哎哟,明天回家吧,妈咪给你做好吃的。”
  “让妈妈开车来接你,就不会晒太阳。”
  陶栀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信笺纸,指尖的钢笔旋过一圈,眉目温软地朝她笑,“妈咪,我前天刚回过家呀。”
  “我和……师姐一起留校,她每天都有做好吃的给我啦,我今天刚称过体重,没有瘦,你不要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再提起“师姐”这两个字,脑子里总浮现出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陶栀就觉得莫名羞窘。
  于是口齿便有些模糊,像是牙齿和唇舌一起软掉了,含不住那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陶娇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揶揄地挑挑眉,“那就好。那你也要对你的师姐好喔。”
  话音刚落,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开。
  陶栀转眼瞥向来人,局促地应了声好,就挂掉了电话。
  她匆匆扯来本原文书,将那页信笺纸给挡住,故作镇定地朝邬别雪笑:“你回来啦。”
  邬别雪瞥见她欲盖弥彰的动作,探究的视线落到她压紧书页的指尖,微微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也坐到书桌前开电脑。
  她的小女朋友,这几天似乎有了点小秘密,有时候会下意识躲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事。
  邬别雪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掌控欲多强的人,也不想那样霸道专制地剥夺陶栀的所有私人空间,于是按耐着心底悄然而生的焦灼,面无波澜地盯紧了电脑屏幕。
  只是,裴絮在去海边前的那番话,她花了好长时间也没能成功代谢掉,甚至在她心底愈演愈烈,导致现在有些风吹草动她都忍不住去在意。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感知到,自己对陶栀的喜欢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日夜滋长,波涛汹涌。
  陶栀这个人,本来就很讨人喜欢。而离她越近,就越容易被她吸引,无法避免地喜欢上她,爱上她。
  而陶栀转了专业,等开了学,就会转到艺设院上课,一个她并不熟悉、也无法轻易窥探的地方。
  天才和缪斯共舞的殿堂,会有无数熠熠生辉的影子自带光芒闯进她的世界,和她本就应该绽放的灵魂共鸣。
  而自己作为她直系学姐的光环,在不断削弱。
  邬别雪从来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但此刻,心底攀升的焦灼清晰无比地告诉她:她在害怕。
  害怕陶栀的喜欢里存在对优秀年长者的敬仰,害怕这份敬仰是可以替代的,也是会剥落的。
  害怕陶栀的喜欢不及她的多,不及她的深,不及她这般,已然疯长至无处安放的地步。
  可是问题根本不在陶栀身上,她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于是邬别雪终于惊觉,是自己,是自己在感情里已经贪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很多时候,她会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还不知足呢?能拥有陶栀就已经很幸运了,更何况现在的她们感情很好,她应该知足。
  可是,可是。她没办法用止于表面的语言安抚藏在心底的欲念。甚至光是想到陶栀会把更多的视线放在别人身上,她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地烦躁。
  过往的二十一年她足够寡欲,无欲无求,对什么都不在意,导致她很不熟悉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不知道要怎样和这么吝啬的自己共处。
  像只膨胀狰狞的巨兽,在她单薄的心腔里日夜嚎啕,渴求不止。
  她不明白这贪得无厌的巨兽到底在索求什么。明明陶栀就在她身边,明明陶栀足够喜欢她,但她似乎……还是感觉不安。
  邬别雪不动声色地蜷了蜷手指,呼出的气息微微延长,听起来像无意的轻叹。
  陶栀小心翼翼瞥她一眼,见她侧颜立体精致,双眸无波无澜,偏偏唇线抿得很紧。
  她已经很懂邬别雪了,这样的神情,代表她有些不开心。
  “我们晚上吃什么呀?”陶栀起身走到邬别雪身前,面对面跨坐到她腿上,将脑袋埋到她肩颈处,亲昵地蹭蹭。
  邬别雪眼睫翕动,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亲亲她的额头,“有什么想吃的吗?冰箱里没多少东西了,等会儿叫个闪送吧。”
  陶栀缓慢地将脸埋进她衣服里,耳尖发红,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想吃……你。”
  “嗯?”放在她后脑的手一顿。
  陶栀抬起头,一张小脸被闷得有些红,猝不及防凑上前吻在她唇边,轻软地说:“我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开心。”
  “不对,好像是从上次去海边开始,你就一直有些不开心。”
  邬别雪惊讶于她的敏锐,却也只是温和地笑笑,习惯性地否认道:“没有呀。”
  她自己都为这份苍白而无解的情绪感到无奈,自然也不想袒露给陶栀看。
  “你就有。”陶栀有些着急了,秀气的眉毛皱起,无意识地咬紧下唇,试探性开口问:“是不是最近压力有些大呀?”
  邬别雪望着她认真的小脸,觉得可爱,于是没克制住凑上前亲了她一口,勾着唇道:“不是。”
  “那、那是不是我最近老是在看专业课,忽视你的感受了?”陶栀绞尽脑汁地回想,磕磕绊绊地又道,“还是说我晚上睡得有点迟……”
  邬别雪眼睁睁看着她费尽心思地在自己身上找寻并不存在的罪行,心下轻叹,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腰。
  陶栀不受控制地从喉中溢出一声嘤咛,自己听到后都头皮发麻,于是急忙闭了嘴,用嗔怒的眼神看着邬别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