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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走廊光线斜斜地浸润,还是因为太过疲倦,她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不近人情。
  门开的一瞬,她阖起的眼帘轻轻掀开,沉静的视线缓慢往上,最后遇到陶栀的目光。
  “师姐……那个,不好意思、我妈妈来看我了……师姐累了的话直接去卧室休息就好。”有了之前来访的先例,陶栀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邬别雪进了门,闻言朝沙发上望了一眼。换好室内鞋,她走到女人身前,用得体的社交礼仪向她问好。
  祁挽山也站起身,和她打了招呼,态度还算温和,陶栀非常满意。
  “那么你们先聊,我不打扰了。”邬别雪朝二人微微颔首,就走进卧室,轻轻把门掩上。
  祁挽山看着陶栀明显松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这么紧张干什么?你是不是……”她话没说完,就被陶栀捂了嘴。
  “妈妈,今天好晚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快点回家陪妈咪吧。”陶栀端出甜美的笑。
  祁挽山哪里看不出来自家女儿的那点小九九,自从那个室友回来之后,她半分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是长大了。
  祁挽山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在陶栀耳边道:“要不要听我讲一讲,当年你妈咪是怎么追到我的,说不定很有帮助哦……”
  陶栀望着她,忍住那点笑意,装出一副懵懂模样:“可是妈咪说是你追的她欸,这么奇怪哦?我再打电话问一下好了……”
  她举起手机,煞有介事地开始翻通讯录。
  祁挽山急忙摁住她的手机,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开口:“妈妈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还是不要给你妈咪打电话了,她这个点应该在敷面膜,不太好接。”
  说罢,拿起包就闪,走到门口才又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记得哦,不要给妈咪打电话问这件事,她很害羞的。”
  陶栀拉长尾调地应:“原来如此——”
  门被合上了。
  陶栀唇角的笑涡停留了许久,垂眸之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二十三点四十。
  她把手机锁屏捏在手心,踩过客厅落地灯和月光的交界线。
  五指张开伸出,已经触到卧室门的门把手,却在用力的一瞬忽然停滞。
  抬起的手变化成屈起指节的姿势,隔了好几秒,才在门上敲了敲。
  “师姐?我可以进来吗?”陶栀垂着眼,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邬别雪光裸的脊背。
  回应的是极轻的几声脚步后,卧室门直接被拉开。
  邬别雪的身影挟裹着卧室的冷气轧来,连淡漠眉眼也拢着点湿润雾气。
  她把头发挽得很高,身上是一件之前从来没有穿过的吊带绸缎睡裙,香槟色,轻而易举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肩颈处大片大片的腻白皮肤直晃晃暴露在冷气里,连同纤润锁骨,一同闯进陶栀眼里,灼得人不敢直视。
  邬别雪就是生得好,冰肌玉骨,肌理细腻。薄嫩的皮脂包裹着纤匀的骨,像是西方创世神费尽心机雕刻出来的躯体。
  这样的身形和骨架穿什么都好看,陶栀再清楚不过。她把最简单的实验室白褂都穿得像高定风衣。
  混乱思绪在脑中缠绕半晌,陶栀回过神后急促地移开眼,从她让出的空隙钻进卧室。
  然后僵硬地爬上床,背对着邬别雪的方向,把被子拉到下颌。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邬别雪也躺上了床,撑起身子问了句:“关灯了?”
  “喔、好。”陶栀小声回应。
  卧室的顶灯被关掉,陷入一片静谧。
  “会不会觉得冷?”清凌凌的声线抚过陶栀耳际,令她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喔、不、不冷。”她闭着眼回应。
  邬别雪没再说话,把空调定了时,就躺回被子里。
  黑暗总是令人放大五感,尤其是知晓空间里并不止一个人在呼吸,孤单的心跳就莫名更加剧烈,似乎也在寻找涨盈的同类。
  只可惜,这一小片寂静汪洋里,陶栀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浪花,急促的鼓点融不进安静的夜曲,显得过分突兀。
  幸好这些毫无章法的雀跃只有混身血液和细胞能听到,只有肋骨和脉搏能听到。
  阳台边的薄荷听不到,从落地窗漏进的月光也听不到。
  陶栀放缓呼吸,悄悄转了个身,面朝邬别雪的方向。鼻尖若有似无的薄荷味,让她想起那颗藏了好久的薄荷糖。
  倦意也缓慢地缩进柔软被窝。
  当天晚上,陶栀在梦中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枱南。
  枱南的初夏,举目是绿油油的一片树荫,阳光晒在路面,烫得过路的蚂蚁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长那么多脚。
  狭窄的老街路巷,街边的水果摊在卖芭乐,糖水铺的老阿嬷摇晃蒲扇。店铺里老旧的风扇吱呀呀摇着头,吹出的风没多久就彻底在恼人温度里融化。
  福利院的后院,总是长长地拉起两根麻绳线。小孩们的夏衫吸饱了汗湿的潮气,在水里晃荡一圈就被挂上晾衣绳,一件一件地排开,滴答滴答地往下垂落细密水珠。
  约莫是六岁的陶栀蹲坐在阴凉檐下,看着阿姊抖开那些布料,看着衣衫滴水,总觉得那些水珠像在替不能哭的人流泪。
  “靠北,她又不会哭又不会抱怨的,怪不得那些大人都要她欸。”
  “北七喔?她会流眼泪啦,只是发不出声音好不好?”
  “欸淦,真是有够让人讨厌!”
  小孩子的恶意好像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他们成群结队,围着一个人静坐在一旁的陶栀,用粗鄙的语言围剿这个和福利院格格不入的女孩。
  这个一眼看上去就不该属于这里的女孩。
  这里没什么娱乐项目,于是福利院的孩子天天在外面疯跑,每个人都晒得黑得发亮,混身脏兮兮。
  但陶栀不会。也许由于瘦弱,力气比不上同龄人,她不喜欢到处乱跑,总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天空、看树荫、看水泥地上的蚂蚁。
  又或许是因为她哑,说不出话,所以才被迫安静下来。总而言之,她展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同龄人的乖巧,样貌也是最出挑,所以总是轻而易举讨到大人的喜欢。
  如果说整个福利院是一簸箕干瘪的黑芝麻,那陶栀就是里面最亮眼、最饱满的一粒白芝麻。
  所以被排挤也总是很正常的事。
  陶栀双手抱住膝盖,望着面前的三个小男孩,稚嫩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他们开始动手动脚,将陶栀推翻在地。
  似乎捉弄这个白生生、长得好、又不会说话的小女孩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中最有意思的一项。
  陶栀听着他们肆意狂笑,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玩。
  于是她在地上攥起一块石头,站起身,朝着为首男孩的头砸了过去。
  她力气小,所以最后那块石头没有按照预想的直线飞出去,而是拱出弧线,最后砸到了男孩的腹部。
  “啊啊啊!好痛!”
  【作者有话说】
  不许欺负可爱小栀[爆哭]
  “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出自赫尔曼黑塞的《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第12章 十二朵薄荷
  ◎不要太贪凉。◎
  好痛。
  头好痛,肚子也好痛。
  难道那颗石头最后打中的是自己吗?
  陶栀浑浑噩噩地陷在梦里,不算太美好的回忆让她眉心蹙得很紧,睫毛也一直在颤。
  手腕上手表好像一直在震,但是陶栀困顿不已,似乎没有力气能抬起手腕,眼睛也涩得很,有些睁不开。
  要关掉闹钟的,不然会吵到邬别雪。
  她迷迷糊糊地想,不能吵到师姐,不能让师姐讨厌她。于是费劲力气想要睁开眼让视线定位到手表,再按下停止。
  但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令人安心的微凉香气游进陶栀心底,带着温意的五指轻轻抬起她的手腕,把闹钟关掉,然后又触了触她的额头。
  站在床边的邬别雪摸到她滚烫的额心,指尖也被一层薄汗沾上湿意。
  床上人仍旧不安地蹙着眉,脸颊隐隐发红。她呼吸有些短,连带着脖颈和心口的起伏,也变得不安而急促。
  发烧了。
  邬别雪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板,又将视线移回陶栀的脸上。
  “陶栀。”邬别雪微微俯身,出声唤她。
  “唔……嗯……”陶栀没有睁眼,但在凭借本能回应她,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苍白唇际溢出。
/:.
  邬别雪皱了皱眉,伸出手,力道极轻地拍了拍她的面颊,“陶栀,醒醒。”
  视线慢慢聚焦,眼前景象从模糊的黑暗慢慢点亮,最后凝聚出邬别雪清丽的面容。
  陶栀从梦里醒来,睁着迷惘的眼,神情懵然,黏糊糊地喊:“邬别雪……”
  这是邬别雪头一回听见她连名带姓地喊自己,于是眉梢讶异地微微挑起,心想她果真烧糊涂了。
  平时明明只会恭恭敬敬地喊师姐。
  陶栀拖着沉重的脑袋费力思考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六点四十五。
  还有五分钟集合。
  她霎时睁大双眼,昏沉的脑子像浸了冷水,急忙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头脑和腹部传来的痛意打了个措手不及。
  “嘶……*”她轻吸了一口气,细细分辨腹部的坠痛是因何而起。
  算算日子,好像是差不多了。
  生理期免疫力就是会变很差,所以也不奇怪为什么会头痛了。
  一旁的邬别雪从她醒后就垂头在手机上摁了半天,好像在发什么信息。
  她望了一眼陶栀,声音很轻,但还是没什么情绪:“你好像发烧了。我找王老师给你请了假,教官现在知情,你洗漱一下,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
  “喔……好。”陶栀其实还是有点晕,没怎么听明白,但只是下意识地回应邬别雪的指令。
  她红着脸掀开被子,慢吞吞地把脚趾蹭进拖鞋。心虚地瞥一眼床单,还好,很干净。
  陶栀站起身,终于消化掉邬别雪说的话,才为时已晚地用含糊声音问道:“师姐,会不会太麻烦你……”
  邬别雪没回应,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随手取出两件衣服,才回道:“先洗漱。”
  陶栀又弱弱地应了一声,才挪去浴室洗漱。拖鞋的哒哒声并不重,响在瓷地砖上,埋进另一个小空间。
  邬别雪望了一眼合上的浴室门,拿着衣服回到床前,把身上的睡裙脱下,换上纯色吊带和牛仔短裙。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陶栀洗漱好了,脸上还有些没干的水珠,扒在门框边问邬别雪:“师姐,你上午没有课吗?我可以自己去……”
  其实她有邬别雪的课表,知道她今天没课,这样问只是怕耽误她做自己的事。她知道邬别雪总是很忙,她怕麻烦她。
  “今天没课。”邬别雪眉目平淡,只回了四个字。
  “喔。”陶栀这才从浴室里移出来,脸还是烧得有些红,说话也没什么力气,“师姐,你去洗漱吧,我换一下衣服……”
  邬别雪没说话,点点头就进了浴室。
  被用过的洗脸台已经清理干净,泡沫被冲走,水珠都安安分分地呆在水池里,地面也不见一点湿润痕迹。
  邬别雪拧开水龙头,掬了捧清水覆在面上,用洗脸巾细细擦干水珠。
  等要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时,她忽然看到里面有一张卫生棉条的包装。
  陶栀昨晚把垃圾清理掉了,所以那张包装浅粉色在空荡荡的桶底,有些显眼。
  洗漱完出来,陶栀已经坐去了客厅,正捧着一杯热水慢慢在喝。
  唇还是没什么血色,但面色看上去不像刚才那样难受了。
  邬别雪正要出卧室,忽然想到校医院似乎总是把空调打得很低,就又瞥了一眼陶栀的穿着。
  荷叶边系带短衬衫,莫代尔长裙。柔软的布料把人衬得越发无害,露出的那点皮肤白晃晃的,被落地窗的阳光一浸,细腻得看不到瑕疵。
  她脚步一顿,转回衣柜前拿了件外套,塞进挎包里。
  “走吧。”
  八点的光景,紫外线还不算强烈,但似乎已经跃跃欲试。
  两人掩在邬别雪撑起的遮阳伞之下,沿着香樟大道往校医院去。
  伞面不宽大,两人的距离无可避免地被拉近,裸露的手臂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操场那边遥遥传来喧嚣的口号声,用喇叭扩大之后的声音渗进电流,电得人酥酥麻麻。
  陶栀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
  那些细碎光影与青石地砖交融后不断退后,往前的只有两个人的步伐,出乎意料地一致,又与新的光影碰面。
  “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邬别雪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好像本来就带着沁凉的质感,像一盏薄荷冰酒,穿透闷热空气,抚过耳廓,又薄又凉,激得陶栀浑身僵硬。
  “没……”陶栀的声音有些哑。
  “昨晚不觉得冷吗?”邬别雪的目光很淡,但是陶栀还是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陶栀仰起脸,语速变快了些,朝邬别雪解释道:“师姐,不是空调的问题、是我自己免疫力差……师姐不用在意我……”
  邬别雪听着她解释一通,语气里那些着急的意味好像在晃尾巴,可怜巴巴地解释都是她自己的错,和空调半点关系都没有,和邬别雪也半点关系都没有。
  邬别雪移开目光,只说了一句:“你不用这么……”
  话语没了下文,邬别雪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她措辞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我们是室友,两个人住在一起,生活习惯本来就需要磨合。如果觉得空调冷,调高一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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