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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精神鉴定?廖静芳突然停止哭泣,“对,我儿子他因为失业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需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着,睡眠不足导致神经衰弱,他最近这段时间精神都不太正常。”
  陆允要被这傻逼律师给整笑了,直接没理这便宜律师,她对廖静芳说:“廖女士,你说你儿子精神不正常要拿出可靠凭据,比如就诊记录,医生开具的鉴定报告,以及他最近服用的药物清单。”
  廖静芳无言以对,她怎么拿得出来,她已经很久没去过儿子那了,要不是今早警察给她打电话,她还以为儿子面试通过,去上班了呢。
  询问室安静了有一会,陆允见家属没有更强烈的情绪,把问询交给月拂。
  “潘灏在结婚前,谈过恋爱吗?”月拂问家属,她没弄清楚,潘灏为什么对手指短胖涂红指甲的女人有执念,这种执念是潘灏自己都忽视的一种扭曲恨意。
  “没有。”廖静芳说。
  “这么肯定?”月拂追问。
  “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我在陪读,潘灏学习成绩很好,又在我眼前,谈没谈恋爱我能不知道?。”
  月拂略过一眼廖静芳搅在一起的手指,她有一双和脸一样富态的手,手指虽然不长,但线条匀称,保养得很好,甲床干干净净,不带任何修饰。
  “队长你有受害者的手部照片吗?”月拂在陆允旁边耳语。
  陆允翻了翻手机,她还真有,月拂把手机放在夫妻俩面前:“这种手型的人,你们有印像吗?”
  潘鸿廖静芳微倾上半身同时看向照片,廖静芳先有了反应,她坐直身体,看向自己的丈夫,然后冷笑看向别处。
  夫妻俩看完照片后默契的保持沉默,陆允知道他们认识,就说:“潘灏杀害的五位受害者全是做了红色指甲的女性,两位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中这些受害者。”
  哼——是廖静芳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旁边的律师也懵了,这什么态度?儿子还保不保了?
  反观潘鸿,他除了刚才暴怒吼妻子有外露过情绪外,这会又像是个不关心儿子死活的父亲,看上去分外冷漠。
  陆允决定分开问询,先让人带潘鸿出去,律师也被请出去了,询问室剩下她们三个,月拂单刀直入:“廖女士,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手我一看就知道像谁。”廖静芳从容淡定。
  月拂注意到了廖静芳前后的情绪变化,她看到那张照片之后,没有那么急切想要知道儿子即将面临的结果,这家人还真是有意思。
  “是一个养在外面的女人。”廖静芳面容冷漠,每个毛孔都透出不屑:“养了有快二十年了,那女人的手就是这个丑样子,还相当没品位,喜欢涂红色指甲油。”
  月拂找到了症结所在。
  “他们有孩子吗?”月拂问她。
  “当然不能有,我能同意他在外面养女人就这一个要求。”
  “那个女人自己收养了一个孩子,当亲生的在养,每个月要花掉不少钱,”廖静芳嘲笑道:“不是自己生下来的亲骨肉,她还跟个宝一样,还是个女孩,长大了说不定要走她的老路。”
  陆允看到月拂把拳头收到桌子底下,月拂问廖静芳:“你们之间有发生过冲突吗?”
  “有,我刚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那会,我跟他吵架,他要离婚。”廖静芳像是这段混乱关系中的胜利者,笑得很张狂:“要我离婚成全他们,做梦。我带着儿子找到他给狐狸精买的房子,他要离婚我就带着儿子从楼上跳下去,他不得不妥协,答应不离婚。”
  多年前,一个十几岁的懵懂少年,被亲生母亲推上了生死边缘。月拂很无语,为什么夫妻之前的矛盾,总是喜欢拿孩子作为谈判的筹码:“你就没有想过,要是潘先生铁了心要和你离婚,你们跳下去,不等于成全他们了吗?”
  “当然不可能跳,为一个变心的男人浪费生命多不值得,我这是为了给我们母子争取更多利益,凭什么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女人共享我们的夫妻财产。我不离婚他公司盈利还能分我一半,离了我还有什么,夫妻是利益共同体,他给女人买个包,我就给我儿子买套房。他花钱的速度不可能比我快,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以后他每次给狐狸精花钱之前都要掂量掂量账户里的存款。我培养儿子就是为了让他看看,孩子没有爸爸照样可以很优秀。”
  月拂感到疑惑,一个男人有两不同的家庭,两个女人相互之间争风吃醋,潘灏的成长过程中是不是受母亲的直接影响,才对具有相同特质的女人有恨意。廖静芳对儿子的培养纯粹是一种赌气,这样的母亲会对儿子说什么?
  “儿子你要好好努力,不要给你妈丢脸。”“不要让外面那个女人瞧不起咱们。”“你爸爸就是受了那个女人的蛊惑才抛弃我们。”
  潘灏确实是被培养出来了,他被培养成了一个学习成绩优秀的人,但仅限于学习成绩好,在审讯室,月拂能感受到潘灏这个人有明显的人格缺陷,他并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说话平铺直叙打报告一样。
  从廖静芳的谈吐来看,在儿子面前她未必会歇斯底里,冷嘲热讽居多,被这样的母亲教育长大,一定过得压抑又无趣,月拂甚至能看见潘灏十年如一日的枯燥日子。直到他开始越轨,脱离母亲掌控,直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潘灏平时是个怎样的人?”月拂问。
  “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好。”廖静芳脱口而出。
  “还有吗?”月拂追问。
  “我除了要每天监督他学习,还要参与公司的经营,哪里有精力去管其他东西,我在*大学陪读那几年,他爸居然把狐狸精的弟弟安排进了公司,我要是不防着点,公司哪里还有我们母子的份。”
  陆允也挺无奈的,这亲妈对儿子的了解,仅限听话,学习好。
  “那他毕业怎么没进自家公司?”
  “他不想进,我也不能架着他去上班,就托关系在供应商那找了个虚职,做做样子。”
  “因为他没接受你的安排,然后你就让他结婚?”月拂看过潘灏的完整履历,上班没多久,他和前妻结了婚,半年不到因为家暴离了。
  “我和他爸难得达成一致,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孩,又会做饭学历也不错,我儿子虽然话少木纳了一点,只要好好相处,年轻人总会培养出感情的。”
  “你儿子木纳,把人砸进医院?还女方自己叫的救护车!”陆允一点面子也不想给眼前这冥顽不灵的女人,她压根没反思过自己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
  被陆允一提醒,廖静芳的脸上不太好看,她说:“我们已经赔了一大笔钱给他们了。”
  “你儿子确实很听话,他为了去参加你给他安排的面试,着急忙慌把受害者尸体抛到垃圾堆,”陆允不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很厉害的脸,对执迷不悟的嫌疑人家属,她的嘴更是毒得厉害:“我们警方还要感谢廖女士,要不是你辛苦培养出这么听你话的儿子,我们未必能这么快抓到他。”
 
15
 
第15章 
  ◎往日因今日果◎
  月拂把陆允拉了出去,这领导实在太不成熟了,两人站在楼梯间,月拂才像是领导,她说:“队长,你就算对犯罪嫌疑人家属有情绪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你看她有同为女性的自我认知吗?”陆允平生最恨家暴,尤其是这种仗着家里有点钱作威作福有恃无恐的有钱人更是厌恶,陆允在楼梯间转了一圈,整理了情绪:“接下来我不进去了,我换个人陪你进去。”
  月拂回办公室整理了一会需要的材料,她手上的材料不齐,弄好之后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陆允安排庄霖陪她一起,询问室在办公室楼下,月拂边下楼梯边问:“庄副,队长为什么对家暴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作为一个刑警,尤其还是在重案支队的刑警,经手的案子只会比家暴更加恶劣,陆允平日里一张不苟言笑的扑克脸,月拂以为她不会表露情绪,没料到领导阴阳怪气起来嘴不是一般的毒,太不像陆允的作风。
  庄霖停下脚步,四下观望确认没人:“队长啊,她有一个姐姐,遇人不淑,因为被家暴落下点毛病,队长那会刚转业没多久,年轻又冲动,把人给揍了,那一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抓着队长的警察身份不放,你想想一个公职人员打群众,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陆允现在还是警察,说明那场闹剧中一定有人做出了妥协,月拂问:“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她姐姐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又赔了一笔钱,这事才算完。”庄霖有感而发:“你说说这身警服穿上,不仅家里人保护不了,还成了某些人攻击的把柄。”
  月拂能理解陆允为什么生气了,她保家卫国回来,连家人也护不了,警察身份保护社会,那谁来保护警察同样作为普通人的权益呢?
  “我不认为队长冲动。”月拂轻而柔缓的声音在楼梯间翩跹:“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警察守护一方平安,是罪恶面前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在家人遭受迫害的时候无法为他们提供庇佑,是作为警察身份的悲哀,也是整个体系结构的悲哀,再多的勋章也是讽刺。”
  “月拂你可别冲动。”庄霖当警察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因为冲动,因为对刻板的体制结构失望而离开。
  月拂只冲动过一次,正是那一次的经历,才让她如今心如止水,她笑着说:“庄副你放心吧,这世上多的是不挥拳头就能解决问题的方法。”
  陆允听着下行渐远的脚步声,向前两步看见月拂跟着庄霖消失在楼道口,自己冲动那会也差不多是她这个年纪,陆允经过时间洗礼,在回忆中,也有反思过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到现在还有人埋怨她不考虑后果。甚至在家暴中活下来的亲姐,也说自己太冲动,导致他们母子一个月只能见一次。家人的不理解让陆允活成了孤家寡人,月拂是第一个用如此柔和的语言表示理解的人。
  那瞬间像是终年对外尖锐的寒刺,在暖流下逐渐变得圆滑柔软。
  ---
  “这个认识吗?”月拂把打印出来的厨刀照片放在廖静芳面前。
  “认识,这是我从日本旅游回来送给温雅婷的礼物。”廖静芳解释道:“温雅婷就是我儿子的前妻。”
  “啥!出去旅游回来给儿媳妇的礼物是一把菜刀,这婆婆当的,我也是很久没见过对女性这么刻薄的女性了。”戚小虎在监听室无情吐槽:“就这样的言传身教,难怪他儿子会用烟灰缸砸老婆。”
  戚小虎后来进的市局,对陆允那暴打姐夫的历史并不知情,姚睿没点外卖去旁边超市买了几杯泡面,他捡起一桶酸菜味的泡面扔到戚小虎怀里,“大虎,帮哥去泡个面。”
  “诶,正好我也饿了。”戚小虎从袋子里翻出俩卤蛋一根火腿肠,准备蹭一桶豪华版泡面,突然想起来:“诶,月拂是不是也没吃来着?我给月拂也拿一个。”
  “你现在泡,等月拂出来汤都冷了。”陆允提醒他。
  戚小虎拿着番茄味泡面的手还悬在半空:“那我什么时候泡合适?”
  领导说:“你们先吃吧,我给她点个外卖。”
  ——点外卖,戚小虎眼睛一咪,咧开笑脸,本来不大的眼睛一笑更没有了,他厚脸皮说:“队长,我也想吃外卖。”
  “你吃泡面就行了。”
  “凭啥我吃泡面,你给月拂点外卖,我不平衡了。”戚小虎向来快言快语,没脸没皮的同时也并没有招人反感。
  陆允对着电脑监控,下巴一指:“你现在去把月拂换出来,就给你点外卖。”
  戚小虎能追嫌疑人跑五公里,能分析案情,能破案,唯独不会安抚家属,更别提这种油盐不进的犯罪嫌疑人家属了,抱着两桶泡面和豪华加料遛茶水间去了。
  “温雅婷其实是个很让人满意的儿媳妇,就因为我儿子失手用烟灰缸扔了她,哭着闹着要离婚,救护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好多邻居都看见了,害我儿子背了家暴的名声。”廖静芳继续油盐不进粉饰她的宝贝儿子:“潘灏跟她认识一年,结婚半年,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就因为一次失手,她怎么能说我儿子家暴她。”
  “我们当时把她娶进门,她们家彩礼要八十八万八,我们都没砍价当场就答应了,放在整个方陵也没几家能拿出这么多的,哦还有,我还给他们小夫妻全款买了套别墅,就是希望她能跟我儿子和和美美过小日子。”
  月拂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打断道:“温雅婷和潘灏结婚之后没有出去工作,当起了全职太太,你给他们买的别墅三层,加上地下室,总共有四百多个平方,廖女士,你知道四百多平方的房子,打扫起来是多大的工作量吗?”
  廖静芳张了张嘴没说话。
  “根据温雅婷的描述,整栋别墅要打扫完一遍,需要五个小时,她因为婚后没有工作,一些家用开支用的是当初你们支付的彩礼,她买了两个扫地机器人,你还说她买这些东西是浪费钱。”
  “潘灏两万的月薪除了每个月拿出三千作为家庭开支,剩下的他全花在了自己身上,从来没给妻子买过任何东西。他一下班只需要打开嘴吃饭,吃完,碗筷一扔进书房打游戏,婚后他连碗都没洗过。”
  “快别提你们那八十八万八的彩礼了,后面打官司你们不是要回去了吗。你买的房子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好好过日子的意思吗?你们把她当保姆,还是便宜的免费保姆,正常人走路上被人用东西砸一下还算故意伤害呢,进去蹲两年都算轻的。”
  “要不是因为有婚姻关系的保护,潘灏说不定早蹲进去了。”月拂点了点打印出来的照片:“你看清楚一点,这把刀,是你儿子用来肢解尸体的工具。他为什么会漠视其他人的生命,为什么用前妻做饭的工具来分尸,你就没想过问题是出在你身上吗?”
  “什么意思?我儿子杀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廖静芳脸上像是崩出一条裂缝,裂缝下是她无法理解的深渊。
  “你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把他推到阳台边沿,作为威胁丈夫的筹码,你有在乎过他的感受吗?”“他学习成绩下滑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处理的?”“你一个成年人在儿子身上行驶作为母亲的权利的时候,你有在乎过他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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