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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陆允也是没反应过来,低声呵斥后面的智商洼地,“再吱哇乱叫以后都别进来。”
  智商洼地在领导怒目斜视的威慑下,默默拉上了嘴巴上不存在的拉链。
  审讯室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多是徐竞的喘气声,然后他笑了,“警官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很擅长讲故事,是你读书时加入过故事社团的缘故?还是你天生的表演人格作祟?”月拂没有让审讯气氛变松弛,“你的故事很好,有情绪,有情节,连味道都有,但是你少了关键的东西,动机。故事中的人需要动机,才能让故事足够丰满。”
  “张鑫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子外,恰好撞破你行凶的现场,我们知道张鑫是个恶贯满盈的人,会自然带入他需要同伙来壮大队伍的陷阱中,他出手帮你,之后你们一起配合,整个故事很流畅。”月拂说:“在你的故事里,少了张鑫的动机,他十五岁能把亲妈埋在家门前,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他没有帮你的立场。”
  月拂一字一句,用比笃定的语气说:“能吸引到他的人,只能是同类。你脸盲是真的,为你看错下手目标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你没有详细描述你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又着重强调了你在认识张鑫之后被推着走的无辜。恐怕,你自己都信了吧。”
 
164
 
第164章 
  ◎审讯◎
  “你说张鑫不相信你,同样的你也不相信他。”月拂的声音在审讯室像是一阵一阵的海量,听得人云里雾里的,要不是姚睿有丰富的审讯经验,多半要被月拂见机行事的随机打法搞蒙,他这个预审还没派上什么用场。
  徐竞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那种皮肉提起来的无措感耷拉了下去,垮掉的脸,失去管理的五官,平静地看着月拂,像是在盯着他的猎物,阴气森森。
  “你没读表演简直可惜了。”月拂不知道是夸还是打击嫌疑人,她当时确实在审讯外被徐竞的表演给蒙混过去了,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山盟海誓的情谊,“我告诉你张鑫死掉的时候,你心里高兴到尖叫了吧?”
  月拂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会被骗过去,她虽然参与的审讯不多,奚禾审嫌疑人的时候自己没少围观,奚禾当时说:“嫌疑人和你面对面,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持怀疑态度,语言本身是为了沟通,沟通双方的立场不同,就必然会有谎言,语言和谎言可以画等号。当警察你要摒弃人性本善的认知。”
  她身边有很多善意,也始终相信人性本善,她见过人性恶劣的程度,也不肯熄灭黑暗中那渺小的萤火。
  徐竞的表演真假参半,他利用自己真实的情况,描述了一个快递员在忙到不可开交的同时还要被客户辱骂,扔鱿鱼。这些是真的,胡咏求证过,导致他的口供被划入可信的范畴。然后专案调查的重点被转移到了丁岩身上。
  丁岩确实是个很好的转移重点的鱼饵,他足够分量,才显得徐竞在这其中足够不重要。
  “没什么想说的吗?你故意扰乱调查,为了什么,你清楚,我们也清楚。”月拂往后一靠,好整以暇道:“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戚小虎实在是忍不了了,“队长,徐竞为了啥?”
  陆允双臂环抱,沉着在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好一招借刀杀人。”
  戚小虎怀疑自己脑子没发育过,队长和月拂明着打哑谜他都听不出来,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妈妈呀,我不该当刑警的,早知道干特警了!
  审讯室在酝酿一场未知,是雨过天晴的明朗,还是投向云层的烟雾弹,大家都很忐忑。
  “这位警官,你很聪明,刚才有句话说的不错,有时候我都信了。”徐竞说:“我知道张鑫的所有事,那样的家庭,那样的爸,当然,他妈的事我是不知道的,他这人其实挺可怜的。”
  月拂打断道:“可怜不是结果,可怜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是完全没选择。”
  徐竞眨了下眼,“人要活下来才有选择。”
  “你现在要怎么选?”月拂问他。
  “我的情况,会被判*多久?”徐竞反问。
  月拂喜欢这样的嫌疑人,一个人足够利己,利己就会有突破口,徐竞先前为了编造的故事,假意袒护张鑫,反而让他们拿不准,月拂看了眼时间,“那要看你是否足够诚实,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徐竞的审讯中途停止,月拂没有趁胜追击,她也没把握,徐竞图财,但是财在哪里,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给嫌疑人一点胡乱猜想的时间。
  陆允先问:“你那省厅的同事给你回复了?”
  “没有,我瞎猜的。”月拂揉了揉发硬的脖颈。
  “肯定猜对了,徐竞刚才跟变脸似的。”戚小虎咋唬道:“月拂你厉害啊,我都担心老姚跟不上你的节奏。”
  姚睿放下保温杯,“确实有点跟不上。”
  “之前我让庄副陪我去见徐竞,当时是为了去求证,但是徐竞太会演了,而且他丰富了第一次编故事时的一些细节,在里面夹了一条重要线索。”月拂揉着耳朵,“我没太在意。”
  陆允注意到这两天月拂揉耳朵的次数明显频繁了起来,以为湿疹又犯了,多看了一会,耳朵没有红,而且揉的方式和起湿疹的方式不一样,中指抵在耳道外,两秒又松开,她很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不适症状,碍于工作场所,“什么细节,那块手表?”
  “对,顺着这块手表,我们查到了吴穹。”月拂放下揉耳朵的手,“有点刻意的巧合,好像徐竞知道张鑫会逃去晏城,然后我们的调查方向又被转移了。”
  姚睿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大胆推测,徐竞在很早之前就认识张鑫。”
  月拂转过身望着审讯室独自思考的嫌疑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在晏城的时候就认识了。至于是哪个时间,我不能确定,徐竞的档案不够完整。”
  陆允说:“接下来的审讯我进去。”
  月拂目光凝了两秒,温声说好。
  二次审讯开始之前,陆允先带他们旁观了丁岩的审讯,庄霖遵照领导的指示,问道:“你觉得徐竞的存款会有多少?”
  “我估计是不少的,张鑫很信任这个人,他的活,我回回都和徐竞接洽。”
  丁岩没有袒护徐竞的立场,除了避重就轻交代点自己卡拉米大的事,说自己是小喽啰,让他交代别人又一千吨的猛料真真假假塞给审讯人员。
  “不少是多少?”庄霖追问。
  “六位数肯定少不了的。”
  “也放海外账户?”庄霖试探道。
  丁岩没上勾,嬉皮笑脸说:“警官,瞧你这话问的,我又不知道他们和客户具体是怎么交易的,钱会放哪这我哪知道。”
  “你不也是在上面接单,会不知道?”
  “张鑫玩这个比我早,当时平台都没有这么严格的条件,我这种没赶上新鲜的,只能吃别人剩下的。”
  “剩下的?买张鑫一条命的二十万,也是剩下的?”
  “这是别人发我的,属于指定。”丁岩说:“指定单我也是第一次接,像张鑫,指定单肯定比我多。而且他干这行时间长,也不一定要在上面交易。”
  “你觉得指定你的人是谁?”
  丁岩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了,“你们不是说是一个姓吴的,我真不认识他,任务完成,用来联络的手机早被高架上的车碾成碎片了,这是规矩,用来联络的设备必须销毁。”
  陆允垂眼问旁边的月拂:“徐竞会不会也有这个平台的账户?”
  月拂食指抵在下巴上,“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次换陆允进审讯室,进来后,她明显注意到徐竞的眼神不太一样。
  陆允说:“怎么有点失望?”
  徐竞动了下嘴角,“和那位警官聊天挺舒服的。”
  陆允听着不太舒服,冷声道:“想好了吗?坦白从宽?还是继续给我们编故事?”
  “再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陆允抬手给他指了下后面的电子时钟,“不要以为海外账户我们查不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陆允审讯一贯的不温和,她的气质很适合在审讯中唱红脸,当她面无表情时,锐利的五官如同淬炼过的刀剑,每一次抬眼都是利剑出鞘,令人直视不得。
  整三十秒,陆允直勾勾看着徐竞,无形威压下,人会很难思考,陆允本来也不打算留三十秒让嫌疑人思考,她要让嫌疑人产生紧迫感,于是一开始给出了海外账户的引线。
  陆允抓着徐竞看到时间过三十秒那一瞬肩膀轻微的耸动,“你在晏城就认识了张鑫。”这句话是陈述。
  徐竞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审讯室的气氛被陆允酝酿的很是紧迫,虚空之中,底牌被一张张抽走。
  手铐碰撞声突兀的响起,徐竞右手摸了下左眼的纱布。他终于肯开口了。
  “在很多年前,大概有十五六年了,我给吴默那小子当司机,十八岁的小伙子是真新鲜,带着一股子山里出来的莽劲,又傻又天真,还以为在社会上受了欺负会有人为他主持公道。”徐竞像是在惋惜,“当年吴家老爷子怕他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我去给他送的钱。”
  “二十万,把一个山里没见过大钱的小伙子砸的晕头转向,砸断了骨气。”
  陆允研究过晏城那边的档案,“吴默死的时候,你在哪?”
  “他死的那会我早不干了,我那时候还年轻,单纯不想伺候那位臭脾气少爷而已,”徐竞在笑:“一个私生子,气焰比他那正经大老婆生的大哥还要嚣张,也不知道他狂什么。有钱人都虚伪的要命,吴老爷子看着和和气气,让我一个司机给张鑫送钱,吴默在外面干了什么他心里清楚,我就是替他儿子插屁股的那个,说实话挺憋屈的。”
  “你们后来又是怎么遇见的?”
  “不当送人的司机之后,在晏城当时的食品批发市场上班,给让当送货司机,有两年吧,我给一家饭店送鹅,送完货碰见张鑫在饭店后面抽烟,我本来是不想打招呼的,毕竟他那事不太光彩,张鑫也认出了我,喊我竞哥。我才知道他还和吴默在一起。”
  “我是不想知道他们有钱人玩得多花,但是张鑫有空就找我出去喝酒,跟我聊他们之间的那点破事。”徐竞回忆说:“有次他喝醉了,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希望吴默去死。我当他说的是醉话。”
  “之后,吴默就真的死了。我还是通过网上的新闻才知道的,”徐竞嗤笑一声,“死的不体面。”
  陆允抬眼问他:“你认为张鑫杀死了吴默?”
  徐竞不敢确定:“差不多吧,张鑫这人很有内心、”
  “具体哪方面?”陆允问。
  “我是被他拉下水的,”徐竞自嘲道:“我要是不接他那单,估计早回老家结婚生子了。”
 
165
 
第165章 
  ◎耳朵里面有蜜蜂嗡嗡◎
  “张鑫第一次找我,是让我帮他把行李箱送到指定位置,那地方还挺山。”
  “你肯定打开箱子看过。”陆允平静的眼神不似月拂柔和,这种平静是带着压力的,层层叠叠细细密密压过去。
  “看过,不是第一次看的,是第三次忍不住好奇才打开。”
  “里面是人?”
  徐竞点头,“是,女人。”
  “活的死的?”
  “不知道,我吓都吓死了,没敢确认。”
  陆允点了下姚睿,姚睿站起来送过去纸笔,“位置写下来。”
  徐竞在纸上写下一串地址。姚睿把地址送出来,月拂看了一眼,把地址传给了另外一个审讯室。
  姚睿落座后,陆允接着问:“你说张鑫有耐心,是因为这个?”
  “他一早盯上我了,我有车方便,而且他知道我想挣钱,给他送一趟能挣五千块,比我当时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徐竞表现的有些心虚,“换成其他人也很难不心动吧。”
  张鑫确实是在试探徐竞,很大胆,也很了解这个人。徐竞见过有钱人如何道德败坏,品行恶劣偏偏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勤勤恳恳的老实人拼死累活一辈子都未必能过上那样的生活。要动摇这种人,的确很容易。
  “张鑫有一单没一单的给我干,渐渐瞧不上批发市场每月那仨瓜俩枣,我问张鑫能不能介绍点大活。张鑫让我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吴默死在床上的新闻。刚好那时候张鑫去了晏城,有时候还挺巧的。”
  月拂的耳朵又开始疼了,是非常尖锐的疼,像是有人拿着手臂长的针扎进耳朵里,她借口去了洗手间。
  审讯室的陆允对外面的缺席并不知情,她没有相信徐竞交代的内容,“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晏城?”
  “可能七年也可能八年。”
  “也就是吴默死之后,没离开晏城之前,你一边在批发市场当送货司机,另外还有张鑫的私单?”
  徐竞点头说是。
  按徐竞交代的时间线来看,在张鑫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在干这行了,陆允觉得不太对,就算是丧心病狂也没这么快就能有完整的业务链条,“你送过多少个行李箱?”
  “没多少,三四个吧。”徐竞模糊道:“时间过去很多年了,具体记不太清。”
  陆允放下手里的笔,挺直脊背,旁边的姚睿知道领导不耐烦了。只听陆允沉声说:“你刚才说不给吴默当司机的之后两年再次遇见张鑫,按时间来算,张鑫当时只有二十岁。他二十岁的时候就能给你介绍私活?”
  徐竞有两秒的迟疑,“不是二十,具体我记不太清,张鑫找我出去喝过很多次酒,肯定不是二十岁的时候。”
  “那我问你,他当时大学毕业了吗?”
  “这我哪知道。”徐竞接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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