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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我想想...好多年前买的,按当时的汇率,应该是三十六万多。”
  辅警手里的笔一顿,不可置信道:“多少?”
  “三十六万,这是刨除运费和关税的价格。”月拂说:“明天我找下票据和账单,家里大型家具的票据我们有留存。”
  出警的两位默契对视,看来明天一场纠纷难免了,毕竟三十六万的沙发...
  对于昂贵的沙发价格,陆允已经不奇怪了,姐姐零花一次给十万,能给妹妹买便宜沙发?她转头问月拂:“楼上邻居你认识吗?”她必须排除被打击报复的可能。
  “不认识,房子十年前买的,我住过两回,一次是装修之后的一年,回来住过一个暑假,其次是现在,楼上楼下都不认识,物业群也没进去,物业费还是我姐交的。”
  陆允对两位出警同事说:“我现在能进去吗?”
  “可以,我们刚才已经拍照录像固定过了。”
  陆允抬脚踩进屋里,粉尘味很重,天花板上打的洞排布规整,看样子确实是装修*队的手笔,上次她睡过的沙发上传来一阵阵臊味,陆允看着干涸在米白色沙发靠背和坐垫上的淡黄色印子,恶心滋味直冲脑门。
  楼上没人现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民警告知明早会再来一次,月拂没意见,送走他们,陆允一脚已经泡进了阳台。
  “队长,你过来泡脚的?”月拂站在客厅问一手举着手机手电筒找渗水源头的陆允。
  “我看上去很清闲?”陆允在墙角蹲下,手指放上去,有微微水流从她的指甲盖流过,“过来带你去住的地方,先收拾东西吧。”
  月拂以为是单位宿舍,进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拿出备用床品,纠结要不要把书房电脑拆了,谁知道这房子的问题多久能解决,“队长,单位宿舍有网线吗?”
  “有。”陆允湿哒哒踩进来,一脚一个黑泥脚印。
  月拂果断进书房把电脑卸下来,书房比客厅的惨烈程度还好一些,仅有承重墙旁边一排洞,掉下来的灰全扑在书桌上,陆允在书房门口,“需要帮忙吗?”
  “帮我把书桌上的书搬走吧。”月拂放弃落满灰尘的机械键盘,只打算带走主机和显示屏。
  “你这书房的书够齐全的啊。”陆允由衷道,月拂书房三面墙满满当当全是书,侦查,询问,搜证,情报分析等等,还有一整面墙的心理学书籍,“这些你都看过了?”
  “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显得我比较博学,或者当字典翻翻。”
  陆允拍了拍书脊上的灰尘,笑道:“不用显得,你本来也博学强记。”
  “不过,你怎么不回你奶奶家住。”陆允不禁好奇,绿墅的房子那样大,月拂还偏要自己出来住。
  “就我这工作性质,每天九十点到家把她老人家吵醒,大半夜再出个现场,我奶奶心脏不好,安静的环境对她老人家很重要,我可不敢叨扰她。”月拂说:“今天下午姐姐之所以过来一趟,是她不敢当着奶奶的面说重话,又必须出了这口气才舒坦,我不就是现成的出气筒嘛。”
  骂一顿给十万,陆允可不认为月拂是出气筒,“桌上这些书都搬走?”
  “嗯,桌上这些最近在看,剩下的我再找搬家公司清走。”
  “搬家公司?搬哪去?”
  “这房子目前是住不了了,等贺医生回来,搬她那去。”月拂突然想起点什么,这个点贺祯应该还没睡。
  “喂?”
  “贺祯,家里出现点状况,你房间有什么东西是很贵的吗?我好一起带走。”
  “什么状况?”贺祯那边刚聚完餐,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她没带贵的东西过去,就换洗衣物几本书而已。
  “我一会给你发照片吧,楼上装修房子住不了,我搬单位宿舍去了。你那几本书我帮你一起带走,回来找我要。”
  就这样,月拂带着一个行李箱,一箱书,主机和显示屏不算太铺张的搬去了陆允所说的宿舍。电梯到九楼的时候月拂一点察觉没有,直到陆允从裤兜里掏钥匙打开了门,打开大灯。
  “队长,这真是单位宿舍?”
  陆允不为所动先推着装满书的箱子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叉腰忍俊不禁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带你去单位宿舍,这是我的房子,平时很少回来住。”
  “啊?”月拂没拎行李进来,先在玄关一打量,这房子可谓是空旷的不像样子,眼前可以称得上家具的恐怕只有雪白墙壁了,原来房子还可以家徒四壁成这样,她也算是见识到了。
  陆允帮她把门口行李拖进来,对月拂说:“次卧有个小书桌刚好够放你的电脑。”
  月拂打开所谓次卧的房门,一股子经久未开的味道扑面而来,床垫连包装都没拆,书桌也确实小到只能放电脑,一摸一手灰,“队长,我要不还是住酒店吧。”
  “知道你有钱,我这条件虽然比不上星级酒店,也总比单位宿舍好吧。”陆允走过来。
  “可是好脏。”月拂竖起黑黢黢手指力证。
  “脏了擦一下不就好了。”陆允去洗手间给她找抹布。
  月拂不太情愿,这哪是好心收留,是让我给房子搞大扫除吧?还不如花几百住酒店呢!
 
47
 
第47章 
  ◎水逆的小脆皮◎
  陆允当然没让月拂给她打扫卫生,先让人去洗澡,她在次卧勤勤恳恳擦桌子,收拾床铺,月拂带过来的空调薄被比一米五的床还大许多,空调换过气之后房间的味道貌似不明显了。
  房间捯饬干净,床收拾好了,电脑也摆上了,还是很寒酸,一看就是个临时居所,陆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逡巡一圈才发现月拂没有枕头,她从来没想过让别人住到她的房子里,客卧的床还是陆欢买的,说是可以过来小住,房子买了几年,她一次没来过。
  陆允只能把自己的房间的枕头拿过来,一想又不对,月拂有洁癖,睡过的枕头,会被嫌弃吧?要不等人出来问问?
  纠结之际,浴室传来东西掉地上的声音,陆允过去敲门问道:“月拂,你没事吧?”
  “没...”月拂仓皇套好裤子,“没事,滑了一下。”
  月拂收拾匆忙,东西没带齐,拖鞋也没拿,陆允给了拖鞋,她洁癖没穿,光脚淋浴,洗澡时没滑倒,单脚穿睡裤的时候滑了一下,她下意识用右手撑了一下,左手还扶倒了窗户边边的沐浴露瓶子。
  开始没什么感觉,等月拂准备吹头发的时候,发现右手腕骨下一快疼的厉害,用力的时候痛感更强烈。
  “嗯...”市医院骨科大夫看着片子,说:“手舟骨骨裂,小姑娘你还挺幸运的,一般人这块骨头都伤不到,大部分人滑倒裂的尺骨和桡骨较多,你这个位置还挺清奇。”
  陆允站在后面,“严重吗?”
  夜班大夫认识陆允,说:“不严重,没到开刀动手术的级别,都不用打石膏,上个护具的事。”
  月拂比较关心会不会影响她的战斗力,问:“护具要戴多久?”
  “护具少说要戴一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带护具也要尽量避免右手的使用,注意不要提重物,影响恢复。”
  月拂盯着着微微有些肿的右手手掌处,说:“我要是揍人,会把恢复期拉长多久?”
  陆允:“......”她要揍谁?
  大夫看向同样一脸莫名的陆允,揍人?现在不是不给暴力执法嘛?但碰上非常情况下,警察也不能站着挨打吧,他恍然大悟说:“揍人这种事还是交给你队长吧,恢复期拉多长我不能确定,但加剧骨裂是不可避免的。”
  月拂带着医生安装的护具离开,现在将近凌晨两点,她转着手腕嘟囔着:“队长,护具好丑。”
  “都骨裂了,你还嫌弃护具丑!”领导相当无语,浴室滑一下就骨裂,简直天选碰瓷圣体。
  “都骨裂了,还不能嫌弃护具丑?”月拂单手插裤兜,对此也很无奈。
  陆允刚才就很在意了,月拂的睡裤长到脚踝,裤腿还是束口的,夏天穿这么长的裤子睡觉难道不会热么,问她:“你睡觉一定要穿长裤?”
  “怎么,队长连我穿什么衣服睡觉也要管?”月拂反问。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带点火|药味,陆允安慰自己是错觉,“你穿什么睡觉是你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不穿这条长裤,也不至于骨裂。”
  月拂原模原样学回去,“楼上装修不把楼板打穿,我也不至于去你的房子。”
  论顶嘴,陆允是一次没赢过她,已经很晚了,斗嘴还费脑子,陆允选择让着她,开车送人回去,到家后,陆允征求月拂的意见:“你枕头没带过来,不嫌弃的话,先用我的可以吗?”
  “队长,你睡觉会流口水吗?”
  “......不会。”
  “那我不嫌弃。”
  又折腾了一会,将近三点,陆允才洗漱好回自己房间睡觉,没一会周公就找她来了,睡眠质量相当好。
  月拂就不一样了,次卧没住过人,她是第一个体会居住体验的人,次卧不大,床对面是空调,空调制冷最高只能调到26度,即便是最小风力,无论上下摆风还是左右摆风,空调被里团成一团的月拂还是冷,把空调关了没几分钟房间里又热起来,翻来覆去三点多也没睡着。
  最后月拂不得不抱着被子夹着枕头去敲陆允的房门,陆允从床上爬起来开门,“怎么了?”
  “队长,我要和你睡。”月拂站在门口。
  陆允大概是脑子还不太清醒,只嗯了一声。
  得到同意的月拂,像泥鳅一样滋溜滑进去,夹着的枕头还拍到了陆允的侧腰,她借着床头小灯,给自己铺被子,陆允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刚才答应了什么?
  陆允站在门口问:“小房间不好睡?”
  “不好睡,空调是不知冷热的外星人装的吧,开着冷关了热,根本睡不着。”月拂很自然地躺下。
  陆允看了眼主卧的空调,没对着床,制冷24,是非常合适的入睡温度,陆允心里打着鼓,这可是同床共枕啊,一个枕头啊!她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地躺下的,白天,哦不,昨天还说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夹着枕头来睡一张床是什么意思?!
  月拂小时候要么月照带她睡,月照不在她总能找到带她睡觉的人,贺祯,乌黛,老太太都带她睡过,所以两个女性睡一张床对她而言,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行为,为此她无辜打断愣门口还在心猿意马的陆允,“队长,你还不睡吗?”
  “哦...睡”陆允关了小夜灯,躺进被子里,闭眼又睁开,怎么睡的着?
  没一会,月拂带着困意的声音说:“我能盖一点你的被子吗?”
  “还冷?”
  “有一点。”
  陆允把自己一半薄被盖到月拂的被子上,不多时,旁边传来平静轻缓的呼吸声。
  睡着了?陆允微微转过头,生怕惊动了旁边,就着空调显示数字的微弱光源,月拂对背着她,脸埋进了被子里,隔着单薄的被子,都能想象到被子下面消瘦的肩膀。
  小脆皮!陆允在心底默念,又把被子往旁边盖过去一点。
  第二天清晨陆允闹钟准时响起,她在月拂睡着后,酝酿了好一会后才有点朦胧睡意,估摸着睡了两小时不到,闹钟一响就关掉了,小心翼翼看了眼旁边睡着的人,幸好没被吵醒。
  陆允没急着起床,换作在单位宿舍,她已经洗漱好,换衣服负重跑圈去了。此刻,竟然破天荒想再躺一会。八点半上班,现在六点,开车预计十五分钟,那就是还可以躺两个小时,陆允果断决定再睡会。
  这一睡就睡过了头,早上关闹钟是一种危险行为,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大脑认为的只睡一会会,很可能一闭一睁几个小时就过去了,陆允是被月拂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乌黛给月拂安排的律师,约的上午九点,律师在小区楼下等了十五分钟,一直没见到人,只好先给乌黛打电话,一分钟后月拂的电话响了。
  陆允摸到手机一看时间,当即头皮发麻,九点十六,她旁边一滚从床上起来。月拂也从被子下面伸出右手去拿手机,全然忘了骨裂的事,直到拿起手机,肌肉发力疼得手机拿不稳掉到地上。
  看来手机也是重物,陆允过去给她捡手机,说:“动作快点,睡过头了。”
  月拂疼清醒了,先接了乌黛的电话,才去洗漱。
  等她去洗手间的时候,陆允捯饬好了,连牙膏也一并给她挤了,忙忙碌碌的,陆允在门口弯腰换鞋对慢吞吞刷牙的月拂说:“我先去局里,你不用跟我一起赶时间,先把你房子的事情处理好,处理完了再去医院抽血复查,中午前能搞定吗?”
  陆允看她光脚踩地上,松松垮垮的浅灰色睡裤挂在腰上,简单修身的白背心紧裹纤腰,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极致宽松和纤细腰身对比着,带来强烈视觉冲击,有种不修边幅的凌乱美,尤其被浓黑的大眼睛望着的时候,陆允有种隐晦而含蓄的紧张感。
  月拂点了点头,陆允意兴阑珊准备出门,都走出去了,又退回来。
  “什么忘了吗?”
  陆允去次卧把月拂昨晚摘下来的护具拿出来,说:“我先给你带上。”
  月拂左手刷牙,听话抬起右手,笑道:“队长,你不着急上班啦?”
  “反正都迟到了,急也没用。”陆允昨天看了医生是怎么配戴护具的,魔术贴收紧的时候,问:“要不要再紧一点?”
  “可以。”
  陆允一点点小心收紧,太松了护具没作用,必须要有点压迫感,才能帮助骨裂愈合,太紧了又会影响手部血液循环,所以她在月拂眉毛微微皱起的时候知道松紧刚刚好,绕过两圈魔术贴固定,陆允出门前,还不忘提醒中午前不要迟到。
  月拂打车回小区,去委托处理房子的事情,乌黛安排的是一位经验老道处理过多起经济纠纷的女律师,屋子里定损的相关事宜全部交由她代为处理,月拂找出家具购买单据,又收拾出一点东西,派出所民警过来的时候她正准备把东西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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