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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水果店老板还笑着调侃:“你们两人感情真好。”
  月拂解释说:“她是我领导。”
  老板乐呵道:“那你领导对你还挺好,能一起工作也挺好。”
  月拂:“......”
  水果送到了家门口,老板放下东西就走了,听到声音的宋航被陆欢差遣过来开门,月拂给了宋航一个大大的热情又积极的笑脸,“宋航小朋友我们又见面啦。”
  宋航乖巧地立在门口,他似乎还处理不好热情的人际关系,显得呆傻呆傻的,“姐姐好。”
  陆欢围着围裙过来,看到了后面和陆允一样高的礼盒,看向热情洋溢的月拂,狐疑道:“月拂,这些是你买的?”
  月拂打了声招呼,“姐姐好,是我买的,楼下水果挺新鲜的,夏天多吃水果对身体好。”
  两姐妹默契对视,都有一种想要说点什么又什么都不敢说的无奈感,陆欢先把人迎了进来。
  这是月拂第一次来陆允家,房子挺大的,三室的格局客厅依旧很宽敞,通屋铺的红木地板,立在电视柜旁边的立式空调正吹着冷气,虽然家具看上去有些年头,但增添了一种厚重的生活气,淳朴又踏实的感觉。
  丁瑛擦干手从厨房出来打招呼,“月拂来啦。”
  “阿姨好。”月拂非常有礼貌,加上从小被家里长辈宠惯了,她上前亲昵地挽住丁瑛的胳膊,很自然地撒了个娇,“阿姨,我刚才在楼下买水果一不小心买多了,您不会怪我吧。”
  陆允:“......”但凡她刚才能对自己这样说话,别说一趟,十趟都能跑下来。
  丁瑛看到陆允挪进来的礼盒,本来还想说两句太客气之类的话,月拂一句就给她嘴堵上了,只好客气道:“下次过来可别买了,本来是我们一家人想感谢你和乌律师,还让你破费。”
  月拂摆摆手笑道:“不费不费,我有零花钱的。”
  陆欢进厨房给亲妈打下手,月拂无所事事打量起身处的三居室,她小声在领导耳边感概:“队长,你那套房子和这比起来,那简直是监狱。”
  陆允不轻不重地瞧了她一样,不以为然道:“你见过哪个监狱是席梦思还带空调的。”
  月拂还看到了被单独隔绝在阳台的轮椅,她知道陆允的姐姐在家暴中留下了后遗症,想必那是她姐姐的东西。像是一个人身体内部无法去除的顽疾,哪怕表面看与寻常人并无二异,但有些东西的存在,只需轻轻瞄到一眼,便只能佯装无碍。
  “给我剥荔枝。”月拂的目光从阳台一带而过。
  “行,给你剥,”陆允去厨房拿盘子。
  宋航自从爸妈离婚之后没来这住过,所以家里属于小孩子的东西很少,他个子还不够高,在饭桌上写作业够不着,就让他趴茶几上写。
  “宋航没有书桌吗?”月拂问陆允。
  “我姐今天刚在网上下单,要明天才能到。”陆允半蹲在旁边剥荔枝,双手一捏,荔枝壳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半透明紧实晶莹的果肉包裹在其中,月拂等不及往陆允旁边一坐,手心朝上。
  陆允刚想把剥出来的荔枝给她,顿了一下,问道:“你洗手了吗?”
  “没有。”月拂老实回答。
  “你不是有洁癖?”
  “只有一点点,不严重。”月拂还是伸着手,意思是不介意。
  陆允把剥好的荔枝放到盘子里,站起来一把拽着月拂的胳膊拖她去了洗手间。
  “还选择性洁癖,尸臭零接触你恨不得把自己给剥了,吃东西手都不洗。”陆允往月拂手上压了一泵洗手液,打湿了自己的手给月拂搓泡泡。
  “我饿了嘛。”月拂小声嘟囔。
  月拂的手很软,关节纯在感不强,手心和五指光滑细腻,连多余的茧子也没有,陆允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警校没有枪|械课吗?”
  相比月拂,陆允的手上可有太多茧子和割伤愈合的浅色瘢痕了,陆军训练重实战,演习拉练是家常便饭,警校出来的学生都细腻到月拂这种程度了?
  月拂噗嗤一笑,“我这是左手,警校训练是右手持枪。等我石膏拆了,给你看看我的训练痕迹。”
  陆允并没有让自己尴尬,把月拂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洗,手背掌心指缝,借着冲洗泡沫的功夫,有短暂的十指相握,短暂又令人向往。
  月拂近距离观察陆允的侧脸,能看出紧绷状态下被按捺的冲动,直而挺拔的鼻梁,常年不苟言笑微微下压的嘴角,月拂看向镜子,问道:“队长,你平时压力很大吗?”
  陆允抬头和镜中的月拂四目相对,压力吗?可能吧,她总是习惯压抑情绪,当她选择为自己找个出口时,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最近一次,可不就被拒绝了。
  “问这个做什么?”
  月拂诚恳道:“我只是觉得多笑一笑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值得开心的,怎么笑。”陆允揶揄她:“像你一样,傻乐吗?”
  “我这是乐观。改变不了结果就看开一点,不然连自己也要赔进去。”
  陆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有些敷衍,“那我先感谢下你的乐观,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洗好手,陆允贴心帮她擦干,两人回到客厅,从月拂进来到现在,宋航还停在一道数学应用题上。
  这孩子数学不行。
  陆允借着剥荔枝腾不开手,把辅导作业的重担交给了前学霸,现文书小能手。
  在宋航懵懂问出一米为什么等于一百厘米时,陆允可没见月拂保持住她的乐观。
  月拂耐着性子,保持笑容,从牙缝里挤出来亲切的声音:“没有为什么,这种单位之间的关系你直接死记硬背就行,你现在还小,不需要掌握数学技巧。”
  宋航默下,但下一题他又指着应用题其中的提示,问:“小明爸爸身高1.85米,小明120厘米,小明为什么比他爸爸高这么多?”
  月拂一口气往嘴里连塞了三个荔枝连带着陆允手里的也急吼吼抢过去,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爆粗口攻击小孩子,她不能当一个凶悍的大人,要理性,要忍耐,要博爱...
  宋航还只是一个脑子尚在发育的小蠢货而已,恃强凌弱的大人是卑劣的,不能做一个卑劣的大人,要成为孩子眼中的榜样。
  月拂安慰自己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好脾气地提问,“宋航,一米等于多少厘米?”
  “一百。”
  “对嘛,一米等于一百厘米,我们把小明爸爸身高1.85米分成两部分观察...”
  宋航举手打断:“小明爸爸是一个人,为什么要分成两部分来观察,他可以解体吗?”
  陆允听着都要忍不住冒火,她们小时候可没有让丁瑛辅导作业,她家聪明绝顶的智慧基因,绝对被宋航他爸的劣质基因给污染了。
  月拂没生气,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按他的思路走就行,她向来倡导鼓励式教育,于是她说:“对的,小明爸爸可以灵活解体,他被人砍成了两段,一段1米,一段0.85米。”
  陆允:“......”她这样教真的没问题吗?
  月拂看宋航能理解,继续说:“我们假设小明也解体成了两段,一段也是1米,剩下一段就是20厘米,20厘米等于0.2米,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吗?”
  宋航恍然大悟的模样,“我会了,只要用小明爸爸0.85的一段减去小明0.2的一段,就可以得到他们的身高差,我会了姐姐。”
  陆允:居然真的行!
 
70
 
第70章 
  ◎陆队,你家里人知道你的情况吗?◎
  陆允真的见到了亲妈的改变,展开能变圆桌的饭桌上是做好的九菜一汤,丁瑛的厨艺什么时候发展成现在的水平,陆允不知道。她去军校读书后,没在家吃过一顿体面安静的热乎饭菜,在她选择成为刑警后,好不容易有轻微转好迹象的母女关系,又在得知她成为警察后,吵的不可开交。
  之后陆允不在执着于丁瑛对她的看法,她早已成为大人,翅膀硬了,她想飞哪飞哪,丁瑛不能像干涉陆欢一样染指她选择的人生。
  陆欢见她盯着满桌的菜愣神,用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手背,“你不知道,妈这几年在网上特意学的做菜,谁让你每次回来匆匆又走了,妈现在做的菜可好吃了,一会你多吃点。”
  “是嘛。”陆允帮她姐布好碗筷,给自己找点其它的活转移话题,“家里杯子够吗?”
  陆欢指了指放在厨房门口地上的超市袋子,“我刚才在网上超市买了一套杯子,在袋子里,你拿厨房帮我洗一下。”
  厨房玻璃推拉门内是丁瑛还在忙碌的背影,陆允有点后悔自己嘴欠没事找事,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丁瑛在收拾厨房,她总是个体面的人,必须把厨房收拾齐整了才会开饭,尤其是有客人来访,更不会把乱遭的厨房展示在人前。
  陆允进来洗杯子的时候,她瞄到了一眼,说:“冰箱里有提前冰镇好的罐装饮料,你问问月拂和乌律师她们要喝什么?”
  陆允不喜欢麻烦,弯腰边洗杯子,不以为意说:“摆桌上就行,要喝什么她们自己会拿。”
  丁瑛没说什么,算是同意。
  方桌坐四个人刚好,展开的圆桌六个人又略显空荡,乌黛多少单子是饭桌上签下来的,她大方落座先对丁瑛说:“阿姨,这么一桌真是辛苦您了,您可得多吃点。”
  丁瑛笑着客套道:“哪里是我一个人做的,有欢欢给我帮忙呢,谈不上辛苦,你忙了一天,晚上还让你过来一趟,比我们辛苦。”
  月拂乖乖坐在陆允旁边,捏着筷子等了有一会,她盯着眼前的白灼大虾,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陆允剥了小半斤荔枝也没喂饱她,就等开餐信号了。
  陆允清楚她早饿了,为了防止饭桌客套起来没完没了,她开口:“妈,先吃吧,月拂早等饿了。”
  丁瑛热情笑道:“对对对,今天晚饭有点晚了,月拂还给航航辅导作业,辛苦辛苦,多吃点。”
  乌黛凑过来问:“小拂,要吃虾吗?”
  “要吃。”
  正要给月拂剥虾的乌黛,被陆允拦了一下,陆允顺便夹了一只虾到乌黛的盘子里,对她说:“你是客人先吃饭,我来给月拂剥。”
  乌黛先看了眼落在盘子里的虾,又看向剥虾的陆允,再看正又左手夹菜的月拂,要不是在别人家,她肯定能把‘我磕到了’几个大字写脸上。
  宋航在饭桌上,她们不能聊抚养权变更的问题,丁瑛又不喜欢陆允刑警的身份,话题最终落到了乌黛头上,她侃侃而谈:“当律师唯一的不好就是对待婚姻的看法会更犀利,不相信世上有纯粹的爱情,我们律所一年要打上百场财产分割的官司。”
  “就比如婚内转移财产,婚内养小三,或者是隐瞒实际收入的,闹到这一步没有谁是体面的,个个都红着眼细数对方的过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男的,拿出了三米长的账单,里面是和他老婆从恋爱开始到婚后的所有共同支出,他要求AA,连计生用品也记得呢。”
  乌黛提这些当然不是饭桌上没有其他轻松话题,她的目的是为了给丁瑛洗脑,婚姻不是女人唯一的归宿和靠山,人活在世能靠的只有自己而已,伴侣,孩子,总有离去的时候,一个人来,也会一个人走。
  “是啊。”丁瑛感叹道:“楼下邻居,六十多岁的李姐,去年还在跟他老伴打离婚官司,法院判离,女儿把她接到自己的城市去了,前几天还给我发她旅游爬山的视频呢。”
  陆欢给她妈夹了块红烧肉,“妈,你想旅游我们也可以安排啊,航航放寒假我们一家人来趟自驾游。”
  丁瑛无奈道:“你现在复健,哪里能出得了远门。”
  陆允安静听着,丁瑛没出过远门,甚至是没出过省,结婚生子后她被绑在家里,丈夫牺牲她被年幼的孩子绑着,孩子长大又替陆欢张罗着婚嫁,没过多久陆欢被家暴住院,之后是长达几年的复健陪伴,丁瑛被困在这个家中,哪也去不了。
  剥好的虾放进了丁瑛的碗里,陆允说:“短途自驾是没问题的,姐现在复健又不用天天去。”
  往往这种时候月拂是参与不进去的,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带她看过了辽阔的四季,现在也不需要孝敬自己的生母。她选择沉默,一味往嘴里塞食物。
  吃过饭之后,丁瑛切了三份水果,一份给在看电视的小外孙,一份放在了餐桌上,另外一份她端进了主卧,陆欢和乌黛在房间里详聊委托合同的细则,厨*房里月拂帮陆允洗碗。
  陆允把洗涤剂洗过的碗交给月拂冲洗,她把一个装鱼的陶瓷盘子放进水槽,“这个盘子太沉了,我来冲。”
  月拂也不逞强,乖觉应了一声好。
  “你今天有点沉默。”陆允说。
  “我喜欢听你们讲话。”月拂把盘子竖在沥水架上,“我觉得阿姨有在迁就你。”
  “大概是有客人在。”陆允并不太确定,丁瑛或许有了些改变,只是她常年不在家,觉察不到,毕竟每次回家都不欢而散,陆允哪里有时间去体会丁瑛的改变。
  “你说大概,说明你看到了阿姨的改变,只是短时间内你还不能接受。”月拂回头看了一眼独自坐在客厅看动画的宋航,“你们一家人有共同要面临的难题,我相信你们会一条心处理好的。”
  陆允郑重道:“宋航的事情,我该谢谢你。”
  月拂也不客气低头笑道:“我听见了。”
  换做往常,稍微让月拂得意一点,她就要蹬鼻子上脸向陆允提条件了,比如在办公室放绿植,桌上摆点与工作无关的小废物,然而此刻她很安静,低垂的睫毛渲染上一层低落的孤寂。
  陆允记得那晚月拂煎出来一个不圆蛋黄严重偏移的鸡蛋,她看着锅里的蛋,说她的妈妈也曾像爱弟弟一样爱过她,她的妈妈也曾爱过她,所以她很高兴。月拂说很高兴的时候,始终盯着锅里煎歪的鸡蛋,陆允没看出她哪里高兴,只有落寞。
  丁瑛虽然经常拿陆欢来做榜样,但陆允从来没觉得丁瑛是偏心的母亲,两个女儿,她投入了相同的期待和精力,只是陆允没接受她的安排才闹得母女关系比较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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