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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的脚趾踩实在了冰凉的地砖上,也褪不去因慌张而起的热意,泛红的脚趾根根蜷缩起,牢牢抓着地面,像是紧张也像是期待没有了束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贺殊捡起地上的睡裙,团了团,随手就往脏衣篓里丢,睡裙在半空中散开,最后一半进了脏衣篓一半挂在了篮筐上。
细细的肩带,躺落在地上,轻飘飘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洗漱室里,只听到一声橡胶条相扣的声音。
淋浴室的玻璃门被关上了,自成了一方天地,框柱了两个人。
岑千亦面对着淋浴室的墙,双手自然下垂,身前风光尽显,淋浴室不算小,但也没有宽敞到一次进了两人还能距离拉开的毫无顾忌。
贺殊站在岑千亦的背后,身后是已经关上的玻璃门,退无可退,她和岑千亦之间的距离,仅有半臂,超过了礼貌的社交距离。
洗漱间的顶灯在中间位置,不在淋浴间这个角落,贺殊也没有多开其他的灯,淋浴间设置在角落,虽然也能被顶灯照亮,但不算特别亮。
原本贺殊是觉得太亮了会尴尬,但现在这样,微微的光朦朦胧胧,她的身影完全笼着岑千亦,在这样一个角落,这样一点距离下,实在暧昧.......
看着眼前敞露的后背,不可否认,这背好看极了,贺殊想收回刚才的话了,虽然说岑千亦有的她都有,但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比如同样是背,她照镜子看见自己的背可从来不会有这种,心被勾了一下的感觉。
还有,她发现她之前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站在人背后,看不见前面就没事。
她忘了人的想象力,有时候越是看不见全部,反倒因为想象力显得更神秘更动人,像一颗果子,全部给人展现在面前,明明白白看到是什么品种什么品相的果实,大概的都知道是个什么口感,就没有了立马想吃的冲动,但要是只展示了那么局部一点带皮果肉,叫人不能完全确定全部,就很想要咬一口,看看是什么滋味。
展露的部位,就像勾人上钩的诱饵。
现在,岑千亦裸露在她面前的后背,就像这种诱饵.......
贺殊不确定是不是她想多了,或许人真的只是想要洗澡...但现在人这样子,实在是像在勾引她.....
贺殊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不往一些旖旎的方向想,不管她有意无意,她绝不上钩,她要快点给人洗完,结束这尴尬场面。
岑千亦感觉到后背上的目光,却迟迟没等到人有所动作,她的一颗心就像被吊了起来,随着这沉默的时间越久、吊得越高,这人,为什么没有动作......
想到晚上花了一百万得到的经验:如果对一个人有感觉、有生理上的兴趣,只要有条件就会不自觉的想要触碰对方。
现在不算有条件?
还是说,身后的人对她没感觉...这不可能,她都能对她犯瘾,但这人的瘾仿佛和一般的不一样,她对她没有生理上正常的那种兴趣?
淡紫色的眼眸深了几分,岑千亦今晚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就当她要转身问清楚时,对方开口了。
“别动,等我会儿。”
贺殊打开了出水开关,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放在热水下,里外浸湿后又拧干,贴在了岑千亦敞露的后背上。
背上传来一股温温热热的湿意,岑千亦不禁微微耸起了一些肩,原本说洗澡,带着一种目的,现在,温热的毛巾贴在背上,舒适的感觉让紧绷的皮肤自然放松了。
毛巾锁住的热气只能往舒展开的毛孔里钻,瞬间,岑千亦感觉那热意从后背开始往四肢蔓延,更让她感到舒畅的,是那只摁住毛巾施加了一些力度的手。
她看不见背上的手,却能隔着毛巾,清晰感觉到手掌的形状,以及移动的轨迹。
她的手很大,简单几个移动,就操控着毛巾擦过了她整个的背。
整个背都变得温热了起来,在那只手带着毛巾擦过肩骨时,岑千亦忍不住又耸起了些蝴蝶骨,像是想要把这只蝴蝶交到贺殊的手里。
贺殊感受到手底下的的异动,担心是弄疼了人,放轻了动作,改为小心地擦过。
淋浴间这一方空间里很安静,只有刚刚落在地砖上的水在咕噜噜往下水道走,水声遮掩下,有两道呼吸,绵长又粗重地同时呼出。
擦完一遍,贺殊狠狠呼了一口气,重新拿毛巾去过水。
毛巾一离开,热意消失,岑千亦感觉后背迅速就凉了下来,但好在,不等她完全感受这个落差,那热意就重新贴了上来。
贺殊看着刚刚被擦得有些泛粉的肌肤,第二遍又放轻了一些动作,她小心避开后背连接肩膀处的绷带,把四周刚刚有些没擦掉的血迹小心都擦掉了,又小心避开腰部的绷带,贴着边缘清理掉污渍。
等擦第三遍的时候,后背已经干净得像没有杂质的玉石了,贺殊舒了一口气,后背还挺简单的。
呼完气后,贺殊换了块毛巾,和之前一样打湿又拧干,然后屏住了呼吸。
要上难度了。
她小心地穿过了岑千亦的右手腋下,想要用毛巾贴着肌肤往前推,但刚贴上,手就被夹住了。
贺殊的心一跳。
岑千亦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做完后脸烫了下,下一秒就松开了。
而贺殊,刚刚岑千亦这一下,夹的虽然是她的手,也让她尴尬地像是被烫了下脸。
她感觉有种轻薄人被逮住的感觉,她也是,擦后背擦的顺利,都忘了说下进度。
“那个,擦擦前面。”
“嗯。”
两道声音,一声比一声低。
贺殊见人应了,继续伸手往前,因为要擦前面,她的手臂虽然长但也有限,她不能再和人保持这半臂的距离,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水的一声响起,岑千亦眼皮微微一跳,下一秒,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贺殊人高手长,靠近了些后,右手就毫不费力地绕到了人胸前。
湿热的毛巾贴上了胸前的肌肤,岑千亦不受控地颤了下,这一下肉眼见不明显,但贺殊手底下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个抖动,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捏住手里的毛巾。
“怎、怎么了?”
岑千亦微垂了脑袋,下落的视线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毛巾捏住了她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没事,你继续.......”
贺殊莫名的感觉这轻得不细听都听不见的声音说得有些使劲,好在人说没事,贺殊微微松口气,然后就发现了问题,她刚刚捏的是什么!
“对对对对不起。”
贺殊赶紧松开了手,舒展了五指,只用手心压着毛巾。
岑千亦看着那张开的手,为了毛巾不掉,它只能紧紧贴着她,压得她目光所及的位置微微有些变形。
说不出那句‘没关系’,岑千亦只轻轻哼了声。
贺殊听出了继续的意味,都已经这样了,总不好就这样停下,那才真是对不起了。
她赶紧地继续往前擦。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过于的小心,竟然显得有点困难了。
隔着毛巾,毛巾也不算薄,但‘前路’不平坦,只用一点力气,是很难推着粗糙的毛巾越过山丘。
甚至于,不使点劲,这毛巾都有脱手的风险。
贺殊没办法只好整个手贴了上去,还加了一点力度,但这么一来,那形状就完全在手心里掌握了。
贺殊呼吸有些粗重了起来,感觉这安静的空间里,时间有些凝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身前人看去,岑千亦背对着她,她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见她暴露在空气里的耳朵,从皮肤底下泛出粉意,像三月的桃花,而耳朵尖,红得像脆桃顶尖那一抹红。
贺殊不由得一个吞咽,她很喜欢吃脆桃,虽然说不如水蜜桃甜软,但贺殊就是喜欢那青涩的刚好的甜和那嘎嘣脆的口感,嚼起来特别的带劲。
岑千亦看着视线里的手一动不动,呼吸都凝滞了,这人,怎么不动了,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发烫的耳垂颤了下。
视线里的耳垂动了,贺殊猛地回过了神,老天,她在想什么呢,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桃!
感觉手底下的毛巾都快凉了,她竟然保持这动作走了神,岑千亦该怎么想她啊?
要不要解释下,但怎么解释?
说是需要热敷下?
贺殊脑袋快速转动,最后憋出了一句:“烫不烫?”
“不烫。”岑千亦听见人终于有了动静,虽然这话问的莫名,好歹是有了反应,低声应了。
贺殊重重呼了一口气:“那我...继续了。”
说完不等岑千亦开口,用了一些力,横向擦了过去。
感觉着脂肪在手底下变换了方向,纷纷往另一个方向挤过去,贺殊知道不合适,但实在控制不住这乱飞的思绪。
岑千亦她...好软.......
她再一次要收回她之前的话,虽然说她也有,但能肯定,她没有岑千亦的软。
这软得好像椰香奶油包,随意牵扯就能变化出模样。
贺殊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想到吃的,她难不成是饿了,她努力克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在温度散尽前,过山车般一个来回,就赶紧收回了毛巾。
水声再一次的响起,在水声掩护下,两道粗重呼吸一齐呼出。
岑千亦刚刚起就憋着一口气,憋得气血翻涌,看着被毛巾擦过的肌肤,泛着一种特殊的粉色,上面残留的水汽仿佛也是一层雾蒙蒙的粉色,落在眼里,一片旖旎。
她的心跳很快,不仅快,还有一种冲动,一种她之前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但现在多了验证的冲动。
贺殊的心跳也很快,第一次干这种事,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她要快点结束这事,去好好想想她生出这些乱七八糟想法的原因,现在她有些没办法去想,不能再走神了,她要赶紧做完这些!
一边深呼吸调整心跳,贺殊一边重新打湿了毛巾又拧干,这一回拧的没有前一次那么的干,她看不见前面,不知道有些什么污渍,打湿些比较好擦。
不等呼吸恢复,岑千亦的视线里又出现了一只手,这手在热水里淌过,比寻常时候红多了,看着就有些烫。
再次被贴上时,岑千亦的心都跟着烫了起来,被环住的手臂更是,有些发麻。
贺殊这一次换了方向,岑千亦左肩有伤,贺殊没有往腋下过,而是直接绕过左臂往前伸,从外部绕到胸前。
因为不想贴着人,能够到的距离就比较有限,好在前一次擦的时候,右边就重点照顾过了,这一次主要是左边。
岑千亦感觉半边身子都因为贺殊的靠近在发烫,心脏跳动的位置更是烫的惊人,她看着那只好似掌控住了她心跳的手。
修长的五指拢着控制着毛巾,这时候随意拉扯一下这毛巾,这只手就能完全地贴上了她的胸口,那么...她的心就会在她的手底下热烈的跳动。
岑千亦忽然有些好奇,这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心跳莫名地更热烈了些,像是怂恿她试试。
贺殊因为要控着手臂不贴着岑千亦,手上就得使着劲,这让她更清晰的感觉到了手底下存在的东西。
挺圆的。
也挺翘的。
担心又想到什么食物,贺殊强制自己别去想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演变态演多了,真成变态了。
为了不再乱想,贺殊强迫自己在心里数羊,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数羊,可能是想要催眠自己。
快速擦了一遍,贺殊赶紧收回了手。
差不多了,左一遍,又一遍,她也实在没有勇气再来一遍。
水声又一次响起,遮掩下了两道更粗重的呼吸。
贺殊感觉现在要是往她脸上打个蛋,说不定能熟。
岑千亦也差不多,不仅脸上烫得惊人,淡紫色的眼眸都有些浅浅的粉色,像荡漾开的春色。
“好了,先擦到这儿。”
贺殊需要缓口气,再继续下个部分。
第77章 唇是热的
◎她用尽全力抱住了岑千亦。◎
也不能晾着人太久,贺殊一个深呼吸后转身开了淋浴室的玻璃门。
明明淋浴室的玻璃并不封顶,完全不是密闭的空间,刚刚也不像正常洗澡一样需要一直开着热水,但内里的温度却好像比平常洗澡时还高。
贺殊浑身燥热,开了门,一股凉风袭来,她这脸上温度也没能降下来。
贺殊干脆光着脚走出了淋浴间,脚底心接触到透凉的瓷砖,这热意稍稍散了些。
她拿过一旁浴巾架上的浴巾,又是一个深呼吸,转身回到淋浴间,重新合上了玻璃门。
岑千亦保持着背对着她的姿势,贺殊看不清她现在的模样,要是能看见,估计会心惊一下。
岑千亦如果现在能看到自己的模样,估计也会被意外到,现下她的一双眼眸完全没了日常那给人淡淡的感觉,昳丽的粉色蔓延到了眼尾,衔接上了脸上的绯色。
贺殊看不见她的脸,但看得见她微微绷直的脖颈以及后背,都泛着粉意。
好好的一朵‘小白花’变成了‘小粉花’,想到这个变化是因为她,贺殊心跳快了些。
手上动作也加快了点,给浴巾系好扣子,也像是给心里系上了个保险,这样,就看不见上面了,下面关键部位也挡住了,她不做犹豫,俯身,从浴巾下端往里,扯住了岑千亦的内裤,利落的一脱到底。
“接下来,我们洗下面。”
贺殊说着起身,再次打开了淋浴室的玻璃门,不看手里的东西,只看外面的那脏衣篓,简单瞄准就把手里的内裤丢了过去。
内裤也没能完全被投进脏衣篓,落在了那件睡裙之上,一半挂在了篮筐外,贺殊微微有些尴尬,赶紧转身关上了玻璃门,转过了身,不多看一眼,
虽然...其实...她早就也看过了,在‘强制’的时候。
岑千亦在贺殊有动作时,腿上的肌肉就绷紧了,心里也有瞬间的犹豫还要不要继续。
原本对于让贺殊帮忙洗澡这件事,她存了一些逗人的心,与此同时,也是在验证她今晚新花的那一百万,值不值得...但结果,有些超乎她的所控。
她没有试验出贺殊对她的兴趣,倒是发现了自己的一点冲动......
思索间,大腿外侧被轻轻拍了下。
“腿...分开点。”
贺殊拿好了花洒,挑好了出水模式,淅沥的热水垂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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