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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昨天在赏金联盟里看到【亿】发出的单,惊讶不已。
整个联盟也因为她的出现沸腾了起来,方念速度够快才抢到了这单。
单子非常简单,是个医生,赏金也只有一百万。
她之所以会来,完全是想看看能不能追踪到【亿】。
那些抢单的人目的大概都一样,她们都想杀了【亿】
【亿】的命,价值千亿,是联盟标价最高的单。
不知道谁这么有钱还这么想【亿】死。
方念正在追踪【亿】放单的ip,突然的,手机正经的进来一条消息。
匿名线人,ID:一个特殊的人。
贺殊看着发出去的信息,呼了口气,她虽然不知道主角聂问予在哪,但书里有写她这个时候所在的部门,是一个专门处理特殊大案的部门。
这部门还有匿名线人爆料的小程序,很方便。
贺殊感觉自己真的太机智了,系统只说不能剧透没发生的事,她给的线索是聂问予之前查得案子。
贺殊看了眼沙发上安静坐着的岑千亦,希望主角给点力,早点把人抓走。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刚才被骂走的人,哭丧着一张脸又来了。
“贺、贺总,那、那长官说在裴医生办公室查到点东西,说,要是贺总你不去的话,东西就交上去......”
很明显的威胁,贺殊蹙眉,这什么长官,听起来怎么有点黑。
想了想,贺殊起身,决定去看看。
到了裴从心办公室,贺殊一眼就从众人里感觉到了谁是那个‘有点黑’的长官。
对方一头火红的头发,微扬的双目透着自信骄傲,看到贺殊,笑着迎了上来,伸手:“你是贺总吧,你好你好,我是警官Judy。”
头儿又开始乱报名号了,丽萨低头当没听到,看好戏般看贺殊伸出了手和她们头儿相握。
贺殊握上这什么Judy警官手时,脸霎那间就白了,对方的手简直不像个人手,这用力握上来她的手骨都像要碎了。
汗珠和眼泪在一瞬间同时冒了出来,不分前后。
普通人,聂问予在心里快速下了定义,在贺殊哭出声前松开了手。
“贺总知道你的员工,在滥用药物吗?”
贺殊痛得发不出声,一个劲得甩着手在斯哈。
聂问予一阵失望,这什么霸总,虚有其名,直接排除掉人后她懒得浪费时间,抬步就往外走。
“贺总记得跟警察解释下你的医院有禁用药物的事。”
说着目光扫过了贺殊身后跟着来的人,一个个的脸色惨白,只有一个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很淡然,像是没有焦点。
聂问予一眼扫到对方手里的盲杖。
瞎的。
那更不可能了。
“打扰了贺总,我们先走了,尸体警方会处理,贺总跟你的员工好好道个别吧。”
普通药物过量致死案件,不归她们部门管。
黑皮马丁靴踏着大步往外走,但在经过一双小白鞋时停了停。
聂问予看着贴着墙的人,可怜兮兮的。
垂在身侧的手快速滑出张名片,借着身体掩护,塞进了对方手里。
撤退的手指捏了捏对方的小指。
“有困难,找警察。”
她转身看向贺殊,这话看似是对她说的,实际是她送给门口的小可怜的。
来的路上他看过贺殊资料,知道对方有些特殊癖好。
当日行一善了。
岑千亦摸着手里的名片,有些意外上面凸起的点,是盲文。
内容很简单。
一个【聂】字。
一串电话。
第12章 只能是你
◎“可是怎么办,只能是你。”◎
贺殊完全听不清那什么Judy警官说了什么,她在人让开后,猝不及防、毫无心理准备地就看见了裴从心。
‘她’仰靠在座椅上,双手掐着脖颈,歪斜着脑袋,‘直视’着贺殊。
一双眼睛黢黑空洞,像被腐蚀了,还有浑浊的粘液流出,挂在眼角......
贺殊瞬间耳鸣,脑子里嗡嗡的!
一个昨天才见过的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成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
尽管早上就知道了消息,但听说一个人死了,和亲眼看见了尸体,完全是两个感受。
贺殊感觉她的灵魂在这一刻都像要离体了,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尖锐的耳鸣声里,冷汗泅湿了整个的后背。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幻听。
她好像听到裴从心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了。’
贺殊冷得牙关发紧,整个身体开始发颤,一步步往后挪。
苏姳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贺殊的异样,早有准备的她,赶紧拧开了手里的保温杯,上前递过手里的咖啡。
喝点苦能压压惊。
贺殊却没预备身后有人,一个转身撞了上去!
苏姳被撞的一个趔趄,手里的保温杯脱手而出,往后飞了出去!
‘嘭’一声,硬物撞击□□的声音。
冒着热气的棕色液体在雪白的运动裤上炸裂开来,淅淅沥沥顺着衣料往下掉,溅落在那双崭新的小白鞋上,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响动。
贺殊有那么一个瞬间,感觉这声音像是生命倒计时的时钟在数秒。
对上那双淡紫色眼眸,她好像又听到了身后的裴从心在说‘轮到你了’......
办公室里的人被这番变故吸引了注意,齐齐停了手里的动作,看向角落里横糟变故的人。
看到是那么一个安静乖巧的女孩子,不由得都是一阵同情,尤其是看到她手里的盲杖,刚刚要是个健全人一定是能躲开的。
丽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上前要检查女孩的情况,刚刚头儿显然对人有点‘兴趣’,她也愿意多关照几分。
“你没事吧?”
她低头看见那滴落的咖啡还冒着热气,伸手碰了碰,很烫。
女孩子脸上一副痛苦模样,像是烫得不轻。
她正要伸手替人卷起裤腿检查,突然得被拽了一下。
贺殊拉扯着苏姳,两人稳住身子站好后,苏姳看到丽萨动作,上前就拽开了人。
“不许碰她!”
贺殊吓懵了的意识在这一声吼里恢复不少,看到岑千亦痛苦模样,感觉自己要凉了,但同时她发现了个事。
“系统系统,怎么没有杀气?体验卡失效了吗?”
【生效中,运行良好。】
贺殊惊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那还有救!
她上前一步,伸手快速擦了擦岑千亦身上的咖啡液后,抄过岑千亦膝弯抱起人就往外跑。
丽萨提脚要跟,被苏姳挡下了。
“我们boss的人,不用你操心!”
苏姳指挥人收拾地上脏污,丽萨有点担忧看了眼走廊里匆匆远去的背影。
岑千亦晃动的眸光里,是贺殊绷紧的下颌,刚刚她看得清楚,这人是害怕之下不小心撞到的杯子。
她其实能躲开,但办公室里,还有那么几位警官,她现下是个‘盲人’,不该躲得掉。
咖啡不算烫,只是这感官加强剂效果正是最强的巅峰,身上蔓延的烫伤感让岑千亦握紧了拳头。
手心里的卡片皱成了一团。
贺殊抱着人用最快速度回到了她的办公室,进了内里的一间洗漱室。
目光扫了一圈没地方放,贺殊直接给人抱到了盥洗台上,匆匆卷起了裤腿。
大腿根往下,烫红了一片。
贺殊手都开始抖了,她死定了,但同时又有点欲哭无泪,那咖啡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滚烫啊,怎么会烫成这样。
岑千亦低头也看见了膝盖处被烫红的一片,她倒是不意外,她体质特殊,皮肤较正常人白,是一种病态的白,稍微一点伤也会比一般人看起来严重很多。
她挺喜欢她这个看起来‘脆弱’的特质,这总能让她在扮演‘柔弱’时显得特别的没有反抗能力。
贺殊这回是真的内疚上了,怎么说都是她造成的意外,顾不得害怕了,贺殊赶紧地把人从盥洗台上抱了下来。
动作利落但又小心地把岑千亦身上宽松的运动裤连带着脏了的小白鞋一起脱了后,把人抱进了淋浴间里。
岑千亦痛得泛红的眼里闪过意外。
贺殊记得烫伤了要第一时间冲凉水,她拧开了花洒,小心地对着大腿上烫红的部位冲。
水流顺着膝盖沿着小腿往下,在赤裸的脚背飞溅开,四散的水珠泅湿贺殊的裤腿,掉落进贺殊浅口的皮鞋里。
贺殊没管,一心想要将功补过。
水流声哗哗得持续,贺殊小心细致观察着烫伤处,都还好,没有要起水泡的感觉,看着也有些淡了颜色。
就一处的红意特别明显。
贺殊低头,看着岑千亦踩在防水石上的光着的脚,拿过花洒冲了冲那水滴里特别显眼的红痕。
是在岑千亦右脚的小脚趾上。
水流散开,贺殊发现了不大对,她之前在山顶给岑千亦穿鞋时好像也看到过这个部位有个红痕,好奇的伸手摸了摸。
不是缠上的红线,也不像是纹身,更不可能是烫出的痕迹。
岑千亦感觉到脚趾上的触碰,低头只能看见贺殊的脑袋,黑色微卷的中长发散落在肩头。
“你在干什么?”
突兀的一声,惊得贺殊手里花洒偏移了一点位置,水流不小心全灌到她的鞋里。
条件反射挪了一步,黑色皮鞋远离了那只光裸苍白的脚。
贺殊抬头朝脚的主人看去,嘴比脑子快:“你脚趾上有个红圈。”
岑千亦蜷了下脚趾,弓起了脚背。
“手拿开。”
贺殊猛地回神,迅速收回了手,她也是傻了,谁的脚都敢碰了。
“那个,我以为是烫伤。”
这话说完她都想咬掉自己舌头了,这话说的,显然是发现了那不是烫伤,想想,一个反派身上但凡特殊点的部位有点特殊东西,必然有特殊意义。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贺殊看冲的差不多了,迅速关了花洒,弹跳出了淋浴间,去拿毛巾。
“你在怕什么?”
两天来都不怎么说话的人,竟然连续问了她两个问题,贺殊惊讶转身。
岑千亦这两天,很多次的,有这个疑问,这人究竟在害怕什么......
贺殊想到刚刚的尸体:“死人了,你不怕?”
说完想打自己,她当然不怕,她是‘杀了么’单王。
果然,岑千亦歪了歪脑袋:“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活人才可怕。
贺殊不想回这话了,抽了毛巾要递给人。
“嗯?”
对方倒像是来了兴趣,竟然还追问。
贺殊:“死人当然可怕,死亡本来就是最可怕的事。”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没有杀过人?”
贺殊手上毛巾差点掉地上,口出什么狂言,她生在法制社会长在红旗下,怎么可能杀过人,杀鱼都没有,顶多打死过苍蝇,不小心踩死过蚂蚁。
“没有。”
贺殊匆匆把毛巾塞给人。
岑千亦眨了眨眼,眼里快速略过惊讶。
她们这种生意人,搞不过对方,不就爱搞死对方,她接过不少单子,都是这些有钱人。
撒谎,岑千亦下了判断。
“我不会做你的玩物,既然你不打算杀了我,就放了我。”
贺殊苦啊,她也想放啊,系统不让啊!
“要不你做一做?”
岑千亦看着对方骤然红了的眼眶,捏了捏手里的毛巾。
“你换个人,我不合适。”
贺殊眼泪噌一下涌了出来。
“可是怎么办,只能是你。”
第13章 挺翘挺紧
◎啧,这身材,真可以啊!◎
话音落地,一缎阳光从窗外探入,落在了窗台上。
像是也好奇这只有微微水流声的寂静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岑千亦望着那双映入了一点光后显得更为湿漉漉的眼睛。
看着那眼里晃动的委屈,脚趾微微蜷起抓着地。
她在委屈什么?
现下这种情况,她能委屈什么?
难道不是这女人抓了她,强迫她做玩物,包括她腿上的伤,即使是不小心,那也是她伤了她。
她在委屈什么......
贺殊要能听到岑千亦的心声,怕是要更委屈,她的委屈那简直了,没人能懂,也没人能说!
她有点后悔她刚刚多余的解释,听起来也好变态......
犹豫要不要找补点什么话,但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
岑千亦也想不出贺殊能委屈什么。
“你——”
“我——”
岑千亦开口的同时,贺殊想再给自己解释一句,但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场才刚开了头的对话。
贺殊匆匆转身去开门,打湿的鞋底在干净的瓷砖上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岑千亦看向贺殊泅湿的裤腿,那应该是刚刚对方蹲着替她冲水时弄湿的。
想到刚刚对方处理烫伤那专注小心的样子,岑千亦眼里另有一层疑惑。
贺殊开了门,一点不意外门外的是苏姳。
但对于对方这么快的时间准备好了给岑千亦替换的衣服和鞋袜后,还是有点惊讶的。
不愧是霸总身边第一人,实在贴心又能力。
但有时候也有点过度贴心了,比如刚才的咖啡,那种环境下给她咖啡干什么。
难不成让她一边看着尸体一边品咖啡
脑海里不期然地就冒出了裴从心空洞的眼角滑落不知名粘液的恐怖样,贺殊一阵惊悸加恶心,让苏姳去外面等着后,赶紧关了门做深呼吸想要驱除掉这个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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