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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偏开了视线。
贺殊用力呼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奇怪,说起来,其实她们亲也亲过了,甚至洗澡都洗过了,也算是生活在一起了,她怎么就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心里就跟地震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她用力闭了闭眼,感觉是之前那些溜进心里的蝴蝶在一起煽动翅膀,想要摧毁她心里那一道心墙。
然后把岑千亦放进去.......
“哦。”
岑千亦轻轻应了声,继续去看手里的书,但迟迟的,都没能翻过第二页。
她的一颗心就像根琴弦,被贺殊拨动了一下,久久的,余颤难宁。
等终于平静了一点,她抬眸去看贺殊,发觉人也在看她。
两道目光在空中接触,莫名的像是触电了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又偏开了视线。
这种情形,在晚餐的时候,被苏姳和屠悬发现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这两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屠悬觉得之前贺殊跟岑千亦之间,关系虽然暧昧,感情也好,但始终像是有一层东西在,现在这层东西好像不在了。
大约这东西隔电,现在不在了,这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就跟有电流一样。
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每一顿饭,屠悬和苏姳都有种被这两人溢出的电流波及的感觉。
屠悬感觉很奇怪,这两人要这么来电,就做点什么能释放这种电流的事啊。
为什么好像都在忍着什么,这电流眼见着越来越强。
两人还跟平常一样,每天做的事都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办公,晚上一起花园散散步,在露台上吹吹晚风看看星星。
看起来和之前都一样,但贺殊知道不一样了。
比如这洗澡,自从那天书房过后,这每一次帮岑千亦洗澡,她都感觉无比的艰难。
明明都没有变化,就和第一次是一样的,上面擦擦下面冲冲,但这一星期,贺殊感觉一次比一次心慌。
今晚,才刚给人脱了衣服,看到岑千亦露出的后背,她的心就跟那毛巾泡了热水一样,发烫发紧,她还得努力装的没事,要拧干,那拧出的水感觉全部在心里堆积,急需一个出口!
太难熬了!
终于给人洗完,贺殊出了一身的汗。
太难受了!
岑千亦出了浴室后,她就冲进了淋浴间下,打开花洒调了冷水,任由冰凉的冷水从头浇下。
其实从前天开始,贺殊就开始洗的冷水。
今天感觉这冷水都有些不大管用了!
她身体里一团的火,烧得心里有些冲动。
冲了好久,这股冲动才平息了一点,感觉皮肤都快泡出水肿了,贺殊才停了下来。
擦干身体,贺殊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之前刚穿进这世界她就发现了她的身材不错,后面岑千亦对她有了些肢体上的接触,释放出一些感兴趣的信号后,她就觉得对方是看上了她这身子。
但这一星期,很奇怪,她这身子好像有点失去吸引力了。
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身材走形了?还是最近吃多了,长肉了?
贺殊反复看了看,没看出有多大变化。
不过这一星期,她倒是感觉到岑千亦有了些变化,在她不断投喂下,她终于长了点肉...更好看了。
等出了浴室,看到岑千亦靠坐在床上,头发挽起、衣着单薄,小露着香肩,刚刚的冷水澡就有种白洗的感觉。
贺殊绕到了床的另一侧,上了床,犹豫着要不就今天吧,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也拖了一星期了。
之前她觉得那场噩梦影响到了情绪,要缓几天再剖析她的情感。
现在她感觉不用了......
再装下去,她不如改名叫贺装。
说起来,岑千亦这一星期也很奇怪,竟然再没有提过一些其他的要求,也没有多做过些什么。
每天在办公室里,就认真看书,那本《如何做个好人》她都已经看完了,现在在看《怎么不做坏人》。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每天早上起来她都要亲她,还有贺殊工作开始前、工作结束后,还有晚上,洗完了澡睡觉前,也要亲。
感觉到人的靠近,贺殊习惯性的抱住了人,唇上热意传来,她这冷水澡是彻底的白洗了。
贺殊开始默默的数数,岑千亦每次亲她的时间都差不多,一般都是十六秒。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殊的错觉,她总感觉岑千亦亲她,那舌头都有一套规律。
好像每次都差不多。
贺殊低头看向身上的人,她坐在她的腿上,腿侧的软/肉贴着她,热热的。
她的唇也很热,口腔里也很热,贺殊不让她动手,每次都箍着她的手腕,手腕那一截也很热。
看着近在眼前这颤动的眼睫,贺殊的心也在颤,她这么硬撑着有什么意义?
这还不够明显吗?
懊恼间,唇上一阵刺痛。
贺殊回神,眼前的人睁开了眼,如扇的眼睫轻轻一眨,跟扇子似的,在贺殊心里扇起一阵风,把心里那团火扇得更旺了。
“晚安。”
岑千亦松开了贺殊,这一声‘晚安’预示着,这一次的亲密行为结束了。
这一个星期都这样。
贺殊看着要从她身上下去的岑千亦,呼了一口气,她不想继续了。
“啊——”
岑千亦才要从贺殊身上下来,突然的一阵天旋地转,她下意识就搂住了贺殊,人带着她一个翻转,把她压在了身下。
贺殊小心避开了岑千亦的伤,一手撑在人颈侧,一手贴在人唇上。
唇上还有些湿润,贺殊擦了擦,一口咬了上去。
咬得很凶!
这女人,当她死人啊!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这样勾她一下就算了,她最近的睡眠都受了影响!
岑千亦睁大了眼,意外今晚的变化。
贺殊看似咬的很凶,实际压根没舍得用力,她松开人,看向那双惊讶的淡紫色眼眸。
一个深呼吸后,贴在人耳侧开了口。
“岑千亦...做我女朋友。”
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往耳朵里钻,鼻子里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刚刚那才咬了她的嘴,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下。
岑千亦心肝一颤。
“嗯?”
她不早就是了么,贺殊怎么说这话...等等,岑千亦瞳孔微微一颤,她好像之前没说过这话。
她说她是她的玩物。
“不做玩物了吗?”
本来就不是玩物,贺殊心想,也不知道是谁玩的谁,她怀疑岑千亦是故意的。
这一个星期,她明明就是在勾她,却只停留在一个浅显的表面,有好多次,她都期待岑千亦别只是亲她,进一步,她再进一步,她就进两步。
但这人就卡在那,一动不动,每次亲人还跟个仪式一样,时间都差不多。
她从人颈侧抬头看向那双微微有些发颤的淡紫色眼眸:“你想做玩物,还是女朋友?”
岑千亦眨了眨眼:“什么差别?”
贺殊低头,无声碰了碰岑千亦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
“我只跟女朋友上床。”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谢谢大家的营养液,竟然快到一万了,好感动啊[亲亲],到一万木木给大家表演个日万[好的]
第81章 上上下下
◎贺殊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下◎
贺殊压着声音,声音很轻,好像并不想让人听清,她的话像是只说给岑千亦一个人听的。
毕竟这话,略显霸道。
而她的这种霸道,只对岑千亦。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缱绻的尾音莫名的有些勾魂摄魄,岑千亦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轻轻眨了眨眼,一个吞咽后有些怔怔地说道:“我已经在床上...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有明显的一个停顿颤音,原因在于,一条腿在她说话间不容分说地卡进了她并起的两条腿/内。
坚硬的膝盖抵住了腿/根内侧的软/肉,发烫的耳朵也被贴在耳侧的手给卡进了粗糙的虎口内,贺殊温热的拇指指腹揉捻过她柔软烫人的耳垂。
岑千亦看着眼前这双墨黑眼瞳,之前她就觉得贺殊这双眉眼长得极为特别,在不笑时很容易让人产生压迫感,想要臣服。
现在,看着这双幽深起来的狭长眼眸,这感觉好像是山峦间横亘出的一道深渊,掉下去万劫不复,但总有不怕死的人,前赴后继,飞蛾扑火。
岑千亦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为这双眼睛沉迷,她只知道,她现在成了其中一个。
“女朋友......”
简单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但还不等岑千亦细品当中的滋味,她的嘴就被咬住了。
一声轻轻的‘嗯’自咬住她唇的齿间溢出,像是应了她的话...岑千亦微微一怔,有些后知后觉,她好像在喊人女朋友......
唇被完全包裹时,岑千亦从发怔中回神,圆睁的瞳孔里震颤着惊讶,贺殊她...在亲她......
惊讶之下,岑千亦微微张了嘴,这还是第一次,贺殊亲她。
贺殊才要一鼓作气攻城略地,没想到对方的城门自己就打开了,像是欢迎她的到来,刚刚鼓起的进攻气势莫名的显得有些过度准备。
敌军过于配合,贺殊松开人偏头笑了声,这人还真是,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字,乖。
想到岑千亦乖乖要被亲,贺殊却退了一步,转而去咬她的鼻子。
岑千亦在人突然撤离还笑了一声时就有些莫名,又突然被咬住了鼻子,更是不解,亲人怎么亲到一半咬鼻子了.....
困惑中唇角抿直,同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鼻子这东西说起来很脆弱,稍稍用力就能咬伤。
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打在了贺殊的下巴上,贺殊感觉有点痒,但松开了人却对上了一双让她更心痒的眼睛。
明明都不知道细看过多少次这双美丽的淡紫色眼眸,但这一次格外的不同。
明明也没有雾气,但就是感觉像是月下的清渠,水盈盈的温柔极了,仿佛揉进了月光。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那月亮。
可神秘,可清冷,可温柔,可耀眼...可以说没有一个词能概括,但又每个词都能形容。
贺殊拥抱着月亮,都有些不真实感了......
她需要月亮的肯定。
“说,之前为什么咬我?”
贺殊拨开岑千亦眼尾的碎发,四目相对,呼吸交融,看着那双为她颤动的眸光,想到之前她说咬她没有理由,贺殊感觉不对。
一定有理由。
岑千亦惊讶,没想到贺殊竟然在这时候问这问题,这感觉就好像被高高吊在了树上,以为对方要做什么,她问你高处看得远么.....
大费周章,不上不下,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岑千亦看向那双含着笑意的墨黑眼瞳,哼了声:“我喜欢咬就咬了。”
“喜欢什么?”
“喜欢咬你。”
贺殊笑意加深,低头就在岑千亦唇上咬了一口,像是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重新问了一遍。
“喜欢什么?”
岑千亦眼睫颤动,忽然间好像明白了贺殊在问什么,想问什么。
但她故意不答。
“这算什么,逼供?”
才要她做女朋友,就这待遇,岑千亦眼里带上了点控诉。
贺殊却是低头又在人唇上咬了一口:“坦白从宽,抗拒——”
拉长的尾音,戛然而止的话语,坚硬的膝盖又往前卡了一点,纤长的手指顺着岑千亦绷起的脖颈往下落。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岑千亦,抗拒的后果。
上下一起的进攻,进退维谷的局面,岑千亦感觉她这不是人被吊起,是心被悬在了半空,下面堆着随时会燃的木柴,上面悬着随时勒人的绳索。
这女朋友的待遇,还真是意想不到。
岑千亦直视向人:“抗拒...你想怎么样?”
偏她就是个,知道危险更兴奋的人,岑千亦极力压制眼里的情绪。
贺殊笑了:“不怎么样,你都不怕疼,要怎么逼你。”
岑千亦浑身的血液瞬间往胸口冲,她低头看去,蔓延的热意迅速烫红了整张脸,这人!这手!在干什么!
她抬眸看向贺殊,贺殊面上平常,但要是现在有人撩开她那盖住耳朵的头发,就能看见那一双耳朵红得像宝石。
脸上镇定,那修长的手指更是慢条斯理,轻捻慢拢。
“对付不怕疼的人,要怎么逼供?嗯?你有建议吗?”
一声闷哼,像是回应了这问题,还是个正确答案。
岑千亦羞恼道:“松开......”
命令的话语,祈求的语气,犯罪嫌疑人没有了刚刚嚣张气焰,岑千亦感觉浑身发紧,可明明,她被揪住的,就那么一小个点。
这威慑力却比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还管用。
“求我。”
手的主人轻轻合拢手指,说出口的话语也轻轻的,落在岑千亦耳朵里却无比的霸道。
她又一次听到了这人这种霸道话语,同时她还想到了,这话之前有过类似的。
她记得眼前的人,不止一次说过,在她那里,她能求她的事,就只有玩她......
岑千亦原本只是染了红意的脸,现在一整个像熟透了。
眼里也染上了些绯色,她幽幽看向贺殊,这人,她看错她了。
什么心软的好人,简直是坏蛋一个。
“你不是说...我不是玩物了?”
贺殊眼见着岑千亦整个露在空气里的身子都红了,心里原本有些惊讶,怎么这两个字,让人反应这么大。
听到岑千亦这话,她才想起来了之前她被迫‘上工’时说的那台词。
一时间,贺殊感觉到一阵懊恼,同时有些尴尬,她松了手,才要从衣服里拿出手,却听到了岑千亦轻轻的一声‘求你’。
贺殊的心猛地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岑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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