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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泛红的身体,什么不干净...除了胸口有一片早上贺殊留下的吻痕,其余地方都白皙干净。
她疑惑看向贺殊,贺殊见岑千亦坐直了些,收回了撑在人背后的手,伸手去勾开了水龙头开关,淅沥水声流出,她快速重新浸湿清洗并半拧干了毛巾。
岑千亦看她这样子,是要继续擦,她不由得疑惑道:“哪里不干净?”
贺殊处理好了毛巾,重新伸手揽住了岑千亦,面上神色依旧严肃。
“你看这,别的地方都挺白的,就这儿,就这点。”
贺殊说着,直接拿毛巾,对准了擦了擦,出口的语气颇为烦恼:“怎么都擦不干净。”
岑千亦反应过来后,一张脸在瞬间完成了变脸般,红了个彻底。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一脸严肃的贺殊。
她没想到贺殊是这样的人......
会这样的玩她。
贺殊是在逗岑千亦,看人眼里涌动的情绪,看着人红透了的脸,感觉真有意思。
整个世界都因为岑千亦有意思了起来,整个清冷风格的浴室都成了绯色,还冒着一个又一个旖旎的泡泡。
岑千亦看着贺殊眼里的笑意,原本因为刚刚亲吻有些缺氧的感觉,这几个深呼吸下充足了起来。
她睨了贺殊一眼:“你可以看看你自己的,你也脏。”
贺殊笑得痞气十足:“那我们天生一对。”
岑千亦:......真不要脸。
她有些惊讶,贺殊怎么是这样的人,怎么会说这种话。
但随后一想,又觉得很合理,她都能玩那些。
想到那一房间的东西,岑千亦眯了眯眼,也是,贺殊又怎么可能是个要脸的。
想到她之前还和别人玩过那些,岑千亦的心里突然有些烦躁,控制不住的一些戾气,莫名冒出一种想要世界重新来过的想法,她想要早点遇到贺殊。
想要她,只跟自己这样。
只和自己玩。
贺殊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一定要喊冤,那不是她,她真的就只对岑千亦不要脸。
这个技能还是现场、就刚刚解锁的,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喜欢是一种那么特殊的感情,有些事情就只会想和喜欢的人做,有些幼稚就只想和喜欢的人暴露。
这些‘幼稚’有时候也需要摈弃掉一些日常里的约束,她也只是想要岑千亦快乐,想要看到她的生动表情,但现在看着人情绪有些低,贺殊怀疑她有些逗过头了。
她捧起岑千亦的脸,在那抿直的唇上亲了亲后,低头咬上她刚刚故意说不干净的地方。
舌头绕着圈,细细舔过,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人,想要从岑千亦细微表情中判断出力度该轻还是该重。
呼出的气息,喷薄在心跳的位置,岑千亦垂在身侧的手不禁弓起撑在了洗手台上,感觉贺殊的每一缕鼻息,都能掀起肌肤的一片酥麻。
最为致命的,是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贺殊一双幽深的眼睛仰望着她,黑曜石般的眼底像是迷雾森林,吸引着她往里走。
不,是往里坠,直接落进去,共沉沦。
理智消散,一阵阵往下沉的失重感攫取住了岑千亦的心脏,她再不能思考些其他的,刚刚涌动起的暴戾情绪被尽数吸收,只剩下热烈的心跳。
岑千亦难耐地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不能再看贺殊那双眼睛。
那眼里的湿热,比口腔里的温度,还让她难受。
对,难受......
岑千亦微微仰头,一声呜咽溢出了嘴。
贺殊松口气,她喜欢。
确定了这个事实后,她伸手紧紧扣住了岑千亦后背,不让人有机会逃离,用力一阵吸吮后松开人,冲着人勾了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还色/气满满。
“还有一边,也有些脏。”
说着手里的毛巾覆盖了上去,这一次手上的动作极有侵略性,热意渗透肌肤,岑千亦感觉皮肤上的毛孔都开始肆意张开,但又在毛巾撤离、被咬住后,一整个缩了起来。
可惜,没有地方躲。
口腔里,湿软的舌头勾着、绕着,打着圈,又抵着压过摁进柔软脂肪里,压至极限后松开舌头,任由反弹,继续勾扯住塞进齿间,细细啃咬。
咬不出什么,就换成吮吸,就好像非要从中尝出些什么滋味。
“唔.......”
岑千亦眼尾发烫,仰头呼吸,她感觉这一切奇怪极了,贺殊口腔里,仿佛充满了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舌头,每触碰她一下,就一股电流顺着血液而入,电得她手指发麻。
她仰着头,看不见贺殊具体在做什么,可因为看不见,感觉就放大了,她在一阵阵电流里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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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晚上,贺殊还很温柔,怎么反而是白天,那么的危险。
岑千亦要救它,可救出了一个,另一个就落入了怪兽嘴里。
岑千亦低头看了眼被咬住的另一边,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弱点有一个就好了,她为什么能有两个......
不,不对......
其实,现在她的弱点就只有一个。
她看向咬住她的人,她明明就这样暴露出了后颈,她只要一个手刀就能给人放倒。
或者再狠心一点,指甲开了刃划过,直接就能解决掉人。
可是,她做不到......
岑千亦在此刻突然的想起了那晚上贺殊说的那话。
她说如果以后她伤害了她,让她杀了她。
岑千亦那时候回的好,可实际自己也不知道真有那一天她能不能下得去手.......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岑千亦呼了口气,她舍不得伤到贺殊,她只能伸手试着去推开人。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人,呼出去的气倒是被堵了回来。
贺殊起身亲住了人,才一番运动后的舌头又湿又热,勾缠着岑千亦发僵发麻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换了个地方找滋味。
手也没闲着,手里毛巾擦过她刚刚咬过的地方,擦去上面她的口水。
擦干净后,松开那似要窒息的人,沿着抻直的脖颈,亲过那跳动的筋脉,沿着锁骨往下,把刚刚才擦干净的地方继续弄脏。
脏了又擦,擦了继续弄脏。
乐此不疲,直到听到一声厉害的呜咽,看到了岑千亦眼角的晶莹。
贺殊抱着颤动着人,失声笑了:“你哭了。”
岑千亦用力掀开有些发沉的眼皮,视线里水蒙蒙的,很模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又哭了......
贺殊也一样的惊讶,原来之前不是意外,原来,她在情/动时是这样。
她笑着亲过岑千亦的眼角,她还知道她另一处会有的变化。
贺殊亲走眼角的湿润,碰了碰岑千亦的耳朵。
“乖,节约点水资源。”
岑千亦耳朵像是被火星子烫了下,不等她反应这话的意思,一条腿被勾了起来。
贺殊低头看了眼,浅黄色的布料泅湿了一块,很明显。
“这儿不用节约。”
贺殊笑着撩开了一点那浸了水有些黏湿的布料,同时咬住了岑千亦耳朵,贴着人,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这么黏,比沾了奶油的身上还黏,怎么办?”
明明是个疑问句,贺殊却不等答案,直接抱起了人,岑千亦绷紧的屁股瞬间离开了台面。
她迟了一步低头看去时,最后一点寸缕也已经被褪下,就丢在了一旁地上的睡衣之上。
屁股重新落回了洗手台,看着身下的毛巾,最开始就感觉到怪异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贺殊的视线和她落在了同一个地方,不同于岑千亦的注意点,贺殊另外发现了个事,一件之前因为过于激动明明看见了,也来不及思考的事。
很明显,那些...是新长出来的,贺殊伸手摸了摸,手感绒绒的。
很特别,一般来说新长出来的在这个长度都比较的硬,但岑千亦的,好软。
岑千亦本来在看着毛巾,结果视线里突然多了只手。
看着那手屈起的指节蹭过的地方,一股热意在往脸上走,同时一股湿意在往下走,惊得岑千亦肌肉绷紧,垫着的毛巾都给臀/瓣夹起来一些,淡紫色的眼眸剧烈的颤动,她伸手抓住了那只手,抬眼去看贺殊。
贺殊正在回忆,之前她要给人剃毛,但在中途就被催眠了,后面的那段记忆,系统说是岑千亦篡改的。
那这些,是岑千亦自己剃的。
看到手被握住了,贺殊抬眼去看岑千亦,被人眼里的情绪惊了下。
她还是第一次在岑千亦眼里看到那么多的情绪,像是有些恼火,也有些羞,还有些迷茫更有些紧张,很复杂,各种的情绪。
“你干什么?”
岑千亦出口的声音有些喑哑,但莫名的仿佛带着一些水汽,听得贺殊耳朵痒痒的。
“长出来了。”
一只手被拽着,贺殊就用另一只手戳了戳。
“什么?”
岑千亦往贺殊戳她的地方看去,眼睫轻颤了一想,懂了贺殊在说什么。
想到这人之前边哭边要修理她的样子,就感觉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想到当时人的慌张样,那泪如雨下的场景,岑千亦紧张之余都忍不住失笑一声:“怎么,你又要给我剃了?”
贺殊一脸认真:“需要帮忙吗,想要重新修理下的话,我帮你。”
都是女朋友了,这当然要帮。
岑千亦看着人:“不哭了吗?”
贺殊:......黑历史。
现在想想,要是早点喜欢上岑千亦,早点和人好上,之前那些剧情,她就不用哭着走了。
不等岑千亦又说些什么,贺殊赶紧亲了上去,继续之前要做的事。
“等会儿帮你修。”
岑千亦耳朵里钻进一股热气,‘等会儿’....那现在.......
不等岑千亦问现在要干什么,她就知道了人要干什么。
“唔~”
镜子里的人,线条流畅的背脊弓起个明显弧度,一种逃离的姿态,可身后贴上的那只手,牢牢挡住了她的退路。
不容拒绝的手掌沿着脊柱攀而上,贺殊扳过些岑千亦的脸,亲了上去。
镜子里,相贴的两张侧脸,一双眼睛紧闭着,眼睫颤个不停。
另一双幽深的墨黑眼瞳,看着另一双颤动的眼睫,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群蝴蝶在心间煽动翅膀的感觉。
呼呼的风,吹得一颗心如在云端。
一时间,贺殊感觉连浴室里都飞满了那些兴奋的蝴蝶,翩跹的身影忽上忽下,它们围着她,绕着她。
贺殊亲着人,抱过人的腿环过腰,她的手下也有一只蝴蝶。
静悄悄的蛰伏在了草丛里,好像没了飞的能力。
手指抚平那翅膀,视线看不见,贺殊只能凭着感觉寻找,这只蝴蝶的构造比较复杂,她只能一点点摸索。
“乖,别动。”
贺殊轻柔地咬过那溢出声响的唇,同时抓过那两只试图抵挡的手环在腰上,把人抱着贴得更近了些,手指也寻到了关键处,开始跃动,像是一场心肺复苏。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的水声里,呼吸渐渐粗重。
贺殊手上做着复苏,嘴里也不忘交换着呼吸。
渐渐的,她的蝴蝶似是有了生机,在发颤,在溢着眼泪。
“贺殊...嗯...贺殊......不...嗯.....唔.....”
耳边是一声声的低吟,带着颤音,像是呼喊又像是邀请,手指被热意包围,贺殊的心跟着颤动。
她垂眸看着因着她沉沦的人,用力亲走她眼角重新溢出的眼泪,贴得人更近了些。
胸腔相抵。
两颗跃动的心,隔着肌肤,那么近,那么热烈的跳动着。
“贺殊...贺殊......”
“嗯,是我。”
贺殊哑着声应道。
轻轻一声,像是破晓的光,也像是最后根稻草,又或者是那破茧成蝶最后一道裂缝,终于,复苏了一只小蝴蝶。
也弄哭了一个不爱哭的人。
水滴掉落在毛巾上,寂静无声。
只有粗重的两道呼吸,混合在一起。
在心跳声中,肆意交缠。
第85章 躺着不动
◎“今晚上,你躺着,不许动。”◎
清晨,太阳刚刚冒出山头,山野清凉的风拂过逐渐清醒的花草树木。
树叶簌簌,鸟儿穿行。
西山经过一夜的沉寂恢复了蓬勃生机。
细碎的浅金日光落在别墅恢弘的大门上,仿佛在恭候这座别墅的主人。
一如门前停成一列的同款豪车,以及车边那些身穿同款西装的保镖们。
声势浩大,只为一人。
一切就绪,屠悬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让手下们原地待命,自己则踏着日光进了那扇一大早就开始金灿灿的门。
好久没出门了,想到要出门,连屠悬的心都跟着有些灿烂。
看到苏姳,屠悬上前询问:“贺总还没起?”
苏姳颔首,顺便低头看了眼时间,今天Boss是有安排的,虽说晚一点也没事,但昨天Boss有交代今天出门的时间,显然是比较重视的,苏姳犹豫要不要去提醒下对方时间差不多了。
屠悬只一眼就读懂了苏姳脸上的犹豫,宽慰道:“时间还来得及。”
今早上贺总是要带着岑千亦去医院复查,去的医院是贺总名下的,就算等上一天,医生也不会有微词,何况只是晚一点。
苏姳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在犹豫,其实在她看来,这事都不值得特意和医生定个时间,还这么早......
但这是Boss定下的,她自然是照做的,苏姳又看了眼时间,估摸了下路上速度,减去用餐时间,打算再过五分钟,没见人下来就去三楼提醒下。
她看向屠悬:“车都安排好了吗?”
屠悬点头:“你用早餐了吗?”
苏姳点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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