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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人那么疼都不屈服,对方用来逼她的理由里,肯定不是她个人的安全。
里面怕是还有她的缘故在里面。
这事,之后她都会弄清楚。
她亲了亲贺殊:“我原谅你了,不用再说对不起。”
这不是她想听的话。
贺殊回亲过去:“好。”
那就不说了,贺殊去吻岑千亦的唇,沿着唇线细细勾画,一手环着人腰不让人掉落,另一同人十指相扣的手,也不松开,直接就带着那只手来到脖颈处,扯过那在灯下发亮的金属薄片。
拉链开合声,在细密的吻声里响起,敞开的衣服里像是灌进了风,岑千亦的身体轻轻颤动了起来。
她想要收回手,但贺殊扣得很紧,这感觉,好像她在自己解着衣服,一股难言的悸动。
“为什么穿这件睡衣?”
贺殊握着岑千亦的手,勾起一侧细长的肩带。
岑千亦垂眸看去,就看见那黑色肩带在贺殊皙白的手指尖,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扯断。
心跳的更快了。
贺殊坐的这地方,顶上一盏小射灯直照,岑千亦坐在她身上,感觉这灯不偏不倚照亮着她。
好像要她无处可躲。
就像她这心思,已经完全被看透。
既然这样,不装了。
“不喜欢?”岑千亦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那被贺殊勾在指间的肩带也跟着晃了晃。
贺殊不答反问:“勾引我?”
虽然有着疑问的语气,但岑千亦看着贺殊眼里已经有了提前锁定答案的喜悦,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还莫名的有些雾气,看得岑千亦那句故意否定的话语有些说不出口。
她也不答反问:“那...勾引到了吗?”
和贺殊一样,疑问的语气里,带着那么一点肯定。
肯定里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得逞的小骄傲。
在贺殊出浴室看到她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艳,还有失神。
贺殊松开和岑千亦十指相扣的手,快速脱了岑千亦身上这件、她之前才要求人穿上的外套。
丢到一边,贺殊扣着岑千亦的脖颈重新拉进距离,回答了她的问题:“魂都被你勾走了。”
说着,空着的手顺着那细长的肩带,覆上那蕾丝勾织的蔷薇花。
缓慢的,轻柔的,摩挲过每一片花瓣。
同时,扣着岑千亦脖颈的手,顺着背脊往下,撑着背将人抵着往前。
岑千亦有种,她自己挺着就送到了贺殊手里的感觉,这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更是热得蒸人。
想要人不要这样,就听见耳边一声带着喘息的低唤。
“岑千亦。”
贺殊又用勾着尾音的气声喊着她名字,岑千亦又听到了一声,自她喉腔发出的软腻嗯声。
她又应了她......
这一声‘嗯’,好像一种暗语,说的含蓄,但听的人能明白。
贺殊得到了一种应准,低头就含住了那刚刚才发出了天籁般声响的嘴。
舌头探入清甜的口腔,撩拨吮吸,情/动热烈。
□*□
□*□
岑千亦下意识就想躲,但后背上的手撑着她退无可退。
那手似乎还嫌她不够热,撩了衣摆,从腰侧而入,滚烫的手心直接贴在她的脊背上。
好烫。
“唔...”岑千亦攥紧了贺殊腰侧的衣料,用力将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耳侧一股热气里,传来一阵轻笑。
带着些不怀好意的诱哄。
“忍什么。”贺殊舔咬过岑千亦的耳垂,“哼出来。”
见人不应,那撑在脊背上的手往下,威胁性的捏住了那同样发烫的屁股。
比揉捏蔷薇的力度,大了不止一倍,甚至有些疼,岑千亦只被揉捏了一个来回,屈起的脚背就有些发麻。
她想到了当初贺殊咬她的那一口...这人也太放肆了。
岑千亦眼皮微掀,眼前有些模糊又薄软的光:“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了......怎么,还敢这么...放肆。”
意乱之下,她都忘了她安排的那一出绑架,贺殊还不知道是她自导自演的自爆。
贺殊从人脖颈里微抬起些头,看向岑千亦已经绯红一片的脸,明知故问:“你是谁?”
岑千亦才要开口,先发出的却是一声闷哼,她低头看去。
什么也看不见,裙摆遮住了一切。
“嗯?你是谁?”
岑千亦‘啊’了声,人往上要跑,但胸口上的手提前预判了般,扣在了肩上。
她只能去看向眼前这放肆的人。
“能杀了你的人。”
气势汹汹的话语,用着最软腻的声音,起不到一点震慑人的作用。
相反的,还让得逞的人,发现了一种新的乐趣。
“哦,那你动手吧。”
贺殊说着扣在肩上的手,重新挑起了那黑色肩带,还用手指绕了两圈。
“唔...”
岑千亦压不住的声,从喉咙里溢出。
贺殊笑了:“不动手?那我可要动手了。”
岑千亦想说,你已经动手了。
动作很快。
趁人不备!
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趁她看着肩上的手,动的却是另一只手......
还说动就动......
岑千亦全身下意识的收紧。
“你别,别....出去。”
贺殊咬上那泛红的脖颈,呼吸喷薄在人耳上。
她故意曲解岑千亦的断句。
“好,不出去。”
“你——”
岑千亦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往脸上冲,她喘着气,想要贺殊出去。
话才出口,就被贺殊打断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
贺殊对上岑千亦有些迷离的眼神,眼里划过猜疑。
她知道岑千亦杀手的身份,除了是系统开始告诉,就是那天晚上被绑架了后,那个不知道身份的,想来杀岑千亦的人说的。
岑千亦怎么知道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的事她知道了?
“你...先出去。”
岑千亦脸上涨红一片,贺殊竟然能一脸严肃问着这问题。
她一口咬在了贺殊肩上。
贺殊空着的手,抵着岑千亦的额头给人推起,迫使人看向自己。
“嗯?怎么知道的?不说的话——”
贺殊用行动来直接告诉岑千亦不说的后果。
岑千亦难耐地扭动身体:“我说,我说。”
贺殊看向岑千亦那双仿佛染上的粉意的眼眸,顶上那盏射灯的光落入其中,有种水光潋滟的感觉。
“我...绑你的人是我雇的,我让她说的。”
贺殊笑了,她就说呢,怎么会有那么墨迹的绑匪,那么随意的绑架,最后还轻松被她放倒了。
“原来是你,说,为什么这么做?”
岑千亦:“你能不能,能不能,啊,别,别动了......”
贺殊不想听解释了,她想她猜到了,这人真是,她心里甚至有些愧疚,她却不能告诉她,她早就知道了。
贺殊咬住了岑千亦的唇:“怎么罚你?”
岑千亦心说她都还没罚她,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装的不知道。
“你先——唔——”
贺殊拽过肩带往下一扯,把那些蕾丝织就的黑蔷薇全部堆叠在腰部。
露出的牛奶般的肌肤,在光下仿佛镀了一层碎金。
贺殊冲着那没了黑蔷薇遮挡的胸口,就是一掌。
很轻。
被拍过的地方,只上下一个摇晃。
但岑千亦的脑袋里,却像是炸开了无数的火树银花。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贺殊。
贺殊冲着她挑眉,一副,‘对,是我干的,我还将更过分’的挑衅表情。
还不等岑千亦反应,那挑衅的脑袋就低下了。
身体力行地‘惩罚’着岑千亦。
岑千亦慌张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她伸手去推贺殊的脑袋,却换来了更用力的吮吸。
屁股上,也挨了一掌。
不轻不重的一掌,却震得她背脊都酥麻了。
眼角忍不住的沁出了一点湿意,岑千亦原本推人的手,改为了紧扣贺殊的肩。
看起来就好像,不要人走一样。
至少从镜子里看起来是这样的。
贺殊坐下的这沙发凳,身后就是换衣镜,她背对着镜子看不见,岑千亦却看得清晰。
看着镜子里那红透了的脸,光裸的肩,还有那埋首在一侧胸前的人,以及另一半身体上那只拿捏着她的修长手指,在将她搓揉捏扁。
还有一只手,镜子里只能看见手臂在动。
只有岑千亦知道,那才是贺殊最大的放肆。
镜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这她的五感。
岑千亦心跳气喘,高高仰起了头颅,不敢再看。
同时也放弃了抵抗。
身体里仿佛要下一场雨。
但雨还没完全落下,人先凌空而起,岑千亦毫无防备,一声惊呼。
贺殊直接托住了岑千亦的屁股,抱着人出了衣帽间,给人放到了床上,脱了碍事的衣物,给人塞进被子里。
岑千亦看着地上皱巴成一团的布料,别开了已经湿润得要滴水的眼,裹紧了被子,故意说道:“那个...我困了,先睡了。”
贺殊却不顺着她的心意,硬是扣着人的脸,强迫岑千亦看她的被泅湿的裤腿。
“你弄的。”
岑千亦烫着一张脸,颤着眼,想要反驳,但喉咙发紧,难以出声。
她想说,这明明是贺殊弄的啊。
但最终,只哼了声。
声音黏腻、湿润,还带着热意。
贺殊笑着脱了被打湿的裤子,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凑到人耳边:“我很喜欢,再哼声。”
岑千亦闭紧了嘴,贺殊一掌贴住了那光滑的屁股,用力捏了下,威胁道:“不哼?”
岑千亦就不哼。
她好像,得了一种病...就想要看看,贺殊还能怎么‘收拾’她。
膝盖被屈起,又被压着分开。
岑千亦听到耳边低低一声喘息。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贺殊亲过岑千亦发颤的眼睫,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闷哼声,感觉心里慢慢地填充进了一种颗粒物。
沙沙的,有点粗糙,但很有存在感。
它们互相碰撞,撞的心里火热一片,摩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急需一场雨。
她用力亲过可以给她降一场雨的人。
咬住那发烫的耳垂,朝里吹着气,像是鼓励般。
“乖,宝贝,喊出来。”
温热的呼吸往耳朵眼里钻,像是给脑海里注入了爆炸紧缺的一点氧气,岑千亦全身拱起,还在努力的抗衡着。
够了,她想说够了。
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人直起了身,迷蒙的眼底迅速凝结了一层水汽。
结束了么.......
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心里有些空...似乎还不够。
她伸手,想要去勾贺殊的脖颈,她想亲亲她。
但伸出去的手被握住了。
水光潋滟的视线里,那张光下看起来打上了阴影后更深邃的狭长眼眸,似锁定上了猎物的野蟒般,盯着她,亲过了她伸出去的手。
一个个手指吻过,像是骑士的见面礼。
松开了手,又像要称臣般,俯了首。
当颤动的腿侧肌肉被牙齿咬过时,岑千亦明白了一个道理。
俯首,不一定称臣!
岑千亦慌乱地蹬着腿,凝结在眼角的水汽无助的滑落。
“贺殊,贺殊.......”
十指埋进贺殊黑色的头发里,岑千亦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风雨飘摇,或许,还有电闪雷鸣。
落不了地,又难以完全腾空。
像在森林里追逐一片云,求它快落一场雨,带着她一起回到夯实的地面,但那片云却带着她越飘越高。
水汽凝结的越来越厚。
岑千亦止不住的颤栗。
在最后一刻来临前,岑千亦失神的在想,这要是一场雨,怕是不小。
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溢出。
昏暗的天际完全亮了起来。
一缕阳光透窗帘缝隙落入时,一场雨,淅沥而下。
确实,不小。
...
...
天亮了,岑千亦倚在沙发里,慵懒的眉眼间,全是倦意。
这倦意里还能看出一种饕足后的晕迷。
看着那利落又熟练换着床单的人,岑千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发麻大脑,缓缓的,生出一点疑问。
按着她查到的资料,贺殊生活优渥,从小养尊处优,又怎么会做这些,她看着人换床单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她还不知道她是谁.......
但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殊。
想到这,迷蒙着水汽还未散的眼底划过一缕光。
那会不会......
看着换完了床单,拿着个吹风筒走到近前的人,岑千亦眼尾微挑,不懂她要干什么。
贺殊弯腰插上电源,打开吹风筒,在手心里试试了温度后,关了,看向岑千亦。
“宝贝,吹干了头发再睡。”
这一声宝贝,喊得岑千亦感觉才消散的酥麻感又来了,抵在沙发上的脚趾,尽数蜷起,抓紧了布艺的沙发面。
贺殊说着话,就已经在岑千亦坐着的这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坐下了,没听到岑千亦的应答声,她有些狐疑地躬身往前去看岑千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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