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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人脑袋上肿了好大一个包,贺殊凑近了镜子,想要看仔细点。
怎么嗑得这么严重,细密的血丝上不少结了痂。
嘶,怪不得这么痛。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这该死的臭流氓大反派,催眠她是想干什么,她一边观察脑袋上的包,一边问系统。
【就问了你几个问题。】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放心,都给你消音了。】
贺殊不放心,要系统转述下,听到说对方问了为什么救她,和给她鞋。
听到她的答案,贺殊愣住了。
“我说心疼她?”
【嗯。】
这误会大了,她当时那是因为被梦境影响了,要说心疼也是心疼梦境里那个小可怜。
不过算了,这答案被误会看起来也是好的误会。
“怎么样,岑千亦听了感动吗?”
【这系统就不知道了。】
贺殊也是傻了,她这智障系统怎么能知道岑千亦的情绪。
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大反派的金手指也开太大了。
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这种又能催眠人,又能让人说真话,还能篡改记忆,这多可怕。
“有没有办法,能不被催眠?”
【有的吧.....】
“这个‘的吧’是什么意思?”
【宿主忘了吗,这书烂尾了,好多设定都没解释包括金手指这块,但书里有写到有一个人不被催眠,那说明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听到有人不被催眠,贺殊猜到:“主角聂问予?”
【对,就是她。】
这大概就是主角光环吧,贺殊羡慕,但想到聂问予,她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这主角死哪去了,给她那部门发的信息看见了没,怎么都没个回信。
贺殊一边思考要不要再发一条、说的再详细点,一边挤着牙膏,就在这时,门开了,镜子里多出个人。
看见岑千亦那张脸,贺殊手一抖,牙膏挤出去一长段!
才想着让主角给人抓走,人就出现了,贺殊有些心虚,看着镜子里靠近的人,牙膏越挤越长。
人也越来越近,就贴在了她的身后,贺殊不敢回头。
岑千亦伸手,像从身后环抱住贺殊。
贺殊那句‘你干嘛’才到嘴边,就看到人的手落在了洗手台上,拿了上面的梳子......
呼,贺殊松口气,自己吓自己,原来是要梳头.......
岑千亦看着人慌张的样子,想到昨晚上,她说的害怕。
她怕她,但理由未知。
岑千亦挑了挑眉,拿着梳子梳着睡得有些乱的头发。
贺殊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不是,这人梳头发离得她那么近干什么......
她正要开口让人走开点,对方抢了先。
“刷牙?”
贺殊蹙眉,真是废话。
“你有几颗牙?”
贺殊挑眉,她能有几颗牙,她舌头舔了舔,这霸总的智齿怎么都没拔,那算上这些,正常来说,她有——
不对啊,贺殊猛地惊醒,她数牙齿干什么,她该让人走开!
“你——”
才开口,就看见镜子里的人笑了笑:“别再挤了,这牙膏的量够给鲨鱼刷了。”
贺殊怔愣地低头一看,糟了,一管牙膏快让她挤完了。
耳后一声轻笑。
贺殊尴尬地不行,但同时又好想把这些牙膏全塞人嘴里让人闭嘴。
真是见鬼,岑千亦今天就像是大变了个活人,话出奇的多。
“脑袋上的伤,不问问是不是我干的?”
贺殊挑眉,和镜子里的人再度对上了视线。
她这话什么意思?
岑千亦看着镜子里那双情绪外露的眼眸,有些意外。
“不认为是我干的?”
贺殊眨了眨眼,她知道不是她干的。
岑千亦收起了梳子,侧了一步,没再通过镜子,而是直接的对上了贺殊的眼睛。
“所以内裤没了...你觉得我对你干了什么...但脑袋上受伤了,你不觉得会是我干的......”
她说话间往前了一步,呼吸直接喷在了贺殊的唇上。
“在你心里,我是个会对你耍流氓...但不会伤害你的人?”
她给了她什么错觉.......
贺殊拧紧了眉心,这什么和什么。
嘶,她这脑袋,怎么一思考就痛,岑千亦这是在说什么东西?
岑千亦也惊讶她说的这结论......
贺殊忍痛思考了下,明白了岑千亦的意思,她忘了,她该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伤的!
要命了,贺殊感觉这一早上,内裤没了,这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
对了!她内裤还没穿上!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可能是俗语也可能是谚语的话——‘屁股决定脑袋’,这难不成其实是句写实的话,有的人,她的屁股一旦没有了内裤,就像人的脑袋里没了脑细胞?
吓人,贺殊打住她的胡思乱想,强迫自己这脑袋快想啊,现在说什么。
“那个、这个,这个它,明显是磕伤啊!”贺殊想到了说法,“我都看出来了,这我难道看不出来?”
岑千亦看着人手里又开始挤的牙膏,眼里闪过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那你还记得是怎么磕伤的吗?”
贺殊这一回脑子转很快,她被催眠了,这段该是没记忆的。
“不小心吧,有些想不起来了,好奇怪,我昨晚上是不是突然的就睡着了?”
贺殊脑细胞运转起来后,开始反向试探岑千亦,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这段。
岑千亦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经:“嗯,你说着话就睡着了。”
贺殊猛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狂吼,她是猪啊,猪都不会说这话就睡着!
不对,猪不会说话!
看人像是简单粗暴地要把她突然失去意识归结为她突然睡着,贺殊只能含泪接受这口锅了。
“呵呵,这说明我做人坦荡,吃得下睡得着。”
不像有的人,坏事做多了,一定睡不好!
岑千亦面色不变,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睡着了后还梦游。”
贺殊转过了身,再一次甩掉了牙刷上多余的牙膏后,开始刷起了牙。
她选择沉默以对。
岑千亦继续:“你跪着求我别走,还要我永远留在你身边,说着就对我磕了一个。”
她说着笑笑:“头上那包就是这么磕出来的。”
贺殊猛地转头看向人,相比于这段瞎话,她更惊讶的是,岑千亦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好像在逗她玩.......
冒起这个念头,贺殊头皮发麻,昨晚上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怎么感觉岑千亦今天心情挺好......
岑千亦:“怎么不说话?”
贺殊:“头痛。”
一觉醒来,感觉反派变了脸,好可怕啊。
岑千亦听到人说头痛,凑近了点,想看看伤口情况。
贺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岑千亦看着人紧张的样子,敛了刚刚的一点笑意,静静看着人。
看得贺殊想要呼唤系统看看杀气体验卡还在不在作用时,人才转身走了。
走前留下一句‘找你助理上药。’
...
贺殊脑袋上这包,苏姳见到后就担心的不行。
给上了飞机上备着的伤药后,还想落地找个医院看看。
贺殊拒绝了,就是一点皮外伤。
对于苏姳问起怎么伤的,贺殊编了个理由,说是洗澡时候脚滑了磕了下头。
苏姳听后更紧张了,这幸好是皮外伤,要是直接磕晕了...她有些责怪的看了眼岑千亦。
这人昨晚上竟然不知道提醒下boss上药。
可见是个对boss不上心的人。
想到这一次,就boss跟她两个人去伊忘岛,她就很担心。
毕竟这海岛特殊,是个‘三无’岛,它所处的海域,是一块特殊地带,不属于任何的国家,也不归任何组织管,也不受任何法律约束。
拥有这些海岛的人,非富即贵、手眼通天,可以说在岛上就是帝王般的存在。
这些私人岛没有邀请是上不去的,误闯就是送命。
这一次受邀前往的只有boss一个人,她只能携带一名‘伴侣’。
苏姳和屠悬以及还有两名保镖,她们就只能在这中转岛上等着。
“boss,要不,还是我跟你去吧。”
苏姳看着贺殊脑袋上的伤,出门就受伤,她隐隐感觉不好。
况且,她看了眼贺殊身后的岑千亦,要是真有事,这女人别说保护boss了,还得boss护着她。
贺殊倒是想带上她,但不能啊,不对,要是可以,她都不想来!
还不就是因为身边这个人,她才不得不来,接下来还有一堆的‘剧情’等着她......
也不知道怎么的,贺殊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但她自己担心就够了,不想助理跟着担心。
她笑着跟人开玩笑:“上岛可得穿比基尼。”
苏姳无所谓,只要能保护boss。
她还要说些什么,一旁屠悬往前走了一步,挤掉了苏姳。
“你去又有什么用,boss,不放心的话,我跟你去。”
苏姳和贺殊一起看向了屠悬。
屠悬一身作战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人那结实蓬勃的肌肉,贺殊想象了下这人要是穿上比基尼。
哇,那大概跟健美比赛一样了,还是那种比腱子肉的比赛。
苏姳惊讶不已,屠悬这个人,一般来说,尽职尽责,但不算积极,日常boss外出,不是指名要她跟随,她都不会说积极要上的。
这次怎么了?
但她这模样身材,很显然的,不可能是boss的‘伴侣’,苏姳觉得不合适,还是她合适一点。
她才要开口再争取下,就看到boss身后的人动了。
她靠近了boss,挽住了boss。
“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说着像是很依赖的靠上了贺殊的手臂。
贺殊的胳膊瞬间感觉僵硬了,像是被一条蟒蛇给缠住了,她一动不敢动。
她不知道岑千亦这一回又是在演什么......
苏姳的眼神很直接,写满了‘你有什么用’。
岑千亦抿了抿唇,说话的语气像岛上随处可感受的一缕海风。
“她会安全回来的。”
这海风进入到耳朵里,贺殊天灵盖一惊,感觉到一阵狂风海啸。
搞什么,这时候立什么flag!
一般来说,电影里,一旦出现这种话,那多半人都回不来了。
“不信?”
岑千亦在贺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贺殊被喷在耳垂上的热气唤回了思绪,她傻了。
岑千亦来杀人的,她又不是,她只是受邀来玩的,她能有什么危险。
她最大的危险,不就在身边了。
她只要不想杀她,她就安全。
这么一想,刚刚那话姑且都能当做岑千亦的承诺了。
至少在这个岛上,她不会杀她。
贺殊松了口气,凑近了岑千亦的耳边,用同样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了口。
“信啊,我怎么会不信我的安全顾问。”
第31章 突生变故
◎岑千亦痛苦地呻吟着,贺殊抱着人不知所措。◎
贺殊是认真的,当信一信没有坏处的时候,她就选择相信。
就是信的不大多.......
而且不知道怎么了,她隐隐的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
从刚刚岑千亦那个像立flag的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不大好...现在虽然说相信岑千亦的能力能保护她...但这心里隐隐的还是有点不安。
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想到这,身上还有点冷。
手臂也冷得绷紧了,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她伸手想搓一搓,但忘了胳膊正被岑千亦挽着...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在搓岑千亦的手臂了......
岑千亦看着被揉搓着的手臂,一时间忘了应刚刚贺殊的话。
原本她是想说,她才不是她的安全顾问......
几个钱,竟然想要她的保护。
两人之间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极其亲昵。
苏姳挑眉,看着岑千亦挽着boss,而boss小心地摩挲着她的胳膊...boss还真是,很喜欢这女人啊。
想到刚刚两人凑近了像是说了什么悄悄话...苏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失落。
boss从来什么事都告诉她的,现在,她跟另一个人有了秘密......
她会不会,渐渐的,就不需要她了?
一时间,刚才还在说这话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屠悬目光扫过,一手调整了下另一手的手套,感觉这气氛好像有些古怪,她有点没弄懂。
老板不是来度假的么,她看向苏姳,她紧张个什么劲?
还有她这目光,怎么像个老母亲看着孩子要单独和朋友出门了...忧心忡忡的,感觉要是‘慈母’手中有线,她会想给人穿上。
还有这放话老板会安全回来的女人,她怎么搞得好像她是老板保镖似的,还真当自己是安全顾问了?
就她这样的,还护人安全,能护着自己就不错了。
屠悬最后看向她的老板,她这是在激动什么,手都抖了......
说起来这地方的冷气开的实在有点足,她穿着作战服都有点冷。
这几个人突然的都不说话后就更冷了。
贺殊倒是想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死手,她真的服了,她都要怀疑这手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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