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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贺殊也想不出其他可能,除了她本身爱咬人外,就只有这个嫌吵合理了。
“然、然后呢?”
贺殊一颗心都提起来了,这变态可别还咬了其他地方......
【然后你安静了,她就走开了,去浴室了,等再出来,你都睡着了。】
贺殊激动:“没再咬我了?”
【没有,她出门了一趟回来就睡了。】
贺殊松口气,听到人出门完全不疑惑,她不出去才奇怪呢,她肯定是要搞事的。
想到她前一晚也出门了,不知道和余韵她们出事有没有关系...想到可能有关,贺殊的心没来由得也像被咬了一口,有些难受。
她暂且按下这个疑惑,继续问道:“后来呢,有发生什么吗?”
她得先搞明白岑千亦为什么突然的变化这么大。
【后来岑千亦回来后,就和你一起睡觉了。】
贺殊发现了问题:“我不是睡在沙发上,她也睡沙发?”
【对啊。】
贺殊:.......
她现在知道了,每次醒来都跟岑千亦睡在一起的原因了,是岑千亦主动造成的......
“不是,她干嘛要跟我一起睡啊,沙发那么挤!”
系统这回没有直接给自己的判断,刚才它说岑千亦嫌吵咬了宿主,宿主质疑它的分析,这回它直接反问。
【你们人,是为什么要跟另一个人一起睡?】
“喜欢呗。”贺殊脱口而出。
说完后自己先惊讶了,岑千亦喜欢她?
随后她拍了自己嘴一下,脑抽了,那是岑千亦,不属于一般‘人’的范畴。
特殊问题要特殊分析。
她想想啊,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挤着她睡。
之前因为她是睡在床上,岑千亦可能是觉得床舒服,再者她也造不成什么威胁,睡一起也不慌,现在她睡沙发,可能她怀疑是沙发比较舒服,就也想试试。
可是沙发这么挤怎么可能有床舒服啊,这人到底是为什么要跟她挤?
贺殊用力捏紧了手,想不出来,完全想不出来,大反派的想法她怎么可能想得出来。
算了,还是别想了,总感觉答案会很惊悚......
贺殊抬头看到了远处的建筑,眯了眯眼,是射击馆。
她想起来之前叶琪离开时说的在射击馆等她。
正好了,她不敢回去。
...
射击馆。
叶琪看到穿着睡袍的贺殊,惊讶不已:“你...这么快,结束了?”
结束也不用穿着睡袍就出门了吧,比昨天的睡衣还离谱。
贺殊听着这问题,感觉有些怪异,但脑子稍微一思考,大概就明白了之前这人跑什么,应该是看见岑千亦了。
贺殊有些尴尬:“那个,能不能给我搞套衣服。”
叶琪挑眉:“你可以让工作人员回去帮你拿一套衣服来,你屋里有人在吧。”
就是因为有人在,才不方便,贺殊看向叶琪:“你的衣服,能不能借我一套。”
叶琪尽管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她屋里聂问予在,她让工作人员去拿。
人走后看向贺殊:“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贺殊瞎编:“那不是急着来找你么。”
叶琪都不知道她自己这么重要。
她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有点尴尬。
“那个,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了,我不是说了不急么。”
贺殊心里苦笑一声,她急。
叶琪刚才跑了后就有个疑问,她看着贺殊,犹豫下还是问了。
“那个...岑千亦她是自愿的吗?”
她可是看到了岑千亦被绑着手...加上她又是带上岛的‘玩伴’,虽然她感觉贺殊不像是那种人,但看到了,还是不能不问一句。
贺殊苦笑一声:“你不如问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叶琪瞪大了眼:“啊,你不是吗?”
不会吧,她以为她们那种玩法,会被强迫的都是被绑的那个...所以,还有可能是岑千亦强迫的贺殊这样‘玩’?
贺殊看着她逐渐不对劲的眼神,敲了人一脑袋:“别瞎想了,你想不明白的。”
太复杂。
很快,衣服送来了,工作人员还转告了叶琪,她房里人让她带的话。
“再敢打扰我睡觉,你知道后果。”
工作人员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类型的‘玩伴’,虽然上岛的贵宾带的一般都是温柔可人类型的,但有钱人喜好很广泛,这种气势凌人的也不少。
工作人员不受影响地微笑转述完后问叶琪还有其他吩咐,叶琪有些不自在,道谢后让人走了。
贺殊等人走了,问道:“什么后果?”
叶琪看着好奇的人:“你还说,都是因为你。”
后果么,还不就是给她姐告状,让她姐收拾她。
贺殊看叶琪不以为然的样子,猜测应该没什么严重后果,道谢后她就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白色T恤和及膝的短裤,很简单的一套衣服,就是衣服有点短了,动作大了会露肚脐。
叶琪看了眼:“早知道该拿Judy的,她身高跟你差不多。”
贺殊觉得,那她宁可短点。
“好了不说这些了,开始吧,我教你射击。”
贺殊犹豫了下,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直接跟人说她不会跟她去参加军校考核,她打算等回国后再找个理由拒绝,这样显得不那么的出尔反尔。
叶琪没有上来就教学,先给贺殊展示了下实力。
贺殊看着人,她的射击动作非常好看,很标准那种,像电视上的射击比赛运动员。
看着看着,贺殊眼前浮现出了岑千亦开枪的样子。
在她开枪的那瞬间,贺殊感觉她的肾上腺激素骤然飙升,她的样子也在那一刻跟定格成了照片一样刻在了脑海里。
岑千亦开枪很随意,随意的好像那不是一把枪,更像是手里握着一支笔,随意自在,动作更是潇洒,甚至都不用瞄准。
枪在她手里听话的像奴隶,她驾驭它主宰它,不像眼前的叶琪,她像是在和枪磨合,还有些迁就,配合着做出标准姿势。
有了对比,贺殊在心里有了结论,岑千亦更厉害......
还是没得比的那种,就像仙侠小说里写的那种差距,一个刚筑基,一个已经成神了。
也正常,爱好怎么比得上人家吃饭的家伙。
想到之前在房里岑千亦和她说的话,她什么意思,要把吃饭的本领教给她?
或许,难道,她想要拉她入伙?
“想什么呢,看清了吗?”
叶琪发现人看她看呆了,有些不自在。
贺殊立马停止刚刚那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好厉害,再示范一次吧。”
叶琪耳朵尖微微一红,这么直白的夸奖,倒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继续‘砰砰砰’开枪,展示她厉害的枪法。
贺殊也继续思考岑千亦,思考她现在为什么就不演了一样,她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小白花是怎么可能会用枪的,就这么当着她面开枪......
她都不担心她会怀疑?
被思考着的人,也在思考着差不多的问题。
岑千亦看着手里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枪,想到了这房里之前才发生的事,那女人竟然就这样走了,她对于她会枪竟然没有一点惊讶。
她只有害怕,好像她会杀了她一样......
这个思路一开,岑千亦发现贺殊好像对于她做的事总是很容易就接受了。
之前给人催眠,她故意的没有给人编出一段替代记忆,之后直接说她是睡着了、她也没有任何异议的就接受了。
还有在办公室那次,她都那么吓唬她了,她也没有追问、事后也没有措施,甚至要逃命时还带上了她。
真是,好奇怪。
贺殊...岑千亦轻轻念了声这名字,确实...够特殊。
思索间,桌上七零八落的□□已经重新被复原成了一把枪,她看了眼,又重新拆掉。
枪的配件一一在桌子上摆放好,做陈列状。
叶琪指着东西对贺殊说道:“练习开枪前,我们先从了解枪的结构开始。”
贺殊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装的在听,实际上还是在想岑千亦。
想岑千亦也说要教她开枪,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好费解啊,她愁得整张脸都皱巴在了一起,愁得挠起了脸。
“哎,你别这样,有问题你就问,我讲的很难?”
叶琪看人听着听着,一副痛苦样子,怀疑是自己讲的太复杂了。
但,不应该啊,她就介绍这些部件是什么,看着手里的弹匣。
她就告诉她是弹匣啊,又不是要她造一个。
贺殊苦着脸,叹了口气:“好难!”
岑千亦怎么这么难懂!
苦恼间,她摸了摸嘴唇,还有早上她还给人种了草莓,这事也不知道之后她会怎么报复她......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这人生千疮百孔的。
想哭。
叶琪看人更苦恼了,额角抽搐:“那要不我们不要先学理论知识了,直接上手练习。”
贺殊抬头看向人,想到了什么,半晌后点点头。
也好,学习下怎么用枪也好,多个保命的手段!
贺殊开始认真和叶琪学习,两人在射击馆里泡了一天。
到了晚上,贺殊不得不回去了。
她要‘上工’,白天能躲是没有剧情。
今晚上是俱乐部新人的欢迎仪式,岛的主人姚冰会露面,她要带上岑千亦一起去参加欢迎晚宴。
回到住所,贺殊的脚就跟灌了铅一样,那两步台阶迈得异常艰难。
看着关紧的房门,更是紧张地都有些耳鸣了,手握在金属门锁把手上,贺殊迟迟都按不下去。
这门在她眼里仿佛有些扭曲变形还散发着黑气,感觉一开门就是个深渊,里面还有凶恶的怪物张着嘴,就等着她进去吃了她。
贺殊越是犹豫,这手就越是抖。
怎么办,又不能不回去。
贺殊深吸一口气,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早点过。
可就在她要开门之时,门开了,从里开了!
也就一秒的时间,开启的门后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贺殊条件反射后退了半步,紧张看着岑千亦。
她的神色很平常,不怒不喜,简称没表情。
“回来了?”
贺殊楞了下后连忙点头。
门后的人让开了身,很显然,是让她进去的意思。
贺殊看了眼屋里,里面和她早上走时看起来是一样的,甚至于窗帘都还拉着,只亮着那盏角落里的落地灯。
有一种很强烈的危险的气息,贺殊踌躇着不前进,屋里的人也不催促。
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口,隔着一道门,谁也没出声。
最后,是贺殊先动了,她不进去不行,时间要到了,她得去换了衣服带岑千亦去晚宴。
她小心地一步步往里走,走出了如履薄冰的感觉。
在要跨进门时,贺殊甚至带上了一种入地狱的心。
一个大步跨了过去...好在,无事发生。
贺殊心里骤然松口气,随后感觉自己也是有点神经了,岑千亦还需要她带着她去晚宴呢,总不能在这时候动她。
想到这,贺殊豁然开朗,对啊,她不得不回来是要带岑千亦去晚宴。
反过来说,岑千亦也需要她带她去。
贺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脚步也轻松了一点,她快速往里走,打算去换个衣服。
‘嘭’,身后传来一声关门声。
‘咔哒’,又一声金属相扣声。
贺殊回头看去。
岑千亦锁了门,冲着她,微微一笑。
第43章 这事没完
◎“你脱衣服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早上那个笑给贺殊造成的冲击太大,现在再看岑千亦笑,贺殊的反应没有早上那么的大。
也可能是因为,现下岑千亦这种笑容,她之前好像就见过。
她想想啊,是那一次,在她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她拿着‘兔子尾巴’对她说‘挺好玩的’;还有上岛前、在飞机上那晚,岑千亦说想和她睡,她也这样冲着她笑了。
贺殊惊讶她竟然把岑千亦这几个笑记得那么清晰...一想起脑海里就仿佛有画面。
大概是因为那几次的笑,也都惊到了她...再看岑千亦脸上的笑,结合这几个相似情况一起分析,这个笑怎么好像带着点恶趣味。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人又要做什么,但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至少是死不了的吧。
但也好像说不定...这次除了这个笑外,她还锁了门...这就有点吓人了...贺殊完全转过了身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双眼睛一眨不敢眨地牢牢盯着门口的人。
岑千亦锁了门后,就浅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两人距离本来就不远,岑千亦每走一步、距离每拉近一点,贺殊的心就往上蹿一点!
尤其是看见岑千亦脸上的笑还没收起,和之前那两次相似的情况有了很大不同后,贺殊脑子里好像响起了那种有大事要发生的紧迫鼓点声。
在这种聒噪紧张的鼓点声里,贺殊踩着节奏开始往后退。
安静的房间里,昏黄的光影下,两道身影,一个前进一个后退。
先停下来的是那后退的人。
贺殊是被迫停下来的,她发觉腿后碰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阻挡着她退路的是沙发。
看到这米色皮质沙发,早上的一些回忆就不受控地噗噗往外冒,贺殊的眼里也跟开水沸腾了般,冒着热意。
她拍了下同样开始有些热意的脸强迫自己不去想。
收回视线转过身,眼前忽然一暗,视线里正对上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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