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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姐姐...如果你要去那种地方,我愿意套上项圈...只要能陪着你.....”
  叶凌捏着眉心的手一顿,朝着门口看过去,她没戴眼镜,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虚虚的身影,看不清人的脸。
  但莫名的,她能想到叶琪此刻的表情。
  心微微一颤。
  “叶琪,记住了,在任何时候,都不要为了任何人,交出性命。”
  话语落地,她听到一声急切的追问。
  “姐姐也不行吗?”
  叶凌重新带上了眼镜,眉头微微往中间收拢,镜片反射出匕首般锋利的银芒。
  “姐姐也不行。”
  她看清了门口那张脸,和想的一样,一副倔强表情。
  “你说了不算!”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叶凌静坐了许久走到了窗边,重新拿了烟点燃。
  烟星忽明忽暗,烟雾缭绕在夜色里。
  聂问予吐出一口烟雾,仰头看了看路灯,一群飞蛾向着灯火扑冲,发出嗡嗡响动,衬得夜色以及她手里的手机,安静得让人心烦。
  聂问予灭了烟丢进垃圾桶后,绕过车头上了车,把手机随意丢副驾。
  关于岑千亦的调查令已经连夜发出了,明天人应该就会来N市,现在不回信息,明天她就当面问。
  系好安全带,聂问予一脚油门,车辆启动,往特别调查处去。
  今晚上原本她就在加班,不是为了跟叶凌道歉,她也不会来这一趟,不过从叶琪这儿知道了些事,也算有收获。
  关于岑千亦是怎么从姚冰手里逃脱的,叶琪说,贺殊告诉她,人是自己逃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那是姚冰。
  之前只当人是个有点能耐的商人,这一次人死后暴露出来事情,一件比一件震撼,她现在才知道,姚冰就是她查的那几个案子的主谋,也是地下军火的一个主要分销商。
  这样黑白通吃,手段狠辣的人,岑千亦怎么可能从人手底下逃脱。
  出了叶家所在的别墅区,路口遇到红灯,聂问予停了车,闭了闭眼,排除掉先入为主的想法,思考后只有一个结论。
  岑千亦,不简单。
  她拿过一旁的手机,岑千亦依然没回信...已经睡了?
  岑千亦没睡,她盯着沉睡中的贺殊看了许久后,听着那有些悠扬的小呼噜声,还是决定等人醒再试试。
  起身去洗漱换了衣服,岑千亦重新上了床,被子里热意十足,贺殊更是一整个烫得很。
  岑千亦才贴上,就觉得热。
  酣睡中的贺殊,热得出了不少汗,突然感觉怀里挤进来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凉得很舒服,不禁哼哼了声,觉得舒服就整个贴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搂住这清凉的身体,嘟嘟囔囔了起来。
  岑千亦都不用调整姿势,贺殊自己就把手往她脖颈下穿过,整个人侧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她,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嗡嗡的闷闷的,声音很不清晰,又蹭得脖颈太近,她只隐约听清个‘千千’。
  她在喊她,开合的唇一下一下蹭过她的脖颈,很痒,很热,也很挠人......
  岑千亦开始往外挪。
  贺殊迷蒙中感觉舒服的清凉感在跑,她紧跟着贴了过去,寸步不离。
  岑千亦对着夜色哼了声,这人...喝醉了就是能折腾,上一次又哭又闹,把棍子当蛇,这一次粘人成这样。
  她不动了,只用手用力推开抵在她脖颈上的脑袋,触及到她的脸颊,手底下的温度很烫人。
  不过这一会儿,岑千亦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撑起一点身体,侧身看向人,夜色里,她能清晰看清人的脸,以及那阵阵开合的唇。
  “千千......”
  很含糊的话语,但喊她时却很清晰,岑千亦垂落的视线轻轻一眨。
  她为什么喊她,是梦到她了么。
  是什么梦......
  看着那喊着她名字的嘴,夜间几次有的冲动的感觉又来了.....
  试试?
  是她先喊她的......
  试试。
  夜色里,一缕月光都透不进的房间里,薄被一阵动荡。
  黑色细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岑千亦垂首,白色发丝落于黑发上,铺天盖地的白,好像融了那黑色。
  两唇相抵的瞬间,岑千亦的脑海里像是有千万树的银花炸开,热烫的火星子,迅速蹦到身体的各处。
  密密麻麻,然后又汇聚成汹涌的一股,直往心脏蹿。
  心跳剧烈如擂鼓,一下一下,像是催促着她继续。
  舌头轻易就撬开了那本就防守不严的牙关。
  温热的口腔里,她试探性地动了动,一个不小心就触及到了另一柔软温热的舌。
  心脏猛然一滞后,跳得更为汹涌。
  一阵心悸感让她想到了从实验室逃脱的那天,那时候她的心跳也这样,整个人也像现在,忍不住战栗。
  但又好像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她只有厌恶感,想要毁灭所有的一切。
  可现在,她有种新奇感,她好像...想要更多......
  温热的舌尖似乎是一样的想法,悄然往里探。
  滚烫的鼻息也沿着无法闭合的唇缝而入,像是想要看一看那纠缠在一处的东西,怎么样的勾缠。
  岑千亦呼吸急促,想起今晚上听到的那些‘基础知识’,忘了动的手,终于想起来贴上了那已经热出了些细汗的腰,手掌心带着细看才能发现的薄茧蹭过腰线。
  才刚往上一点,手底下的人就扭动了开来。
  “唔~”
  一声慵懒的闷哼声,在夜色里响起得很突然。
  感觉的口腔里对方的推拒,岑千亦眼神眯起,眼里的目光好似已经咬住猎物的猛兽,这时候谁来阻止都只能死。
  包括想要逃生的猎物。
  她一手扣住了那企图乱动的脸,含住贺殊的嘴,轻咬了下她不甚配合的舌尖。
  又听到了声闷哼,她亲的更深,无师自通地撩拨吮吸。
  但总感觉不够。
  终于,她想起来了,‘写字’。
  热意蒸腾了脸,她在这一瞬间,差点有些忘了她要写什么。
  是名字,她的名字。
  好在她还没有到忘了名字的地步。
  岑千亦额角沁出些汗珠,感觉到手下的脸又一次试图逃脱。
  想跑...没可能...她还没写完字。
  被打断了下,她忘了写到哪儿了。
  重新来,岑。
  起笔一竖,岑千亦纠缠着贺殊的舌头一起。
  一笔一画,在对方还残留着酒精醉意的口腔里写着她的名字。
  也像是在脑海里写的,头皮一麻一麻,更像是在心里写,心头一颤一颤。
  鼻尖相碰,舌齿摩挲,银丝裹着残留的酒精在舌间来回的牵连拉扯。
  贺殊感觉好热。
  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要求救,发觉嘴被堵上了,还有什么东西在搅着她的舌头。
  “唔~”
  夜色里,带着些急切又有些委屈的闷哼,拖着尾音带着热情,湿漉漉得涌动在空气里。
  惊得岑千亦微微一顿。
  她仿佛好像知道了,冉安妮晚上说的‘配合’。
  她看向贺殊,人没醒,只是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可就是这一声,‘配合’得像在她心里更添了一把火。
  烧得她整个心*都在沸水里翻涌。
  眼尾被这热意烫红了些,岑千亦用力压着人,感受着胸腔下的心跳热烈肆意,她写完了‘岑’开始写‘千’。
  ‘千千’的千,从认识贺殊起,她就听她这么喊她。
  很简单的一个字,被她叠词念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就好像她们之间认识许久。
  岑千亦配合上了手,腰上的手开始往上,慢慢碾过肌肤。
  但不等离开一寸,就感觉到腰上传来抵抗的力量,手下肌肤滚烫,她只能又往下,摁住那乱动的腰。
  岑千亦亲着人,写完了‘千’,开始写最后一个字。
  继续纠缠,继续搅动,岑千亦听见了声吞咽的声音。
  或许是她的,或许是贺殊的,反正都融合在了一起,是谁的都行。
  那闷哼声,开始有了连续性,岑千亦握着人脸的手松了开些,改为贴住了那同样发烫的耳朵,指腹揉按在鬓角处的汗珠上。
  湿漉漉的,还有些烫,像岑千亦现下的心情。
  最后一笔结束,岑千亦完整地在贺殊口腔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瞬,心脏好像要蹦出来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岑千亦闭上了眼,清清楚楚感受胸腔里的冲动得到了抚慰,但却感觉还少了什么。
  好像还不够,要再写一遍么。
  岑千亦睁开了眼,眼里热意蒸腾,直到对上了一双墨黑眼瞳。
  人,醒了。
  她垂眸,就撞进了贺殊漆黑的眼瞳里。
 
 
 
 
第58章 磨了磨牙
  ◎手腕被牢牢地扣住,不容反抗◎
  完全不透光的卧室,一片黑暗,但岑千亦能看清一切。
  苏醒过来的人,额上沁着细密汗珠,潮红的双颊透着热意,眼里像是掺进了酒精,一片迷离。
  岑千亦摁着人腰的手,指尖发烫,寂静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停止了,连心跳都跟着停了一拍。
  直到那一声闷沉的嗯哼声,打破寂静,重新拨动了时间。
  贺殊眼里一片迷茫,黑暗里,她好像看到了一双在颤动的眼眸,离得很近很近,颤得她头晕。
  身上不知道压着什么东西,又重又热,她难受的想要哼哼一声,嘴上也被什么东西压着,倒是不硬但也很热,热得人喉间干涸。
  好渴,贺殊推着身上压着的东西,同时挣扎着要解除嘴上桎梏,一动发现口腔里也有东西在动。
  吓得她下意识就要去咬。
  “啊!”
  不等她咬到嘴里的玩意儿,那东西就跑了,下一瞬,一阵刺痛从唇上传来,贺殊捂着嘴猝然倒向了一侧。
  一阵抽气闷哼声,岑千亦捂着嘴,瞳孔颤动。
  刚刚,感觉到贺殊要咬她的舌头,她下意识抽出舌头的同时,一个紧张,把人咬了......
  发烫的指尖颤了颤,岑千亦一阵羞恼,她紧张什么......
  不就是亲人被发现了。
  又不是杀人被发现了。
  亲就亲了...醒了不是更好......
  她伸手掰过了贺殊的脸,就看见人闭着眼,皱巴着五官,眼角还有疼出的生理性眼泪。
  岑千亦些微尴尬...她放轻了动作,扯开贺殊的手看了眼她的嘴,还好,只是稍微破了点皮,流了那么一点血。
  娇气,白长了一副硬气的模样,这么一点疼就哭。
  她伸手擦掉贺殊眼角那一点水润,湿润了的手指摁在那伤口处,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
  贺殊酒精还没消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被掰正的脑袋仰躺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唇上有东西摁得她好痛,她伸手用力打开的同时要掀翻身上的桎梏。
  “什么东西,放开我!”
  与此同时,岑千亦正倾身要开灯,一个不查被掀翻在床。
  亮起的一盏阅读灯,昏黄的灯光迅速铺洒在两道相叠的人影之上。
  贺殊闭了闭眼,适应了突然的光亮后重新睁开了眼,混沌的眸子里渐渐有了聚焦。
  “岑...岑千亦?”
  一开口,唇上就是一痛,痛得贺殊眼尾高高翘起,眉心蹙成一团,双手压着人不得空,她的舌尖小心地舔过疼痛传来的地方。
  唇上很明显的一个伤口,一股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岑千亦双手被压在枕头上,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她望着贺殊那发红的舌尖,感觉眼皮有些发烫。
  想起刚才做的事,舌尖不自觉划过尖利的犬齿。
  心跳再一次失序。
  对于现下这上下掉个的位置,还有被桎梏住的双手,她眯了眯眼:“想干什么?”
  贺殊脑子一团浆糊,看清环境是卧室,只想起了她在睡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睡得好好的,嘴又受伤了。
  想到这个‘又’字,她也有点迷茫,她为什么觉得是‘又’。
  她看向被压在身底下的人,脑子开始竭力运转。
  “你咬我?”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贺殊迟钝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刚刚她醒来时,身上压着的应该也是她。
  岑千亦看着撑在她身上的人,削薄的肩颈展开一个好看弧度,耸起的锁骨上还有些细微的汗珠,微敞开的衣领露出一点恰好的线条,她想起了刚刚握住的腰线,顺着往上的话,就能握上现下若隐若现的部位,应该很软。
  岑千亦心里这么想的,手指动了动,眼睫跟着一颤,目光对上那双迷茫的墨黑眼瞳,应了声。
  “嗯,我咬的。”
  她看着人,发烫的眼皮往上掀:“你想怎么样?”
  说着动了动手,手腕上贺殊捆着她的手像两个铁锁,她正要人放开,突然的唇上一痛。
  贺殊得到了肯定答案,听到是对方咬了自己,一点不犹豫地冲着那泛红的唇咬了下去。
  怎么样,当然是咬回来!
  尽管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咬,那是岑千亦,但贺殊的脑子接收了这个信息也处理不了。
  她只知道,被咬了,当然要咬回来,除非对方是狗。
  岑千亦完全没想到贺殊会是这么个举动,唇上的痛意传到脑海里...很奇异地在疼痛之外衍生出了另一种感受,甚至超过了疼,更有存在感。
  她的头皮有些发紧,绷起的脚尖蹭皱了床单。
  热意混着酒气还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包裹住了岑千亦,她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咬紧了后槽牙。
  不一会儿,唇上的咬合力明显的松了,很快岑千亦就感觉这力度已经不能算咬了...她在磨着她,磨得她已经缓解过的冲动又一次席卷而来......
  贺殊脑袋好晕,感觉她刚刚的一扑一压,动作间把好不容易要往胃走的酒精又一次给晃回了脑子里,酒精催发下的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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