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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屠悬,你也去用早餐。”
屠悬一听,立马就走,给两人咬来咬去的私密话题腾空间。
等人一走,贺殊立马看向岑千亦,刚刚她好像听错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岑千亦点了点贺殊的胸口,重复了一遍,并且说的更完整。
“我说,我要咬回来。”
贺殊的脑子里在这一瞬间里,出现了一副画面,一根茎秆分出的两个小枝丫上结了两颗樱桃,红透饱满挨在一起,突然的,出现了一条毒蛇,上去就是一口,咬掉了其中一颗!
贺殊胸口一疼,立马横手挡住胸口,浑身打了个颤。
“不行!”
话才出口,就看见那淡紫色的眼眸深了几分,贺殊心一跳,才强硬起来的态度立马瘪了七分。
“那个...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地方被咬掉也太疼了吧,而且咬掉后,就不对称了,会很变扭很难看吧。
岑千亦不知道贺殊把她的‘咬’想成了怎样的咬,对于人开始的拒绝她不意外,她是提前通知她,并不需要她的答应,现在对于她的话,她倒是有些意外。
她竟然跟她商量换地方。
“换哪儿?”
贺殊浑身一僵,感觉哪儿被咬一口都挺疼的,不忍心直接决定哪儿受苦。
她反问岑千亦:“你想换哪儿?”
岑千亦笑了声:“我不想换。”
贺殊想哭:“我其实没用力的。”
岑千亦点了点头:“我也轻轻的。”
贺殊:......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岑千亦眼里笑意闪动,她想起另一个问题。
“对了,你之前在房里说,等你回来,要跟我玩点更好玩的......”
她看向贺殊,眼眸有些好奇:“玩什么?”
“抽你。”
第60章 这么激烈
◎嘴都亲破了!◎
“抽你。”贺殊在心里默默回道,这可不敢直接告诉岑千亦。
想到这事,她也真是愁啊,这可一点都不好玩,搞不好还会玩出命来。
想到接下来要走的剧情就是抽人,贺殊看向岑千亦的目光颤动得更厉害了。
这人现在装都不大装了,她有理由怀疑到时候被抽的搞不好是她...想到这,屁股隐隐地都有点痛了。
岑千亦见人半天不应,神色看起来比刚刚还慌张,眼里闪过疑惑:“嗯?”
这一声让贺殊回了神,她看着人,有些磕磕巴巴回道:“这个...那个...到时候,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明天的事交给明天再愁了,先把今天活过去再说。
岑千亦挑了挑眉,心里更好奇了,但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人做事情总是很突然,她不止一次被完全意外到,现在想想,岑千亦觉得这种意外也不是不行。
挺特别的。
“哦。”她轻轻应了声。
不说也行,就当个‘惊喜’。
贺殊要是知道这人能把这种事说成惊喜,估计要狠狠震撼一下大反派的脑回路。
她想快点结束这让她感觉到十分诡异的对话,也想快点逃离这只有她们两人的场景。
“先吃饭吧。”
她说着,横在胸前的手松开后一把拽住了岑千亦捏在她胳膊上的手,拉着人就往餐厅走。
“你肯定饿了。”
岑千亦被突然的一拽,脚步有点不稳,好在有贺殊的手臂支撑。
她还有话没说完,但听到贺殊的话后,稍稍犹豫了下,就跟着人走了。
她其实不饿,但这人大概是饿了。
...
冉安妮到主楼时,餐厅里的人都已经在用早餐了。
她一时间有些懊恼没有人喊她一声。
“贺总早啊,大家早,用早饭呐,那我来的刚好。”
她说着就控制着轮椅到餐桌边,起身挨着苏姳抽了椅子坐下。
苏姳微微蹙眉,冉安妮该是在副楼用餐的,她看向Boss,但看Boss没有反对的样子,她也就没说什么,朝着身后佣人点点头,很快就有人给冉安妮拿来了餐具。
贺殊只抬头看了眼,就低头继续吃饭了,她现在没有心情管其他的事,她正在思考着待会儿怎么才能合理地不和岑千亦一辆车。
岑千亦也只看了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看贺殊,这人坐下就后埋头吃,看起来还真是很饿。
看着看着,她也有点饿了。
屠悬瞥了眼是个没威胁的人,就继续用早餐了,说起来,从前老板是从来不让她、还有苏姳一起用餐的,最近这段日子,老板变化真的很大。
而这一切变化,都是在岑千亦来之后,她不由得轻轻看了眼岑千亦,她想到之前不知道哪里听到的一句话。
【一段好的感情是能够让人也变得更好的。】
这或许就是感情的力量?
她们当中对冉安妮的到来有点兴趣的,就只有一个黎多卡。
黎多卡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她记得这人昨天她就见过,是和贺殊一起回来的,但没人给她介绍过具体身份。
原本还以为是贺殊手底下的人,现在看人不请自坐的样子,她知道对方应该不只是贺殊手底下的人。
毕竟像苏姳、屠悬这种跟了贺殊很久的手底下人,都还是需要贺殊开口了,才会坐下。
她看向来人,职业病使然,不自觉就发出了疑问。
“这位小姐很面生——”
不等她问完,冉安妮就自我介绍起来了:“警官好,我叫冉安妮,你可以叫我安妮。”
冉安妮昨天见过人和屠悬赛车,知道人职级还挺高,贺殊都要给几分面子,所以她也很给人面子。
黎多卡挑了挑眉,对方尊敬的态度让她很受用。
“你好,之前没见过你,你是贺总手底下新来的?”
冉安妮摇头:“我是贺总新收的女人。”
‘啪嗒’黎多卡手一抖,叉子上的煎蛋掉回了盘子里,她惊讶对方说话的直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去看向贺殊,眼里还有些羡慕。
“贺总,福气深厚啊。”
左拥右抱的,两个女人还能和气地同桌吃饭。
贺殊对上黎多卡的眼神有些尴尬,她知道人误会了。
至于冉安妮,她昨天听过更多的‘口出狂言’,现在一般的话都惊不到她了。
以防这人说出点更吓人的,她看向对方,才要开口要求人‘食不言’,对方就又惊呼上了。
“贺总,你的嘴怎么了?”
她说着,察觉到岑千亦也在看她,她微微偏移目光,对上那双淡紫色眼眸。
岑千亦在冉安妮自我介绍是贺殊的女人后,就看向了人,眼尾微微挑起。
冉安妮没注意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悦,她看仔细了岑千亦的样子后,更惊讶了:“岑千亦,你的嘴......”
随后,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恍然道:“你们......”
她一脸的不敢信,昨天岑千亦找了她,她不意外这两人晚上要做点什么,但也不用这么激烈吧.....
嘴都亲破了!
餐桌上的人早就都看到过了,也都猜到了原因,所以现在激动的就只有冉安妮一个人,其他人都淡定吃着早餐。
贺殊思考着待会儿要不要找个口罩戴上,不然搞不好今天一天,遇到个人都问下她的嘴。
想到这,她看了眼岑千亦的嘴,她也得戴上。
她继续用同一个理由糊弄:“不小心磕着了。”
说完,目光警告地看了人一眼:“吃你的饭。”
冉安妮才不信是磕成这样的,她的目光落在岑千亦身上,对方神色平常,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完全看不出昨晚上她们有过一段‘私交’。
冉安妮心里哼了声,真能装,也不知道谢谢她,这人肯定是用上了她教的那些。
她意外的是,就那些基础的,就让贺殊那么‘激动’了,把岑千亦嘴都亲肿了。
也太好糊弄了吧,这要是换成是她,不得给人爽翻天,不行,她还是得找个机会爬个床!
想到岑千亦随便出手就是一千万,她眼热的很,金矿就在面前,就看有没有本事挖了。
她愤愤一口吃掉了半个煎蛋,嚼着嚼着,又发现了不对劲。
“贺总,你们吃的什么?”
她才发现,贺殊和岑千亦吃的东西和大家是不一样的。
还有,餐具也不一样...她们面前竟然是个不锈钢的盆......
贺殊抬头看到人眼里的吃惊,之前都不知道,这是个这么能咋呼的人。
其实冉安妮确实不算咋呼的人,主要是贺殊实在叫人出乎意料。
她相信每一个亲眼看到一个总裁用不锈钢盆吃那看起来疑似狗粮的东西,都很难保持镇定,她觉得她都算不错的了。
贺殊继续嚼着嘴里的东西,没有应冉安妮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应。
她也不想再吃这玩意儿了,但剧情里岑千亦早上就得吃这个,她不能改,岑千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不反对下,她是能改变剧情的啊,真是搞不懂这人。
所以她能怎么办,只能陪着吃了,省得被记恨上.....
嚼得腮帮子都累了,她伸手去拿牛奶打算再加些,直接混着牛奶吞了。
伸出去的手没碰到牛奶,倒是握住了只手。
就那么巧的,岑千亦也在同一时间拿牛奶,还快了她一步!
贺殊连忙撤回了一只手!
岑千亦也挺意外的,眼里有丝笑意闪过,她拿过牛奶,给贺殊碗里加了些,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些。
冉安妮看着这自然和谐的一幕,眉心紧蹙,桌上的其他人神色都自然的很,她的话贺殊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人接上,落了空,很是尴尬。
黎多卡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好心接了话,避免人的尴尬:“你们贺总...爱好特殊。”
她第一次见比冉安妮还吃惊,现在已经习惯了。
这大概是一种‘异食癖’,好像是这么个名词。
神奇的是,她还能找到另一个有同样癖好的女人......
怪不得那么喜欢,她看了眼冉安妮,不过再喜欢好像也就这样,不妨碍她找新的。
女人对于她们这些有钱人,大概就跟衣服一样,再喜欢也不能只有一件衣服。
冉安妮的心里堵得慌,早饭都有些用不下了,她对贺殊了解的太少了,同时,对于岑千亦能装的程度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竟然为了贺殊的喜欢,能就这样面不改色的吃狗粮......
等贺殊带着人离开别墅后,冉安妮赶紧行动了起来,今天趁着人不在,她要好好打听清楚贺殊日常喜好,以及岑千亦和她之间的事。
...
贺殊用了早餐就带着所有人出发了。
山道上,头尾保持相似距离的车辆缓缓往山下驶去。
黎多卡警车开道,屠悬跟在之后,两人开车一个比一个稳,和昨天赛车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这之后是贺殊的保镖,以及一众的律师,一共七辆车,浩浩荡荡往N市去。
贺殊在第二辆屠悬开的车上,之前屠悬的快车给她开吐过,她原本想要换个人开,但屠悬不放心其他人,并且保证了一定开很稳。
确实够稳的,贺殊上车后没多久就有点困了,也可能是看资料看的。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资料,是苏姳出发后给她的,除了方念案子相关得到的信息,剩下一摞是关于叶家的资料。
贺殊快速看完了方念相关,资料不多,毕竟案子已经提交给了特别调查处,黎多卡她们只知道些基础,能透露的很有限。
贺殊看了看,感觉没多大用处,就写了方念的一些情况,唯一让她多看了一眼的,是说现场找到了根针管注射器,里面是强力麻醉剂。
注射器上有方念的指纹,推测她是要给人注射,但发生了意外。
贺殊不由得摸了摸脖颈,她这是要给谁注射,她吗?
还是岑千亦,当时房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不管是谁,给注射这东西,总不可能是想谈谈心......
贺殊不由得看了眼岑千亦,如果人是要给岑千亦注射,她是不是可以说是自卫,但要是...贺殊想到另一种可能,如果方念是来针对她的,那岑千亦是不是可以说是救了她.....
想到这个可能,贺殊眼睫微微几个轻颤。
“怎么了?”岑千亦发现人的异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人。
贺殊回神,摇摇头:“没事。”
不大可能,她和方念又没仇。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岑千亦,犹豫后,闲聊般开了口。
“真是没想到,闯进别墅的是个警官,你说.*..一个警官为什么会闯进别人的住所?”
岑千亦看到了贺殊手里的资料,见人思考得费劲,也跟闲聊一样,但却是直接给了答案。
“或许有别的身份。”
这要是别人说这话,可能是闲聊,但岑千亦说这话,贺殊眼睛亮了。
她是唯一知情人。
她状似不解继续问:“还能有别的身份?什么身份?”
“比如赏金猎人。”岑千亦顿了顿,认真看向贺殊,不打算错过人接下来的反应,“也就是,杀手。”
她说这话,前面苏姳回过了头看了她一眼,屠悬也看了眼后视镜,似乎对于她说出的这话感到很意外。
岑千亦表现的一副天真模样,看起来像是脑洞大开的猜测。
“这怎么可能,她是个警官,还是个很尽职尽责的警官,很热心,跟同事关系很好,一个正义的警官怎么可能是没人性的杀手。”
重要的是,她还是主角团的人,那是经过严选的正义人士,贺殊感觉岑千亦在胡说。
“没人性?”岑千亦在刚刚贺殊的一段话里,只重复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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