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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话音刚落,他举起棒球棍就朝着神父打去,然而棒球棍却落在了方父的手臂上,紧接着那人挡在了神父的前面。
  “爸。”方晏春脸色大变,“你疯了?”
  他的手开始颤抖,声音也跟着颤抖。
  周恪收起手机,微微皱起了眉。
  房间里几人都沉默着,仿佛缓慢地转过来,面对着儿子,却垂眼不肯看他。
  “还是说,那些事都是你们计划好的?”方晏春在说出这句话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散去,他快要握不住那根棒球棍了。
  他爸还在沉默。
  周恪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避免了棒球棍的滑落。
  方晏春脸色惨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他盯着眼前的人看,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虚幻。
  他眼睁睁看着神父的手搭上了他爸的肩膀,眼睁睁看着他爸任由神父搂住了自己。
  方晏春是个同性恋,他能察觉到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他觉得胃里有什么在翻涌,哽在喉咙处,最终没忍住,转过身吐了起来。
  在呕吐的时候,方晏春只觉得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到后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吐了出来。
  方晏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办公室的,不知道自己走出教堂时的样子究竟有多狼狈。
  他好像短暂的死了一下,再次活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那是一张双人床,床垫很软,被子也很软,深蓝色的四件套还散发着刚洗过的淡淡的香味。
  方晏春睁眼的时候,四周有些昏暗,不大的窗户外已经是夜景,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边的台灯。
  他听见了雨声,还有呼呼的风声。
  方晏春坐起来,发现身上穿着陌生的深蓝条纹睡衣。
  “周恪。”
  原本在楼下看书的人听到声音,抬眼看看楼上,迟疑了片刻才走上楼来。
  四目相对,方晏春的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
  “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到你家来。”
  “我爸是个赌徒。”周恪没头没脑地突然说起自己的事来,“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没有妈,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我爸说她生下我就嫌家里穷,跟别的男人跑了。说她带走了家里的钱和之前的东西,唯独没带我跟他。说都是因为她,他才过得那么抬不起头来。他痛苦,痛苦到没法工作,痛苦到只能用赌博麻痹自己的神经。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长大的,反正就是歘一下就上了大学,念得还不错。那时候我就得一边自己想办法赚生活费,一边想办法躲着他,不然见了我,肯定要给我搜刮一空的。后来我毕业了,工作了,他跟我说他以后不赌了,好好跟我过日子。我租了个房子,把他接过来一起住,结果他不仅偷我钱去赌,还嫖。”
  周恪转身,接了杯水递给方晏春,自己也接了一杯,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
  “那年我多大来着,忘了,上班的第一年。加班到半夜,回去的时候他搂着那个女的正干事,还招手让我一起,说是让我加点钱就行了。”
  周恪笑了出来:“后来我觉得这不行,我的人生不能毁他手里。我开始逃。”
  他倚在墙边,带着笑意看着床上的人:“距离上一次他联系我已经过去六年多,那时候他回了老家,跟我要钱,再后来我搬离了原先的城市,跑到这儿来,他就再没找过我。可能死了吧。”
  “或许你妈并不是跟人跑了。”
  “我希望她是。”周恪说,“而且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
  两人又各自陷入了沉默。
  外面风声渐小,雨声却越来越大。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交换秘密吗?”
  “是啊,我这人最讲究公平了。”周恪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空了的水杯,“再睡一会吧。”
  他转身下楼,留方晏春一个人在卧室。
  房间里又变得安静,过了会儿,楼下传来慵懒的音乐。
  方晏春听着那音乐重新躺下,却怎么都无法继续入睡了。
  而楼下的人,就那么站在那里,望着卧室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第25章 梦不会预知未来
  25
  方晏春在周恪家里窝了一整个双休。
  可能星期六在教堂发生的事情还是给他造成相当程度的冲击,这种精神上的爆炸想要恢复,远比身体上的更困难。
  他觉得疲乏,提不起精神,除了吃饭和上厕所都窝在了周恪的床上。
  周恪说:“我觉得你有些过分了。”
  这一天多的时间里,方晏春霸占着主人的房间,他也邀请过周恪:“没不让你回来。”
  但周恪现在确实不怎么想跟他做a。
  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每次望着方晏春的时候,没有欲望,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当然,他刻意忽略掉了心脏酸胀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接一点说就是心疼,但周恪在这种事情上并不是直接的人。
  两个关系并不纯粹的人就这样度过了纯粹的三十几个小时,方晏春完全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周恪倒也没赶他走。
  周日晚上,临近睡觉,方晏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副准备出门的架势。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已经走到门口的方晏春循声回头:“我以为你在看书。”
  沙发上,拿着书装模作样的周恪转过头来:“去猎艳?还是寻仇?”
  方晏春笑:“这两天的房费按照四星酒店的价格转到你微信了。”
  他说完收起笑容就要出门。
  周恪欲言又止,最后也没再做阻拦。
  方晏春离开了周恪家,之后一整晚再没出现。
  周恪在沙发上等到快三点,然后确定,这人不会再回来了。
  他洗了个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晏春的味道——和他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事实上,这更可能是他刚刚自己带进来的,因为方晏春走前,已经换掉了自己用过的四件套,甚至体贴地塞进了洗衣机。
  周恪躺在熟悉的床上,却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只属于自己了。
  方晏春真是个麻烦又惹人讨厌的骚货,他带着对那人的厌恶,入睡了。
  周恪迟到了。
  他上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迟到过,今天却十点多才来。
  周恪毫无破绽地路过下属们的工位,目不斜视地走进自己那间办公室。他刚一坐下就开始埋头处理工作,午休时间都没站起来喝口水。
  小余说:“周总肯定遇着什么事儿了。”
  “为什么这么说?”方晏春盯着电脑随口问。
  “我和周总同一年进的公司,就没见他迟到过。他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自律的人。”
  他?自律?方晏春心里不屑地笑笑,他要是自律就不会在办公室里让自己考级。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方晏春说:“小余,你有男朋友吗?”
  “啧!你这么问也太冒犯了!”小余撇嘴,“单身七年了,再问自杀。”
  方晏春被她逗笑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谈恋爱的话擦亮眼睛。”
  他很认真地看向小余:“你似乎并不太了解男人。”
  小余无语,但小余觉得他说的对。
  “你们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姐们儿我决定将单身进行到底了。”
  “那也不错,省心自在。”
  小余从他的话里听出点弦外之音,又想起之前那张拍立得,十分八卦地问:“你和女朋友分手啦?”
  “什么意思?”
  “你刚才那话听着可有点不得劲,搞得好像你女朋友让你操心又限制你自由似的。”
  方晏春又笑了:“我没女朋友。”
  小余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方晏春公司内部聊天软件闪了一下,是周恪发来的消息: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周总找我。”方晏春回复了一个“收到”就起身了。
  他去找周恪,留下小余满脑子都是:没有女朋友,但有床照。啧啧你们年轻人玩得真是很花哨!
  方晏春敲门进入周恪的办公室,他以为对方会先问他昨晚去哪了,但并没有。
  周恪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他天恒国际的案子打算如何推进。
  虽然方晏春这几天连续遭到暴击,但还没忘记自己是个要工作赚钱的成年人,昨天霸占自己上司被窝的时候,很认真地捋顺了一下这个案子的思路,而今天他上司因为他迟到时,他已经把那些思路写进了方案里。
  “我正在做方案,今天下班前发给您。”
  周恪盯着他看,在方晏春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的时候,对方竟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放他走了。
  这人似乎确实不太对劲。
  方晏春离开周恪办公室,总觉得那人不会因为这么点事特意叫他过去。
  事实证明,方晏春的确对周恪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了解。
  周恪叫方晏春来自己办公室确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的目的远比这个要简单。
  他只是想听听方晏春的声音,看看对方是不是全须全尾地活着。
  昨晚睡下后,周恪做了不怎么美妙的梦,他在梦里更恶龙纠缠,在他终于斩断恶龙头颅的时候,方晏春已经被龙尾勒得窒息身亡。
  梦里周恪眼睁睁看着方晏春的身体冷掉,从高处坠落,掉在他的面前,血肉模糊。
  他不是信奉玄学的人,可醒来后不顾已经迟到的事实,抱着手机在床上搜索了很多相关梦境的解析。
  综合各路解析得出的三条结论:其一是他知道对方身处困难或危险,对其感到担忧;其二是死亡意味着结束和新的开始,这个梦意味着他希望对方的生活能有所改变;其三,他对二人的关系感到不安,不知道应该如何发展。
  周恪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搜他问题的答案,看完这些解析后,决定清空大脑,继而给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结论:睡得太晚,累着了。
  他把手机丢在床上去洗漱,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搜索页。
  他搜索的问题是:梦到自己在乎的人在面前死去,是什么意思?
  梦里的焦急、不安、慌乱延续到醒来后,不得已,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叫来了方晏春。
  梦并不会真的预知未来。
  周恪也没有对两人的关系感到不安。
  梦就只是梦。
  周恪是周恪。
  而方晏春,还是那个方晏春。
 
 
第26章 没礼貌的有钱人
  26
  事实证明,方晏春真的没再回周恪家。
  不仅如此,他甚至再没撩拨过周恪。
  那晚不标准地告别后,二人之间的故事仿佛某本因作者朝三暮四导致戛然而止的小说,再没有了后续。
  方晏春跟周恪只有在公司里才碰面,每一次碰面聊的也都是公事。
  方晏春再没说出一句引人遐想的话,再没做出一点越矩的事。
  他们仿佛再寻常不过的上下级关系,上司忙着布置任务,下属忙着完成上司布置的任务。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方晏春忙着去推进天恒国际的事,这期间,他跟曲辉因为这个案子碰了两次面,不过都是在公司,简单给对方汇报了一下案子的进度,没任何多余的交谈。
  曲辉这个人大有来头。本地首屈一指收藏家的独子,自小跟着父亲研究古玩,所有人都以为他也会走这条路,没想到十六岁跑出去留学,跟家里断了联系。二十六岁回国进了天恒国际,如今三十三岁,跻身天恒国际高层,是整个天恒国际管理层最年轻的一位。
  家世好,事业风头正盛。曲辉的外形条件也是一等一的出众。
  之前在公司遇见来开会的曲辉,方晏春第一眼看过去觉得他跟周恪有三分相似。但周恪的气质比他更阴郁冷傲些,曲辉是个无论对谁、发生什么事好像都笑得出来的人。
  一般来说,方晏春这个级别是见不到曲辉的,但这个案子是曲辉亲自指派的,自然有些不同,这两次碰面,方晏春总觉得有些刻意了。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人家哪有那个闲工夫刻意跑来他们公司就为了问他这点破事。
  方晏春没当回事,直到周五的中午。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意为之。
  方晏春去行业协会提交材料,出来的时候竟然刚好遇见了“路过”此地的曲辉。
  曲辉开着一辆白色宾利,优雅地停在了他面前。
  起初方晏春并没有意识到这车主可能和自己认识——如果他们算认识的话。他看着这辆几百万的车,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没礼貌的有钱人!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随便挡人去路了?
  心里骂人的话刚说完,车窗开了,露出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曲总。”方晏春并没有收回心里骂他的话,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车跟曲辉很搭。
  “来送材料?”
  “是。”
  曲辉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将他审视了一番:“马上午休时间了,一起吃个饭?”
  啊?方晏春第一反应是:大哥你没事吧?
  “不给面子?”曲辉揶揄,“难不成是你们周总不允许员工外食?”
  “那倒没有。”对方提起周恪,方晏春莫名敏感起来。
  “那就上车吧。”曲辉说,“刚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这件事的进度。”
  人家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方晏春坐上了这辆宾利,他觉得三百多万的车并没有六十万的好坐。
  曲辉带他去了一家不算太远的西餐厅,环境不错,用餐的人极少。
  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插着一束开得正艳的红玫瑰,伴上现场演奏的钢琴曲,方晏春觉得这地方不怎么适合两个大男人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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