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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结婚的第七年(近代现代)——柚子猫

时间:2025-07-31 08:23:34  作者:柚子猫
  ——那像是一个长辈安抚晚辈时候的,很具有耐心的姿势。
  而费允承的指尖却似有若无的在鹿汀朝耳尖的位置刮了刮,接着很轻很柔的一路蜿蜒过脖颈线条,停驻下来。
  费允承道:“朝朝,你看你这里的痕迹。”
  本来应该只是不轻不重的碰触的。
  但就在费允承这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下,鹿汀朝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温度。
  像是烫着他皮肤的灼热。
  一面做过设计的星空顶被费允承伸手从侧面打开,随即内里一面擦的干干净净的镜子显露出来。
  而镜子里——
  正是从上向下映照的,鹿汀朝皮肤下的斑驳痕迹。
  有些泛红,有些羞耻不堪,有些暧昧的沾染。
  鹿汀朝:“……”
  那面镜子里的人皮肤顷刻间红了起来。
  而费允承的指尖就在镜子里的那片方圆里向主人一般来回逡巡,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片陌生的触感,让鹿汀朝忍不住僵了身子。
  费允承连声音都是不急不缓的,透着年长者的和蔼,包容,和安抚。
  费允承的指尖一处又一处的摸过:“这里……这一处,还有这里……”
  明明车子还在平稳顺利的向前,前面的司机没有转身,副驾驶上的阿治也没有任何反应。
  挡板慢慢升起来,遮住了前面的一切。
  费允承:“还有往下走的这一处,都有血丝了,朝朝……”
  随着这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鹿汀朝却还是感觉整个人都被说的红温起来。
  他下意识想向椅子后面缩一缩,却发现费允承攥着他的肩,他逃脱不了分毫。
  像是一位替自己孩子担忧的父亲一般。
  费允承还在检阅鹿汀朝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和痕迹:“朝朝,你看,这里是一处齿痕,犬齿咬的……还有这里,抓痕……”
  车窗没有开。
  这个季节也不用再开。
  鹿汀朝却觉得闷热的厉害,他试着拧开视线,却发现接下来还是会被费允承拉进他的视线里。
  鹿汀朝试着伸手去拽住费允承的手——
  而当攀上去的瞬间,却成了他被费允承带着,一处有一处寻找自己外宿的证据……
  在某个瞬间。
  鹿汀朝觉得自己像是犯了错被抓到的学生。
  可在下一秒。
  费允承的指尖碰过来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像是……有点奇怪。
  鹿汀朝伸手抓住了费允承的手:“别……”
  费允承问:“别什么?”
  鹿汀朝的手骨纤细单薄,费允承骨节却分明有力。
  碰触的时候,鹿汀朝能摸到费允承皮肤上薄薄的一层茧。
  鹿汀朝不知道该说什么。
  费允承却反手捏住了鹿汀朝的指尖:“别问你昨晚跟谁睡觉?还是别人你昨晚到底被睡睡成这样?”
  鹿汀朝一滞,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没有吗?那这是什么呢,朝朝。”
  车内的挡板被彻底遮住合拢。
  费允承的手指竟意外的灵活,只轻巧几下便解开了纽扣,继而向外一拽,拉开了鹿汀朝的衬衫的领口。
  “宝贝,你看看……”
  费允承的声音像是喟叹,又像是薄怒的无奈,“你连眼神里都是被喂饱了的神情。他是怎么睡你的?”
  费允承问:“什么姿势呢?”
  鹿汀朝愣住了。
  费允承却陡然倾身而来,他空出的一只手向后钳住鹿汀朝的腰,将他向前猛地一拉:“朝朝,庄稷给你洗干净了吗?”
  被瞬间拆穿的尴尬让鹿汀朝一下红了脸。
  他甚至忘了闪躲,也差异于费允承可怕的直白,蓦然圆睁的眼睛倒映出男人俯身而来的全部身形。
  费允承问:“你总不会带着他的东西,回到我身边来吧。”
  鹿汀朝一时间几乎没有懂费允承的意思。
  而在下一秒听清了之后,整个人瞬间僵了僵。
  “没有!我没有!”
  鹿汀朝张口就要辩驳,他红艳的唇在温度如春的车内张张合合,“我……唔……”
  费允承抬起鹿汀朝的下颌,吻住了那两瓣会骗人的唇。
  鹿汀朝傻掉了。
  他圆溜溜的漂亮的眼睛恍然看着面前的费允承。
  这是一个有些绵长的吻。
  离开的时候,费允承轻轻舔了一下鹿汀朝红润的唇珠,有些感叹的道:“好甜。”
  鹿汀朝猛然捂住了嘴。
  费允承却像是无比大度似的,亲了亲鹿汀朝的发顶,将他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我和庄稷谁好?”
  费允承问。
  鹿汀朝怔愣的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费允承柔声道:“我当然知道。”
  费允承牵住鹿汀朝的手:“我和庄稷不一样,我不会像他那样弄个姜容来欺负你,不会让你在家一个人守着房子,不会让你一个人来港城生孩子。”
  鹿汀朝呆了一会儿。
  他突然发现,似乎有什么在变得和开始不一样了:“可是你是Daddy……”
  “是啊。”
  费允承又吻了鹿汀朝一下,“宝贝朝朝,在我们的圈子里,Daddy也可以让宝贝快乐,让宝贝拿着钱舒舒服服的过每一天,也可以让宝贝很爽。”
  在静静向前行驶的车辆里。
  费允承的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蛊惑:“朝朝,你永远留在Daddy身边,好不好?”
  好不好?
  鹿汀朝有些茫然。
  他的世界观里父权空缺,亲情体系同样空缺,家的概念空缺,家的位置也全然没有。
  有时候鹿汀朝想,似乎从鹿爷爷离开之后,他总是在漂泊。
  漂泊的人到了尽头,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家。
  鹿汀朝不知道。
  手机尖锐的铃声在封闭的环境里突然响起,顷刻间打破了鹿汀朝有些断片的思绪。
  鹿汀朝迟疑了一下,才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人——
  池城。
  鹿汀朝这才想起早上的时候他已经把池城要的照片给他发过去了,这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已经公关完毕,来对接下一步的应对措施。
  正好鹿汀朝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费允承的问题,便索性将电话接通了。
  “池哥,早上好。”
  鹿汀朝说。
  池城:“早上好你个头!”
  鹿汀朝老老实实:“我的头也挺好的,池哥你的呢?”
  池城:“……”
  “鹿汀朝你是不是有毛病!”
  池城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那一边传过来,“你早上的照片到底是不是自己拍的!?”
  鹿汀朝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是的。”
  池城:“你再说一遍!?”
  鹿汀朝:“……那不是qaq。”
  池城:“到底谁拍的?”
  鹿汀朝:“就朋友。”
  池城:“是不是庄稷?!”
  鹿汀朝:“啊……”
  池城懂了。
  下一秒。
  池城劈头盖脸:“我看你是疯了鹿汀朝!我给你说了多少遍让你自己拍自己拍,你偷懒让他给你拍也就算了,你拍完之后自己不看照片吗?!”
  鹿汀朝试图反驳:“我看了啊……”
  池城:“你看了?你看到什么了??!”
  鹿汀朝:“看到了照片里英俊的我……”
  池城:“……还有呢?”
  池城问:“你就没看到照片里被你搭枕头边上的那件黑色内搭吗?”
  鹿汀朝:“……”
  鹿汀朝默默的翻出手机相册,从几张照片里一张一张翻过去,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件在枕头边上的黑色内搭。
  其实那件内搭并不是特别起眼,纯黑色,只在领口的下面有一排英文刺绣。
  要说有什么唯一的不同,那只有内搭上面的标志性Logo显示出他是一个非常少见的私人设计师定制款。
  这套定制款全球限量发行,因此每件发行品上的刺绣英文字母都不相同。
  鹿汀朝依旧没反应过来,他勤勤恳恳的道:“我没有穿这件衣服啊……”
  “对!你是没穿。”
  池城快被气疯了。
  原来人被气疯的边缘真的会笑。
  池城气懵的时候竟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电话那头道:“但是庄稷穿了。”
  鹿汀朝:“……”
  池城似乎已经崩溃了:“还穿去了所有媒体到场的场合,今天下午的N家奢品发布会现场。”
  鹿汀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的麻了。
  “友情提示。”
  池城成功散播了尖锐矛盾,用焦虑感染了鹿汀朝,“现在热搜已经爆了,全世界都是扒你和庄稷的。”
  鹿汀朝:“……”
  在长久的沉默里。
  池城进行补充:“第二条友情提示,现在粉丝们已经扒出了你和庄稷初高中的所有照片,包括且不限于你往庄稷怀里扑,庄稷给你收拾烂摊子,从教师办公室押送你回家等一系列照片……高糊但真。”
  鹿汀朝悔不当初,真诚开口:“我不想活了。”
  “那恐怕由不得你。”
  池城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想火吗?恭喜你鹿汀朝,你这下真的火了。”
  池城:“整个热搜前五全是你的新闻,分别是庄稷X你,费修齐X你,鹿氏破产案起底,鹿汀朝脚踩两只船……”
  池城:“还有,庄稷和你的CP粉,费修齐和你的CP已经快要快进到线下真人快打的程度了。”
  鹿汀朝:“……”
  鹿汀朝双眼直视前方,眼神无光:“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糊锅底的六十八线,我甚至找不到一份工作。”
  池城:“别介啊,现在工作可多了。刚刚过去的十分钟,我工作手机号上收到了六十多个本子,二十多个新剧的,还有四十多个综艺的。”
  鹿汀朝说:“听不到,我聋了。”
  池城:“……”
  听筒里的两个人互相沉默了许久。
  池城长长叹了口气:“算了,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关键在于你。”
  鹿汀朝立即干脆利落:“我解决不了。”
  池城:“……行,那你起码要告诉我,你更想和谁在一起。”
  池城:“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这两组CP粉绝对是水火不容,我们绝对不能在做梦两手都抓,你必须舍弃一边。”
  池城:“鹿汀朝,你要放弃谁?”
  鹿汀朝从小就不会做选择题。
  好在其实生活也从没有给他过选择题。
  如果真真正正的来说——其实直到今天,这一秒,这才是鹿汀朝正式面对的第一次选择。
  是选庄稷,还是费修齐。
  鹿汀朝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口:“那我就不能独美吗?”
  池城:“?”
  池城问:“你凭什么独美?”
  鹿汀朝:“……”
  池城真挚:“凭你存在量为0的唯粉吗?”
  鹿汀朝:“……”
  池城忍住怒火:“现在这种情况,我们选择一边,至少还能保留另一边的战斗力。”
  池城道:“如果我们两边全部放弃,鹿汀朝,你是想直接退圈吗?”
  鹿汀朝不想退圈。
  虽然他只是一个糊到不能再糊的六十八线,但这也是他仅存的一份工作了,他至少辛辛苦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
  鹿汀朝纠结的抠手指,左手的食指一次又一次的摩挲过右手的指尖,直到指甲的划痕留在手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不深不浅的印子。
  池城问:“决定好了吗?”
  “……嗯。”
  鹿汀朝点了点头。
  池城:“选谁?”
  鹿汀朝说:“我自己发微博吧。”
  鹿汀朝到底不是新人了,而且这件事目前为止已经没有了更糟糕的境地。
  池城短暂的考虑了一下,同意了:“那行,注意一点用词,拿不定的话就发给我,我先看看。”
  鹿汀朝乖乖道:“嗯。”
  池城:“别说太多,几个字,有针对性就行。说多错多。”
  鹿汀朝:“嗯!”
  池城似乎还想再交代什么,但他那边的电话似乎格外忙碌,一时又断了好几次线,直到最后电话挂断。
  鹿汀朝抱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从刚才就一直安静的费允承这才开了口:“怎么了,宝贝,很难解决吗?”
  鹿汀朝像是这才想起身旁还有个人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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