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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结婚的第七年(近代现代)——柚子猫

时间:2025-07-31 08:23:34  作者:柚子猫
  可娱乐圈是个最最跟红顶白的地方。
  可鹿汀朝是个坏孩子。
  “那……那好吧。”
  鹿汀朝撑在费允承腿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费允承毫不意外鹿汀朝的回答,他几乎习惯性的亲吻了一下鹿汀朝被他握紧的手背,像是哄着似的:“一会儿我就让他们去做企划,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让人上门来给你量衣服。”
  “好哦。”
  鹿汀朝在这种时候往往显得很乖,他喜欢穿新衣服,喜欢各种又贵又漂亮的东西,“那我还能再定做几个胸针和袖口吗?”
  费允承:“当然。”
  费允承:“朝朝值得最好的。”
  鹿汀朝心满意足的抛给了费允承一个明媚又灿烂的微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可是费允承,你这样公布我和你的关系,费修齐没关系吗?他是你的亲生儿子诶,他不会生气吗?”
  费允承幽深的眼睛看向鹿汀朝。
  良久。
  费允承弯唇笑了一下:“当然不会,宝贝。”
  费允承道:“他知道要有你这么好一个弟弟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抱好费允承的大腿更来的方便快捷。
  与其和庄稷结婚天天生气,和莫岭南在一起被泡来泡去,和费修齐在一起天天上热搜来说……这种过于燃冬的日子鹿汀朝已经过够了。
  朝朝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比如当一个豪门养子,拿点退休金养养老这样子。
  在得到了费允承的承诺之后,鹿汀朝睡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懒觉。
  等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才从管家Kim口里得知今天鹿兜兜不用去幼稚园,并且鹿兜兜在和费允承一起用早餐的时候,主动提出要跟费允承去他的公司看看。
  鹿汀朝:“……”
  鹿汀朝坐在餐桌前杀面包的动作十分难得的沉默了一下。
  接着他看向同样站在对面沉默的Kim,极富攻击性的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崽都比我上进?”
  Kim:“……”
  Kim为自己辩解:“怎么会呢,鹿先生,我必不会这样说!”
  鹿汀朝老实巴交:“可是我真的不想去费允承的公司看看,这个破班到底有什么好上的。”
  Kim:“……”
  Kim试图为老板辩解:“或许鹿先生,Devin先生的企业写字楼在港城也是一处很知名的景点,甚至很多游客慕名而来那里打卡,或者为了能和Devin先生有一面之……”
  鹿汀朝:“吃饱了,困了。”
  Kim:“……”
  Kim最终放弃了解释:“那您要上去睡吗?”
  鹿汀朝支着下巴:“吃饱就睡是小猪,你看我像小猪吗?”
  Kim:“……那您?”
  鹿汀朝:“鹿兜兜的童年太缺失游戏了,就让我替他玩吧。”
  Kim:“?”
  Kim:“那我安排给您送一台……游戏机?”
  鹿汀朝:“不用,我想玩我小时候那种小霸王款的,估计现在只有旧货市场才有了。能不能帮我安排一辆车呀?”
  Kim想当然没问题。
  费允承临出门前特意嘱咐过,除了要搬离或者有搬离意向,鹿汀朝提出的要求能满足的要求尽量满足。
  很快一辆和费允承平时座驾相同型号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别墅外面。
  只是这次从副驾驶下来的不是阿治,而是一个鹿汀朝不认识的年轻人,沉默寡言,除了刚开始鞠躬之外,一句话都没说。
  “Devin今天有工作上的事,把阿治带走了。”
  Kim给鹿汀朝解释,“这是阿治的助手,还没有起正式的名字,Devin先生说以后就由他跟在鹿先生您身边,您可以给他随意取您想取的名字。”
  鹿汀朝一点头:“哦哦,那我知道了。”
  车从费允承的别墅驶了出来。
  鹿汀朝坐在后车座上,颇有些好奇的从后面的镜子里打量前面开车兼助理的年轻人:“喂,你是真的没有名字吗?”
  鹿汀朝:“我猜是有的吧,只是Kim为了讨好我才让你没有姓名的对吧?”
  那个年轻人端端正正的开着车,不说一句话。
  鹿汀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十分聒噪的道:“你是不是看我不太爽啊才不说话,我难道哪里不合你的眼吗?”
  年轻人还是一言不发。
  鹿汀朝刁钻的那股气性也上来了:“没有你这样的吧!好,那你再不说话我就跳车了啊,做鬼都不放过你!”
  年轻人:“……”
  “宿鸠。”
  年轻人突然道。
  鹿汀朝:“?”
  鹿汀朝茫然:“啊?”
  年轻人道:“你不是问我名字吗?我叫宿鸠。”
  鹿汀朝:“……哦。”
  鹿汀朝在后面的车座上坐得四仰八叉,他把脚搭在另一边的座椅上,思索了一下:“诶这个姓宿难道很常见吗,我跟你说,我前几天还救过一个姓宿的男大学生,叫宿……”
  宿鸠道:“宿宁郁。”
  鹿汀朝:“??”
  鹿汀朝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宿鸠沉默了一下:“他是我哥。”
  鹿汀朝:“……”
  鹿汀朝也沉默了一下:“啊。”
  鹿汀朝思索后回答:“那你们还挺天各一方的哈。”
  宿鸠:“……”
  宿鸠似乎真的很不善言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重新开口:“我们小时候山里穷,我被另一个亲戚带出来,先是在国外金三角那边,后来亲戚出事,我来了这边。”
  鹿汀朝立刻:“那你估计学习没你哥好,你哥TOP大学学霸。”
  宿鸠:“……”
  宿鸠似乎被鹿汀朝总是弄错的重点逼疯了,他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先是庄稷,又是莫岭南,再是费修齐,现在是费允承。”
  宿鸠:“都这样了你还要钓着我哥,鹿汀朝,你是有TOP病吗?所有厉害的男的你都要一遍?”
  鹿汀朝:“??”
  鹿汀朝被宿鸠突然的发难问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坐直了:“你攻击我???”
  鹿汀朝大怒:“那我要让Kim给你扣工资!”
  宿鸠拉上手刹,转过头来,森森的一笑:“行啊,那你自己开车去买游戏机吧。”
  鹿汀朝不甘示弱:“自己买就自己买,你以为我不会开车吗难道我还会被你一个毛头小孩子威胁,我……”
  “你没带国际驾驶证。”
  宿鸠一咧嘴,“这条小路只能向前开,开到十字路口必定会有两个交警查驾照。”
  宿鸠:“你想被抓起来吗?”
  鹿汀朝:“……”
  怎么搞的,是亲弟弟吗?怎么和宿宁郁画风一点都不像。
  好在鹿汀朝这个人惯来能屈能伸,给他一秒钟时间他就能飞快的自我调整好状态。
  鹿汀朝立刻坐了回去:“别别别,有话好好说,你哥当年心脏病发他的命还是我救的呢。”
  宿鸠大概等的就是这件事。
  因为鹿汀朝明确的发现在自己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宿鸠目光里凝着的东西分外犀利和刻薄的向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因此鹿汀朝立刻表示:“你放心,我那是友情资助他的,一分钱没要。”
  宿鸠:“然后呢?”
  鹿汀朝:“?”
  鹿汀朝摊手:“然后就没然后了啊。”
  宿鸠的视线却死死咬着鹿汀朝没有放手:“然后我哥就喜欢上了你,但你身边又是庄稷又是莫岭南,现在又多了个费允承和费修齐,我哥只是个大学生,在你眼里算得了什么?”
  “胡说!”
  鹿汀朝立刻辩驳,“我明明非常尊重学霸的!”
  宿鸠:“我哥要的又不是你的尊重!”
  鹿汀朝:“……”
  鹿汀朝眨了眨眼睛:“那你哥想要什么?”
  宿鸠:“……”
  宿鸠眼睛一下子红了,他恶狠狠的瞪了鹿汀朝一眼,气冲冲的转了回去,重新启动了车子。
  鹿汀朝发出的质疑没有得到回复,他抓耳挠腮的在后座思考了好半天,还是没管住嘴:“那你哥想要什么?他都已经给我当助理了,难道升职加薪吗?可是我现在都不在内娱那边了。”
  鹿汀朝:“还有你哥为什么要到港城来啊?”
  鹿汀朝锲而不舍:“能不能回答一下的啦?宿鸠,宿鸠?啾啾?小啾啾?啾啾啾?啾咪?”
  宿鸠:“……”
  宿鸠像是忍无可忍,重新一脚踩下刹车:“他希望你爱他,希望你也看到他!像你看庄稷莫岭南费修齐那样!”
  鹿汀朝:“啊……”
  鹿汀朝不说话了。
  劳斯莱斯开过刚刚宿鸠说会被检查驾驶证的路段,正陷入巨大混乱中的鹿汀朝没注意到这里并没有刚刚宿鸠说的要查驾驶证的警官。
  车辆重新归于平稳,最后在目的地停下来。
  鹿汀朝被刹车的惯性向后倾了倾,随即往外一看:“这是哪儿?”
  “你不知道吗?”
  宿鸠回过头,“我哥在的医院。”
  鹿汀朝:“我不是要去买游戏机吗……”
  宿鸠:“你陪陪我哥好不好?我去给你买,求求你了。”
  鹿汀朝:“……”
  鹿汀朝有点为难:“我不喜欢陪病人,而且……”
  “我哥才刚做完手术。他来这里只是听说牌场能多赚一点钱。”
  宿鸠拉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光线从车窗外面泄进来,鹿汀朝这时候才发现宿鸠的面容看上去很年轻。
  鹿汀朝:“你几岁啊?”
  “不知道。”
  宿鸠的烟大概也不是什么好烟,味道很呛,“ID card上写的十八。”
  鹿汀朝有点崇拜:“哇……你十八就能被阿治选进来干活啊,我十八好像……”
  宿鸠眼尾扫过来。
  鹿汀朝嘻嘻一笑:“结婚了,然后离婚了。”
  宿鸠:“……”
  “费允承喜欢用我们这种户口本上就一个人的,用起来放心。”
  宿鸠几口就抽完了一支烟,“行了,下车,半个小时还是这里,我来接你。”
  鹿汀朝只好被赶下了车:“你记得给我买有街霸和拳皇的啊。”
  宿鸠:“啰嗦。”
  鹿汀朝:“我不要黑色外壳的,丑。”
  宿鸠:“粉色的,行了吧?”
  鹿汀朝笑得像朵冬天盛开的小白花:“紫色的也行,我要最贵的那种。”
  宿鸠:“……”
  宿鸠欲骂又止,最后甩上了车门。
  就在即将调转方向的时候,鹿汀朝又敲了一下车窗。
  宿鸠只好把车窗又放下来。
  “啾啾。”
  鹿汀朝露出一双好奇的漂亮眼睛,“你和宿宁郁就算是亲兄弟,也十多年没见了吧,你干嘛非为了他得罪我,万一我挺不好惹的呢?”
  “神经。”
  宿鸠拍掉鹿汀朝的手,车头一转,尘土飞扬的开走了。
  *
  说实话,如果不是被宿鸠抓过来,鹿汀朝是想不起来看宿宁郁的。
  他已经给宿宁郁花了足够多的钱了。
  对于鹿汀朝来说,钱和力只能出一样就已经足够了。
  总不能又出钱又出力,那他岂不是大冤种吗?
  但没办法。
  来都来了。
  鹿汀朝深谙探病守则,终归还是没空着手进去,他在医院大厅的超市转了两圈,最后拎了两个看上去挺实在的果篮,哼哧哼哧的进了电梯。
  至今为止,鹿汀朝仍然觉得他来港城的时候换掉所有号码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这也就意味着在外界娱乐八卦已经翻江倒海的现在,庄稷和费修齐一个都没能联系得上自己。
  鹿汀朝将两个果篮放在病房门口,拍了拍手,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护士和医生正在给宿宁郁做检查,于是准备等一会儿他们出来后自己再进去。
  过了五分钟,里面的人没出来。
  鹿汀朝把果篮里最大得了两颗红毛丹掏出来吃掉了。
  十分钟,还是没出来。
  鹿汀朝又把果篮里的山竹剥了吃掉了,皮堆在另一边旁边的椅子上,被鹿汀朝摆了个十分奇思妙想的形状。
  十五分钟……
  鹿汀朝怒而站起,正要趴在门缝上再看一眼,却见一个戴着兜帽和口罩的男人弯下腰,把自己刚刚堆满了山竹皮的座位收拾一点点干净,然后用纸巾擦了擦。
  那男人身形格外高挑,肩宽腿长,身形优越。
  哪怕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依稀看出清隽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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