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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那个问题无数次在程澈脑海中盘旋,但从未成功问出口。
  好吧,程澈又想,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生活充实而单调,不知不觉,春天过去了大半。
  三月末的一个晚上,大概九点来钟,店里已经没什么新客了。程澈正在收拾上一桌客人用完的餐具,一位法国同事跑过来道:“程,来了个中国人,请你去招待一下。”
  “好的,”程澈应道,“我马上过去。”
  “在10号桌。”
  程澈把餐具篓搬进后厨,拿上菜单往10号桌走。这边位置靠近角落,灯光幽暗,程澈走近了才从身形辨认出桌边的人是沈誉。
  “你来吃饭吗?”程澈愣了一下。
  “不是,”沈誉无奈道,“我没带钥匙。”
  程澈身上是工作服,随身物品都在储藏间:“我去给你拿。”
  “算了,”沈誉拉住他,“我等你下班。”
  “我没这么快的。”
  “我知道,”沈誉说,“你随便给我上两个甜品就行了。”
  程澈看他一眼,点了一份慕斯和一份烤布蕾,顺便去收银台买了单。
  甜品都是提前做好的,程澈去后厨取了用托盘端上来,弯腰把两份甜品放在桌上。
  沈誉挠了挠他的手心:“好像没什么人,坐下来陪我吃。”
  不忙的时候,店里是允许休息的,但和客人坐一桌肯定不行。
  “没人也要工作的。”
  沈誉也不是想打扰程澈工作,他挖了一小勺慕斯递到程澈面前:“那你吃一口再去。”
  程澈左右环顾一下,见没人注意他们,飞快地把慕斯抿进嘴里。
  勺壁上还沾着一点慕斯,沈誉把勺子收回来,直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虽然也不是没亲过,但程澈还是觉得这个行为暧昧得过分了,“你……”
  沈誉不明所以:“怎么了?”
  程澈用托盘挡住脸:“没什么。”
  沈誉孤独地吃了半个小时甜品,最后一桌顾客终于离开。程澈去换衣服,沈誉在大堂里等他。
  谭乐下班路过,发现有人滞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是你啊,你不是程澈室友吗?”
  “嗯,”沈誉记得谭乐这个人,但不记得他的名字,“你是那个……什么来着?”
  谭乐没计较,自我介绍道:“我叫谭乐,是一名歌手。”
  沈誉对谭乐实在是没什么眼缘,也没有了解的兴趣,于是敷衍道:“哦,好。”
  谭乐皱眉,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他就觉得程澈的这位室友很没礼貌,也不知道程澈怎么忍受下来的。
  “你们还住在一块儿啊。”谭乐道。
  沈誉没太理解谭乐的意思:“不然呢?”
  “哦,我就问问,之前有段时间,程澈在找房子,我还以为他搬家了呢。”
  沈誉当然知道“有段时间”是哪段时间:“我求他留下来的。”
  谭乐惊奇道:“你这种人还会求人啊?”
  “哪种人?”
  哪种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不会好好说话的人?
  谭乐还在想怎么回答,程澈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他今天穿的是那件米兰买的毛衣。
  谭乐不想浪费脑细胞思考沈誉是哪种人,干脆去和程澈说话:“你这衣服挺好看的。”
  程澈:“谢谢。”
  沈誉:“我挑的。”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一落,程澈和谭乐全都转头望向沈誉。
  沈誉面不改色去牵程澈,语气比刚才软了几个度:“回家吧,我有点累。”
  程澈挣了两下没挣开。在大街上牵手无所谓,他在巴黎也没几个熟人,但当着朋友的面,总觉得有几分尴尬。
  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冲谭乐挥了挥:“那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见。”
  “再见。”谭乐目送他们走远,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呢?
 
 
第35章 
  沈誉晚上临时去便利店买东西,只拿了一张银行卡,没带钥匙,也没带手机。
  回到家他才发现,外出期间,沈嵘给他来了好几个电话。
  沈嵘找他多半没什么好事,沈誉不太想回。他估算了一下,现在北京时间早上五点多,犹豫片刻,还是回拨过去。
  沈嵘语带疲惫:“去哪儿鬼混了?”
  “没鬼混,”沈誉控制自己尽量好声好气地说,“出门忘带手机了。”
  “是吗?”沈嵘道,“以后记得带。”
  沈誉的大拇指在挂断键上徘徊,沈嵘一大清早联系他不会就是为了查岗吧?
  安静几秒,沈嵘深深叹了一口气:“跟你说个事。”
  听出沈嵘语气有异,沈誉也不由得严肃起来:“什么事?”
  “竞标失败了,我和你爸妈商量了一下,决定申请破产重整,昨天回公司我一直在梳理财务报表,争取早点向法院提交材料。”
  走到破产重整这一步,公司的财务状况应该挺恶劣了。沈誉想不出该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沈嵘又道:“以前总觉得你还小,公司的事情很多都没有告诉你,现在想想,你毕竟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有些责任还是得扛起来。”
  沈誉对于突然降临的责任感到不适,但是不扛又显得很没良心,于是道:“我知道了。”
  “你还不打算回来吗?”
  “再说吧。”
  “还要再说到什么时候,”沈嵘不满道,“你这么恋恋不舍的,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沈誉没作声。
  沈嵘一怔。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不料沈誉竟没反驳。
  “真谈了?”
  “没有,”沈誉回神,“没谈。”
  “哪家的姑娘?不是吴闻雪吧?还是那个姓胡的女孩?难道是外国人?”
  “说了没谈,”沈誉烦躁道,“你别乱猜了。”
  沈嵘说:“不管是谁,你也没必要在这装情圣吧。等公司这边处理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介绍。现在家里一团乱,你还是先不要考虑谈恋爱的事了。”
  “我真的没谈,”沈誉百口莫辩,只能投降,“我会回去,但你也要给我办手续的时间吧。”
  “好,我也不是在催你,你是成年人了,自己看着办就行。”
  沈誉:……
  房间里有点闷,沈誉来到走廊。旁边程澈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里面灯是开的。
  /
  程澈下周要做一个小组汇报。同组的同学下午将拟好的文本发给了他,程澈现在才有工夫整理。他准备今晚先把内容排出来,等周末时间充裕了再制作PPT。
  正开着文档打字,程澈听见推门的动静,扭头去看,门外是神色黯然的沈誉。
  “怎么了吗?”程澈想站起来,可他的房间实在太小,小到他还没来得及动作,沈誉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隔着椅背,沈誉俯身从后面拥住了程澈。他将头埋在程澈的肩膀上,垂落的碎发拂过程澈的下巴。
  颈侧一阵阵地发痒,程澈两只手还搭在键盘上,他不敢轻举妄动,温声道:“你还好吧?”
  “别说话,澈澈,”沈誉整张脸贴在程澈衣服上,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下。”
  于是程澈不说话了。他爸妈会叫他澈澈,吴闻雪也叫他澈澈,甚至国内许多同学朋友都叫他澈澈,但沈誉从来只叫他全名。
  上臂被沈誉圈着,程澈只有肘关节能稍稍转动。他把右手从键盘上移开,轻轻摸了摸沈誉的脑袋。
  时间仿佛凝滞了。过了很久,沈誉才松开手道:“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罢便要转身回去。
  这回程澈反应很快。他起身绕过椅子,从正面去抱沈誉。
  少了椅背的阻挡,沈誉的心跳更加清晰地传导过来。他们共享着同一个频率。
  或许是没想到程澈会这么做,起初,沈誉只是愣愣站着,几秒后,才伸出手回抱程澈。
  他喜欢和程澈紧紧挨着的感觉。
  沈誉很早就发现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近程澈,和程澈的一切接触都能使他感到踏实。
  过去,他没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去行动。
  那次,程澈酒醉亲了他,他当下的确是惊惶失措,也因此逃避了好几天。期间他心烦意乱,直到程澈说要搬走,他下意识挽留。
  在红绿灯前,他拉住程澈,脑中猛然闪过跨年夜里大街上牵手的情侣。当时,沈誉想的是,程澈会不会想要和他牵手呢。所以他牵了。
  十指相扣那一刻,很多被他刻意忽视的东西都重新浮出水面。
  沈誉豁然开朗。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何必要庸人自扰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还杵在原地。沈誉有点舍不得放手。
  程澈问:“你好点了吗?”
  沈誉瞥了一眼那张窄床,答非所问道:“你晚上能不能去我那儿睡?”
  此话一出,程澈顿时呆若木鸡。
  沈誉感受到他的僵硬,也觉察出自己言语中的歧义,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指那个,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像滑雪那会儿一样。”
  上次擦枪走火之后,沈誉私下搜集了一些深入交流的教程。但要真的用在他们身上,可能时机还不对。
  起码,沈誉今天没准备。不光是心理上的准备,还有物资上的准备。
  “哦,”程澈小声说,“我洗完澡就去。”
  几厘米的身高差让沈誉刚好能亲到程澈的鼻尖:“嗯。”
  /
  尽管收到了沈誉的邀请,程澈还是坚持把文本整理完,才去洗澡。
  他拎着枕头溜进沈誉房间,沈誉果然给他留出了半个床位。
  放好枕头,程澈一上床,沈誉就翻身将他搂进了被子。
  封闭空间里,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两人又亲了一会儿,但只是浅尝辄止。
  与情欲无关,唇齿交缠时分泌的多巴胺足以让人轻松愉快。
  而这些正是沈誉需要的。
  “今晚有睡前故事吗?”程澈黏黏糊糊地说。
  他的唇上潋滟着水光,眼中有星星闪动,明明很不好意思,视线却始终认真地停留在沈誉脸上。
  特别可爱,沈誉想。
  在奥地利的那一周,程澈每天晚上都是靠沈誉讲的故事入睡的。说是睡前故事,其实就是闲聊,沈誉除了在第一晚编排了一下沈嵘以外,便没再提过家事,更多是谈自己天南地北的旅行经历,譬如在无尽极夜的北极圈里追赶极光、在尼泊尔大雾弥漫的雪山间徒步,或是乘着邮轮在广袤无垠的大西洋上漂流。
  每次说到后面,身边就没了动静。沈誉转头过去,只能看到程澈恬淡的睡颜。
  “我的讲完了,“沈誉扣着程澈后脑勺的手慢慢下移,在对方后颈上捏了捏,”要讲也是你讲。”
  两个人额头抵额头,很近地对视着。程澈简直无法招架,他努力不去别开眼,道:“我不知道讲什么。”
  倒不是扭捏,他的人生和沈誉比起来,实在是乏善可陈。
  沈誉又把手伸到程澈的腰上,作势挠了两下。
  程澈有些怕痒,赶紧求饶:“你可以点播。”
  沈誉想了想:“我没读过国内的高中,你就讲高中吧。”
  哪怕沈誉留在国内,进的八成也是那种收费惊人的国际学校,程澈念的只是一所普通公立,睁眼闭眼都是学习,没什么丰富多彩的体验。但是沈誉想听,程澈就讲了。
  讲晚睡早起,讲校门口的路边摊,讲偶尔叛逆逃晚自习,讲艺术节被赶鸭子上架当主持人……
  讲着讲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听别人说话睡着也就罢了,怎么自己还能把自己哄睡着?
  沈誉戳了戳他的脸,小声道:“澈澈?”
  感受到有东西触碰,程澈将脸一偏,意识模糊地哼唧了两声。
  沈誉又叫:“澈澈?”
  没反应了。
  时间很晚了,但沈誉还不怎么想睡。他按灭床头灯,在黑暗中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程澈,然后轻轻抱住了对方。
  他们蜷在一起,如同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动物。
  /
  到了第二天,沈誉也没去办任何手续。
  他答应沈嵘会回家,实际上有点缓兵之计的意思。按照他的想法,哪怕休学,也要等学期结束才行。
  沈誉照常上课。中午一出教学楼,他就被人叫住:“沈誉!”
  吴闻雪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每次喊你你都不出来,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沈誉半天才记起,吴闻雪男友也在这所学校读博,只不过他平时很少和对方碰面。难怪吴闻雪会出现在这儿。
  “走哪儿去?”沈誉警惕道。
  “吃饭。”
  沈誉拔腿就跑:“我没钱。”
  过去沈誉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张信用卡爱怎么刷就怎么刷,反正也无需操心还钱的问题。现在开始动用存款,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天有减无增,他还是难免心疼。
  上个月,他在米兰装阔绰,给程澈买衣服,事后只能一个人对着交易记录唉声叹气。不过沈誉并不后悔,那衣服他虽然穿不到,但还可以抱到,也算是一种弥补。
  “我出钱,”吴闻雪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我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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