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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沈誉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觉得十分丢脸。他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结果连接吻都不会。
  “我也是第一次,”沈誉声音里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练练就好了。”
  程澈咳得更厉害了。
  等天彻底黑下来,两人出门觅食。
  沈誉已经从接吻失败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神清气爽地拉着程澈去城里吃海鲜面。
  程澈一直没怎么说话,耳朵还是有点红。
  吃过饭又在海边消了会儿食,这一天就算结束了。
  次日清晨,沈誉醒得很早。
  程澈坐在地毯上将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见状怔道:“我吵醒你了吗?”
  “没,自己醒的,”沈誉揉了把脸,瞥了一眼程澈,被对方脸上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惊了一下,“你昨晚没睡觉?”
  程澈沉默。
  沈誉想起生日那天,自己也一夜未眠,心里大概明白了。
  是他的突然袭击导致的。
  不过沈誉现在想通了,所以昨天睡得很好。
  “以后我亲你的时候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沈誉有些内疚地说。
  程澈固定卡扣的动作一顿。
  好像不是这个问题吧。
  沈誉又说:“但是你亲我的时候也没有提前打招呼。”
  “……”程澈赧然,“我喝醉了。”
  “嗯,”沈誉起身去卫生间,“我没喝醉。”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听见程澈说:“不用打招呼。”
  /
  洗漱花了点时间,沈誉出来时,程澈半眯着眼,无精打采地靠在床脚。
  “反正不着急,”沈誉把没收拾的衣服一股脑塞进自己的箱子里,“你先睡一觉吧。”
  程澈摇头:“走吧,也不是很想睡。”
  虽这么说,在去往米兰的火车上,程澈还是睡着了。
  一开始是往车窗上栽,脑袋磕了几下玻璃后,沈誉伸手把旁边人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后半段的路程有点颠簸,一来二去的,程澈就被震醒了。
  脖子上痒痒的,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沈誉羊毛大衣的衣领。
  羊毛这种材质本就容易起皱,被他枕了几个小时,已经压出了几道痕迹。
  程澈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四位数?五位数?但肯定不便宜。
  程澈把身子摆正,感到有些古怪。根据他残存的记忆,他明明是朝另一边倒的。
  “你肩膀……难受吗?”程澈小声问道。
  沈誉:“还好。”
  “不好意思啊,”程澈抱歉道,“我不是故意把你衣服弄皱的,你要干洗的话……”
  “是我干的,”沈誉没等他说完便道,“要不然你一直往窗户上撞,我怕你撞成笨蛋。”
  程澈抿抿嘴,在沈誉面前,他和笨蛋也没有什么区别。
  /
  论在时尚界的地位,米兰足可与巴黎比肩。
  到酒店放好行李,沈誉没有急着去米兰大教堂、斯福尔扎古堡这些热门景区,而是拉着程澈直奔商业街。
  鳞次栉比的高奢大牌中夹杂着一些小众设计师品牌。
  两人进的是一家几层楼高的买手店,各种先锋潮流的男装款式令程澈眼花缭乱:“你要买衣服吗?”
  “是你。”沈誉道。
  程澈半晌才道:“对不起。”
  “又在对不起什么?”沈誉莫名其妙。
  “我穿的衣服是不是丑到你了?”
  “……不丑。”
  程澈道歉的时候,会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瞄他。沈誉有点想亲,却又因此联想到自己那个糟糕的吻技。
  紧挨着就是个货柜。程澈随手翻开吊牌,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张口结舌地说:“太贵了,我买不起。”
  “没让你买,”沈誉捏了捏他的手指,“我来买。”
  “你不是要省吃俭用吗?”
  “那也不差这点钱。”
  可能小少爷的省吃俭用和他理解的不一样,但程澈还是说:“不要在这买了吧,其实桃宝就挺好。”
  “来都来了,”沈誉道,“你好歹试几件,我们再去桃宝买同款。”
  程澈:……
  他还以为沈誉的购物风格是那种眼都不眨全款拿下的,没想到也知道这个办法。
  不等他回应,沈誉已经去衣架上挑衣服了。
  货品摆放有些乱,虽然好看的多,但奇形怪状的也不少。沈誉沙里淘金,找出几件他自认为适合程澈的,催着程澈去试衣间里换。
  再推辞就矫情了。程澈乖乖接下,一件一件穿上给沈誉评价。
  起初他还有些局促,在试衣间进出几次后,也就习惯了。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评价的,凭程澈的长相和比例,就算套上麻袋都是个好看的流浪汉。但是对比下来,沈誉还是觉得,毛衣针织衫最符合程澈的气质。
  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柔软又温暖。
  最后,两件针织开衫和一件毛衣得到了两个人的一致认可,在此次竞选中脱颖而出。当然也没去桃宝搜同款,沈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好了账。
  拎着购物袋,程澈欲言又止良久,终于鼓起勇气道:“我还是把钱转你吧。”
  “你怎么又说这个?”沈誉面有愠色。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话毕,程澈感觉沈誉松开了牵着他的手。
  “没有为什么,”沈誉把手插进口袋,冷淡道,“那我把酒店和机票钱转给你。”
  “那不一样。”
  沈誉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没觉得。”
  “酒店和机票是两个人的,”程澈不得不跟着沈誉加快步伐,“衣服又不是。”
  “怎么不是?”沈誉说,“虽然穿在你身上,但我不也看了吗?”
  “……”程澈被沈誉的逻辑折服了,他又不是什么人,也不至于看一眼就要收费吧。
  算了,程澈不想为这种事又和沈誉闹得不愉快。他把手伸进沈誉的口袋:“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吧。”
  “嗯。”沈誉语气生硬,只是在口袋里让出一点位置,方便程澈牵他。
  晚餐时间,很多饭店前大排长龙。他们一路风尘仆仆,也没精力等位,干脆在小巷里找了一家装修略旧的老餐馆,吃起来味道居然意外的不错。
  饭后坐车回酒店,到了门口,沈誉却没进去:“去一趟药店。”
  “你哪里不舒服吗?”程澈紧张道。
  “没有,”沈誉说,“去买助眠的药。”
  程澈困惑了:“啊?”
  “因为晚上我想练习接吻,”沈誉认真为他解惑,“你要是再睡不着的话,可以吃点。”
 
 
第34章 
  沈誉说要练习接吻,程澈就迷迷瞪瞪地陪他去了药店。
  一路上,程澈都晕头转向,直到沈誉摸出房卡开门,他才后知后觉地忐忑起来。
  练习接吻。
  怎么练习?
  程澈舔了舔嘴唇,然后就看到沈誉平淡地插上房卡,放下袋子,坐进沙发,拿出手机。
  “……”程澈垂眼把门关上。
  见沈誉暂时没有要亲他的意思,程澈觉得干等在这儿太傻了,索性捡了睡衣先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誉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怎么接吻”,浏览器里很快跳出了一长串的答案,有文字,有图片,甚至还有视频教学。
  沈誉此刻没有欲望,只有钻研的精神。他昨天表现得太差了,在程澈心目中那个“什么都会”的形象肯定大打折扣。
  沈誉前前后后查了不少资料,发现这事儿讲究还挺多。他默默记下动作要领,正想着如何付诸实践,浴室里的人出来了。
  程澈头发刚刚吹干,没什么形状,很乖顺地搭在眼前。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脚凳上,人坐到了床沿。
  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程澈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会儿手机,倏忽,一片影子从头顶打了下来。
  沈誉说:“程澈。”
  程澈心头一紧,和昨天一模一样吗?
  然而并不是。沈誉没有劈头盖脸地亲下来,他在程澈旁边坐下,轻描淡写地强调:“我现在会了。”
  “……”这是什么意思,程澈想,要夸他掌握得快吗?
  沈誉看上去似乎很镇定,但抖动的睫毛出卖了他。眼神有些飘忽,沈誉说:“不试试吗?”
  难道还能说不吗?
  不过沈誉也不需要这个答案,因为他已经凑过来了。
  路过前台的时候,沈誉拿了一颗薄荷糖,现在嘴里都是薄荷的味道。这一回,他没有长驱直入。
  沈誉的技术还是很生涩,但也足够了。
  唇瓣被轻轻吮住,有什么像羽毛一样扫过上颚,薄荷味侵占了整个口腔,程澈被亲得神魂颠倒,他感觉有点热,脑子也很晕,想要去迎合,却只能微张着嘴,从空隙里攫取氧气。
  沈誉一只手托着他的脸,手指捻过他的耳垂,从亲密无间的状态中拉出一点距离:“配合我。”
  明明是一句命令的话,但是沈誉说出来就很像撒娇。
  程澈对此毫无办法,他咽了一口薄荷味的唾沫,笨拙地贴了上去。
  沈誉大概铁了心要在今天出师。程澈不知道他们亲了多久,但他知道事情开始不对了。
  程澈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无法掩饰,咳嗽和爱情。
  也不知道男人的生理反应能不能算在爱情里面。
  好像也没有必然的关系吧。
  但他现在确实是掩饰不住了。
  睡衣面料很软,软到一切都无所遁形。所以程澈自己发现了,沈誉也发现了。
  沈誉愣了一下,他并非没有感觉,只是他还没想过那件事。和程澈交换呼吸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但他没想过那件事。
  “那个,”沈誉从程澈身上起来,声音有点沙哑,“你要去……卫生间吗?”
  程澈窘迫得要死了,恨不得立刻用枕头闷死自己。
  沈誉拉了拉他的手:“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
  程澈把手抽出来:“……别说了。”
  “那你先去吧。”
  沈誉起身时,程澈目光不小心扫过某个部位,发现沈誉也没那么清白。程澈心里莫名好受了一点:“那你怎么办……”
  “待会儿自己就下去了。”就像每天早上那样自然消退,无需特殊处理。
  “哦。”程澈也能等它自己下去,但现在两个人还是分开一会儿比较好。
  他钻进卫生间,洗了今晚的第二遍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到脚浇下来,程澈在花洒底下站着,什么也没干。
  沈誉就在外面,隔着一面墙做那种事,太奇怪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程澈感觉自己能见人了。他推开浴室门,沈誉靠回了沙发,正在很大声地外放一场体育比赛。
  那张被他们亲得有点乱的床上堆了好几件沈誉的换洗衣服,而另一张床因为没人碰过还很平整,邻近的床头柜上放了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的像是牛奶。
  “换个床,”沈誉注意到他的视线,“我睡那张吧。”
  “谢谢。”程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为什么要说谢谢。
  沈誉看他一眼:“不客气。”
  “那个是牛奶吗?”
  “热牛奶,我叫了客房服务,”沈誉道,“我想了想,是药三分毒,你还是先喝牛奶,实在睡不着再吃药吧。”
  程澈又说:“谢谢。”
  可能是太疲劳,也可能是热牛奶真的起效了,这晚,程澈虽然入睡艰难了点,但没有失眠。
  反倒是沈誉半夜跳下床吃了两粒助眠药,还因为副作用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
  被噩梦惊醒时,天已经亮了,沈誉睁开眼,另一张床上相当整洁,几乎看不出有人睡过。
  沈誉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坐起来,他头昏脑胀地走到卫生间,程澈还在盥洗池前漱口。
  “早。”沈誉恹恹地说。
  程澈从镜子里看到沈誉:“你要用卫生间吗?我马上好。”
  “没事,”沈誉想也不想,上前环住程澈的腰,整个人粘了上来,“你用吧。”
  程澈举着牙刷的手一歪,泡沫沾到了脸上。他本想接一捧水把泡沫洗一下,刚打开水龙头,沈誉就抬手给他擦掉了。
  程澈:……
  程澈低头看了一眼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半个多月前,沈誉对他绕道走时,他差点就要搬出去了,结果现在短短几天,两人之间就突飞猛进到这个程度。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程澈有点想问,又觉得问了有逼宫的嫌疑,还是不问了吧。
  两天之后,他们坐上那趟打折航班回了巴黎,学校也正式收假。
  程澈还是和往常一样,学习、打工,日复一日。
  沈誉倒是变化挺大。过去交好的人里,只有吴闻雪和他保持联系,但吴闻雪是异性,又有对象,就算约他出门,沈誉也懒得去当电灯泡。因此,除了上课和采购以外,沈誉几乎不怎么外出,算是执行沈嵘下达的厉行节俭的指示。
  至于两人的关系,依然扑朔迷离。程澈下班回家时,沈誉会暂停手上的游戏来抱他,并肩走在一起会自然而然地牵手,周末没别的事,程澈会陪沈誉打打双人游戏,或者看一部不知所云的文艺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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